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天一听,顿时气晕了过去,大家都担心的奔了过去。
“太医怎么还没有来?”云楚轩着急的问道。
“来了,臣来了。”只见一中年男人慌张的进来,走到云雁天的床边,为他把了脉,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解『药』,很难救活。”
“云茗渊拿解『药』来。”云楚峥手中的剑再次指向云茗渊。
哈哈哈哈,云茗渊大笑,“云楚峥你天真啊,有解『药』的话本宫早服下了,这下好了,就算本宫毒发身亡,你们也会先一步陪葬,你们听到了吗?薛贵已经攻进皇宫了,现在你们谁也跑不掉,谁都得死”
“是吗?不知道到最后死的人会是谁?”云楚峥邪魅的笑了。
云茗渊突然觉得面前的云楚峥真的很让人看不懂,于是抓着冷寒鸢的手臂,一刻也不放手,就算是死他也要和他的鸢儿死在一起。再说现在薛贵的人已经攻进了皇宫,他还死不了,只要有一口气在,坐上了皇位,他就能命令天下的人,,命令那个研制出毒『药』的人,研制出解『药』。而这里的人他通通都不会放过。
“薛亦奇,你还在等什么?替本宫杀了他,以后你就是将军。”云茗渊看向身后的薛亦奇说道。
“太子殿下……”薛亦奇有丝犹豫,眼神一直都停留在冷寒鸢的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你好在犹豫什么,动手啊!”
“太子殿下,之前你承诺过臣的事?”薛亦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答应动手,云楚峥的武功高得出奇,他说没有把握赢他的,再说他和云楚峥还有合作。
就在云茗渊犹豫该怎么回答薛亦奇问题的时候,突然感觉下腹一阵疼痛,于是低下头,只见一匕首的匕刃全都没入了自己的身体,鲜血不停的往外流淌,冷寒鸢的手还握着匕首的一端。
“为什么?鸢儿,你要这么对本宫。”云茗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冷寒鸢。
“太子,我说过要为小娟报仇,要为我爹报仇,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冷寒鸢一脸的冷漠,就像地狱的修罗。
云茗渊一脸无奈的看着冷寒鸢说道:“你真傻!能让本宫最后一次抱抱你吗?”
冷寒鸢看着云茗渊那样无奈,却没有一丝悔恨的眼神,疑『惑』了,难道不是他吗?呆呆的任由云茗渊把自己抱在怀里。
云茗渊的头靠着她的头,嘴巴靠近她的耳朵,让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鸢儿,我爱你!小娟是我杀的,可是这一起都是云楚峥的阴谋,你爹的事和本宫真的无关。我想你一定不会相信我说的,但是事实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云楚峥不想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要小心他,最好还是离开他吧!”
云茗渊刚说完,便被云楚峥拉开,他怕他会对冷寒鸢说出什么?可是看到冷寒鸢疑『惑』的眼神,他知道云茗渊并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这时,薛贵带着人,一副将军的威武走了进来,跪在云雁天的床前:“皇上,你没事吧!”
“薛贵,你在做什么,把他们全都拿下,特别是云楚峥,他是谋害父皇的凶手。”云茗渊甩开云楚峥的手,艰难的站起身,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皱,手在伤口处点了两下,封住了『穴』道,暂时止住了血。
这时薛贵站了起来,大手一挥,身后跟着他的士兵把云茗渊团团围住。
“薛贵你这是什么意思?”云茗渊感觉莫名其妙,他们怎么把自己围住了,“难道你糊涂了吗?”
“太子殿下,臣不糊涂,反到是你糊涂了,你企图谋害皇上,你的亲生父皇,其罪当诛,臣现在只不过是把你拿下,等待皇上的发落。”
薛贵的倒戈让云茗渊措手不及,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相信了他,把兵符交到他的手上。“薛贵,你好大的胆子,本宫乃太子,你难道想以下犯上不成,谋害父皇的人是云楚峥,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时,云楚峥走了过来,一脸邪魅的笑容,“云茗渊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你们…?你们居然,可是怎么可能?“云茗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安排的人,部署了这么久,到最后居然为他人做了嫁衣,看着云楚峥的眼神,带着恨还有不甘。
这时,楼斌走了进来,在云楚峥的耳边低估这说着,说完后退了出去。
“有什么不可能,宫里的近卫军全都被本王的人擒下,你难道还期盼什么吗?”云楚峥笑了,那是胜利的笑容。
“云茗渊这下你应该输得明白了吧,不过你放心本王念在你我兄弟一场不会杀你的,带下去,关进大牢。”云楚峥此时俨然一副帝王的样子,转身来到冷寒鸢的面前,抱着呆溺的她离开了皇上的寝宫。
薛亦奇眼看着冷寒鸢消失的身影,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看得出来云楚峥和云茗渊一样都是把自己当猴耍,谁都没有真正的想要把冷寒鸢还给自己,自己还真傻,居然相信了他。
云楚峥抱着冷寒鸢来到玄月宫,这里曾经是云汐月的寝宫。轻轻的把怀里的冷寒鸢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鸢儿,你终于还是回到了本王的身边。”云楚峥动情的说道。
可是面前的冷寒鸢却毫不理会他,思绪还沉浸在云茗渊说的话里,他不是诬陷父亲的真凶,那谁才是真凶?他要我离开云楚峥,难道云楚峥才是陷害父亲的凶手?
突然之间觉得好累,还累,身上的毒又再次发作了,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鸢儿你好好休息吧,本王已经让明珠进宫来照顾你了,本王一定会替你找到解『药』的,你放心,本王是不会让你离开本王的身边的。”云楚峥说着便离开了玄月宫。
冷寒鸢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不是她不想睁开眼睛而是她不想再看到他,那个龌龊,肮脏的男人。
他有很多女人不说,还和自己父皇的妃子有染,曾经还痛不欲身的折磨过自己,自己居然这么傻到成为他的帮凶,怀上他的孩子。
不是不知道他有当帝王的野心,在那次楚谨院寝院的床头上便发现了他的书,便已猜到他的野心,可是自己还是深陷其中,成为他的帮凶,害了太子,害了小娟,现在看来当初让玫瑰救出小娟是早有目的的,我居然糊涂的一步一步深陷其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好在自己已经喝下了那慢『性』毒『药』,所剩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也不用再任人摆布,可是她好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母亲的冤死,哥哥的音信全无,父亲谋反罪名还没有平凡,这些她都要一一查明,眼角一行清泪无声的滑落,连明珠进来了她都没有发觉。
“小鸢,你还好吗?听说你中毒了?”明珠坐在冷寒鸢的身边,担心的问道。
冷寒鸢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的明珠就像是看到自己最亲的亲人,原以为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此刻才感觉到亲人的温暖,原来自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看着明珠,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迷』蒙了她的双眼。
“小鸢你还好吧?”明珠看着冷寒鸢哭了,竟感觉手足无措。
突然,冷寒鸢扑到在明珠的怀里,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而冷寒鸢的哭声也更加凶猛了。
明珠安慰的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冷寒鸢的后背,想要给她温暖。“没事了,小鸢。”
“明珠,我好想你呀?”好不容易才从嘴里说出一句话来。
“小鸢,我也想你。”明珠也跟着流下了泪来,两人拥抱在一起久久都不曾放开。
翌日,云国皇帝云雁 天因没有解『药』救治及时而逝世,传位三皇子楚亲王云楚峥。预订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新帝再主持国丧。
冷寒鸢一直呆在玄月宫,明珠寸步不离的陪着她。云楚峥每次来玄月宫,冷寒鸢都不怎么搭理他,最后也都失望的离开。
这会儿,他又再次踏进了玄月宫,身后还跟着一人,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鸢儿,你看谁来了。”云楚峥很高兴的样子。
此时的冷寒鸢静静的躺在窗前的躺椅上,她很累,毒已经慢慢的侵蚀着她的身体,她却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想就这样静静的死去。
见冷寒鸢没有反应,站在云楚峥身后的人突然上前一步,呼喊道:“鸢儿,真的是你吗?”
这声音好熟悉,『迷』蒙中的冷寒鸢感觉到是哥哥的声音,于是睁开双眸,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哥哥,她好想哥哥,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鸢儿,是哥哥呀,你难道把哥哥都忘记了吗?”来人真的就是冷寒鸢的哥哥冷寒潇。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充军了吗?冷寒鸢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哥哥,鸢儿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激动的她站起身来,扑进了哥哥温暖的怀抱。
“鸢儿,本王说过,会送你一份大礼,你们兄妹重逢好好聊聊吧!”云楚峥看着如此激动的兄妹二人,也不忍心打扰,转身离开了玄月宫。
“哥,你好还吗?看你都瘦了很多。”激动过后,两人相对而坐。
“鸢儿,我的好妹妹,你也瘦了,听说你中毒了?”
冷寒鸢点点头,“哥哥,鸢儿没事的,你放心好了。”为了不让哥哥担心,冷寒鸢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怎么会没事,我听你说这毒没有解『药』的,那你不是…”冷寒潇激动的抓着冷寒鸢的手,脸上浮现的竟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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