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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节

    但是,我想知道,点、线、面,都可以为界,为什么“体不可为界”呢?

    j……

    我不想了,我要睡,你睡不睡?

    啊——随你。

    再见、见、见……,j……。

    陌路

    陌路小店相识江湖老人,拜下恩师。半截仇恨两段恩情,人性不灭的历史。

    那年的夏季,我正独自走在澜沧的路上,后背上的背囊,松松垮垮晃了晃荡。

    关卡多起来,空气里飘浮着紧张的分子,和雨一起飘落,呼吸湿重。

    据说,这一时期的贩毒分子相当猖獗,有的地方开始荷枪实弹武装押送。也有的把毒品塞在汽油桶、轮胎里,开着车直奔昆明。

    也听说,戒毒所里人满为患。

    我却是欣喜,因为这里过了北回归线了。过了北回归线,就意味着下面的天地不同一般,今后的风雨不同一般。

    一边走一边哼叽,两百公里后,词有了,曲也有了,是很平俗的那种。

    当我咀嚼橄榄里的记忆,

    当我聆听睫毛下的雨滴,

    思念你,思念你,思念你,

    思念你,苦涩泥泞的雨季。

    编唱出这一段时我刚到阿佤山,那里有不少人鼓囔着嘴巴在嚼槟榔。妇女大娘居多,嚼得牙黑唇紫。后来我在野山老沟里发现了橄榄,是那种小小的青青的野橄榄,比葡萄珠儿大不了许多,吃到口里涩涩的,但只要有丁点儿水,不仅解渴,还凉甜咝咝。那种滋味让我琢磨至今。

    当我咀嚼橄榄里的记忆,

    当我聆听睫毛下的雨滴,

    我不能,我不能,不能归去,

    我不能再走进,虚伪的甜蜜。

    哼全这一节,是从沧源到澜沧的山间路上,在茅草屋的窗下躲雨。微弱的烛光,像屋里男女的窃窃低语,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后熄灭。雨水从屋沿呲探着的草梢流淌,滴滴嗒嗒,简洁没有变奏。我在这个大睫毛下,缩成了一个瞳人。那夜,我也睁大眼睛,听了一宿,看了一宿,一点敲门的欲望没有。天亮,我继续向南赶路。

    当我咀嚼橄榄里的记忆,

    当我聆听睫毛下的雨滴,

    我的心,我的爱,已经有了归宿,

    我的心,我的爱,是流浪的步履。

    走着,我常常回头,幽静空荡没人。这令我常常疑虑,自己是不是这条路上的最后一个?也怪,那时我没想过,这路上的第一人是谁?

    更多的时间,我把上路叫赶路,把路赶得乱跑,东一条西一条。不管多少,我只选择面前的这条。左右分岔出去的,我看也不看。

    当然面前的这一条,不一定是阔达的,不一定是平坦的。心思不定,平的也不坦,阔的也不达。

    路这家伙其实比我走得快,有时晃晃悠悠慢条斯理;有时颠颠跳跳一路小跑;有时伤心得千疮百孔;有时一览无余平铺直叙;也有时一闪而过距离远了,细细得看不清楚,可山口一转弯又见到。此刻我就会比平时更加用些脚力,相见总是兴奋的。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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