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孤雁南飞－霸道
第六章 身若柳絮随风摆
我的位置在那里？那里才是属于我的，多年后或许有人会想，有人不会想，也许有的人已经找到了，人生总是有诸多的疑问存在心中，从一张白纸到画满问号的图画，进步亦或是退步了，没人能真的说清，经历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反而更加的茫然，人们或许永远不知道自己找的是什么。
充斥着香烟与美酒恶臭味的歌房内，迷幻中那群有钱佬已然乐的不知所向，欧阳智者呆望着上首处那已放狂态的欧阳明月，心中很不是滋味，这位家族的新贵的确是位奇才，数年内白手起家，资产已过千万，就目前的状态已经引起了长老会的注意，相信过不了多久，将会有大笔资金注入，而这位都无法排入智字辈的旁系子弟将会鱼跃龙门，一举入主家族子系企业行列当中，难怪如此春风得意，那是一份什么样的荣耀，代表着他可以成为家族的正式子弟，仅管自己从出生就被标上了正式子弟的名号，这些许年都没有什么过人的成绩，自然无人问津，人生来命真的是天注定的吗，想着，智者不由长长一叹。
状似醉态的欧阳明月却敏锐的查觉到了他那小小的举动，轻浮的一搂边上的女郎**着，不经意的问道：“智者堂兄好象玩的不是很开心啊!”
智者立即满脸的堆笑，道：“没有地事。 老弟是有心人，还能记挂着我这个做堂兄的，我怎么能不开心，来我敬大家一杯。 ”捧起酒杯一饮而进。
欧阳明月哈哈大笑，指着他对旁边的人道：“看到没有，我这堂兄可是个实在人，你们可别小看他。 他可是家族的正式子弟，能有资格接受家族试练的人。 论地位可是在我之上的。 ”说着，摇晃的站了起来，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醉眼迷离，道：“堂兄再来一杯，这是我敬你地。 一定要喝，我感谢你这位正式弟子能看得起我欧阳明月，喝!”
智者今日以喝不少，心头阵阵泛恶，强颜一笑道：“老弟说的那里话，都是家族子弟分什么正不正式地，我可从没把老弟当过外人，这酒。 堂兄喝了。 ”接过酒杯，忍着心头恶意，强行的灌了下去。
“好!”欧阳明月鼓着掌大声道：“你们说堂兄这人爽不爽快。 ”其它在座之人自然连声附合，欧阳明月哈哈狂笑，一屁股坐了回去，点燃一支香烟。 吐了口气道：“堂兄是个人才啊，来公司帮我吧!”
智者面露喜色，道：“老弟，你……。 ”欧阳明月一摆手道：“就这么定了，明儿去公司，会有人给你安排的，不早了，回吧!”
智者诺诺的点了点头，对其它人招呼一声即开门离去，他刚一离开。 旁边一人即低声问道：“老总。 这人好象不是那么适合，那有位置安排他。 ”
欧阳明月哈哈笑道：“你是想说这个人靠不住吧。 我告诉你，他在家族出了名的墙头草，那有好处就往那转。 ”
旁边那人奇怪问道：“您明知他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用他呢。 ”
欧阳明月冷冷一笑道：“我看他舒服，有钱你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就算他再差，他那正式弟子地光环也都值让我养他，哈哈!，因为我想这样做，接着喝。 ”旁人顿时心明，房间一时又热闹了起来，并未因为智者的离席而影响什么，更可以说，他的存在与否并不影响什么。
远处灯火辉煌映在智者的眼中就好象无数的星星那样美丽，捂着恶心想吐的胸口，蹒跚的行于道上，他不是傻子，看得出他这是在玩，这些年这样的冷言冷语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早就习以为常，甚至麻木地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尊严，在生存面前尊严本就是个奢适的词汇，一阵轻风抚过，智者再也抑制不住，扶着道旁的栏杆，大口的呕吐起来，那肮脏的宣泄物排出反尔有一种莫明的畅意，尽管并不舒服，却好似那是一种上天惩罚，真是痛并快乐着吗？智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坐了下来，仰望着如黑屏般地天空，面上说不出的平静，喃喃道：“正式弟子啊!”一颗晶莹的泪珠自他眼角划落下来，或许可以解释成是沙子吹进了他的眼中。
“嘀嘀!”如同他本人一般无人问津的手机居然在这时发出阵阵的鸣响，幸喜智者反应还在，一抹眼角，借光看去，那个号码他太熟悉了，赶忙接通了电话，颤声道：“我是欧阳智者，不知您找我……。 ”
电话那方不待他说完，打断道：“明天来总部。 ”说完即挂上了电话。
欧阳智者默默的挂上了电话，面上阴晴不定，夹杂着一丝兴奋，却也有些忐忑不安，暗想：“难道我的家族试练申请真的被批准了吗？还是有别的事情，为什么要在这时找我。 ”一时智者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明白这代表地意义是什么，假如是真地，就算没有通过试练，他也会成为一名真正的正式弟子，会在企业中有一个任职，难道上天真地在厚待自己不成，蓦然，智者的脑中生出一个念头：“要出头了。 ”猛的站了起来，无法控制的，对着天空大声的疯狂撒吼起来，好似要把这天叫破一样，叫了片刻，身子一软又蹲了下来，将头埋在膝间，象个孩子一样大声的嚎哭起来：“终于熬到了，终于熬到了。 ”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今夜将是个无眠之夜。
第二日，天气似乎并不如人愿。 阴沉的有些吓人，四下昏暗地如同黑昼，偶有大片的电花闪于天际，又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稀疏的以有小雨滴落下，街头车水马龙，人们竞相奔走。 想要在暴雨来临之前达到目及的，亦使得街面有些混乱。
欧阳智者撑着一把伞混迹人群之中。 左闪中避，生恐污渍沾染到他那一身昂贵的西装上，那可是他花了一千多块买的套装，可是他最值钱地行头了，想什么怕什么，就在这时一辆汽车飞驶而过，扫得街边的水迹四溅。 惹来行人地怒骂，直是毫无功德心，智者恨不得跳起来骂娘，心疼的用白手绢擦拭溅到衣上污点，总部大楼转前在即，已然可以看到那高楼的影子，这要是给家族的长老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如何是好，左右打探。 见一巷口，心中一叹，暗道：“只能绕个远，那处人应该不会多。 ”想着朝那处拐去。
行过巷口，眼前一亮，那处沿街是处绿化带。 人际不多，只有三两人撑着伞行于路上，离开人群连心胸都开阔许多，智者庆幸自己的正确选择，反正还有些许时间，与其急赶，忙中出错，不如慢行，求个平安。
天空一声雷响，雨下的越来越密。 相信再过不久不是倾盆大雨也好不那去。 至少现在还能看人影，智者不断地调整着心态。 脑中想着杂七杂八的事，缓解自己的紧张，安抚自己：“你今天是很幸运的，出门还带了伞，衣服还是干净，不算丢人，看那人多倒楣，没带伞就只能在雨中散步了。 ”
“散步？”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人，前方那道身影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智者揉了揉眼睛，喃喃道：“真是有毛病，大雨天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好奇之下快行了两步。
随着一道闪电亮于天际，映得这处一亮，智者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的身体他见得多了，却从未见过这般伟岸，健硕的，只见前方那人身材修长，虎背熊腰，上衣已然完全湿透紧绷在身体上，状似休闲地漫步，那一挥臂间虎肌尽数展露出来，随只是背影就令人惊讶不已，前面不定是个什么光景，智者哑然道：“真是没想到，男人的身体也可以这样好看。 ”一时倒生了结交之心。
智者快行两步行到近前，叫道：“喂!兄弟，雨马上就要下大了，还是快找个避雨的地方吧!”
那人闻声，回头微笑道：“不妨事，我喜欢淋雨，多谢这位老哥了。 ”
智者愕然，他记性一项甚好，只觉这人真是太眼熟了，左思右想，心中一惊，虽然他现在一身精湿，显得有此狼狈，却无损他那股独特的气质，一双星眸就算在黑暗天色依然清晰可见，这分明是在宴会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宗令的男友，智者顿时楞在那里。
向晨记性也不赖，何况他是家族中第一个与他示好地人，自己有印象，微微一笑道：“真是好巧啊，没想到是智者堂兄。 ”
智者脱口道：“你还记得我？”
向晨哈哈大笑道：“自然记得，你是心儿的堂兄吗？咱们可是姻亲啊!”
智者这才醒过味来，自己是什么身份，人家是什么身份，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慌乱道：“向公子，您还能记得我，真是没想到，没想到。 ”
向晨失笑道：“刚刚还在叫我兄弟，怎么又叫起公子来了。 ”
智者暗恨自己嘴快，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连忙道：“不敢，不敢。 ”看到他尚还在雨中淋着，这回到机灵起来了，赶忙撑过伞去就想为他遮雨。
向晨一挥手道：“哎!不用了，那日见堂兄是个很洒脱的人，怎么现在到拘束起来，这么客气干嘛!我已经湿透了，这样蛮好。 ”
智者急道：“可不能这样淋着，您是身娇肉贵，跟我比不得的，快撑上伞吧，淋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上前就为向晨遮雨。
向晨真是哭笑不得，今天偶来兴致，想独自一人淋淋雨，却未料遇到这么个热心肠的人，无奈接过雨伞，道：“咱们两人共撑一把吧!”智者大喜，对他来说真是天降殊荣，能与这样一个大人物共撑一把伞，真是幸运，这雨下的好，要是因此……，就更好了。
向晨一见他那拘谨的模样就想笑，问道：“智者兄一身华丽，这是去哪儿？”
智者这才想起要去总部的事，自己刚刚光顾说话，可不要错过时间，面现急色，向晨眼光何等的毒，赶忙道：“智者兄可是还有急事要办，不然你先行一步吧，我不打紧的。 ”
智者天大地幸运才与这位家族上层人物攀上话，就这样放弃未免可惜了，眼珠一转，实话实说：“总部来电，要我回去复命，不急，还是先送您到地方吧!”
向晨轻嗯道：“是这样啊!正好顺路，我也是要去总部地。 ”
智者面现喜色道：“真是巧的很，缘分啊!”
向晨呵呵一笑，两人边走边行，相互地攀谈起来，智者见他性情随和，很是和善，有问必答，狠不得把自己的家底都让他知道才好，一时话匣子倒真是止不住了，向晨亦没有制止，仔细的聆听他讲述自己这些年来一些际遇，相听之下，倒还真是颇为同情，只是不知此人长才所在，倒不好插言，这时话题聊到家族试练上，只听智者道：“您是不知道，这个试练对我们这些正式子弟来说真是太重要了，家族一些排不上字辈的子弟，不知要多辛苦才能得到这个机会。 ”
向晨暗自苦笑，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的，自己顶烦的就是这个试练，谁想到对这些子弟来说，却是天大的机遇，自己是不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想想近来一段时间，自己的脾气是越来越大，稍不如意就要发火，原来那谦逊的性子还有多少，难道已经改变当初的立场，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吗？还是处身此位，随机而发，一时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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