“哥,我真是没事的。对了哥你怎么会出现在皇宫?而且还和他在一起?”冷寒鸢有好多疑问,于是转移话题的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冷寒潇俨然一副不想提起的意思。
“说啊,哥哥,我想知道。”冷寒鸢撒娇的说,一直只要是使用这招,哥哥都会 依着自己的,果然,冷寒潇实在是忍受不了她,于是说道。
“还记得当时皇上下旨充军吗?”冷寒鸢点点头,冷寒潇又继续说道。
“当时在前往边境的路上,有一红衣女子突然出现,杀了押送的人,便把哥哥救了,我怎么问她为什么要救我她始终都没有回答我,只是要求我跟她走,随后我便跟着她来到一处很秘密的基地。”
“那个红衣女子是不是叫红焰?”冷寒鸢激动的问道。
“鸢儿怎么知道?”冷寒潇疑『惑』的看着她,而她只是微笑着。
“接下来呢?”
“在那里住下后,我才知道那里是楚亲王秘密训练自己的兵马的地方,那里很宽很大,在那里接受训练的人足足有上万人之多,而这些人都是他秘密网络进来的,只要进来都不可以出去。红焰告诉我想要报仇就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起来。于是后来我也加入当中,每天拼命的练武,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我的武功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直到一个月前,楚亲王突然来访,说该是他们出去的时候,也是他最后需要用到这里每一个人的时候。于是我们便在边境制造叛『乱』,然后秘密的前往云都城。楚亲王命我为先锋将军,带领着所有的人配合薛贵将军攻下了皇宫。”
“这么说,这一切他早就是安排好的?”冷寒鸢此刻才惊觉那个臭男人是多么的可怕,把所有的人都玩弄与股掌之间,看到父亲谋反一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哥哥,你有查出生谁陷害了爹爹吗?”
冷寒潇摇了摇头,“鸢儿,爹爹已经离开了我们,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当务之急就是要解你身上的毒。”
“不哥哥,就算是我死,我也要查出当年的真相,不然就算是我死了,九泉之下我也没脸去见爹爹和娘。”冷寒鸢眼里闪现出坚定的神采,没有人能阻止她的决定。
“鸢儿,不要给自己太多的负担,哥哥只希望你快乐,你明白吗?”冷寒潇说,握着冷寒鸢的手,想要给她温暖。
“哥哥,答应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冷寒鸢又用上那百试不爽的绝招撒娇,她就不相信他不答应。
“真是受不了你,好好好,哥哥答应你便是,但是你要也答应哥哥一定要配合我们,解去你身上的毒。”
“恩,好”冷寒鸢开心的笑了,“那哥哥准备怎么入手查这件事?”
“等明日登基大典以后,哥哥便着手去查好不好呀?”冷寒潇宠溺的在冷寒鸢的头上抚『摸』着。
“登基大典?谁登基?皇上难道已经…?”冷寒鸢感觉不可思议,皇上这么快就驾崩了吗?
“皇上在昨日已经驾崩了,遗诏是说楚亲王即位,原本该是二皇子即位的,可是他却拒绝了,他说他从来都没有在朝堂上呆过一天,所以到最后便是楚亲王当上了皇帝。”冷寒潇解释的说道。
冷寒鸢在听了他说的后,陷入了沉思,那个臭男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皇帝,看来二皇子的让位并不是那么简单。
他能就此放过我吗?冷寒鸢又想起那日他要自己答应他的。
你要答应本王,那就是从此都不能离开本王,永远留在本王身边。
难道自己真的就逃不开他吗?
今天是云楚峥的登基大典,冷寒鸢呆在玄月宫,耳边不断传来喜庆的礼乐,可是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那个臭男人也派了楼斌前来通知她,让她也去参加。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去,此时的玄月宫只剩下她一个人,明珠早就欢喜的跟着楼斌一起去观礼了。
冷寒鸢疲惫的躺在床前的那张躺椅上,感受着窗外微风的拂面,就像是一只婴儿的手温暖的触『摸』着她的脸,她不由自主的笑了。
这样悠闲平淡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半月之后她想她也会步先皇的后尘,离开这个世界。那个臭男人的一切都和她无关,可是为什么还是感觉到心痛难过,曾经她是多么的期盼他就是她此生的唯一,多么期盼他能温柔的对待自己,那次风国之行,是永远值得她怀恋的,可是那样的日子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仿佛已经好遥远。
他在她的耳边温柔的呼唤她的名字,鸢儿,这两个字从他的口中呼喊出来,竟让她平静的心『荡』起层层涟漪。可是就算后来他对她再好,也弥补不了之前对她的伤害,那一夜夜痛苦的折磨,在当时是怎样的痛彻心扉,她到现在都不曾忘记,当他疯狂的要了她之后,她离开他的床,蜷缩在角落里,当时的她是多么的绝望。
一行清泪缓缓的从眼角滑落到脸庞,她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痛苦的折磨。她没有动手去拭去眼角的泪,眼泪一直就像决堤的河水无声的流淌,久久都不曾停止。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吹『乱』了她的发,也吹『乱』了她的心,留下的只是眼角和脸庞那斑斑的泪痕,证明了她曾经伤心过。
一个人的时间仿佛过得特别的快,快到她都无法去记住现在。旁晚,宫中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晚宴,冷寒鸢依旧推脱了没有去,后来云楚峥亲自来了。
当冷寒鸢看到一双穿着金黄『色』靴子的人向自己走进,她便知道是他来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抬起头来,依旧静静的躺着,一整天她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动过,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懒得去动。
“鸢儿你身体怎么样?能撑的住吗?”云楚峥一走进玄月宫,脸上的担心一直都没消散过。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冷寒鸢淡淡的说着,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难道真的要这样吗?鸢儿,朕曾经对你说过,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朕的。”云楚峥霸气却强势的说道。
朕?他都称自己是朕了,冷寒鸢不由的心里替他高兴,可是内心深处却觉得苦涩。她缓缓的抬起头看了面前的他一眼,嘴角轻扯出一抹弧度,然后又再次闭上了双眸。
“鸢儿,你这是怎么呢?为什么都不理朕,难道朕都这么让你讨厌吗?还是云茗渊在最后跟你说了什么?你难道喜欢上了他?”云楚峥双手紧握成拳,竟有一丝冲动,有些心虚,当初就不应该安排她进东宫,难道他就要这么失去面前的可人儿吗?
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冷寒鸢,云楚峥急了,蹲下身子,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鸢儿,你说话呀?到底朕要怎么做你才能理朕?你难道不会真的喜欢上了云茗渊吧!那好朕现在就去天牢把他杀了。”
“皇上,何必麻烦呢?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何必弄脏了你高贵的手。”冷寒鸢再次睁开了双眼,一双清明的大眼迎上了他邪魅深沉的眸子。
“是不是毒『性』发作了,鸢儿你放心,从明天起,朕会安排最好的大夫为你配置出解『药』的,朕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朕的身边。”云楚峥紧紧的把冷寒鸢抱在自己的怀里,温柔的安慰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冷寒鸢竟有一些感动,如果当初他能这么对自己那该多好?可是现在她只剩下仅有可数的日子,他才来对自己说这些,会不会太迟了。“皇上,你是云国的一国之君,要怎样的美人没有?只要是你的大手一挥,便有无数的美人投怀送抱,何必为了一个将死的我而费人费力呢?云茗渊不是说过吗?那毒是没有解『药』的,而我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不,鸢儿,朕是皇帝,朕是不会答应你就这么离开的,朕要把你一直禁锢在身边,让你永远都逃不开。”云楚峥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她,一刻也舍不得放手,仿佛只要是他放手,便会永远的失去她一样。
这时,楼斌低埋着头很不情愿走了进来,本来是不忍心打扰他们的,可是前面晚宴需要皇上的主持,他已经缺席了这么久,大臣们都不停的窃窃私语起来,都在谈论皇上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出现?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打扰他们。
“启禀皇上,晚宴即将开始,大臣们都等着了。”
云楚峥点了点头轻轻的放开怀里的冷寒鸢,“你真的不和朕一起出席吗?”
“皇上,不要让大臣们等急了,你还是快些去吧!我很累不想出去。”冷寒鸢说。
“那好,你早点休息,晚膳朕让明珠给你送进来,朕参加完晚宴再过来。”云楚峥最后看了冷寒鸢一眼,转身离开了玄月宫。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寒鸢的眼角再一次掉下了一滴泪,对不起,你的快乐我不配与你分享。
窗外再次起来风,此时正值春季,玄月宫以前的主人在时便种了很多梨花,朵朵白『色』的梨花竞相绽放,白『色』的花瓣随着风飘飞进来,散落在她的身上,一阵阵扑鼻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寝宫。
云楚峥失落的离开了玄月宫,向云义殿方向行去,那里欢快的礼乐传遍了整个皇宫,今天也是他值得庆贺的日子,终于他坐上了那个皇位,终于凌驾于他人之上,但是他却并没有感到快乐和喜悦,反而感到无限的惆怅,耳边不断的回『荡』着云楚轩曾经说过的话,“当她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不会原谅你的。”真相,对呀他不能失去她,也决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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