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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宫端阳发命案,内司暗查现谜团,若要解开其中事,慧人那里问根源。

    大魏宫中安昌殿内,贺兰媚端坐绣墩上,饶有兴趣地听着太监丁旺讲述着宫中发生的事情,真是老天帮忙,原来有人竟然对刘罗玉下毒,可惜的是天不作美,只毒死了个宫女,而刘罗玉却安然无恙。

    贺兰媚心中暗想,这下毒之人不用问,肯定是慕容苓,这个女人平素就心狠手辣,嫉妒心强,要是毒死刘罗玉,也少了一个与自己争夺后位之人呀!

    太监丁旺说,“夫人啊,奴才相,这时候您应该出手啦,在陛下面前参奏一本,彻查严惩这下毒之人!嘿嘿…”

    “嗯,你说的有道理,要不别人还要怀疑是我下的毒呢!”贺兰媚说,“正好借此机会,打压一下这个气焰嚣张的慕容苓!也让她和刘罗玉鸡犬争斗…”

    二人正在说话,就听殿外关色喊道,“陛下驾临安昌殿!”

    贺兰媚先是一惊,然后就不由喜出望外,真是天随人愿啊,这机会真的来了呢,她赶忙起身接驾,道武帝阔步走进殿中,“妾参见陛下!”贺兰媚倒身下跪。

    拓跋珪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摆手说,“起来吧!”太监丁旺与红玉、红月赶忙退出殿外。

    拓跋珪坐在绣墩上,贺兰媚如风摆荷叶,秀身扭捏,端上牛乳,声音甜蜜,“陛下…,连日劳累,妾看您这么辛苦,真是心疼呢,您先饮些牛乳吧!”

    “嗯,先放下吧…”拓跋珪虎目圆睁,直盯着贺兰媚。

    “陛下…,您为何这样看着我呀,难道妾有什么不妥之处么…”贺兰媚杏目含情,看着拓跋珪,一双玉手在头上抚摸着…

    “呵呵,没有不妥之处…”拓跋珪慢慢说道,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贺兰媚,似乎想从贺兰媚的举止神态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贺兰媚千娇百媚,“陛下…,您这样盯着妾,妾都不知所措了…”

    “夫人可曾听说宫中发生的命案么?”拓跋珪问道。

    贺兰媚一听,赶忙峨眉紧蹙,“哎呀,陛下呀,妾听说了,竟然有人对玉姐姐下毒手呀!”

    “没错儿,这下毒之人真是可恨至极,竟然在后宫中做此下作悖逆之事,其心可诛!”拓跋珪语气中分明带着愤怒。

    “就是啊,陛下,您所言圣明!”贺兰媚坐在拓跋珪身旁,“妾以为这件事应该彻查到底,对于下毒之人应当灭九族!”

    拓跋珪看着贺兰媚,轻轻拉住贺兰媚的玉手,“嗯,夫人真是嫉恶如仇呀!”

    “陛下,我与玉姐姐亲如姊妹,有人对她下毒手,我一万个不答应!”贺兰媚声色俱厉,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拓跋珪吓了一跳,“夫人,你…这是何意?”

    “陛下!奴婢恳请陛下,一定要严惩幕后真凶!今天敢对玉姐姐下毒,明天就敢对陛下忤逆!”贺兰媚杏眼含怒。

    “嗯,朕知道了…”拓跋珪仔细观察贺兰媚的一举一动,心中思忖,这女人是不是贼喊捉贼呢?

    “夫人,快起来,坐到朕的身边儿来…”拓跋珪将贺兰媚拥入怀中,宁心静气,感觉贺兰媚的心跳平稳,嗯,应该不是她所为…

    “陛下…”贺兰媚柔声娇羞,拓跋珪闻着贺兰媚身上散发出迷人香味儿,感觉有些神情迷离,紧紧地一把抱住贺兰媚…

    独孤山坐在“翡翠煮”食坊外面的桌旁,时近正午,武州川河边,暖阳高照,柔柳青垂,燕语莺啼,风景秀丽,远远看见左瑶走过石桥,朝这边儿走来…

    “郎君久等了…”左瑶柔声似水,粉面含情,言罢,屈身坐下。

    “呵呵,瑶儿真是越发林下风致、娇艳柔美了呀…”独孤山笑着说。

    “你又来取笑我了!”左瑶娇嗔连连,心中却如花绽放。

    此时,伙计将两碗“翡翠煮”端了山来,放到几案之上。

    独孤山说,“呵呵,好了,瑶儿近日辛苦,先吃饭吧。”

    “哦,郎君怎知瑶儿近日辛苦?”左瑶问道。

    “呵呵,宫里发生命案,想必是由瑶儿来审理吧…”独孤山微笑着。

    左瑶有些惊诧,看着独孤山问道,“这…,郎君怎知此事呢?”

    “呵呵,宫中发生命案,涉及朝廷颜面,肯定不能交由廷尉审理,我猜想陛下必是交由内司,命你来来彻查吧…”

    左瑶心中暗赞,不愧为白鹭司辅座,能审时查变…

    “左内司恐怕是遇到难事了吧,呵呵!”独孤山笑着说,“若有不解,我倒是可以替你解忧。”

    “哎…”左瑶放下竹筷儿,将困扰自己的几件事,给独孤山讲述一遍,独孤山早已从雪雁讲述中得知一些端倪,但此时,只能佯装不知详情,便慢慢假装给左瑶分析着…

    “其一,毒药定有人传到锦娘手中,锦娘下毒无疑;其二,此毒药十分罕见,应该找高人指点迷津;其三,背后指使之人,见事情败露,必然会将送毒之人灭口,以求丢卒保车…”独孤山抽丝剥茧,娓娓道来…

    左瑶侧耳倾听,不住点头,“看来这一是要请高人鉴毒,二是要查询宫中丢失之人,顺藤摸瓜,挖出幕后之人…”

    “瑶儿,这些都不是难事,最重要的是如何了解此案。”独孤山接着说,“既然陛下,不想张扬此事,更不想大肆杀戮,所以应该适可而止,敲山震虎,毕竟那刘夫人现在安然无恙…”

    “哎,是啊,郎君所言甚是,瑶儿也正为此事犯愁…”

    “陛下心中,想必十有**,已经知道下毒之人,所以要适可而止。”独孤山说,“瑶儿只需掌握好尺度就行,不要过多牵连,特别是关系到几位夫人。”

    “嗯嗯,只有如此。”左瑶说,“郎君可认识鉴毒高手么,可以请来帮助查验…”

    独孤山等的就是左瑶这句话,却还是佯装思索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说道,“这鉴毒之人我倒是相识,就不知道此人是否还在平城。”

    左瑶有些着急,“嗯,郎君尽快去寻这位高人吧,这鉴毒是命案关键所在呢!”

    “呵呵,小人遵命,您左内司的指令我哪敢不遵呀!”独孤山微笑着…

    真是:碧柳茵茵水含情,佳人脉脉心相通。

    大魏宫城内司监大堂上,左瑶面沉似水,表情威严,正准备升堂,大监訾凤走入堂中,说堂外有人要见左内司,左瑶吩咐让来人进堂回话。

    来人进得堂来,躬身施礼。“小人见过内司大人。”

    左瑶看了一眼来人,心中暗想,这个秦喜来这里做什么,便问道,“秦内侍因何来到这内司监?”

    “禀报左大人,乾六殿的宫女春桃失踪了…”秦喜说道。

    原来,小黄门儿宗林将春桃推入河中,见春桃沉入水中未见动静,便急匆匆回宫禀报慕容苓,并提醒慕容夫人,春桃无故失踪,内司肯定会彻查,且很容易联想到可能与下毒之人有关,应该尽快向内司报告,就说春桃失踪了,而且慕容夫人有贵重物品失窃,慕容夫人就让太监秦喜来内司监禀报。

    左瑶想着独孤山的提醒,和传送毒药之人就是宫里人,而且有可能被灭口,自己正想派人查点宫中内侍、宫女,这秦喜就来禀报有人失踪,绝对不是巧合,这分明是欲盖弥彰。

    左瑶带着内司差官,随着秦喜来到乾六殿,慕容夫人正在殿中发威,柳眉似剑,杏眼含凶,“这个天杀的狗奴才!我待她不薄,竟敢做出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春红在地上跪着,泪水涟涟,“夫人息怒,奴婢也未曾料到,春桃居然是这样见利忘义的小人!”

    “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养虎为患啊!”慕容夫人拿起一个花瓶,“啪”地一声摔得粉碎,“真是气死我了!”

    秦喜与左瑶来到殿中,秦喜说,“夫人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呀,左内司已经来了…”

    “下官参见夫人!”左瑶躬身施礼,用眼睛余光看着慕容苓,还有跪着的春红。

    “左内司,你一定要彻查清楚,将这个该死的奴婢缉拿归案!”慕容苓咬牙切齿。

    “夫人息怒,敢问春桃何时失踪的呀?”左瑶问道。

    慕容苓用手点指着春红,恶狠狠说,“春红,你和春桃住在一起,你说!这个该死的狗奴才什么时候走的!”

    “启禀大人,昨天晚上…,我还与春桃在一起呢,谁知…,谁知今天早晨就不见了…”春红颤抖着回答。

    “哦?这么说来这春桃是昨夜离开的呀!”左瑶思索着。

    慕容苓说,“哼!走就走吧,居然还偷走了本夫人的贵重首饰!”

    左瑶眉头一皱,慢慢问道,“夫人,都丢了什么东西呀?”

    “一双玉帛,还有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金步摇簪…”慕容苓叫着,“这步摇簪可是去年我生辰时候,陛下送给我的呢!这个该死的奴才…”

    “宫中守卫森严,春桃怎么能私自出去呢?”左瑶问道。

    “这…,这…”慕容苓被左瑶的话问得张口结舌…

    秦喜眼睛一转,赶忙说,“左内司,小人断定这春桃肯定是和别人早有串通,一定有人暗中相助,才混出宫去的…”

    “对对对!秦喜说的没错儿!”慕容苓赶紧掩饰,“请左大人一定彻查此事,严惩这些吃里爬外的狗奴才!”

    左瑶心想,这慕容夫人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假痴不癫,一定是心中有鬼,但眼下没有任何证据,只好说,“请夫人放心,下官一定严查!”言罢,左瑶带着内司监的差人出了大殿…

    身后传来慕容夫人的叫喊声“我的步摇簪啊!那是陛下…”

    左瑶带人刚到内司监,便有大监訾凤来报,说门外有人自称独孤山的要见大人,左瑶吩咐将来人带到二堂叙话,又命大监訾凤上茶。

    独孤山带着一位小郎来到二堂,躬身施礼,“小人,见过左内司!”

    左瑶看了一眼独孤山,心想这个郎君呀,真是有点让人捉摸不透,既熟悉又陌生。

    “左大人,这位是我和您提起的鉴毒高人,名叫古城。”

    “古城见过左大人。”古城躬身施礼。

    左瑶定睛观瞧,见古城头戴黑漆笼冠,身穿皂色宽袍,浓眉虎目,直鼻阔口,面似银盆,气度不凡。

    “呵呵,那就辛苦古郎啦!”左瑶粉面含笑,“想必独孤郎已经把事情对你言讲了,那就请你验尸鉴毒吧。”

    左瑶带着独孤山与古城来到耳房,司监端过浸泡角黍的食盆,古城先是拿出银针在水中一蘸,顷刻取出,银针已经发黑。

    然后,又将银针放在鼻孔处闻了闻,又来到雪红尸体旁边,用竹板撬开嘴巴,旋即,又仔细勘察身体裸露部位,见雪红左手小指有划伤痕迹,伤口紫黑…

    左瑶与独孤山看着古城一举一动,屋中鸦雀无声,古城眉头紧锁,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睁大眼睛,一会儿又闭目沉思…

    待古城查验完毕,有司监端过清水,古城将银针、竹板清晰干净收好,又端过清水,古城将手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

    “古郎,结果如何?”独孤山迫不及待问道。

    古城定目凝神,慢慢说道,“此人确实中剧毒而亡…”

    “可是,她并未吃食角黍,怎会中毒而亡呢?”左瑶惊诧地问道。

    “呵呵,左大人,您说的没错,此人中毒不是因为吃食角黍。”古城笑着说,“要命之处在于她左手小指上的伤口…”

    “呵呵,小指上的一个细小的伤口怎么会致死呢?”独孤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可思议。

    “嗯,就是这细小伤口,接触到浸泡角黍才中的剧毒,导致心麻痹血凝,以至窒息而亡。”古城说道。

    左瑶问道,“啊?!是何毒药竟然如此厉害呢?”

    “呵呵,左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此毒药名叫‘见血封喉’…”古城说,“只要一接触人畜伤口,毒性便顺着伤口扩散,尽而血液凝固,窒息而亡…”

    “那凭什么做出判断雪红中的就是这‘见血封喉’之毒呢?”独孤山接着问。

    “其一,这浸泡角黍的水呈现淡白色;其二,死者口中充满粘液,但并未呈现黑色;其三,一般误食有毒饮食者,必七窍流血,而此人并无此状。”古城逐一分析着,“小手指有伤痕,且伤处呈现黑紫色,那浸泡角黍之水,除角黍香甜味道外,并无其他异味儿…”

    “可是我等并未听说这‘见血封喉’之物呀?”左瑶问道。

    古城笑着说,“居前朝嵇康《南方草木状》所述,此物生长在南疆湿热地带,北方并无此物。”

    古城接着说,“西南蛮族有说法,叫‘七上八下九倒地’,意思是,中了毒,往高处只能走七步,低处只能走八步,无论怎样,走到第九步,都会倒地毙命。”

    左瑶、独孤山听罢,心想暗想,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啊!

    左瑶来到天文殿参见道武帝,道武帝问道,“左内司来见朕有何事?命你查的下毒命案进展如何?”

    “启奏陛下,臣已经将此案审查完毕,现请陛下圣明独断。”左瑶躬身回禀。

    左瑶说完,将案件卷宗呈上,关色接过卷宗递给拓跋珪,道武帝将卷宗展开,用目观看,见卷宗上将事情经过书写十分详尽。

    原来是锦娘下毒妄图加害刘夫人,结果雪红无辜中毒而死,这送毒之人初步断定,乃是乾六殿宫女春桃所为,至于下毒动机尚不清楚,而春桃已经逃离宫城…

    “哈哈哈!好个左瑶,这就是你查案的结果么?!”拓跋珪冷笑着,“你这等于是悬而未决,皆是推测,并无定论!”

    左瑶赶忙跪倒,回答说,“启奏陛下,这并非推测,陛下圣明卓著,各位夫人贤德端懿,绝不会彼此陷害,这分明是有些鸡肠小人挑拨事端…”

    拓跋珪看着左瑶,慢慢体会着她说的话,如果彻查到底,一旦牵扯到各位夫人,恐怕有损朝廷颜面,此时,正是立后关键时刻,不能被这些小事纷扰,好在刘夫人安然无恙,只是死了个卑贱的宫女,此事暂且如此处置吧,待以后再慢慢彻查…

    跪在殿上的左瑶心中忐忑,俯首帖耳,恭听圣训…

    想到此,拓跋珪说道,“左内司所言甚是,此事定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妄图挑起宫中争端,趁势取利!”

    “关色,传朕口谕:长秋卿王金用人失察,鞭笞二十以示惩戒;毛善之管教不严,致使锦娘有机可乘,酿出人命,鞭笞二十以儆效尤;贱婢春桃送毒害人,偷盗财物,命内司监继续捉捕缉拿。”

    关色起身称是,便随着左瑶一同去长秋监传旨去了…

    拓跋珪在天文殿中来回踱着脚步,想着左瑶的睿智机敏,刘夫人的仁爱宽厚,贺兰媚的娇羞狡诈,还有那个慕容苓的嫉妒虚荣,心中既愤恨又有些无奈…

    卫王拓跋仪的武威堂上,宗林正在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拓跋仪听完,慢慢说,“这个慕容苓真是没用,一个刘罗玉都杀不死。”

    宜都公穆崇笑着说,“卫王不必恼怒,本来下官也没有指望慕容夫人能掀起多大风浪,倘若真的将刘罗玉毒死,那陛下肯定不能如此草率处理。”

    “嗯,宜都公的意思是,只要慕容苓能搅乱后宫就行啦?”拓跋仪略有惊诧。

    “下官就是此意,后宫不宁,陛下就无暇顾及你我啦!”穆崇得意地说。

    拓跋仪说,“原来如此,宗林,那个叫春桃的奴婢处置妥当了么?”

    宗林躬身施礼,说道,“请卫王放心,春桃早已经命丧武州川河中,成立鱼虾的盘中餐了。”

    “嗯,如此甚好,你先下去吧,时刻注意宫中动静,不能大意!”穆崇一摆手,宗林出去了。

    “卫王,接下来就要做两件事了。”穆崇说,“一是要查清楚崔宏与吴差如何在这手铸金人中做机巧;二是要让这贺兰媚在宫里再做些手脚…”

    “嗯,这贺兰媚对争夺后位也是垂涎三尺呀,不仅如此,恐怕她心中还惦记着大魏太子之位呢!”拓跋仪慢慢说道。

    穆崇微笑着说,“呵呵,卫王所言极是,这个贺兰媚倒是一颗好棋子,该排上用场了。”

    宇文伯仍然默不作声,面无表情,给二人撤下牛乳,又准备好清茶…

    穆崇说,“这铸金人机巧之事,下官去办,至于让贺兰媚作祟之事,只能由卫王亲自办理啦!”

    拓跋仪说道,“呵呵,此时,这贺狄干恐怕是初春枯木,正等着本王的春风细雨呢!”

    “嗯,那卫王正好让这枯木逢春呀!哈哈!”穆崇爽朗地笑着。

    穆崇起身说道,“下官要去釜底抽薪去了,卫王您就帮着枯木逢春吧!呵呵呵!”

    穆崇来到府中,叫过管家晋丙问道,“前几天本公让你打探匠卿吴差内弟柳明之事,探听得如何了?”

    “大人,小人已经基本打探清楚了。”晋丙说,“这柳明乃是个好吃懒做,嗜赌成性,游手好闲,贪财好色之徒,不堪大用。”

    “呵呵,本公果然没有看错,他要是个秉正守节,舍身取义之人那就麻烦了…”穆崇笑着说。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晋丙有些疑惑不解。

    “晋丙啊,你这几日先不要忙别的事了,到账房支一百两银子,然后想办法接近柳明,吃喝玩乐随他,银子不够再来取…”穆崇吩咐道。

    “大人,这…,您这是何意?小人有些不明白…”晋丙好似掉进五里雾中,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着晋丙疑惑不解的样子,穆崇笑着说,“呵呵,你先不要问,按我说的办就行,以后本公会慢慢告诉你。”

    “嗯,那小人这就按您说的去办…”晋丙转身离去,嘴里还嘟囔着,“这无赖是烧了高香了,真是交了狗屎运…”

    正是:自古深宫多少事,罄竹不书尽随风。一秒记住 海岸线小说网 <a href="https://www.haxdu.org">海岸线</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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