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九章 漫漫黄沙卷风尘(2)

    真是难得的很,这汉子居然没有跑,一般的痞子遇到这种事不是撒鸭子就是翻了脸施暗手了,向晨心中暗赞,他虽然是捞偏门的可也有基本的信义,相比许多满嘴仁义,表里不一的人光明上许多,想着,越过台面,在那汉子身前蹲了下来,低声道:“害人多时终害已,你知道你干这一行会害多少人吗?”无错不跳字。

    那汉子哼道:“我只是闹些糊口钱,害过谁来,是他们自愿来玩的,我又没逼他们,要怪就怪他们自己贪心,就算我不干也会有别人干的。  ”

    向晨一怔,心中暗道:“这话到是真的,如果每个人都不贪小便宜,也就不会有捞偏门生存的空间了,究其原由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毕竟每个地域的生存法则是不同。  ”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事一般,一时无语。

    那汉子不耐烦道:“你到底想把我自己样,给句痛快话,钱我是还不起的,命到有一条,你看着办吧!”

    向晨笑了,这汉子虽然无礼却也直率的有些可爱,想了想道:“如果让你以后不在支赌档害人,你能做到吗!”

    那汉子楞了,拍了拍头道:“欠你那么多钱,命都可以卖给你,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了,还有别的吗?”无错不跳字。

    “没有了,你只要答应我这点就可以了,不义之财不可取啊。  ”向晨微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形。  分开围观的众人朝它处行去。

    那汉子楞楞地看着向晨行远的背影,没想到他会这样放过自己,百思不得其解,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喃喃道:“这人怎么这样怪的。  ”那汉子生是讲信用的很,行到赌档前收拾,抬目扫及自己那几个同伴在人群中已不知去向。  心中暗叫:“坏了!他们……。  ”当即也不管许多抬步朝向晨远去的方向追去。

    从那赌档出来,已是生不出玩乐的心情。  不知智者现在如何了,避过拥挤的人流朝僻静处行去,向晨若有所思缓步前行,每当他处理完一件都会有断反思地时间,这也是慧心相当欣赏他的地方之一,在这世上无论你做对事或是做错事都将成为人生最重要地经验,如果能消化为及用。  那就是人们俗称的社会阅历,经的事件越多,就会越令人向成熟的方向发展,如果怕犯错而不去做,那将也得不到,而向晨是个本能动物,没有人们那许多顾及,所谓的思而后动。  象他这样的人往往碰壁的时候就比别人多,而收获也则比别人多,向晨能数度化解危机,想来是与这些分不开地,一个人心中有就有,没有再想也想不出来。  只有经历多,才能更坦然的去面对。

    “喂!喂!先生。  ”随着一声浅浅的低呼,向晨回神朝那处望去,只见一个约莫二三十岁反穿皮袄的汉子很是诡异的看着他,向晨微一皱眉,那反穿皮袄的汉子见他有了反应,警觉了看了下四周,揭起皮衣一角露出一物,低声道:“先生要好货吗?”无错不跳字。

    向晨凝目看去,虽只一角。  却看出是件青铜器。  反穿皮袄的见他有了兴趣,朝胡同内退了几步。  揭开皮衣,向晨得窥全貌不禁一惊,在秦时从事广告行事令其积累大量的图文,却也识得此物,一眼看出,心中暗惑:“难道是传闻中地国宝级文物马踏飞燕?”不自觉朝前行了几步近前,正等细看,那反穿皮袄的汉子却迅速的掩盖起来,低声道:“一看先生就是识货的人,这绝对是真货,这里不方便,如果您诚心想要,咱们进去验货,一手钱,一手货,怎么样?”

    这要是一般的游人遇此情况是万万不敢的,人生地不熟,谁知他是路数,向晨义高人胆大,却未细想许多,也是对此物好奇,只想瞧个仔细,欣然充许,随那汉子朝里行去,不多时,来到一所破落地宅院处,宅院临街不远,集市的吵闹声赫然遮盖此处,那汉子又谨慎的朝来路看了看,这才推门而入,这许多做作之举着实令向晨心中不喜,心知此人定是属于盗墓团伙的,这群人是见不得光的,如果那物是真的,不知要值多少钱了。

    那皮穿皮袄的汉子站在院中见他不进来,只当此人警觉性很高,自袄下掏出那方文物,道:“先生别怕,咱们就在这看就行了,这里不会有人前来的。  ”

    “怕?”向晨哑然失笑,自己怕过人来,迈开方步朝内行去,就在向晨刚一步入之时,突然眼前一黑一件巨大的麻袋从上而下整个罩了下来,一股骚臭的味道传入鼻中,向晨一惊,正等挣脱,那麻袋却转了起来,眼见脚下四只脚影围着他团团转,不大会儿就紧紧地将他大半上身子固住,向晨心中暗惊,眼不能见,手被束住换做一般人恐怕不怕吓晕已是好地了,可向晨何许人也,这点小场面岂能困住久经训练的他,正待扭身将他们甩开,一阵呼啸之风自他身后响起,一名汉子手持腕粗地巨栓朝他头部砸来。

    听风辨物是向晨长久坚持的训练,又经慧心听劲训练,耳力、反应何等非凡,如何不知此物动向,不禁心中大怒,这不是要人命吗,大喝一声,右腿朝前迈出小半步,猛然绷起全身劲力,将头低下,运气于背,只听得“喀嚓”一声,那臂粗的木栓应声而断,不等他们反应,借那前探半步之力,整个身子旋转起来,一时劲道甚足,边上那两名汉子生是再也抓不住麻袋的边角,被绞脱了手,这时只听那身后的汉子大叫道:“一起抱住他,这汉子有斤把力气。  ”得他这一提醒,几人分前后左右朝那麻袋扑去。  想要将向晨困在麻袋之中,向晨如何能快活了他们的心思,在松驰地麻袋中手腕一番惊神刀赫然在手,听声辨位,避过几人扑过方向斜斜自空位一刀划开麻袋,自空隙中穿身而出,几名汉子躲避不及撞在一起。

    几人见他挣脱也是大惊。  很快做出反应,顺手抄起边上家伙。  紧盯着向晨,这处接近市集,那吵闹声掩盖这里的一切,谁都不知这里发生了。

    向晨此时心中何等震怒,无怨无仇居然想要害人性命,这里的人全都该死,扬着惊神刀对那几名汉子。  冷目扫视几人道:“对付你们这些货色还用惊神刀,太污辱这把刀的威名了。  ”说着将惊神刀收了起,负手而立,他们既然有心害命就不怕他们跑。

    那几名汉子先时见他手中有刀还有些许惧意,这时见他收起更是有持无恐了,也不多话,几人不分前后一起朝向晨扑了过来,大有置之死地之势。  向晨嘴角一翘现出一抹淡淡的冷意,对敌人他从来就不估息,就在那几名汉子扑到之时,向晨一式小颠步快速移至最右侧那汉子身前,身形一矮,旋转身形。  一记背肘击在那名汉子的腹上,向晨何等力大,别小看这一肘之力,那汉子吃痛生是止不住身形朝后倒飞而去,那几名汉子齐身近前,虽然高矮不同,现下却是处于一条线上,向晨大喝一声,借矮身之力,纵起身形一记回身侧踢。  踢中靠外那名汉子肩部之上。  那汉子大叫一声,连同其它两人同时飞了出去。  倒在不远处,后两人吃他一撞之力亦不见好过那去,可见向晨此踢之威力如何了。

    最先被击出的那名汉子半跪于地,头顶在地上,嘴中污血不断吐出,显然向晨一肘已是伤了内腑,无力再战,其它几人倒还完好,只是被向晨踢中地汉子手臂已经脱臼掩着受伤的手臂强忍伤痛,死瞪着向晨,完好者仅后两人,目下这种情况就是傻子也知道站在他们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一般地强悍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一肘一腿就打伤了两个人,四个人居然连碰都没碰到他一下,他还是人吗?打还是不打?这个念头在还处在清醒的三人心头转动着,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呼声:“三石,根子。  ”赌档那名汉子气喘虚虚的跑了进来,一见眼前这个场景也是楞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直到那名跪在地上的汉子发出一声轻咳声才醒了过来,赶忙行他的身旁,轻呼道:“根子,根子。  ”那根子此时恐怕是难过之极,轻咳着也未发出声来,赌档汉子也是失了颜色,站了起来紧盯着向晨。

    向晨一见来者是他,顿时明白了,他们是一伙地,也明白了为他们要伏击自己,冷声道:“你也要参一脚吗?”无错不跳字。

    赌档汉子此时心中真是复杂的很,一边是放自己一马的人,一边是自己的兄弟,而这些兄弟却是全是为了自己,猛一咬牙,从地上捡起一截断木,未发一语,紧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向晨,那名胳膊受伤的汉子忍着剧痛,大叫道:“大鹏,这人很历害,别自己上。  ”其它两人一看大鹏都动了,立马提起手中的家伙也站了起来,看这意思只要那大鹏一动,他们准也跟着一起上了。

    那大鹏却一动不动,双手死死的握在断木上,都拧出了汗来,向晨却看得出来,这汉子不是怕而是徘徊在情义之间,向晨冷笑道:“算了吧!你没必要参和进来,我可以放过你,但我不会放过他们,想要我的命,你们还早地很。  ”说完就朝那两名汉子走了过去,那两名汉子见他走了过来,不禁倒咽一口,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家伙。

    那大鹏心头一震,颤声脱口道:“不,别动。  ”

    向晨停了下来,冷声道:“你想打吗?”无错不跳字。

    大鹏紧张道:“不,你已经打伤了两个人了,十万块你都能放过我,他们的命不值钱的,事了了行不行。  ”

    向晨冷哼道:“钱怎么能跟命比。  ”猛然身形一窜,那两名汉子还未反应过来,双爪已经锁在两人的肩骨上,那两名汉子吃痛半个身子无法动弹,向晨皱着眉大叫道:“你们不该惹我。  ”双爪一较力,那两名汉子惨叫一声,身子歪歪地倒了下去,向晨的爪力何等凶狠就是一方厚木也能撕裂,何况是脆弱的肩骨,两人的手臂恐怕是废了。

    向晨冷目凝视着躺在地上的三人,心中也知是何等滋味,为?为一定要害人性命呢?不珍惜别人的命,难道自己的命也不珍惜吗?向晨猛然转头抄起地上的背包朝外走去,经过那尚还举着木棍的大鹏身前,冷冷道:“如果让我知道你们继续害人,我不会留情了。  ”说完走出了这座院子,直到他离开,那大鹏手一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自那处出来,向晨心情异常的沉重,以前虽然有过数番争斗,不是被他以谋化解就是力量相差太过悬殊威吓一下就解决了,可这地方地人不同,虽然他们地力量是那么的卑微,却是动不动就要人性命,再遇到这样地情况,自己真的能狠下心取人性命吗?自己强大的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抗衡的,要取他们的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却如何下得了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谁不明白,可做起来却真是太不容易了,此地民风彪悍,此行的目及地却又能好到那去,如果真的一时心软恐怕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会发生这样的事吗?习武以来,向晨第一次为自己强大的力量而感到恐惧,深怕这双手真的会沾上血腥,向晨仰视远方的天空,喃喃道:“心儿,我该怎么做。  ”此时,向晨多么希望心儿都在身边,那怕也不说,只是看一眼也好,只到此时他才发觉,他对慧心的依赖感居然那么重。

    ...</p>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