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端阳节角黍下毒,未曾想殃及无辜,刘夫人安然无恙,可叹侍女赴黄泉。

    乾象**殿内,慕容苓心中忐忑不安,这宗林是如何办事的,竟然这样大意,只是毒死了一个丫头,竟然没有除掉刘夫人,这个自己争后位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躲过一劫,安然无恙,慕容夫人在殿中独自来回踱着脚步,宗林走进殿中,躬身施礼,“小人…见过夫人。”

    “宗林啊,你是怎们安排的,事情怎么成了这样?”慕容夫人粉面含怒,非常不满意。

    宗林看看左右无人,眉头紧锁,“哎,别提了,夫人,本来安排周密,可是谁料想,阴差阳错,雪红成了替死鬼…”

    慕容夫人又说,“对了,还有那个什么锦娘,怎么会自缢了呢?”

    “夫人啊,锦娘必须死!否则一旦事情败露,肯定有人顺滕摸瓜,到那时就会牵扯到夫人…”宗林眼露凶光,“现在必须切断一切可能泄露消息源头,这个春桃…,恐怕也不能留了…”

    “不行啊,这…,春桃跟随我多年,难道非要…”慕容苓真的有些难以割舍。

    宗林说,“夫人啊,此时仁慈必然坏事儿,自古干大事必须决绝,所谓‘丢卒保车’,本来这春桃就是弃子!”

    慕容夫人思索着,慢慢说,“我觉得,现在先将春桃叫上殿来,盘问详情,看看有何披露之处,然后再做处置吧…”

    侍女春桃自从出了人命,心中一直非常恐惧,她战战兢兢地走进殿中,宗林命她详细讲述事情细节,春桃便把如何将毒药送给锦娘,又怎么恰巧碰到豆慧的经过,仔仔细细讲述一遍。

    宗林听罢,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一摆手,“你先出去吧,此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称是,心事重重地出了大殿。

    宗林心中暗想,看来这个春桃无论如何是不能再留了…

    “夫人,既然膳房中有他人见过春桃与锦娘在一起,那这春桃必须除掉,否则一旦被内司监查个水落石出,恐怕你我性命不保,还要牵扯到卫王。”

    “哎…,看来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春桃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处理吧,记住一定要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还有…,事后你多给她家里些银两吧。”慕容夫人悲伤地说。

    “嗯,夫人放心,小人恳请夫人如此这般行事…”宗林低声说道,慕容苓听罢,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哎,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亥时刚过,春桃女扮男装,打扮成内侍模样,出了朱明门,心想还是夫人想的周到,在这危机关头把自己送出宫城逃命,只是心有些不舍啊,自己孤苦伶仃一人,如今又被迫离宫,真不知道将来怎么办呢…

    四海之大无以容身,天空虽广难留白云。

    宗林来到春桃近前,对她说是夫人让自己亲自将她送出宫,路上一旦有人查问,就说家中阿母身染重疾,要赶紧赶回家中探望,春桃点头称是,遂跟随宗林向宫外走去。

    二人一路辗转出门,偶有卫士问起,宗林就说这内侍的阿母染疾,要赶回家里探望,守卫见有宗林引领,也并不怀疑,二人出了神虎门,沿着城内的武州川一直向南走去…

    夜静更深行人少,星斗无光夜幕沉。

    宗林和春桃沿着武州川,径直来到一座石桥上,宗林低声遂春桃说,“我就送你到这儿吧,时间还早城门现在关闭,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顺便歇息一下,记住,等明早城门一开,你要赶快离开平城,再也不要回来了。”

    “多谢大人,奴婢真是有些不舍…”春桃不禁抽泣起来。

    宗林眉头一皱,“行了,不要啼哭了,被人发现就麻烦了,这是十两银子,是夫人给你的…”宗林说着,从怀中取出十两银子递给春桃。

    春桃接过银子,一双杏眼含着泪水,朝着宫城方向,深施一礼,呜咽着说“奴婢…谢过夫人,宗大人,您一定要转告夫人,多保重…”

    宗林忽然,脸色惊变,指着春桃身后,惊叫道,“啊?!夫人!您怎么来了?!”

    春桃心中惊喜,口中叫着“夫人…”,赶紧扭头观看,只见一片漆黑的夜空,哪里有半个人影儿…

    此时,那宗林疾步上前,“”忽地,一把抓住春桃,双臂用力,把春桃从石桥上推到武州川中…

    真是:助纣为虐成弃子,只因不是操棋人。

    宫城内司监牢中,灯光微弱似萤虫,阴冷潮湿如水洞,豆慧卷缩在茅草上,离她不远的地方,雪雁浑身有些颤抖,上牙“咯哒咯哒”地打着下牙,嘴里不时发出“嘶嘶嘶”的声响,豆慧关切地问道,“你叫雪雁呀?”

    雪雁看着豆慧,眼中露出恐惧,这人怎么会如此歹毒呢,竟然会下毒,豆慧慢慢说,“你不要害怕,我并没有陷害夫人…”

    “你没有下毒!那为什么雪红会死?”雪雁横眉立目问道。

    “我和夫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下毒呢?”豆慧说,“再说了,雪红并未吃食角黍,怎么会被毒死呢…”

    “这…”雪雁似乎在思索着,“是你…你告诉我,要将角黍泡在清水中的…”

    “嗯,这个不假,其实,我也很奇怪,当时我给你使眼色,就是提醒你,这角黍有毒…”豆慧说,“你们怎么还会…”

    雪雁杏眼一瞪,“哎呀,你不要装好人了,你为何不直接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使眼色的意思呀!”

    “当时不是毛二正好过来了么,再说了,我那时候也拿不准…”豆慧有些后悔,“要知道里面真的有毒,我当时就是哪怕遭受毒打,也要告诉你的…”

    雪雁看着豆慧,回味着当时的细节…,是啊,雪红并没有吃食角黍,为什么会中毒而死呢?

    “雪雁,你…是哪里人呀?”豆慧转移话题。

    “我是五原人…”雪雁轻声答道。

    豆慧心中一亮,站起身,向雪雁走来,雪雁惊恐地看着豆慧,说道,“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

    “雪雁,你不要害怕,和你说呀,我也是五原人…”豆慧面带慈祥。

    雪雁半信半疑,眼睛盯着豆慧,随口问道,“啊,你…真的是五原人么?不会骗我吧…”

    豆慧走近前来,看着微弱的油灯,随口慢慢唱道,“一道道山来,一道道川,一片片海子呀养家园…”

    “乌加河水呀,弯又弯,一直向东到狼山,汉代出了个霍去病呀…”雪雁跟着唱,眼含热泪…

    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在这远离故土的地方,竟然遇到同乡,两个女子真是百感交集,豆慧俯下身来,慢慢坐到雪雁身边,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

    豆慧、雪雁回忆着,家乡的一道道川,一片片海,鹅黄的油菜花儿,豆慧把自己的遭遇向雪雁倾诉着,雪雁更是疑惑重重,是谁指使锦娘下此毒手,雪红为什么没有吃角黍就中毒了呢。

    大魏内司监,左瑶端坐在房中,灯影闪烁,思绪绵绵,看来这雪红之死有些蹊跷,没有吃食角黍,却中毒而死,是什么毒药能够如此厉害呢?

    锦娘下毒无疑,可背后定是有人指使,且与皇后位争夺有关,到底是慕容夫人,还是贺兰夫人呢?

    这豆慧与锦娘都在膳房,同居一室,肯定知道些端倪,可是她为什么在堂上,一口咬定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左瑶,她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踱着脚步,看来自己必须单独审问豆慧了,也许从她身上,能够找到案情的突破口,想到此,叫人在房中准备些酒菜,命女内监去牢中将豆慧带到房中。

    豆慧正在牢中与雪雁互诉衷肠,女内监来到牢中,将豆慧带出牢房,来到左瑶屋中,豆慧见左瑶身着便装,几案上摆着酒菜…

    “奴婢见过大人。”豆慧躬身施礼。

    “来呀,去掉锁链,你就下去吧。”左瑶吩咐着,女内监去掉豆慧手上锁链,走出房门。

    “坐下吧…”左瑶看着豆慧,豆慧迟疑着。

    “大人有什么话只管问,奴婢戴罪之身,不敢落座…”豆慧仍然躬身站立。

    左瑶面色温和,微笑着说,“放心,本官只想与你私下谈谈,并无他意。”

    “禀大人,该说的话,奴婢在堂中都已经说过了。”豆慧态度坚决,“如果大人没有别的吩咐,就把奴婢送回牢监吧…”

    左瑶并不说话,仔细打量着豆慧,这个女子真是不一般,若是平常女子,遇到此等命案,想必早就惊慌失措了,可是她却镇定自若,临危不乱,软的不行,那就只能采取刑罚手段了…

    荷竹苑莲香堂中,赤羽、欧阳青、袁瑾围在塌边,看着榻上躺着的春桃,飞鸿问道,“哎呀,这女郎是谁呀?”

    赤羽轻声答道,“我也不知道呢,我是在门前河边发现了她…”

    “嗯,哀莫大于心死,她肯定是绝望了,才轻生跳河的。”飞鸿说道。

    “哎呀,你们这些男人还是出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就行了!”袁瑾说道,别人未开口说话,欧阳青看着袁瑾嘴里嘟囔着,“你让我去哪里呀?我要和你一起嘛…”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恰似连理,形影不离…

    赤羽、飞鸿看着欧阳青懵懂的眼神,都不禁笑了起来…,袁瑾粉面通红,娇嗔说道,“你们…你先去清雅居吧…”

    赤羽微笑着,看着飞鸿,说道,“可不是呢,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如此不知趣呢,人家小夫妻要安歇了…”

    “哎呀,赤羽,你就别乱说了,我的意思是,要照顾这位小娘子,让欧阳夫主和你们到清雅居…”袁瑾指着榻上躺着的春桃说道,粉面依然如霞。

    “嗯,原来是这样啊,嘿嘿嘿…”飞鸿看着榻上躺着的春桃问道,“欧阳郎啊,那可就要委屈你了呢…”

    此时,云逸走进房中,问怎么回事,赤羽就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云逸来到榻前,坐到旁边,伸手给春桃诊诊脉,又掰开眼皮看了看。

    飞鸿旁边笑着,“少宗主,您这装的还挺像的…”,云逸瞪了一眼飞鸿,慢慢说,“嗯,脉象平稳,无大碍,你让琴姨弄些姜汤来,给她喝下去就好了。”

    飞鸿笑着,“嗯,郎中果然是高明啊,这姜汤真是妙啊!”云逸抬起手臂,冲飞鸿便打,飞鸿伸手异常敏捷,“呼”地一挑,云逸便一拳打在空气里…

    赤羽赶紧出去弄姜汤去了,云逸、飞鸿出了房间,欧阳青噘着嘴,不情愿地也跟着他们出了房间。

    春桃喝下姜汤后,缓缓醒来,慢慢睁开眼,看着周围的一切,问柔声问道,“这是哪里呀,我为什么在这儿…”

    “你醒了呀,这儿是莲香堂,你昏迷在河边,是赤羽救了你呢…”袁瑾回答说,“你这年纪轻轻的,为何要寻死路呀?”

    “赤羽…寻死路…”春桃回忆着发生的一切,两行热泪不禁夺眶而出…

    第二天早晨,赤羽很早就来到莲香堂,手里端着姜汤,“昨夜你们刚走没多久她就醒了。”袁瑾说,“也不说话,就是总落泪…”

    “你在喝点儿热汤吧,不管发生什么,先要保重身体呀!”赤羽说着,端着汤来到榻前,拿起羹匙…

    “你们是什么人?”春桃问道,“为何救我?”

    “哎呀,你这娘子,怎么不识好歹呢,要不是这位小郎救你,你早就命丧黄泉啦!”袁瑾说。

    春桃看着眼前这位俊朗临风、面带微笑的小郎,眼里闪着感激之情,欲起身拜谢,赤羽赶忙阻止,“你先不要动,你现在身子虚,先喝汤吧…”

    霎时,一股暖意流遍全身,春桃眼中含着泪水,心存感激,慢慢张开樱桃口,嘴边儿的黑痣也随着樱桃口上下移动…

    正午时分,春桃就能下地走动了,赤羽非常高兴,春桃柔目含情,看着赤羽,倒身下拜,“多谢郎君救命之恩,我来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德!”

    赤羽赶紧摆手,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女郎…说哪里话,不用报答…,你…没事就好。”

    “敢问女郎,你是哪里人呀?家中可安好?为何要轻生呢?”赤羽问道。

    “我…,我早已经没有家了…”春桃口打唉声,泪珠连连,“郎君,您可曾见我的包裹么…”

    “你的包裹呀,在这里呢。”袁瑾拿过包裹,“我已经晾晒过了,你看看少了什么东西么?”

    春桃解开包裹,一一查看,并没有少什么物品,便朝赤羽、袁瑾施礼,“小女子谢过二位救命之恩,我…这就告辞了…”

    “且慢!敢问女郎,你要去哪里呀?”赤羽问道,“你看…你家中已经无人,现在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弱女子…”

    “是呀,女郎,要依我看呀,你不如先在这里暂且住下,以后再慢慢打算。”袁瑾也劝道,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微笑,“再说了,这里还有赤羽…照顾你不是?”

    袁瑾的话,说的春桃和赤羽都不禁脸红心跳,赤羽结结巴巴说道,“袁娘子…说的没有别的意思,小娘子…,若无处可去,不如先留在这里…”

    此时,云逸、飞鸿也来到房间,看见春桃已经无事,手里拿着包裹,又看看赤羽,袁瑾说道,“少宗主,这小娘子要走,我和赤羽正在规劝她,既然家里无人,到不如暂且住在这里。”袁瑾扭头看着赤羽,有些诡异地说道,“赤羽,你说是吧…,呵呵。”

    “我…,我…”赤羽更结巴了,玉面突变,瞬间成了红面关公。

    云逸见赤羽如此模样,又看看春桃,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呵呵呵,挺般配…,如此,那既然小娘子孑然一身,就留下来吧!”

    飞鸿站在旁边,看着赤羽、春桃,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欧阳青从外面走进来,睡眼朦胧,嘴里叫着,“我的瑾卿卿啊,你不在身边,害的我一夜辗转…”

    “哎呀,你在这里说什么呀,大家都在呢!”顿时,袁瑾的脸红的像秋天的苹果…

    “啊?!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呀!”欧阳青面色惊诧,睡意全无。

    云逸、飞鸿、赤羽,都禁不住“哈哈哈”大笑,一边愁容满面的春桃也被逗得粉面含笑…

    日暮青山黛,荷香碧水清,廊桥依倩影,孤芳静思茕。

    春桃只身站在荷塘与竹山的廊桥上,粉面愁容,静静望着开满莲花的荷塘,想着自己的遭遇,真是形单影孤似浮萍,走投无路入绝境。

    赤羽来到春桃身边,将一件斗篷披到雪雁肩头,柔声说道,“你…千万不要再生轻生之念,一切都会过去的…,这荷竹苑就是你的家…”

    春桃看着身边这位嘘寒问暖,关切殷殷的小郎,百感交集,芳心萌动,柔声说道,“请郎君放心,春桃不会…想不开…”

    云逸让袁瑾悄悄打开包裹,在里面发现了十两银子,又发现了“黄金步摇簪”与“红色杜鹃花”头饰,这不是民间之物,倒像是王公贵族家眷所用,就悄悄安排赤羽,想办法了解清楚此女郎的来历。

    赤羽想着云逸提醒的话,要弄清楚眼前这位女郎的来历,毕竟这荷竹苑不是平常居所,平城更是鱼龙混杂之地,小心为妙,赤羽说道,“嗯,你…你叫春桃呀?”

    “嗯,我叫春桃…”春桃看着赤羽,不忍心说谎。

    “春天蜜桃,很好听的名字…”赤羽说,“我们…去竹山上走走吧…”

    二人沿着弯弯曲曲的石阶,绕过清秀茂密的修竹,来到山顶云竹方亭,坐在靠板上,望着远处摇曳的灯火,赤羽慢慢说道,“我看你举止不凡,言语得体,不像是平常人家女子…”

    春桃聪慧机灵,知道赤羽的心思,自己来路不明,又溺水在河中,是谁都要问清楚的,原本自己不该说实话,可赤羽救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该隐瞒的。

    春桃望着夜幕中若隐若现的钟鼓楼,慢慢说道,“不瞒赤郎,春桃本是宫中的侍女…”

    赤羽听完春桃的讲述,心中不禁惊骇,问道,“你在宫中可曾见过慧女郎?”

    “谁是慧女郎?”春桃问道,“宫中女子甚多,就是见过恐怕不认识…”

    赤羽便把豆慧情况与相貌说给春桃听,春桃回忆着,突然说道,“我记起来了,我遇见过你说的女郎。”

    “哦,是么?那她情况如何?”赤羽问道。

    “哎,恐怕她凶多吉少了…”春桃说,“我也许就是因为她,才到今日这步境地的…”,春桃便把给锦娘送毒药,遇到豆慧以及豆慧被内司监关押情况说出来…

    赤羽听罢,感觉事情不妙,赶紧带着春桃来见云逸,云逸正在流香斋中与古城商议事情,古城说崔宏之计是让欧阳青尽快协助吴差,做好手铸金人所用陶范,二人正在商谈,赤羽便带着春桃来到斋中。

    春桃把宫中发生之事详细讲述一边,云逸深感事关重大,豆慧在宫中遇到危险,应该想办法帮助豆慧脱离险境,眼下应当赶紧与宫中取得联系,最好是直接接触到内司左瑶,云逸思索着,也许这次要找白鹭司的辅座独孤山了,云逸马上安排飞鸿去找独孤山。

    赤羽与春桃出了流香斋,赤羽感觉春桃心里对豆慧貌似有些误解,便说豆慧本是仁爱厚德之人,定不会故意害人,其中定是有些误解,事情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春桃看着赤羽,心中疑惑不解,这荷竹苑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独孤山来到流香斋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云逸坐在榭台上,飞鸿给独孤山上茶,云逸将豆慧情况说与独孤山,独孤山听完,问道,“少宗主,此事关乎人命,我恐怕也没有十足把握。”

    “嗯,这个我自然明了,但也要竭尽全力。”云逸说,“现在慧儿被关在内司监,听闻内司左瑶负责审理此案。”

    “哦?!是左瑶负责审理此案?”独孤山说,“这事儿本来应交由廷尉审理,看来陛下是不想让家丑外扬呀。”

    “你可认识这位左瑶,左内司么?”云逸问道。

    “呵呵,不瞒少宗主,我和这左瑶倒是有一面之缘。”独孤山说,“不过这左瑶可是刚直不阿,秉正守规呀。”

    其实,这独孤山和内司左瑶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已经芳心默许,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豆慧所犯属于命案,到底真相如何,自己尚不知晓,所以告知云逸,自己与左瑶只是认识,只能尽力相助。

    “如此,那就请独孤辅座费心了。”云逸抱拳拜托。

    “哎呀,少宗主,独孤山万不敢受此礼,定会竭尽全力!”

    独孤山离别荷竹苑,云逸凝望着荷塘中高低不齐的荷花,心却早已飞进大魏宫城,飞到了豆慧身边…

    正是:缘分本是天注定,造化往往捉弄人。一秒记住 海岸线小说网 <a href="https://www.haxdu.org">海岸线</a>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