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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不溢于表藏无形(3)

    这话说的很是直白,赖七也是一阵发楞,终是没搞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狐疑的盯着他,向晨一脸镇定之色,嘴噙一抹淡淡的微笑,生是让人看不出半点眉目,赖七摇了摇光头道:“你们这些城里人心眼很坏,不求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

    向晨淡淡一笑,扬声道:“既然肯来找我冲的不就是那句话吗,可见是没什么人能帮你的,你才来碰运气的不是吗?你这么直的性子自然不怕什么,那其它人呢?”

    赖七心头一震,顿住了脚步,向晨继续道:“城里人不是都象你想的那么坏,我处世的原则是互利,一块肉大家吃才香。  ”

    赖七回过头来,沉声道:“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向晨微笑道:“那就要看你能为我做什么了!”

    赖七被他数句话搅得脑子都发晕了,到了也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苦笑道:“你还是直着说吧,杀人放火,刀头挂血,我不含糊,帮我解围,只要你能用到的,咱赖七都为你做。  ”

    向晨上前两步,伸出手道:“你是个很讲义气的人,肯为自己兄弟做到这份上,我敬佩你。  ”

    赖七迟疑的看着他的手,向晨道:“只是单纯的欣赏不杂其它。  ”赖七这才安心与其相握,向晨含笑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会帮你的,现在你可以讲讲事情有多严重了。  ”

    赖七吃惊的看着向晨道:“你不知道?那你……。  ”向晨哈哈笑道:“有一种人天生就跟别人不一样,你可以称之为天才。  也可能叫做心眼比别人多地人,而我就是这种人,你相信我能帮到你吗?”

    赖七只觉得嘴干干的,心头阵阵泛苦,原来一直被他耍着玩,可是他那从头到尾都镇定自若的风度自己是做不来的,以前也在外面混过一段日子。  心明这个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赖七苦笑道:“城里人真是很不好打交道的。  都到这份上我还能说什么,你敢不敢去我那。  ”

    向晨笑道:“当然,一路光吃膨化食品了,没见半点烟火,还要麻烦你了。  ”

    “烟火?”赖七皱眉道:“我那里没有火药,你要的话我想法帮你找就是了。  ”

    向晨再度大笑,对智者道:“你见过这么直地人吗?”智者呵呵轻笑。  没有发话,赖七脸上微红,气道:“我不象你们读过书的懂得多,跟我说白话。  ”

    向晨笑道:“跟你讨口吃地。  ”赖七这才知道,恼道:“我们吃的东西糙得很,你们吃得惯?”向晨道:“城里现在流行返朴,想吃还吃不到呢。  ”赖七直爽道:“你要是喜欢那没问题的,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  ”当下先一步朝车外行去。

    智者闷了半天。  这时才将心中疑问提出,问道:“向少,您真的要帮他,您只有一个月的任期,咱们时间安排很紧,恐怕没有时间管别人的闲事地。  “

    向晨道:“怎么?你认为我不是在工作吗?”智者愕然。  不解的摇了摇头,向晨道:“父亲曾对我说,人生就是一盘棋,一步动向都关系着以后的命运,而每一个经历更是局中之局,就看你是做那操棋之人,还是盘上的棋子,小兵也有小兵的用处啊,从踏入这片荒原起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说完,抬步也朝走下行去。  智者暗叹不已。

    隘口处断木已然搬开。  汽车缓缓起动,扬尘而去。  而赖七那两名范事的手下已被绳子绑了起来,面现菜色,低头很是沮丧,向晨道:“自己兄弟何必这样呢。  ”

    赖七道:“这两个混球都是光棒子,要是跑路我去那找他们。  ”说着留了几人继续在这截车收费,只着两人看押,一行人越过隘口一路朝东边的山坡而行。

    一路风沙颇大,尽管向晨装备很严,又是围巾,又是帽子,还是灰头灰脸的吃了不少尘沙,难怪这处地人都喜欢剃光头,看来有点道理,约摸行了二里路,前方已然可见一座立于士坡上的村落,在日光的照射下显得很是萧条,村口可见一颗粗粗的枯木已然老死久的样子,村内无人走动,想来这阵风沙的关系都躲进屋内了,一行人这样奇异地走进亦未引起什么动静,只是偶有人际立玩窗口观望,可能是习惯了这般一样。

    赖七的家在靠内的一座小土坡上,四四方方还有座小院子,院内堆许不上凉晒的枸杞,还有不少辣子,看摆设倒的中规中矩,还有不少农具,看得出费过一番功夫,真看不出这样蛮的一条汉子居然也是这么细心的人。

    赖七推开院门招呼两人入内,着两名手下解开先前那两人的绳子,着他四人准备着伙食,交待几句,带着两人朝正房而入,一入室内,向晨就看出这赖七真是不简单,一个单身汉子把室内整理的颇主整流齐,向晨自逊独处决做不到这样,不禁赞了一句。

    如今已在家中,赖七没了刚才的戾气倒和善了许多,笑道这:“咱老娘死地早,打小就习惯了,来上炕,一会儿就有得吃了。  ”智者因为没来过乡下,对这里一切很感好奇,提出四下走走参观,也只有随他了。

    屋内只有两人,向晨不客气地脱鞋上炕盘膝而坐,赖七自柜中取出一瓶白酒放在小桌上道:“没啥招待的,咱这地水苦,你恐怕喝不习惯,来点这个吧!”

    向晨本就嗜好白酒,也不较情拿起桌上的碗倒上就喝,赖七见他一点都嫌弃,心中对他好感大生,也倒了一碗喝了起来。  向晨饮了一口,咂嘴道:“阿七,看得出你是正经的庄稼汉子,干嘛非要干这么冒险地事。  ”

    赖七叹道:“有好日子过谁愿意干这种事,现在这里的士质越来越干,只能免强靠苦水种些枸杞,来时你不也见了。  没法子啊!”

    这话是不错,向晨虽然不是士质专家。  可也是略知一二,这么大的风沙,连树都不好活,何况是其它呢,一时心软倒颇为同情,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安慰道:“会好起来的。  跟我说说隘口的事。  ”

    赖七想了想,道:“你这人虽然心眼多,也有实在的一面,就跟你实讲了吧,在甘洛道上有这么句顺口溜:‘反穿皮袄倒踏拉鞋,大红绸子头上带,门口蹲坑大锅碗,拿盐当米古操子’这就是道上地四个头把子。  甘洛道上谁都要给几分面子,我们这个口子就是归红绸子管的”赖七轻哎一声,又饮了一大口,接着道:“谁都知道这里缺粮食,这处人口不算少,可大部分都是穷哈哈。  有地靠政府救济,有聪明点就自己经营个小营生,人多粮少,价又上不去,能来这卖粮的就越来越少,红绸子定上规矩,凡是拿着行粮证来这贩卖粮食的谁都不许得罪,轻的砍只手,严重的,哎……。  ”

    向晨默默的听着他的叙述。  心中已经有了大概地了解了。  赖七道:“我们这村没名,原来还有几百口子。  可是后来有往外跑的,人就少了,开山的时候也出了不少力,红绸子也算义气,看我们难也就把这口子划给我们收点饭钱,可外头那两小子玩混的出了这档子事。  ”越说越气,气闷的将碗顿在桌上。

    向晨听得有些不对劲,这简直是乱套了,冷静问道:“这里没人管吗,你要知道你们这是违法的事。  ”

    这话一出赖七更加气愤,拍案道:“违他娘个逼法,那些官老爷吃什么,我们吃什么,国家的救济那次如数交到我们手上了,我们难的时候谁管过,当初我在外头地时候亲眼看着那馆子里大鱼大肉当垃圾扔,看得让人心疼啊,要不是四个头把子顶着,早他娘的闹番天,他们还有脸来管,敢来我赖七第一个拿刀剁了他们。  ”胸口起伏,一提这事,想是气到极点。

    人敬我,我敬之,古来道理就是这般,狗逼急了还要跳墙,何况是人,贪污腐败何时能止,就不能听听人民的心声,看看百姓的际遇,向晨亦觉心痛,相比他们,赖七的行径虽然违法,却是光明正大的在抢,而那群官僚却是带着法律地保护伞在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违法者,法律在维护谁?谁能说明?

    向晨默默的为赖七到是一碗酒,又给自己倒满,举起道:“没人管,咱们自己管自己,你们这样继续搞下去不行,听你这样说红绸子是个很义气的,你主动带着两名手下去道歉,我想他会原谅你们的。  ”

    赖七喜道:“真的?”向晨道:“当然不行。  ”赖七苦笑道:“你又耍我。  ”向晨笑道:“规矩就是规矩,原谅你是一回事,你那两个兄弟的手恐怕是保不住的,如果你再加一样东西将功补过,或许有一丝生机。  ”

    赖七端起碗道:“成,我听你的,只要保住这里,让我干啥都行,哎!要是能保住他们就更好了,到底有啥法子。  ”

    向晨轻笑道:“亡羊补牢,我说过,你们这样拦路搞不行的。  今晚,我会给你写一份详细地计划,你只要交给他,他会懂地。  ”

    赖七激动不已,哈哈笑道:“你这个城里人是个好样的,不象其它人那么坏,冲这,我这酒就没白让你喝,今天我管够。  ”

    向晨笑道:“不要乱许诺,象这样度数地酒,我能喝十斤,你有多少钱请我,喝哭你。  ”

    赖七一楞,摸了摸光头道:“好家伙,真的吗,你真的跟别人不一样,你要喝我还是肯请的。  ”

    他这一举动一时到显得有些可爱,向晨摇手,笑道:“事成再喝,我有几个道上的问题想问你。  ”赖七道:“那没问题的。  ”向晨道:“甘洛道上有四个头把子,不知西宁那边归谁管?”

    赖七想了想道:“那边是回族自治区,跟我们不是一个路数的,那群人可凶的很,年前有个上头来的大人物说他们那不知什么东西是不合理的,想要取缔,结果那群人集结了上万人闹事,听说还动了家伙,后来出动了武警维持,才压下去,结果也不了了之了,政府的人根本管不动他们,那为首的好象是哈家三兄弟,他们可是富的流油,十几个矿场几乎都在那个自治区内,横的很。  ”接着做了上手势,低声道:“听说这家伙他们都有。  ”

    向晨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也看了不少家族收集的资料,却未想到居然事态这般的恶劣,难怪以智人那般性子听到这个地方也为之变色,看来此行恐怕不会太顺利,不禁沉思起来。

    赖七见他思考良久也不说话,只当他是担心自己的买卖,笑道:“你放心,他们虽然横却也是要吃饭的,对行粮的商人倒是客气的很。  ”

    向晨淡淡一笑,问道:“你既然管个口子,一定有这处的地图吧!能不能拿来给我看”赖七不解,还是从小柜子中拿了一张地图,向晨铺在桌上看了起来,只见一处路线上标着红线,问道:“这里是不是你管的地头。  ”赖七点了点头,向晨问道:“那你有没有拉矿石的车从你这里过?”

    赖七指着地图的另一条线道:“严老本的地头才有走石头的车,一般都拉去大城市,我们这条线还是过粮食的车多些。  ”

    “严老本是谁。  ”赖七笑道:“反穿皮袄啊,道上很多兄弟都学他的。  ”向晨轻嗯,又查看了起来,不时问他些关于道路上的问题,赖七知无不言,直到外间那四人做好饭端了上来,向晨已是收集了不少当地的资料。

    最近事情太多,家里发生不少事,无心写,哎!世事无常,之后的情节会与以前有很大的出入,或许说会有点精彩吧!

    另:再次注明,我做事有始有终,如果大家不急请耐心等,逼急了,我只会草草的结尾,我想这不是你我希望的,老实说,这本书对我现在来说是个负担!可我还在坚持写,希望体谅。  雨辰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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