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孤雁南飞-霸道
第九章 漫漫黄沙卷风尘
一方水士养育一方人,人离乡贱,物离乡贵,不管多么严峻的环境都有能适应的人存在,故乡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极其温馨的词汇,无论身在何地,或是什么类型的人,在内心最深处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依恋,也许是人类的本能,或许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依靠,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人总是相当的脆弱,那片孕育自己的土地就成了唯一。
冷静、从容、理性的分析,很多人都想做到,可往往事到临头许多人却做不到了,向晨自问无法做到,他的性格当中有个很不好的因素,那就是冲动,尽管他觉得自己经历够多,却还是无法压抑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激动,每当有些不公的事发生在眼前,他就忍不住去管,可事情有多种多样的解决方法,欧阳震临别曾言:“抛去你那孩子般的正义,你的成就无法想法,人毕竟要为自己而活,何不试着去从另外的角度去解决。 ”
“角度?多么可笑的一个名词,或许那是理性的,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能。 ”
汉水镇市集
难得又是一月之中的大集,四乡的村民纷涌而至,场面甚是热闹,熙熙攘攘人群中向晨穿行其中,与村民所著羊皮衣、土布装束想比,他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衣著与此处相比显得极是不协调,处处透着城市人地气息。 与他比肩的村民不自觉敬而远之,大多带着一丝好奇的目光看上一眼,在他们来说,向晨是一个绝对异类的存在,就那一顶帅气的牛仔帽恐怕见过的人就不是很多。
向晨本身是很不在意这些的,慧心让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 而这也是慧心最大地乐趣之一,毕竟把他打扮的帅气些自己也是很有面子地事。 女人在这方面的虚荣绝对不亚于对化妆品的热衷,在这方面向晨是绝对的配合,并非不会,实实在在是一种男性懒惰的象征,其实女人又何尝不存在这种心态,以此推之,淑女远离褒。 让慧心去做比一篇专业论文还复杂百倍的厨道,也是万万不能的,人各有所长。
集市所卖商物颇丰,小家具、农具、种子、蔬菜、肉制品,本地士产,还有许多连见都未见过地东西,甚至连树根都可以在些买卖,向晨饶有兴趣的四处乱逛。 东摸摸,西问问,显得兴致勃勃,如同顽童般招摇过市,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临街的商家也是厚道的很。 有问必答,真是自得其乐。
智者穿过人流寻觅向晨的身影,时高时低窜起他那有些肥胖的身材着实显得有些可笑,集市人虽然很多,可他装束不同应该可以很容易看到的吧?智者暗想,又跑那去了,不由急出了汗,暗怨这位大少,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一时举着所收集地资料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今日一到集市。 向晨不知怎么想的。 就要求智者帮他收集一些本地的粮食、土产的价格,然后去集里找他。 交待完就自己跑了,也不想想这人流如麻,要想找一个人那有那么容易的,难怪慧心整天骂他一根筋。
而此时,向晨却是蹲在一处卖树根的老汉身前,举着一颗树根大谈着根雕艺术性地话题,老汉憨厚的笑着,只是觉着这外地的厚生说话特好听却一句也听不懂,这城里人跟咱乡下人就是不一样,喂牲口的东西都能讲出一大套道理来,也不打断他,只当听段好听的戏段子。
讲了半晌,只有他一人自顾自说,老汉也不搭茬,向晨亦觉无趣,礼貌告辞又朝他处逛去,未行几步远,就听得阵阵的吆喝声,“下多蠃多,试试手气。 ”向晨不禁微楞,虽然来这不多日却知这处人大多没什么闲钱的,居然有人在这支赌 档的吗?眼见那处集结人颇多,好奇的行了过去。
透过人群间隙朝那处望去,只见当中一处临时支撑的台面上,一个汉子运碗如飞,三支碗在他手下快速地来回转了数下,这才抬头吆喝道:“下了,买定离手,下多蠃多啊!”边上围观地人开始,你五角,我一块的往三支碗边扔钱,不一会台面上倒真集了不少钱,那汉子一看差不多了,往中间地碗上一按道:“好,开了,要下赶紧!”见没人再下,大声吆喝着,揭开中间那只碗道:“开,没有!”边上不少人顿露出失望的神色,看来压那只碗的人还真是不少,那汉子继续朝下开去,揭起左边那只碗,只见一颗小棉球出现在台面上,几名压中的人兴奋的叫道:“中了,中了,给线,给线。 ”那汉子闷声,数着碗边的钱将钱一比一的往回返,继续又开始了新的一轮,不少人不甘失败又继续开始下注。
看到这,向晨明白了,这根本就是骗人的吗,那只碗压的钱少就中那只,这种骗人的手法大城市已经不多见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怎么搞的把戏,只是个小小的魔术,先把棉球扔进碗内,让大家都看到,然后利用很快的手法将那小棉球夹于小指隙上,实际扣在台面时,里面已经是空的了,然后再迅速的转动几下,让人以为棉球还在这其中一只碗内,而决定那球在那中碗完全控制在那汉子手上,诸如此类的手法还有许多,如,球拍砸瓜子,酒杯晃3.8,玉米猜单双,都算得上是些小千术而已,干这行最重要的是要有托,向晨自小混迹市井对这熟的不能再熟了,见那汉子面相,装束分明是当地人,却还要干这种骗人的行当,真是有些寐良心。
“揭穿他。 ”心中念头一生就待上前。 就在这时,忽然脑中却闪过另一个人地声音:“事情有多种解决的方法,何』换角度去解决。 ”向晨不禁低头沉思起来:“父亲对我做事的方法不是很认同,难道是因为我行事太直接的关系吗?”
小赌档处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别看赌的小,可胜在方法快,一来二去那汉子身前的钱越来越多。 不少人输红了眼急声着那汉子快开,看样子还真有那不死心急着翻本地。 越下越大,台面上已经见到10元一张的票子了,可见赌之一字,害人不浅。
那汉子见人多,原本还有些沉着地脸也渐现笑容,来的人多,上当的人越多吗。 人都有那好奇劲,输会也令人上瘾的,尝到甜头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如果见好就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怕就怕贪心,早晚掉里,可人又有几个能真的控制住自己的。
随着人群地拥挤,向晨渐渐被挤到了台前。 小试几手不一会儿就扔进二三十块,那汉子的手法颇快一时倒真抓不着他,这时新的一轮开始了,向晨装做输急了眼,大声道:“你这是不是有假,怎么我光输不蠃。 ”这一嗓子真叫到点上了。 输的人不在少数,也纷纷跟着叫唤起来。
那汉子瞥了他一眼,见他是个外地人,也是不怕,冷哼道:“你自己运气差怪得谁来,人家怎么蠃,玩不起别玩。 ”话音一落,立即有几个人随声附和:“是啊!我都蠃五十了。 ”
向晨装做急红了眼,一把扣住碗,道:“不行。 我输太多了。 我要跟你单独赌把大的,不过要我来开才行。 再输我认倒楣了。 ”
那汉子是干这个的老手,自然不怕他,想了想道:“你想赌多大,别人可还要发财呢!”意思就是玩小了不干。
这话自然极合向晨之意,自袋中掏出八百块点了点一卷,往桌上一拍,道:“就这么多了,看你一把。”
那汉子暗乐,这一把可顶一天的,可是纯赚啊,赁咱的手法可是稳蠃地,可这么多人看着不得不做下功夫,轻咳一声道:“这位兄弟,咱们这是小摊子,一块二块玩个乐呵,你掏这么多大票子不是吓人吗!”
向晨恨声道:“你玩不起吗?我就下这么多,怎么你不敢吗?”边上围观的也跟着起哄,那汉子巴不得有这种反应,做作道:“好,我接了,咱们说好,一把定输蠃,就桌上这么多,输了可不许急,全凭自己运气。 ”那隐在人群中的托自然又是一翻起哄把话说死。
做戏做全套,向晨装做也是很紧张的样子,一咬牙道:“来,就这一把,咱们说好,我来开。 ”那汉子笑道:“好。 ”也不多话,拿起一只碗,来回转了两下,把小球扔进碗内,三碗扣在台面,展开那手腕的功夫,如翻花一样,令人眼花缭乱,别说还真是有几分功底的,以向晨地眼力居然也险些看不出来,那汉子自信满满的,朝桌上一敲道:“下吧!”
场中气氛顿时显得有紧张起来,那毕竟是八百多块啊,向晨举着那一叠钱,显得拿不定主意,边上人看着也跟着着急,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仿佛是他们在赌一样,见他举着钱不敢下,你一句,我一句,下这,下那,真是热闹的不得了,向晨扬手叫道:“别吵!我就下中间这个了。 ”说着把钱按在中间那只碗边上。
那汉子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心中暗笑,真怕他反悔不赌了呢,现在钱放桌上就等于是自己的了,笑着道:“运气好城墙也挡不住,不好只能怪老天了,兄弟开吧!”说着还远离了那上档口几步,以视与自己无观。
众人的心再度提了起来,数双眼睛死死的盯在那只碗上,向晨嘴角一翘现出一抹笑意,道:“我开了。 ”手缓缓的伸了出去,却没有开中间那只,而上放到了右边那中碗上迅速的翻开,看了一眼道:“没有!”众人大多以为他会去开中间那只的,所有人都楞住了,那汉子反应倒是挺快,正待张口,向晨以然翻开了最左边那只,自然也是什么都没有了,向晨笑眯眯地举着两只碗对那汉子道:“左右两边都没有,这么说我压中了。 ”
那汉子脸色顿时变了,颤声指着向晨道:“你这不合规矩,不能开两次,这把不算重新来。 ”
向晨轻喔一声道:“怎么不合规矩了,我一没动手脚,钱也压在那没动地,怎么想赖吗,大伙说,有这么做生意地吗!”
群众的力量是巨大地,纷纷叫闹起来,那些个托此时就是再想办法恐怕也是于事无补,向晨手按在中间那碗上,轻笑道:“是不是需要我开开这只来证实一下。 ”
那汉子面色更是难看,知道这回是栽了,咬牙道:“不用了,你蠃了。 ”从自己的兜中掏出所有,连带蠃的也差不多赔了,一举推到向晨身前,向晨一扬手道:“慢着,我这点够赔我的吗?”那汉子恼怒道:“就算不够,也差不了块八的,不用这么狠吧!”
向晨笑道:“真的只差块八的吗?”展开桌上卷在一起的那八百块,只见里面豁然还夹着一物,向晨两指轻掐一抖,笑眯眯道:“中国工商银行现金支票,十万块,付钱吧!”
那汉子顿时傻眼了,指着向晨气道:“你阴我。 ”向晨笑道:“怎么说是我阴你呢,如果你有本事蠃,同样会得到十万块的,怎么,出来混玩不起吗?”
不止那汉子吓傻了,连带边上转观的人也吓楞了,十万块啊,恐怕这里许多人一倍子都没过十万块长什么样,那汉子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何止是栽了,就是打死了也拿不出十万来啊,眼中凶光一现,随即弱了下去,弱声道:“我没这么多钱,你愿意把我昨样就昨样吧!”一抱脑袋蹲了下去,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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