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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置,你大可以一试。就算你把我整死了,我袭珂也敢断定你,你这种渣渣,永远不可能会入的了楠爷的眼。”袭珂苍白无力的脸上浮这一丝讽笑。

    这淳于默每天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老是来刺激她,还真以为她日日都吃这一套了。

    其实淳于默是属于那种比较淡定的人,任何难堪不入耳的话,听在她耳蜗里都不痛也不痒,可是袭珂这番云淡风轻,像是对待傻逼一般对她吐露这番话。反倒将自个儿内心涟漪掀起了,她脸色微变,没有多夸张的神色,只是嘴角那抹笑意不见了。

    她定定站起身,恨恨走开,行到门前时,她突然顿住身形,字儿宛如利刃一般从她樱唇中吐出“袭珂,你给我等着。”

    袭珂冷嘲着“我时刻等待着您呢。”

    淳于默没有理她,径直离开了。

    袭珂愣愣坐在那里,眼底的嘲讽没了,恢复淳于默没来之时的漠然。

    到下午时,张寒来了。

    他从衣服深处摸出一注射器,看着袭珂说“嫂子,得罪了。”

    袭珂看着那只注射剂里的药水,心里有道阴影蔼上,下意识往后坐了坐。

    “张寒,那是什么?”袭珂目光仍然停在那支注射剂上。

    张寒左右看看,见除了门外的守卫以外,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张寒跟着坐了下来,说“嫂子,你放心,我张寒对头儿绝对的衷心,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儿。这事儿是易老先生叫我这么做的,这里的人都打点好了,要是没有他的撑腰,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你要相信我。”张寒眸子泛着一波一波的真诚。

    易老先生?易向明那老不死的?

    袭珂怎会不相信他呢?既然是楠爷派的人来,只要是楠爷相信他,自个儿也会毫无疑问的相信张寒。

    “易向明?”袭珂索性问道。

    张寒点点头。袭坷将头偏到一边,这易老头子到底是要闹哪样?!

    085 你丫说什么混话??

    袭珂盯着那支注射剂,欣然点头,将雪白的手臂抬起。

    “来吧。”袭珂虽然不知道易向明大概会玩什么花招,但是心里思路也清晰的很,心里也算是有个底儿。

    张寒点点头,神色坦然,眼底清明一片。缓缓将针头插入袭珂肌肤里,液体一点一点推入进去。

    直到液体全部注射进去时,张寒轻吁一声,将针头拔出,收回兜里。

    “嫂子,我先走了。”

    袭珂倚在椅子上,有些疲倦地点头“嗯…”

    张寒走后没多久,一阵睡意袭上来,麻痹了自个儿的神经。

    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直到失去全部意识。

    ——

    她醒来时,已然不在审讯室里了,而是在一所古典式的住宅里。

    这里的装修风格跟易向明家的很像很像,袭珂从床上做起来,身子有些酸痛,可能是刚生完孩子又被那番折腾,现在身体难受的要紧。

    这时门把不知被谁拧动了,她的目光倏地集中在房门处。

    随着啪地一声,房门被打开的同时,易向明也跟着进来了。

    果然,跟袭珂猜想的一模一样。

    易向明手中拿着一份军事日报,他走过来,近日来憔悴了不少,一身黑色的西装,仍然掩盖不住那抹憔悴。

    可能这两天易奶奶出殡,所以他才会以黑衣示人吧,袭珂心中这么想。

    走近后,易向明将那份报纸丢在袭珂床上。

    袭珂,目光停留在那份报纸上,如白葱的手捡起,摊开一看。

    今儿的头条正是,警方逮捕多年的毒枭团伙终于将他们缉拿归案,其中亚洲毒枭头目陆熠也在东南区被特种兵所逮捕。

    据称,陆熠从十岁开始就加入毒枭组织,他的母亲是俄罗斯人,父亲是中国人,父母双方都是贩毒分子。

    亚洲毒枭团伙之所以在亚洲这么猖狂,可能背后有强大的后台,警方目前正在调查这背后庞大的犯罪团伙。

    仅次于头条的是,一名毒枭女特工离奇死在监狱里,已经将尸体处理,有官方称,一定是她不想透露关于毒枭的机密,特意服毒自杀。

    看完后,袭珂放下手中的报纸“楠爷回来了?”她心中大把疑惑没问,单单问出了这个。

    易向明点头表示默认。

    袭珂得知情况后,继续说“说吧,你想怎么样?”

    易向明走过来,扯过一张木椅坐下,想而就知道这丫的一定有一大堆话要跟她说,连姿势都准备的真么充分。

    看来袭珂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易向明长吐一口气儿,说“袭珂,我希望你离开楠烨,离开我们所有人。”

    这还真是第一次易向明这么心平气和跟她说话,关键的是,虽然说出来的同样不是人话,这话儿竟然被袭珂听进耳朵里去了。

    袭珂磕上了眼儿,她心中惶惶,突然觉得自个儿离楠爷越来越远了,他们俩越来越虚渺了。

    许久后,她睁开眼,问“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第一,我要是将你的身份报出去,你铁定成了全国通缉犯。第二,你在这里,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好处,只会给大家带来悲伤。第三楠烨跟我说了,他也不想在见到你。”易向明字字虽刁钻,但是语气较为平和,这样并没有激起袭珂心中太大波澜。

    袭珂抬起头,眼里浮过一丝挪揄“如果仅是这些理由,我完全可以全部回驳你。第一,至于我是特工这事儿,我相信清者自清,那本来就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事件,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也相信总有一天,真相会水落石出的。第二,请问我为谁带来悲伤了?我承认奶奶那件事儿,我确实有着很大的责任,但是,要是我脸皮厚的话,这点根本就构不成说服点。第三,我相信楠爷,除非是他亲口对我说出这句话,我就立马走。这话,我记得,在我很久之前就说过了吧?”袭珂这袭话也回驳的十分恰当。

    易向明摸出手机“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他走出去打了个电话,不到一分钟易向明再次进来。

    将电话递给她,袭珂接过一看,上面显示的就是楠爷的号码。

    “喂…”袭珂小声唤了一声。

    “猫儿,还好吗?”那头正是楠爷的充满磁性诱人的声音。

    一听到楠爷的声儿,袭珂所有委屈全部涌上心头,鼻头狠狠一算酸。

    她猛然点点头“嗯,很好,楠爷,我们的女儿出世了,很健康,很可爱。还有就是…对不起…”

    说完,眼泪啪嗒掉在印花被子上,心底狠狠抽搐着。

    “猫儿,你很厉害呢。傻猫儿,说什么对不起?奶奶那件事儿么?那事儿我都知道了,不关你的事儿,人有祸兮旦福,你别想太多。”楠爷轻声安慰着她。

    袭珂吸吸鼻子继续问“你在哪儿?”

    “我现在正在獠牙处理事儿,你的事儿爷爷已经处理好了,所以不用担心。还有就是……”说完楠爷顿了顿。

    袭珂心脏顷刻被人握住,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楠爷?”

    “我们离婚吧,从此以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楠爷深深呼了一口气。

    袭珂面容僵住了,一点都不相信自个儿听到的话儿“你…说什么?”

    “我的任务完成了,所以,我们离婚吧。”楠爷再次说道。

    袭珂愣了许久,身体里每一寸的血液都被凝固住,心脏宛如被人掷了水银一般难受。

    电话就这样,沉默了接近三分钟,双方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袭珂一声突兀的笑声打破了这份沉默“我们俩的结婚证我本来就没有参与,当初是怎么办,你自然也有那个能力,去将离婚给办了。易楠烨,我告儿你,你就姓王,叫王八蛋,我一点儿都不稀罕,还有就是你别给我抢我的女儿!那是我生的!”

    说完猛的将电话砸向墙壁。

    袭珂扭过头,盯着易向明看“怎么了?心疼你的手机了?说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第一次,袭珂的心痛地倒抽,她还能隐忍的将眼泪给憋回去。

    易向明看着她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一开始就是楠烨利用你铲除毒枭而已,这场戏,他演的很好,连我这个老头子都骗过去了。现在戏已经演完了,不是也该散场了么?只是这场戏竟然将我的老伴也搭了进去。我承认,这也是我的过失,如果我不那么固执的话,也不会造成这场悲剧。楠烨说,他会给你一笔钱,将你遣送出国,然后给你改个新身份。”

    袭珂心中觉得悬乎了,怎么了?她是欠了他们的么?她该是么?她上辈子是得罪了哪个活菩萨啊,这样来拾辍她?

    “你丫说什么混话?你直接说,易楠烨要跟我离婚不就得了,还扯出那么多有的没的来。你说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直接说他寻到新欢不就完了,整这一不靠谱的理由来。”袭珂盯着易向明,噼噼啪啪说出一大堆来。

    不管怎么着,她心还是跟被凌迟了一般的痛。

    “因为,楠烨,一开始就知道陆熠会再来找你,特地在你身上放了跟踪器,就是你的手机。一旦你和陆熠见面,獠牙的控制端,就能锁定你们为位置,由于此处安装卫星系统,可以明确得到陆熠所有资料。最后通过一系列的追踪,缉拿了陆熠,而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我承认,这期间,楠烨对你,或许是产生了男女之间微妙的感情,他确实是对你上了心,不然他不会那么掏心掏肺对你,但是那些并不重要。你要知道,作为一个政治人物,他的婚姻,永远不能自个儿做主…”

    斜跨太阳丨穴的青筋突出,颤抖的手,抓起一个枕头对易向明扔过去,稳稳砸到易向明身上。

    “你不要在说了!”袭珂怒声咆哮着,她的脑子已经到极点了,处在她脑子里的定时炸弹,突地爆炸,将她脑海里的东西,炸的一片狼藉。

    易向明闭了嘴,没有说话,也没有还手。

    这也是最为难得的一点。

    两人没有说话,袭珂在怒气过后,埋在被子里重重抽泣着。

    许久,她抬起头,眼睑下清淤一片全是水渍,一双荻花眼,肿的难堪,这两天,她简直将她这辈子留的眼泪都哭完了。

    “你们想怎么样都随你们去,我只要我的女儿。”情绪安定后,袭珂抬起头,轻声说道。

    “那个孩子,我们易家是不会要的,你最好带走。”说完站起身来就走了。

    袭珂就觉着自个儿的心跟被别人挖空似的,那种痛感,是她这辈子从来未体验过的。

    她虚弱的爬起身来,先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

    这时小红花抱着她的女儿进来,手里提着一袋衣物。

    袭珂接过一看,里面是给她的换洗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时,见小红花眸子里一片隐忍,对她胡乱比划着。

    说实在的,跟小红花相处了这就久,她到现在都看不懂小红花的手语。

    袭珂一把握住小红花的手说“保重。”

    说完,抱起自个儿的女儿,提着一袋小红花给女儿准备的婴儿用品就匆匆下了楼去,小红花急急跟上来,见她看不懂自个儿比划的,心里更着急了。

    可是自个儿说不出话儿,那又能怎么办…

    袭珂下楼时,易向明给她准备了机票以及一切手续等证照。

    她心中不禁冷笑,这一切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啊,真是比她还迫不及待,她目前一分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

    弯腰将茶几上的机票还有证照全部拿起,唯独不拿那张银行卡。

    抱着女儿的手一紧,急急走了。

    “还有卡!”易向明冷声提醒道。

    袭珂身形一顿,清晨的阳光将她身影拉的颀长,她微微泛起嘴角“老娘不稀罕你那些玩意儿。”

    说完,毫不犹豫的走了。

    小红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更慌了,急急跑出来跟着。

    拉住袭珂,一个劲儿在那摇头。

    摇的袭珂心又是狠狠一酸,她掰开小红花的手。

    那时想,要是在不走,她可能会后悔现在的决定。

    解脱小红花的束缚后,袭珂就急冲冲跑出去,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跟着走了。

    不管小红花在后面孤独落寞的背影,她们距离越拉越长,袭珂的心又是一抖,埋头低声抽泣起来。

    机票是明天十点的,她先是回了自个儿之前的小房子,现在身上是身无分文,下午就将女儿抱到房屋中介处,将房子以四十万的价格卖了。

    第二天,她拿着身上仅有的四十万,和一张机票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后,离登机还有十分钟,她摸出手机,按出黎青贝的电话。

    “喂,驼背啊。”袭珂一说话,吐出的字儿全是隐忍的沙哑。

    “嗯,袭大珂,咋了?”那头是黎青贝没睡醒的嗡嗡声儿。

    听到黎青贝的声音,她觉着心底暖和了不少,看来这辈子只有姐妹儿最大。

    她喉咙哽咽,吸吸鼻子说“没什么,我生了,是个女孩。”

    黎青贝立马咆哮起来,电话里面全是黎青贝激动的声儿,一会儿,她平复了心情,高兴说道“太好了,我这个小姨妈终于派上用头,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来,看我们家的小公主,袭大珂,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的,就跟我亲生的一样。”

    听着黎青贝说着这些,心里酸了又酸。

    尽量将自个儿情绪稳住说“那个,青贝,你要幸福啊,就这样,我挂了。”说完袭珂直接将电话挂了,拎着行李箱,抱着自个儿可人的闺女起身走了。

    路过一垃圾桶时,将手机电池板抠下来,就着手机一起丢了进去。

    她走了,不带走这里的一切一切。

    进检票口排队时,她低头注视着女儿睡觉安详的睡容,眉宇之间隐隐透着易楠烨的风采,她将女儿抱的更紧了些,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女儿。

    这个女儿,是上天给她的唯一一份礼物,愿今后所有不幸都离她而去,剩下的只有幸运。

    ——

    在袭珂刚刚进了检票口时,机场内出现一道失措的身影。

    那人伤痕累累,头部受了伤,手肘子被绷带绑着的,胸口渗出了一丝丝血迹,眼眶通红,满脸焦急之色,好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看起来身体虚弱,但是意志顽强,认真看着机场急匆匆路过的每一个人。

    邬耿从后面赶过来,搀扶着易楠烨,目光也跟着四面八方看。路过的行人,纷纷都忍不住将奇异的目光投来。

    “头儿,说不定,她已经走了,或许她根本就没有走。”邬耿安抚着他。

    易楠烨摇头,不可置信道“她不可能走的…不可能…”一张被岁月狠狠凌迟践踏的面容,蔼着一丝丝犹如秋风般的悲伤。

    邬耿跟着附和“是啊,头儿,嫂子那么爱你,她怎么会走呢。”

    易楠烨猛然推开邬耿,在大厅里不顾形象,撕心裂肺般呐喊“袭珂!袭珂!”

    机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那些较爱看八卦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这时机场的保安人员小跑过来,正要制止易楠烨的行为,却被邬耿拦住了。

    “滚!”邬耿一声厉喝。

    这时又多上来几个保全人员。“先生,请不要在机场制造不必要的混乱。”一位保全上来礼貌说道。

    邬耿看着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觉着头儿这举动确实有些不妥。

    于是上去扯易楠烨说“头儿,你伤还没有好,你先过去坐会儿,我先去找嫂子,万一她还没有走,你就在这儿等着她。”

    邬耿的身影淹没在人海里,易楠烨哪里坐的住,立马起来慌乱寻找袭珂的身影。

    他们俩在机场等到了凌晨两点,最后一班航班过去后,机场的清场人员将他们请了出去。

    易楠烨走到外面,狡黠的月光印在他坚毅如岩石的面容上,眼里隐隐流转着太多情绪。

    倏忽,他捂着胸口,手抓着布料越来越紧。

    噗!一口明艳的鲜血喷在水泥地上,被月光照的更加刺眼。

    邬耿上前,急促叫道“头儿!”语气满满的都是关切。

    易楠烨一把拂去嘴角鲜血,眸里迸发着隐隐光彩“袭珂!”

    086 对于男人独特的见解

    袭珂生产那天,张寒就给易楠烨用特殊方式发去了消息,还有就是袭珂作为毒枭特工一事,不知被谁将消息透露出去,搞得獠牙沸沸腾腾,揭不开锅底儿。

    在加上袭珂那头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张寒也就违背了自个儿的原则,临时通知了此时正在东南区毒枭总部作战的易楠烨。

    也就是这么一遭,影响了他的情绪,挨了陆熠一枪,身受重伤。好在易楠烨久经沙场,资历较为丰富,凭着他的能力,忍痛将毒枭给端灭了。

    而易楠烨也负伤累累,被邬耿他们先送去了当地最近的医院。

    第二天早上,袭珂被人抓去了獠牙审问室里。

    这些消息易楠烨通通不知道,全都被邬耿以及张寒给瞒住了,怕的是他情绪波动较大,不肯立即就医,而是赶回去处理这事儿。

    虽然易楠烨很牛逼,但是,他终究是个人,不是百毒不侵金刚不坏的如来佛。

    而张寒那边,则做了他这辈子最为内疚的事儿,去找了易向明来处理这事儿。当时易向明就说,这事,他会帮,但是,请张寒不要问那么多。

    易向明将一支药给张寒,将步骤一步一步给张寒讲解了,却确认这药对人体并没有任何伤害时,他才司马当活马医去执行了。

    主要是因为袭珂现在正是坐月子期间,身子虚弱,怕她在那冰冷的审讯室里出了个啥差错,獠牙的审讯室他比谁都清楚那里面的环境,连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那里潮湿的气味儿,更别说是袭珂了。

    于是就做了这档子糊涂事儿。

    袭珂确实是被他们搞出来了,但是,易向明却执意将她送回他们家,而不是送回淡台去。那时张寒想,那就由着易向明去吧,袭珂在怎么不济,也是他孙媳妇,而且还是他曾孙女的母亲,那边还有小红花的照看,于是就由着易向明将袭珂送回易家去了。

    而这时易楠烨那边,现在伤口感染,发着高烧,直到现在都没有苏醒的迹象。邬耿一直在那边陪同着易楠烨,他那时想着,只要易楠烨回来后,一切事情都应该会迎刃而解。

    只是他猜想错误,事情与他想的简直就发展到了两个极端去。

    经过又是一天一夜的抢救,易楠烨终于醒了。医生说,那是个奇迹,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苏醒过来的,可想而知,这个人的毅力超乎常人。

    那时邬耿听了就笑了,说“哪里是超乎常人,说到底儿,他也是个普通人。只是这里牵挂着,他哪里舍得弃下啊。”邬耿指着心脏那块地儿说。

    医生疑惑,偏头问“家人?”

    邬耿想到袭珂昨儿刚生完孩子,弧度拉开,点头“昨天他妻子刚给他生了个女儿,你说他能放的下么?”

    医生恍然大悟点头,这种情况下,看来谁的潜力应该都会被激发起来吧,心里牵挂的那个人,就是自个儿创作奇迹的最佳激素。

    易楠烨刚刚醒来后,立即拔了针头,穿上鞋就往外走。

    当时邬耿就慌了,他现在这种情况,是不要命了么?

    他跑过去,连忙抓住易楠烨“你要干什么!”

    敢说,这是头一次如此严厉的对他说话,要是换做平时,借他邬耿十个胆子,他也鼓不起那个劲儿。

    易楠烨甩开邬耿抓住他手臂的手,眸子猩红的要杀人似的“袭珂她不能等!”

    同此之时,张寒去看袭珂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谁知去了之后,易家根本就没个人影,这时小红花正在花园除草。

    张寒上去问候袭珂的情况。

    小红花放下锄把,宁静的面容,蔼上一层忧郁,她不会说话,只得跟张寒打着手语。

    以前张寒学过手语这一块儿,小红花说的,他全看明白了。

    “什么时候的飞机票?!”张寒抓住小红花,急急问道。

    小红花继续打着手势。

    张寒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往后踉跄一步,抬手一巴掌挥在自个儿脸上。

    摸出电话跟邬耿打电话,可那时正巧邬耿正在和易楠烨争论这事儿。

    听到这个消息后,邬耿立马同易楠烨来到当地部队,借了军区一辆军用直升飞机,飞回了北京。

    可是去了之时还是晚了一步,袭珂毅然离开了他。

    时间总是这么匆匆,命运也总是这么调皮,要是早来一步,是不是结局又是一样?她和孩子就这么走了,他连孩子样子都没有见着,曾经在他脑海中也无数次幻想着,未来他和袭珂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如今所有幻想都在他脑海之中幻灭。

    等到凌晨两点时,易楠烨在机场吐血晕过去,邬耿吓得心肝乱颤,手足无措将易楠烨送回军区医院进行医治。

    医生说,他是伤心过度,再加上身上严重的伤,才会引起这种情况的。

    这一遭,可是让邬耿涨姿势了,从前他只能在武侠剧里,看到吐血什么玩意儿的,这回瞧到真的了,可开眼了。

    只是这样下来,易楠烨每天只是静静躺在医院,就好像一个植物人似的,不哭不笑没有任何表情。

    易向明得知易楠烨回来时,特地赶来医院看他。

    邬耿进来告诉他时,他许多天未开启的凉唇,此时掀开,冷冷吐出几个字儿“叫他走。”

    他对易向明的恨,又多叠加了好多层。

    这时张寒、淳于默、小四等许多獠牙战友,他们统统过来看过易楠烨,都被易楠烨一口否决了,除了邬耿,谁也没有见到过易楠烨。

    他们都只是听邬耿口头上说易楠烨没事,谁也没有真正见过他。

    直到这天,来了一个人,易楠烨焕然的眸子,才稍稍有了流转,那就是小红花。

    小红花是所有事件的关键人,从她口中能得知许多,他不知道的事儿。

    小红花进来后,易楠烨懒懒卧在靠窗边的睡椅上,凌乱的头发,下巴生着青色胡茬,双眼暗淡无神。

    何曾见过他这样颓废,在小红花的印象中,易楠烨,无论何时都是保持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与高贵,何时不是意气风发?

    这间病房是以前袭珂常住的,所以他选择了这里。

    由于小红花,天生不识字,所以只得用手语跟易楠烨交流。

    虽然易楠烨不是很精通手语,大概小红花想表明什么,他还是看的懂的。

    从小红花的手语中,得知那天不知是谁用了易楠烨的手机给袭珂打电话,打完易向明就开始和袭珂吵,那时易向明说了很难听的话,在然后袭珂换了衣服下去后,抱着孩子就走了。

    小红花那时知道跟袭珂讲电话那人并不是易楠烨,只因为那天她无意间偷听了易向明跟淳于默的对话,包括如何将袭珂弄出獠牙,这事儿的主意全是淳于默一个人想出来的。

    就是趁着这两天易楠烨不在,好将袭珂赶走。

    那时她也拦着袭珂了,但是将她拦不住,她打手语,袭珂也看不懂,最后急的她蹦蹦跳,也只得遗憾的目送袭珂走了。

    最后小红花说,现在易奶奶去了,她也不想呆在易家了,现如今已经正式给易向明说了,她准备回乡下带着这些年在易家存的这些薪资去种田。

    易楠烨没有拦她,给了她一张银行卡,就让她走了。

    小红花走后,易楠烨双目赤红,散着难以直视的杀气,他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花瓶,猛得砸下去!

    其实那天怎么不叫袭珂相信,那个人如此专业,论声线还是语气,包括任何一个细节,都是学的惟妙惟肖。

    只是那时袭珂忘了,每次楠爷出任务之前,都会将电话关机放在獠牙。而易向明就捕捉住了这一空隙,去獠牙将电话拿出来,演了这一出戏。

    也难怪袭珂会当真了,在者说,易向明这根稻草添的十分巧妙,句句往袭珂心窝子戳,终于,如愿的,袭珂走了。

    他又造了一次孽…。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做牛做马恐怕也换不清欠下这些晚辈的东西吧。

    过了十天左右,易楠烨的身上的伤逐渐好的差不多,这天来了个贵客,也就是小四的哥哥裴西幕。

    他来时,手中提了几壶二锅头,啪,往易楠烨面前一放。

    看着易楠烨,优雅地弯起一抹弧度“稀奇了,还活着…”

    易楠烨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裴西幕弯身拍了拍易楠烨的肩,长叹一口气儿“兄弟,我当初也经历了跟你一模一样的事儿,现在不也过来了,记得那时,我整天泡在酒坛子里,一泡就是一整天,日日都是咱们医院的老熟客,但是喝了心里会好受一点。到现在,她一点儿消息和影子都没有。”

    易楠烨紧抿的唇线,有了点松动,苦笑着“同是天涯沦落人。”

    确实同是天涯沦落人,当时裴西幕那小女友走后,半年都还有些恍惚,直到一年以后,他才恢复正常的。

    裴西幕点点头“嗯,所以,我比谁都能明白你的感受。所以我现在来给你指明路来了,今儿大醉一场,明儿就恢复正常。如果你心里真的有她,你就把你颓废那点精神劲儿,用来去做点正经事,满世界到处找她又何妨?不要认为这傻,这傻事儿,我都不知不觉做了六年了,就在最近,人间蒸发的她,又回来了。”

    易楠烨扯动嘴角“施初未回来了?恭喜。”

    裴西幕开了一瓶二锅头,抿了一口,摇头说“恭喜什么,现在问题还大着…”

    说完,裴西幕漆黑如墨玉的瞳仁里拂过一丝无奈与凄凉,还夹杂着些许抹不去的暗涌。

    “其实你这问题不大,想打听到袭珂的消息,直接从易向明那里下手。他不仅知道,而且还会追踪袭珂的去向。”裴西幕继续说。

    易楠烨拧开一瓶二锅头,就不要命的灌,欲想拿这来浇熄他心头浓郁如何也晕不开的伤痛。

    “嗯。”他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裴西幕也不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还是听进去了……

    现在回头想想,六年自己经历的那段日子,到现在他都不敢正面去直视那一段。但是那次留下的伤疤,到现在都还清晰烙在心口上。

    现在的易楠烨,就跟他当初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

    所谓爱一个这样难,对一个人死心塌地也这样的不容易…。

    ——

    易楠烨出院后,就正式跟军区递交退役申请书,回到易氏企业正式接管。与此同时,他召开了一场董事会议,将易向明挤下去,让他回去养老。

    易氏由易楠烨正式接纳。

    那天,阴雨蒙蒙,是易楠烨出院的第三天,他抱着三束花来到了他父母亲以及奶奶的坟前,分别祭奠了后。

    他在他父亲坟前停了下来,目光注视着那张风华正茂的黑白照,眼眶突兀般红了,他盯着那发愣的看着,脑海中这时飘过袭珂甜美的笑容。

    心脏就好像被人握在心中,狠狠揉捏一般,每跳一下都出奇的疼。

    “爸,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他目光如锋利的刀锋,射出去的光都能咔嚓见血。

    易楠烨恨易向明,不光是袭珂这件事儿上,还有他的父母亲,以及奶奶。这些人都是因为他的固执,所受到的伤害。

    如果当初,易向明能稍微开明一丁点儿,哪怕就那么一点儿。

    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多悲剧发生了。

    就从那次董事会议后,易向明再也没有见到过易楠烨,每次去找他时,易楠烨都会以各种理由将他推卸掉。

    过年过节,就更不要提了。

    久而久之,易向明一个人这么过着,似乎觉得自个儿哪里做错了。

    可是现在隐隐觉得有屁用,事情都做了,不可能你吐了一口口水,难道还想去舔回来?

    淳于默也在之后,无数次来找过易楠烨,虽然不会像易向明那样连面都见不到。但是,回应给她的是永远的冷漠以及厌恶。

    袭珂那次说对了,就算她将袭珂玩死了,那又怎么样。她能玩死袭珂,但是玩不回易楠烨飘忽在袭珂身上的那颗心。

    她不甘,她嫉妒,为什么袭珂那种货色却可以,而她不行?

    这天夜晚,易楠烨还在公司处理业务,她在他秘书给他送去的最后一杯咖啡里放了点药,像什么什么怪药,她多了去。

    等办公室里的人走的七七八八时,淳于默一身黑色抹胸裙,丰满的丨乳丨肉在空气下清晰呈现,没走一步,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似的,一弹一弹的,好似稍微不注意,就弹出来似的。裙底刚好将圆臀遮住,雪白修长毫无痕迹的腿,大方暴露,脚底踩着修长细跟亮片高跟鞋。

    脸上画了点淡妆,将整个人凸显的更加妩媚妖冶,是个女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心肝一止,更别说男人了,下面那某种生物见了,肯定直敬礼。

    走在办公室里,清澈的踢踏声,在空旷的空气里,显得突兀,更加将周围环境凸显的更加沉寂。

    今儿的淳于默还真儿跟发骚了似,是不是哪根筋不对,搭错了?

    在淳于默看来,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只要在某方面满足了,自然就将他的心肝掌握在了手心中。

    淳于默对待性这方面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却学习与吸纳了不少。

    自从遇到易楠烨后,她就恨心去学习了如何对待男人这方面的经验,期待了那么久,今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淳于默踩着高跟鞋来到易楠烨办公室门前,扣起手敲了两下。

    易楠烨听到有人敲门,剑眉一拧,抓抓脖子上系着的领带,觉着浑身热乎乎的,喉咙跟一把火在烧似的,下面某物开始蠢蠢欲动。

    087 四年后的小萝莉真要人命

    易楠烨沉着眉心冷冷道“进来!”

    门把就在这时被人拧开,进来的淳于默正如黑色中的妖精似的,美的让人窒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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