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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竹影浮秀淡识香(3)

    有句话言,意识是要靠培养,习惯却是要长时间积累,有时人如果习惯了某种事物,总是下意识的按照那种方式去进行,就算有意识的去反抗也终究会为习惯所累,本能的折服于习惯,有的人懒散惯了,一但让他受到一点束缚,那无疑就如同上刑一般,百般的借口就会接种而出,甚至于谎言,对向晨而言,他的习惯就是不受任何约束,一切率意而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为事物所牵拌,就算是慧心也仅能在某一时段管得住他,可见,再亲密的关系,也终是左右不了人个体的思维,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完全的自我,对男人而言这种情况无论何时都不会受到影响,对女人而言,所围绕的空间就不在是完全的自我了,或许这就是女人天生的感性。

    蜀中曾有一段佳言,蜀中的第一美女非欧阳九莫属,称其为举世无双,天下无二,智慧与美貌并重,可比仙颜,自然传出这闲话的也只有八杰中人,这些个豪门子弟个个心高气傲,却在大部分都折于慧心之手,为她的气度所倾倒,争想追捧,这不能不说是非常的另类,慧心则对这些所谓的美誉不以为然,甚至有点厌恶,其母曾言“天妒红颜,女人生的再美,只要有一个能欣赏她的就足够了,贪求只能导至更多的痛苦。  ”慧心受其母亲影响甚深,非常不愿将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示于人,甚至常常不以真面示人。  拒人千里,可是这却依然无法遮掩其天生地丽质,高贵的气质,无形中却便宜了向晨,可见人的缘分真的非常奇妙。

    无暇与慧心深入竹林探寻之下不见人际,想来也仅是看到他入林而已,却不知其正确的方位。  才寻不多时就没有耐心的借口离开了,慧心苦笑不已:“这个小姑姑真是被宠坏了。  做事一点耐心没有,行事颠三倒四,兴趣来时什么都好,一但烦燥就直接选择放弃,不知将来如何是好。  ”既然她不原相陪,慧心也只好独自寻找了。

    日际渐出,映入林间。  照出不一样的翠绿,甚是喜人,偶有清风拂动,吹在面上甚是舒适,慧心并不及于寻找,闲步其中,静心地享受这自然的味道,回蜀后不是忙于公务。  就是行走于各势间,难得有这片刻地清闲,真不知还有这处好地方,真是枉在名山生活数年。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正当慧心漫步之时。  向晨的身影出现在不远的山道上,看其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副很正经的样子,真是难得看到,慧心雅然一笑,立于道边欣赏爱郎浮动的身影。

    向晨专心思考萧菁所言,一路盲行,慧心今日身着一身淡青的套裙与竹林浑然一体,冷看之下也未必能见。  眼看向晨毫不理会。  直接从旁行过,仿若无人。  不禁心生薄怒,小脸一沉,轻轻一哼。

    向晨耳目何其灵敏,爱妻的声音如何识辨不出,不禁吓了一激零,刚才地事不会被看到了吧,心中有鬼,赶忙回头,结巴道:“你,你怎么在这。  ”

    慧心不语,俏目一眯,背着小手,诡异的上下的打量起来,“有问题!”

    向晨反应甚快,怎么能让她查觉到一星半点,装做豪爽大笑,道:“宝宝,你真顽皮,我都没有发现你,吓了我一跳,哈哈,这下你得意了吧!”

    “掩饰,标准的掩饰。  ”慧心如何能不了解他的一举一动,露出一个可爱的笑脸,踱步围着向晨转了起来,真搞得向晨浑身都不自在,一生光明磊落,从来没有象现在这般的心虚,干咳道:“宝宝,你干嘛?怎么不说话啊!”

    慧心在他对面站定,笑眯眯道:“这么早你去干什么了?”

    向晨冷汗真下,宝宝那超级可爱的笑脸,怎么现在觉得好恐怖,心中摇摆不定,两个声音在回响着:“‘说实话’,‘不能说啊,说了就死定了’‘不说实话能骗得过聪明地宝宝吗’,‘偶尔骗一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是有句话叫善意的谎言吗!’‘这跟善意有什么关系’。  ”一时他的脑中混乱不堪,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了。

    慧心依然笑眯眯的问道:“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明明是美丽明艳婉如春天的笑容,怎么会让人感觉如坠冰窖一般,向晨惯性地干笑起来,上前一步就等将她抱入怀中。

    慧心却未如往常一般那么听话,伸出纤纤玉指顶在他的胸前,温柔道:“刚抱完其它的女人就来抱我,狼,你觉得这应该吗?”

    向晨大惊正等言语,慧心却抢断道:“不用反驳,我从来只用熏香,不用香水的,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对香气是非常敏感的吗。  ”说完还可爱的眨了眨眼睛,却不见一丝恼怒,等待他的回答。

    向晨心知宝宝的聪慧之处,举一反三,查到一点际象,就能很快推出个大概,有些手足无措,象个做错的孩子一般,心虚道:“是,是萧菁了,我……。  ”

    慧心再度打断道:“能不能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

    问题大条了,慧心只心中极度生气时才会对他说敬语,向晨只有老实配合了,轻咳道:“可以。  ”

    慧心收回玉指,轻拂秀发,淡淡一笑道:“如果有一个男人抱了我,你会怎么样。  ”

    向晨本能的色历,脱口道:“那不行,你是我地,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宰了他。  ”

    慧心轻喔道:“向大少爷好威风啊!谁招惹你,算他倒楣。  可是,谁招惹我就一定好过吗?我是不是应该象你一样去宰了萧菁,不然好象有些愧对你这么爱护我,是不是。  ”

    慧心现在已经是醋火烧天了,对向晨地占有欲,实际并不会比他少多少,此时真乃千均一发之际。  一句话不对完全会出人命地,这时地慧心也可以说是相当恐怖的。  谁敢把欧阳九的话当成玩笑,向晨深明慧心一但动怒,不讲理的程度跟自己可有一比,那时是谁也无法反抗的,连欧阳震都深惧爱女动怒,更可况是连心的他呢,不过向晨地脾气也不一般的拧。

    两人四目对峙。  各有所思,半晌,向晨冷静道:“我欠萧菁很多,不要忘记这条命是她救回来地。  ”

    慧心亦冷静道:“那就代表你可以以身相许,是吗?”

    向晨沉呼一口气,真不知如何做答了,他明白的知道,所有的道理慧心都懂。  可是现在她要是抹不去心中那份不安,这件事就无法善了,谁处在这种立场都无法做出选择,慧心一句话可以令萧菁消失的无影无踪,“求得她的谅解,保萧菁不死。  ”向晨头一次生出了服软的念头。  虎眉紧皱了起来,脑中数个念头飞快的盘旋,突然转过身去,淡淡道:“人地命天注定,随你吧。  ”说完即朝前行去。

    什么时候自己这个男人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了,自己无法做选择,就把矛头推了过来,做错事情的人明明是他,慧心脑子开始混乱起来,气得银牙暗咬。  喝声道:“站住!”

    向晨顿住了脚步。  凝视着前方,淡然道:“心儿。  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没人可以命令我。  ”

    慧心不禁神伤,他居然说这种话,一股前所未有委屈涌上心头,美目含泪,颤声道:“你,你,好!”

    那颤抖的声音如一柄重锤砸在向晨的心间,向晨紧握着双拳,痛心强忍,暗道:“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然萧菁的命就保不住了,错过今天,一切都好说了。  ”

    果如向晨所想,慧心失去了平时的镇静,根本无暇在去想什么萧菁,她在乎的是他地态度,心中升起一股从没有过的怨念,只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没人能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除了他,慧心闲上秀目努力的想平息自己心中的不平,眼泪却总是不争气的想要流下来,久久不能平息,所有的修养,镇定自若完全地消失了,这一刻她不再是骄傲的欧阳九,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有句话说,这世上最可怕的敌人就是最解你的人,一但他想要伤害你,你将无所遁形,两人间彼此的了解几乎已经到了一种默契的地步,慧心轻易被为向晨所制一点都不奇怪,慧心终非常人,沉呼了几口气,渐渐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睁开秀目,凝视着他道:“你宁愿伤害我也要维护她?”

    向晨知道她一定会识破的,轻叹道:“你是我的妻子,最亲地人,伤了你,你会原谅我,如果伤了朋友,那就等同于失去。  ”

    “朋友?”听了这个词慧心心中一喜,面上泛起一抹淡淡地苦笑,道:“你对朋友永远比对我好。  ”

    向晨苦着脸道:“不一样的吗! 人家常说,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了可以补,手足断了无法继,我则不这样认为,妻子就是我身上地一块肉,跟我是一体的,兄弟再好也是外人,一但伤了就没法再延续了。  “

    慧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也就是说,如果我再为难萧菁就是跟你过不去了,一定就要顺着你,是不是,向大少爷。  ”

    向晨那贼心眼,那听不出话意,眼睛一亮,“气消了?我说什么了?”反应甚快,赶忙嘻皮笑脸就待近前亲热,慧心秀面一沉,玉指一扬,很惧威严道:“站那!”

    向晨乖乖的顿足,一脸谄媚的哈笑,看在慧心眼中却是哭笑不得,“拿他怎么好喔!”轻哼道:“不要以为事就这样完了,不管怎么说,你抱了她,她既然有胆占据我的位置,那就要付出代价。  ”

    向晨现在那还敢说什么其它,只要宝宝不生气就好。  哈笑道:“老婆大人,你说怎么都好,只要留住她的小命,一切随你,我不干预这样行了吧。  ”

    慧心白了他一眼,娇哼道:“你既然自认是她地朋友,那就要为这件事负责。  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打蠃我。  我就放过萧菁,这次就这样算了,如果再有第二次,那就别怪我了。  ”

    “打架?”向晨面上抽搐,干笑不已,眼睛骨碌乱转,暗自盘算。  慧心怎么会不了解他,知道了不定又在动什么坏心,娇喝道:“你打不打,不打我就去找她了。  ”说完,转身朝向晨来时的方向就待移步。

    向晨赶忙一个纵身,拦在她的身前,陪笑道:“打,当然打。  有老婆大人陪练切磋,小生求之不得,老婆你可是超级高手啊!不过……。  ”

    慧心没好气道:“少拍马屁,你要爽快些,现在就来,又想耍那无赖的手段吗。  我不会再上你当了,”

    向晨一脸正色道:“当然现在就来,不过,老婆咱们要公平些,你根基扎实,身负数种练世手法,而我才习了几年,不用打我已经输了。  ”

    慧心顺着他的话意,轻喔道:“那你想怎么样,我答应你就是了。  ”

    向晨眼睛发光的亮。  掰着手指数道:“你不许用铁指寸劲。  杀伤力太强,会打伤我的。  还有,不许用绵里针掌力,那玩意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地,还有不许用附骨手,太伤身体了,还有……。  ”凡是慧心精通的绝世手法,全被一一抹杀,最后,眨着眼睛看着她道:“这可是你答应我地,不许赖皮啊!”

    慧心静静的等他说完,笑呤呤的点头道:“好,我一样不用,这下可以了吧!你要是再输了,可要小心后果的严重。  ”

    向晨不由心头发毛,慧心与他不同,甚少做没有把握的事,难道还有什么隐手不成,可以然应允,只能硬着头皮来了,随意的摆了个架式,定睛看去,只见慧心两指虚捏,一沉于腹,一立于胸,面含微笑,挺然而立,大有一慈悲之象,向晨倒吸一口凉气,“这又是什么,怎么从未见过,不管,试试再说。  ”

    想着,左右打探破绽之处,相看之下,却觉无法下手,向晨转念甚快,动必出绽,猛然近身一步,腿化弓步,一式进步虚打,左臂含势沉腹,右化散手,虚击过去,慧心不为所动,依然原势不变,含笑注视着他,向晨一项嗜好连环出击,一式出,早就想好下步的进攻方式,见她不为所动,弓步进前,左臂击其中档,想要擒其沉腹之手,这时,慧心动了,沉腹之手化出一道虚影在向晨眼前一晃,右手伸出纤纤地玉指轻轻的掐他的左臂脉腕上,顿时向晨只觉得手臂一麻,好似失去力量,用力亦挣脱不出,慧心两指婉如铁钳一般死死制住了他,向晨心中大急,沉腰右拳猛然挥手,突觉眼前一晃,另一手脉同样被制,双臂交叉而缚动弹不得,主动权顿时掌握在了慧心之手,向晨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心急之下,进步虚踢其小腿想一举将慧心迫开,慧心却如早料到一般,身形微微朝后一措,向晨诺大个身子被托得向前,别说踢人了,就是立都立不稳了。

    就在这时,向晨过突然大叫:“谁在那边。  ”慧心面含微笑不为所动,连连将其后托,一时向晨真是狼狈不堪,双臂被制,脚下立足不稳,可如何是好,相信谁处在这种状况下都不会很好过,最主要是,慧心那双玉指,死死锁住他的经脉,令其双臂毫无用武之地,如同废人一般,换做一般人早就伏首认输了,可向晨何许人也,欧阳震那般大家危急尚制不住他,何况是经验稍差一筹的慧心呢。

    向晨被连托数步之远,身形虽乱,脑中却是清醒的很,就在慧心再度后托之际,只见向晨脚下一顿力,诺大上身子,猛然上挺,整个朝慧心的娇躯压去,慧心秀眉一皱却未想到他会这样应变,再要钳制就会被他压在身下,自己在力量上是无法与其对抗的,无奈之下,身形朝旁一措,一抖腕。  顺着他地力量将了甩了出去,向晨凌空一个倒翻,单掌矗地,弓身蹲于地上,虽然受制,却激起了他地斗志,双目却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慧心娇哼一声道:“只会用蛮力。  你服不服。  ”

    向晨干脆道:“不服,这回你一定无法象上次一样制住我了。  ”慧心暗恨。  却知了智计颇多,反应非同寻常,不敢小窥,摆好架势,小心以待,恐其真出什么奇招来破解。

    向晨嘻嘻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  却未立即进攻,而是行到她身前,撅起嘴虚空两记香吻甩了过去,道:“亲亲,宝宝。  ”

    慧心暗笑:“这个家伙又要耍手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破解我的拈花微笑。  ”不为所动,却提高了警觉。  向晨也不进攻,也不远离,却在她周身之处转着转了起来了,一会儿吸吸鼻子,说两句轻薄的话,一会儿又说。  这竹林景色多美,闲散好似游山玩水一般,冷不丁的突然虚击一下,却很快抽身,然后又闲散地呤起诗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慧心灵智,知晓他这是在打心理战,想要搅乱自己的心智,达到以动破静地效果,不能不说是一种上佳的办法。  爱郎智慧不俗着实令人欣赏。  只是那轻薄话儿与行径却越来越过份,慧心几欲忍耐不住。  只听向晨道:“宝宝,你地小奶奶好象比昨天的大呀!是不是垫了什么东西,安心了,小一点正好我的手,我不会嫌弃的。  ”

    此举只气得慧心暗恨,他不近身却无可奈何,这种功法本就讲究以静制动,就算上前,只要一闪身也是奈何不了他了,咬着银牙,挤出两字:“无赖。  ”

    向晨嘻嘻一笑,不以为许,轻浮道:“宝宝,今天你穿了什么样的小内裤,我猜一定是青色的对不对。  ”双目不怀好意瞄象她**。

    慧心大窘,玉面飞红,一跺足道:“你到底打不打,再说这些不好地话,看我理你。  ”

    向晨眨了眨眼睛道:“打,当然打了,只是你不动我怎么打。  ”说完吹着口哨又闲逛了起来,慧心那个恨啊,真想放弃用这招,可是有言在先,其它地手法不可以用的,也就这式他没有见过,如今居然被他这样破解,心中着实不甘,恐怕创出此功法地人也绝想不到,被一个后世无赖这样来破解。

    正在这时,向晨不知打那找来一根竹枝,在慧心身前不远蹲了下来,以枝挑动慧心的秀裙,嘴里还嘀咕着:“你不告诉我,我不会自己看吗?”

    慧心那个气啊,猛然伸出玉指夹在竹技上,顺势带力,身形飘移过去,好个向晨,好汉不吃眼前亏,竹技一扔,象只兔子一样,三蹦两跳,脱出她待攻击的范围,立在远处气人的嘻笑道:“你别动啊!”

    慧心握着玉拳,咬着牙,发狂的叫道:“向晨,你这个超级大无赖,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的蠃我一次,你要是再……。  ”话音未落,数道腿影幻起,分上中下三路凶猛地袭来,慧心一惊,本能的使出柔手,一一化解,可这只是向晨攻击的第一步,慧心虽善近身攻击,可是对下三路的攻击却不善长,虚影灭,向晨以是将身形伏了下来,连连数个扫堂腿朝她袭去,慧心无奈,只能不断飘移后退,眼前离林越来越近,却阻挡不住他的连环攻击,若是往常只要移到一旁,避过他的锋芒,一记附骨手,就算不将他毙在掌下,也能令他狼狈不堪,心中一转,“引他也林,他就施展不了下三路地手法了。  ”想着,身形快速的后退,闪入林中。

    可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这正是向晨想要达到的目的,只见,向晨身形猛然跃起,鸣出一记长啸,借力在竹上一弹,自上而下,运掌朝慧心击去,一时势猛,端是凶悍,慧心不由倒吸一口气,自己力量本就比他弱小,再经此一借力,更是无法可挡,当即立断不能硬抗,身形随即转着竹子转了起来,可是此举却并未解开困境,随着啸声再底鸣起,向晨婉如一只大猿,借力打力,荡于竹林之际,这一时刻,这里成了他一个人的天下,势不可挡,此一身法正是竹下村孙老所授的荡字诀。

    慧心被迫得无处藏身,知道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尽管心有不甘,可是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输只是时间的问题,小嘴一嘟,气愤道:“不打了,你这个大无赖,我恨死你了。  ”

    向晨哈哈大笑,自竹上跃了下来,慧心立即期身上前,扑在他的怀中,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不甘心地娇泣道:“无赖,无赖,大无赖,不算你赢,就不算你蠃。  ”

    向晨将爱妻抱入怀中,哈哈狂笑道:“宝宝,你服不服气,再历害地功法,我让你使不出,一样没有作用,哈哈……。  ”

    尽管不甘却敢变不了这个事实,爱郎无论智计,功法均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手段并不光明,却因地制宜,抓住了自己地弱点,充分的发挥,你能说他这不算是本事吗,慧心仰面看着爱郎,心中的爱意再度的浮出,让人又爱又恨的坏家来,一口咬在他的胸口上,久久不肯抬起头来。

    向晨轻轻抚着她那秀丽的长发,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柔声道:“宝宝,我象你保证,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谁也改变不了。  ”

    慧心抬起头来,痴迷的看着一脸正色的向晨,她相信,他所说每一句话,从来就没有怀疑过,那怕那是谎言,她只知道,她的生命中,只允许他唯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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