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难为情了…
一去就见丁敏在他家住着,好像正在洽谈他们的婚事儿。
最后才知道丁敏和他那男友分了,发现自个儿爱的还是邬耿,所以句倒回来找他来了。
狂草!好马还不吃回头草捏!你这是在闹哪样?
小四当然接受不了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得知后,不顾邬耿的追拦,跑了,那小心肝就跟风吹的窗棂似的,哐哐的闹腾。
“那这事儿,你处理好了么?”小四软下了态度,仍旧垂着乌黑的眸子,就算有情绪,也看不怎么出来。
“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么?”邬耿说。
当男人没词儿解释的时候,总是会将这句话搬出来救场,心软的也就过去了,心硬的听着也烦了,睁一只眼儿闭一只眼儿这事儿也就完了。
这话儿,就数今儿,邬耿已经是第二回说了。
邬耿见小四无动于衷,双手握住她的,深琴款款“经过指责两个月试着处的过程中,好吧,我就不怕承认了,我他妈心里真儿有你了!”
那敢情好啊…
“打真儿讲?”小四抬起头,偏着脑袋看他。
“那可不是!”邬耿坚定不移,宛如那座强大的珠穆朗玛峰!
其实像男女这方面的事儿吧,袭珂和白富美也教了她不少真理,女人啊,有时候闹闹小脾气,那是一项开胃又可爱的一件事儿。
要是过头了,事情就呈相反的趋势走了,所以要把握一个度,以及做到点到为止,那才是聪明的女人。
“那成!”邬耿都这样说了,作为一个爱他的女人,有时候信任一个人对双方都是一件有益的事儿。
邬耿听了蹙紧的眉,稍稍松了些,脸上又挂出平常玩世不恭的笑意,凑到小四儿那里,往她耳朵里吹着气儿。
“不去相亲了?”声儿蛊惑的犹如一朵绝美的罂粟花,轻而易举让人为之沉沦。
小四心头一麻,脸上浮出一朵红云,摇头“不去了。”
邬耿扳过她身子,扑上去就啃“…不去就做点有意义的事儿…”
这个有意义的事儿,可非寻常啊…
——淡台
袭珂走进别墅后,里面还真儿堆放着一座冰山,那就是易向明那座大罗神仙了,旁边还跟着两名成丨人童子呢,不过今儿不同往日。
他的眼神儿,透露着一丝儿还未掩盖的得意。
这是中彩票了?
不然会是什么事儿,让他那么高兴。
“那个,楠爷他现在还在部队,您要是找他的话,我马上打电话给他成不?”那声儿爷爷无论无何也叫不出口了,尊称一个您字,都是给他老头子的面子,她没整天跟在屁股后面吼易向明易向明,你就应该谢谢佛祖关照之恩。
易向明今儿破天荒没有吃火药,这会儿见着她这火引子,他也喷不出什么火儿来了。
“我不找他,今儿我是来找你谈话的,请坐吧。”见面那么多次,还真是头一回见他对自个儿这么客气。
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赶脚…这老头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总而言之,自个儿还是小心点为妙。
她嘿嘿干笑了两声儿“不用了,站着舒服,您要说什么,就这样说吧。”她还怕沙发上被他丢了玻璃茬子,一坐上去,嗷呜…想想都觉着好心造孽。
易向明见她不领情,也不准备在劝什么,直接将事儿引入主题“昨儿去医院做产检了?”开门见山,一点儿都不懂的溜着弯儿来说事儿,乃是易向明一直特有的风格。
袭珂觉着这事儿,绝对不是简单问候。
他妈的!现在搞的真特么苦逼,就跟国民时期搞反派间谍似的,说的每一句话儿都要留着仔细再三斟酌才敢回话儿。
“嗯。”袭珂小声儿嗡了一声儿。
“你看看这个吧。”易向明将一张报告递给她。
袭珂上前接过,定眼一瞧见正是昨儿她产检的报告。中间用红笔勾了一段英文加数字,袭珂真心看不懂那是啥玩意儿。
于是乎,不耻下问道“这不是我的产检报告么?这事儿,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易向明看了看她,那是他头一回在袭珂面前眼儿稍微有丝儿笑意“现在孩子四个月大了吧,作b超应该能看出是男是女吧?”
袭珂摇头,这事儿医生不告诉她“我不知道,医生没有说。”
易向明点点头“根据权威鉴定,你这次怀的孩子是个女婴。”他沉沉宣布这则消息。
袭珂神经一震,抓住沙发边缘,借以稳住身子。
他丫的!她是说!易向明这回怎么那么柔和,原来还真跟她料想的一模一样,他非奸即是盗,还能淌出什么好水来。
袭珂那张纸说“什么权威?都是他妈的放屁!”
如此口不择言,在老人面前,袭珂还是头一回。
易向明脸色刷的青了“我昨儿拿着你的检验报告,去军区医院做了分析,问了最为权威的产科医生,这点半分由不得你!”
“你怎么拿到我的报告的?”袭珂觉着神了,这老头还真儿别说,特么愣是一招一招儿的,花样耍都耍不完!
易向明理直气壮盯着她“别人给我的!”
别人是谁?谁他妈吃饱了撑的,尽干这些多管闲事儿!
“淳于默吧?”袭珂冷讽一声,怎么都能猜到是那绿茶婊做的事儿,在她心中,这个人选独一无二!
易向明吼“是谁并不重要!我觉得她挺好!还能走后,我们易家的媳妇儿就非她不可了!你现在该做的事儿就是收拾好你的东西,从这里滚出去!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打掉!那都不关我的事儿!这钱你拿着走!”
说着就将旁边一黑色包包砸到茶几上,玻璃还震了几下。
这就是有钱人对待的方式!
要是一般的软妹子,就拿着钱走了算了,懒得跟这种老头子吵,自个儿伤心又伤肺。
但是袭珂不一样,她可是威武的女汉子,任何难听的话儿,她哪句没听过?早就将她心理锻炼的强强大大,无坚不摧,百毒不侵!
她绝不能让那老不死这么轻易就得到他的目的“你说我偏不走,你会拿我怎么样?你觉得楠爷他会赶我走吗?笑话,你别太高估自个儿了,你做的这些作孽事儿,你下辈子都还不清!”
易向明气的嘴角抽搐,没有哪一次能和这个女人心平气和的谈一次话儿,每次的初衷都是想要好好谈谈,然后一拍即散就算了。
可是这疯女人,偏偏就不如他意,愣是要将他心脏抽干一次血,然后又重新注入进去,怄得他气儿都喘不过。
真特么强悍,现在才知道,微微比她贤良淑德多了。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想他一定要将她给除掉,不然这辈子的晚年,准是被她给气死的。
“你脸皮真厚!”易向明咬牙切齿说。
哟呵!说到脸皮厚这类词儿,那历史可就有的追溯了。
袭珂笑笑“我给您老讲个故事儿吧,您听不?”
这真的要将易向明气疯的节奏!
“不听!”易向明冷冷偏过头去。
“不听我也要讲,我可没说你不听我就闭上嘴儿的啊。一个苹果和一个橘子,同时放在家里,外出一个月回来后,苹果已经从内到外腐烂了,而橘子却只是看起来生了些褶皱。这说明什么,说明只有脸皮厚的,生命力才强大,才吃的开,对于你这种更不要脸的人,以毒攻毒,我觉着挺管用的啊。”说完袭珂颇为赞同自个儿说的真理儿。
这事儿真心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儿,还有楠爷,既然爱上他了,应该尽力的还是要去做。
爱情本来也是一份责任,双方都有权去呵护。
袭珂就这么一个人,只要是自个儿想护着的东西,就算是黑白无常来索取,她都不会给!
而和楠爷这段情,她对此的认知度很清晰,说不放弃,就不放弃,你以为你易向明是什么玩意儿?她还真跟你杠上了!
而听完袭珂这番话的易向明气的蹭就跳起来了,用拐杖对她重重舞去!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沙发上搁玻璃茬子了,这会儿扎到他年迈的菊花了…才会蹦跳起来。
袭珂哪儿会让那老不死得逞,虽然有些身孕,但是手脚利落的很,又没有生锈,轻而易举,躲过了。
易向明用拐杖指着她,手指抖个不停。她这儿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发抖了捏?
“你要多少钱?!我将我辈子存的积蓄给你都成!只要你离开楠烨!”易向明被气得嘴唇翕动。
可以说,袭珂震惊了,不是听到这么多钱向往的震惊,而是对易向明狮子大张口赶到震撼。
这丫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啊,竟然在一气之下,要将他老本挖出来。这个孙子也就这么重要么?跟谁结婚不是结婚啊,跟她处日子不都一样啊,楠爷现在算是处在一极致的位置上。
见过谁二十九岁就当了一少将了,少将啊!那可是将军级的军衔,好多人,忙活大半辈子都没蹭到那个地步。
楠爷年纪轻轻就稳坐如山,可见得多不了得。
以楠爷的军衔,他丫还用去和亲来稳固自个儿地位啊!
在说了,她又不是什么败家娘们,凭什么看不上她啊?以前她还算过命,那人说她有旺夫之相!
说不准儿楠爷一跟她,尼玛!万一又升级了捏?
袭珂抬抬胸脯,她一点儿都不想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没有爸爸,这是拿钱买得到的么?放屁!“我不要你的钱!”
这会子易向明急了,拍拍胸脯说“你把我的命拿去吧!”
整的真儿像袭珂欺负他为难他是的,角色互换了?说真儿的,她还真想将他命拿去,但是自个儿又要偿还。
想想还是算了。
“如果楠爷,他不要我了,只要他松一点儿口,只要他做出丁点儿行为举动。还不用你在这儿抬手顿足的,只要一个眼神儿的交流,我自然卷铺盖走人。怎么?你做的到么?”对于自个儿的男人!最起码就是相信!
她相信着楠爷不会做出这种事儿来的!
易向明晃着手指说,声儿发颤,小心肝都被气坏了吧?“好,这可是你说的!也是你逼我做这种事儿的!”
说完他扫了一眼旁边的两名大汉“大龙,大明!”他们互相对换一下眼神儿。
袭珂见事情发展的不对劲儿啊,心中大叫不妙!
这会子这老头铁准玩真的了!
袭珂转身刚想跑,肩膀就被两股强大的力架住,拖着她往楼梯处走。
直接拖着她上了楼,这不会是要强jian她吧?易向明这招玩的真狠,袭珂心中的恐惧一阵接一阵朗上心头,心里都被一股幽深的黑暗给蔼住了。
袭珂她心里害怕,这回是真怕了,从来没有像今儿这种这么强烈感觉的,或许是肚子有个宝宝,她的顾虑比以前多多了。
哪敢像以前那样跟他们豁出去!
被架到楼上楼梯口处时,他们停下了,将袭珂的手用绳子绑住,任由袭珂怎么挣扎,也不过以卵击石!
易向明跟着上来,蹲下来盯着她,充满年轮刻着的眼睛,显得沧桑神秘,看久了会有一种晕眩感。
看来这会易向明是准备得当,早就料到这步吧,不然怎么会带俩大汉子来?真是一奸脑壳!
“在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走还是不走?”易向明沉沉问道,眼里迸发着杀意。
丫的!士可杀不可辱!坚决不同意类似马关条约的条件,她倔强着“我说过,我不!”
“嗯,从这个高度下去,估计小命不会丧失,但是你肚子里的孽种可就没了。也算解了我老头子的一番心结,然后要是久了没有抢救,估计你的子宫也就废了,你觉得楠烨到时候还能接受你吗?”
天哪!这是人类说的话儿吗?
袭珂跟着望下去,这楼梯修的又斜又斗,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祸害设计出来的,一巴掌拍死他!
袭珂心里听得也麻麻的“楠爷马上就回来了!”
她心底儿还是留着一丝儿期待,只要自个儿没从楼梯上摔下去那刻,她就是安全的,她就是还有救。
易向明笑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老不死的笑,还笑的那么yin荡。
“知道今儿为什么他没有和一起回来吗?那是因为我故意安排人设计的,就是为了拖住他,你就别等了。”
易向明老的一把骨头了,怎么还能这么yin荡?有点老太监的赶脚!
今儿这一切都是易向明设计的?不!她绝对不会信!
如此慎密的计划,要是以易向明今儿的手段,早就将她扫地出户了!对付微微对付她,都是用的那么老掉牙的传统招儿。
其实还是能观察到易向明的举动,他也是根直肠子,哪里会转着弯来考虑计谋,要是真是如此那么当初微微和楠爷他爸就不会那样可惜了。
那可不就是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把两人给害惨了嘛!
综合起来一切的一切,只能有一点儿能证明情况,今儿的事儿,包括一切步骤都是淳于默设计的!然后她告诉易向明,让他这么做。
要是谈不通,直接用这招儿来威胁,自个儿要是妥协了,她自然而然走了,要是不妥协,孩子没了,楠爷不要她了,自个儿照样要走。
这真是一好招儿…
绝了!
“我不答应!”袭珂的回答,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外,包括她自个儿。
易向明站起来,背对着他们。
“大龙,大明…”他喃喃吩咐。
大龙和大明互视一眼,眼神儿一狠,捏着她肩的手紧了紧,正准备奋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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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累死我鸟~都是半夜码文…哎…希望手头的事儿快点解决,不然真吃不消啊~
076 世界大战还没完嘞
正值袭珂极力要推大明大龙时!
别墅木制欧式大门被一阵蛮力踹开,一股冷风夹着腾腾杀意凛凛卷来。
大龙和大明动作倏地一愣,吃惊地盯着门口黑雾笼罩眉锁的楠爷,力道不经然一松。
楠爷立在那儿,恍如一枚黑面鬼神。双瞳之间充斥着全是杀气,一张脸沉得好似黑夜中的山峰,危险气息浑身迸发。
紧抿的薄唇轻轻掀起,声儿来自根本不存在的亘古,每个字儿都夹着一丝儿阴阴的寒风“…放开她…”语气不轻不重却能完美震慑人心魂!
大明和大龙两人像是触到电似的闪开,神色焦郁,不知所措地将易向明看着。
看那个老东西干嘛?他自个儿现在都慌慌了…
见唯一救星来了,袭珂箭在弦上的心稍稍松了些,额头渗出一股密实的汗渍,一手扶着楼梯栏杆,喘着虚气儿,心还是在噗通噗通的跳个没完没了。
这丫的,世界大战是不是要爆发了?两国军力实力相当,难分秋色啊,这仗谁胜谁输,还是个谜呢。
易向明徐徐转过去,神色镇定,眉间那股子历练是直视不得的,这就是老油条,到老了还是如此气势磅礴。
“她怀的是个女娃娃!”易向明蔼着的话儿吐出瞬间将气氛冻结了。
这鬼子!丫就将这页翻不过去了!
楠爷疾步走上楼梯,想抱自个儿的女人远离是非。
袭珂再也容忍不了了,狗急了还跳墙呢!真当她不说话,就以为她跟林妹妹似的好虐?
老子一巴掌将你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袭珂扶着楼梯栏杆站起来,愤愤瞪着易向明“你不是女人生下来的啊?你妈不是女人啊?你老婆不是女人啊?有本事你这辈子就不要女人!说的你多决绝似的!没女人你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都不一定!像你这种老不死的!你跟清朝穿越过来的?我弱弱的问你一句,你裹脚么?我呸!丫的能做出这样事儿的人,就他妈跟一畜生!畜生都比你有良知!你醒醒成不?!”
这话儿当真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绝对出于袭珂内心的肺腑之言!今儿就把话儿挑明了,没什么后果可担的!离开或许是件儿好事儿!
易向明气的额头青筋跳动,一张老脸憋得通红!眼星儿里燃着熊熊大火。
他颤抖的抬起手,狠狠一巴掌赏在袭珂白皙的脸蛋儿上“你这没教养的表子!”
楠爷扫到易向明挥起手掌心那刻,自个儿还隔着一段距离,加快十倍的脚步上去搂过袭珂的时候,她已经被欺负了。
他心里扑通一声儿响,就像一颗拳大颗石头砸到井水里的声儿,清澈绵绵回音不断续。
他感觉这巴掌比他自个儿受着还要难受好几倍!
“疼吗?”他满脸关切急耐问…
袭珂推开他,两只浑圆的眼珠儿镇镇盯着易向明,刚刚的浮躁一闪即逝,她声色清冷“你刚刚说什么?”
易向明十分介意重新重复一遍“表子!”
这也是他心中对于袭珂的一种定位,憋在心里也是一直没说过。
今儿是怎么了?地球两极是不是安装反了?
“易向明!”楠爷一声怒吼,心中瞬间燃起燎原大火,估计一般工具扑不灭的。
这是楠爷头一回当着他的面叫他,开口不是那声儿易向明期待已久的爷爷,而是连名带姓一起带过了!
心中泛着点点清凉之意!
易向明抬头看他“易楠烨!你别不知好歹!”说这话儿的时候,他脸不红后气儿也不喘一个,可想,身体是有多好。
废话人一参军这么多年,身子骨自然是养的倍儿棒,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承受能力一点儿都不逊色,要是搁电视剧里了,早就揪着胸口那块布料大口大口的吸气儿了。
“你够了!”易楠烨更是火上浇油。
其实有时候楠爷跟袭珂挺像的,只要看没触及他底线之前,在他的容忍范围内,你怎么着都成,要是出了这范围。
那就是吃软不吃硬了,你要是跟他来硬的,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这就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悲哀的决定!
说白了,要是这换做其它人,楠爷早就一枪崩了他,可事儿沦在自个儿亲爷爷身上,你无论怎么着都是显得大逆不道。
一枪崩了那话儿,是极然不现实的。
袭珂这会儿心觉着挺累的,有时候她真不该这么倔强,有些事儿,明知道不可能,还在极力坚持着,那样有意思吗?
她点点头,淡淡说“你们都别嚷嚷了,这儿不是较量谁声儿大。好吧,我是表子,难怪你那么讨厌我呢!既然是这样!我高攀不起!我不伺候了总成吧?!这样合您胃口了?”
这话儿说出来,可比袭珂内心难受多了,似一把匕首一寸一寸在凌迟,完了在抹上一把辣椒盐,那样才是爽歪歪!
这真他妈难受!
楠爷一把攫过袭珂的手腕,赤红眸子的骇人的紧,他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在楠爷看来,没一个让他省点儿心的!
“就是上面说那样!”袭珂直视着他眼睛,眼眶也不受自个儿毅力控制地湿了。
那股子难受劲儿,是她这辈子从未曾体验到的。
“袭珂!”没到将一个人逼到极致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直呼其名!今儿楠爷就被刺激了两回!
天知道他有多爱护这个小女人,现在说这话儿,不是在像个挖挖机一样挖空他的心么?
“你要走就快点走!少在这里蹭着!”易向明毫不客气从中插出这段话儿。
这话儿真将袭珂和楠爷的情绪撩拨到最高潮,火势蔓延的一发不可收拾!
楠爷瞬间从腰上摸出一把高端的手枪,黑麻麻的洞口对准易向明,迅速上膛,眼眸血丝密布“你他妈在这里嚷嚷一句!”
大龙和大明,目光一厉,纷纷在瞬间掏出手枪,指着易楠烨!
这是个神马情况!都是自家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下场?
易向明冷嘲一声“大龙大明别轻举妄动,易楠烨!你倒是开这个枪啊!”这果真是激将法!
易向明一丁点都不了解楠爷,在楠爷火势超标了时,任何理智都随之焚尽了。
这点袭珂清楚,她上前推开楠爷“别!”她来不及说太多话儿,千言万语梗塞在喉咙,吐出的话儿只有这么简短一句。
袭珂知道,今儿他真儿做了如此天打雷劈的事儿,她的责任是归咎于大半,她不想成为千古的骂名,不想背负着像妲己褒姒那种丑闻。
心中百分比最大占的还是出于楠爷的前途,这样他一辈子都完了!
简短一个字儿,将楠爷火势扑灭了一层,收回枪冷冷瞥向易向明,眼里恨意恼意挡不住,他稳稳情绪,声线阴沉“你走!”
易向明上前一步,用拐杖猛地一敲地板“今天要是没见到这个贱人走!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今天我就是来处理这事儿的!没处理好就没打算回去!”
这老头又贱又不要脸。
袭珂心中大怒,一句贱人贱人骂的很好听么?请列举她哪儿贱了?哪儿贱到他了?指点指点,下次好注意一下路子。
袭珂松开楠爷,上去轻啐一声儿,她还真不打算做这苦逼的差事儿了“谁乐意啊!每天处在枪口子上过日子!不是被这个算计就是被那个扇耳光!老娘上辈子欠你们家的是吗?我讨着什么好便宜了?就你这货!老了是不是得了白内障青光眼之内的!眼光就那么丁点儿!我看你这辈子就瞧得上一高楚漪,就她是朵白莲花,老纯老纯了,跟一蒸馏水似的…”
楠爷一口怒声儿呵斥道“不要在说了!”
这话明显讽刺味儿实打实的重,自从高楚漪那事儿曝光以后,易向明才知道高楚漪的所作所为,本来就觉着老脸没法搁。
袭珂这倒好,上来就是一锅大杂烩,卯足了劲儿去揭开人家伤疤!这不是找虐或者是找死的节奏么?
易向明终于被袭珂成功刺激到了,揪着胸口那块布料,呼吸比平常重了些。
易向明舞起拐杖,对袭珂砸去“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袭珂后退一步,稳稳闪过,楠爷急速接住那根拐杖,不管是谁出于对袭珂的伤害,初衷是怎么样,他都绝对不能容忍谁动袭珂一根毫毛!
惜在,袭珂虽然灵敏闪过了这一劫,但是后退时,没注意已经退到边边上,脚跟没有落稳。
身子迅猛往后倾斜,顺着斜坡楼梯倒去!
楠爷立马丢了拐杖杆子,倾身过去,一把扯过她身子,将她死死护在怀里。从楼梯滚下时,袭珂没有受到一丝儿硬物的碰撞,这全都由于楠爷保护的好。
楠爷头部在滚落时受伤了,红艳艳的血顺着流下。
他浑然不在意,急切左右探索袭珂身上,眸里诞着的慌乱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哪里伤着了?小腹痛不痛?”
往深处讲,他比谁都看重她身上这个孩子,当得知袭珂喜讯那刻,他觉着,这辈子老天就送了他两个最好的礼物,一个是袭珂,一个就是这个未知的孩子,他急切,他迫待想快点让这个孩子出生。
那天起,他就在心底儿暗暗发誓,他这辈子就算是穷尽此生,也不会让他们娘俩受到任何伤害。
所有的罪他来受,所有的苦他来吃,所有的责任他来担!
他和袭珂不仅仅存在着爱情,渐渐的爱情中渗透着浓浓亲情,那更加是一种难舍难分的感情。
袭珂眼圈倏地红了,炙热的眼泪滑下,心里颤抖了。她用白净的手拭去他额头上汩汩流动的血,声线颤着厉害“我没事儿…楠爷你流血了…”
楠爷哪里会听信她的话儿,他心里崩得紧的很,懒腰抱起她,径直往外面走。
这时易向明杵着拐杖,跟大明大龙下来。
“楠烨,你受伤了…”他看着易楠烨焦急慌乱的背影,心中空空的,欲言又止。
这个时候,所有的火药味儿都止住了,只徒留战后弥漫的硝烟已经荒诞的凄凉。
易向明以为易楠烨会直接出去,不会回头,让他没想到的事。
楠爷顿下了脚步,由于背对着,易向明看不清他的表情,听着冷冷声儿就觉着渗然。
“二十几年前,你已经害过我父亲一次了,现在是不是又想碾转来害我?我求你了,我保证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求人,你放过我吧。”楠爷神色中那股凄然是她从来没有捕捉到的,尽让她收入眼底了。
还没等易向明开口,楠爷已经抱着袭珂出去了。
易向明愣在原地,嘴唇张了又张,幽深的眸子里夹杂着许些情绪,闪闪泛着光儿“是我做错了吗?”
一旁的大龙大明无语,也不敢再语。
倏忽他十分坚定执着“不!我没错!他将来是会后悔的!”
依上帝来看,他后后悔的就是这个老不死的!
捡便宜的是大龙和大明,免费给他们俩观赏了一场战争。
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觉着易楠烨他们家虽然人不多,但是比其它家里难多了,上帝刻意安排的。
是应该谢谢上帝呢,还是应该谢谢还是谢谢啊…
——
出了别墅后,袭珂心里平静多了,那股汹涛波涌过去以后,也觉着今儿的话儿讲的太绝太难听了。
这场战争,应该有百分之七十是她主动挑起的。
所以楠爷受伤,多半归咎于她的责任。
楠爷额上的血丝滴滑在袭珂白色外套上,就像茫茫雪海中一滴红,贼炫目了。她的心疼极了,比自个儿喝了鹤顶红后那种肝断肠烂的感觉还要难受。
刚刚触目惊心那段儿,袭珂的被楠爷震撼到的同时,硬邦邦火辣辣的心顷刻沉了下去。
“楠爷,去哪儿?”袭珂轻声问道。
听着怎么那么像爸爸去哪儿的修改版捏?
“医院…”楠爷腾出一只手将车门打开,把她放到副驾驶上。
袭珂连连摆手,一脸悠然“我没事儿啊,看你小血哗啦啦的流,我们先回去包扎一下好不好?”
她这回是真儿没事。
楠爷拿纸巾擦擦额上血迹“不用了,先去医院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题外话------
写这章的时候,特别是楠爷护着袭珂那段,我挺有感触的,眼眶都润了,我写是一种感觉,不知道你们看是不是一种感觉,凌晨两点将字码完,好了我要睡觉去了。还有啊,易向明那老不死的,不会有好下场的。
076 中国好男人
楠爷将袭珂带到医院,先是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见没有任何问题,这才肯去包扎额头上的伤口。
其实当时楠爷没有多想什么,保护袭珂就跟保护自个儿国家似的,没有任何理由与迟疑,全凭自个儿骨子里那股子劲儿,完全出于本意。
这辈子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袭珂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论是任何人!
袭珂心疼看着护士轻手轻脚给楠爷包扎伤口,今儿的心就好像被十级地震强烈动摇了一番,如今心神空荡荡,就好似震后的废墟。
现在安静下来,倒头一想,那些话确实挺没有良心的!
全凭自个儿舒服了,不管楠爷心里的想法,要是真没发生坠下楼梯的事儿,她早就插口袋潇潇洒洒离开淡台,去享受自个儿从前的人生,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这股子窝囊气谁爱受谁受去!
发生了这事儿,看着楠爷的表现,不光是眼睛湿润了,就连心也跟着湿了。
自个儿就好比一盆水当头淋下来,把她把易向明都给淋醒了。
说白了,她和易向明之间的直接导索就是楠爷,自然而然因为楠爷而左右,战事因他而起,因他而熄。
说什么陈圆圆她们是祸国红颜,依她看啊,楠爷也不是省票子的料。
楠爷将伤口包扎好后,护士端起瓷盘说“易军长先稍等一会,我先去帮您拿点消炎的药。”
这里是军区医院,所以大多数护士都认识楠爷。
楠爷没有说话,点点头。
伤口处理室里就剩袭珂和楠爷…
袭珂埋着头耸拉着脑袋,像极了小孩子在学校犯了错误,回家披荆请罪。
楠爷盯着她,目光炽热,起初眼里涌动的波澜,也过去了,现在的眸子里就好似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薰风习习…
显然,楠爷已经不生气了…
“…袭珂”语气依旧冷沉…
袭珂瞬间抬起亮丽的双眸,好不讳忌地盯着他说“我错了…全是我的错,那种话我下辈子都不会再讲了!”
还没有开始问,她就已经开始一一承认自个儿的罪行。
嗯,还算是乖孩子!
其实楠爷听着袭珂这样说,心里也觉着挺酸的,这女人总是能在不经然间拨起他内心的情绪。
在他看来,她哪儿都没有错,如果换做是自个儿的情绪,早就跟易向明干起来了,她的表现不算过激,顶多嘴皮子上捡了点小便宜。
“你没错…”楠爷淡淡说道…
袭珂诧然望着他,能对长辈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儿,她自个儿都觉着挺没家教的,想起都觉着羞愧,可当时老子太热了,反应不过来啊,脑子根本就不由自个儿支配嘛!
“楠爷,你就别逗我了,说吧,要怎么惩罚?关禁闭还是…”楠爷这人有赏有罚,处事儿公正严明的很,一般不徇私。
在袭珂看来,做错事儿有处罚是很正常的!她又不是没见过楠爷处罚战友!
“你很喜欢被关禁闭?”楠爷撩动眉睫…
袭珂目不转睛地,摇头“鬼才想!”
这女人在想些什么!她哪里知道,在楠爷这辈子活在这世上,对待任何人都不会徇私,但是对于她,他败了。
往真真儿讲,他就是舍不得处罚她!
“那就安分待在爷的身边,不会有人敢动你一根毫毛!”楠爷声儿冷沉坚毅。
真特么是个好男人啊!
中国好男人!
袭珂听了,心中顾虑全都没有了,移位置坐过去挨近他。
犹如葱白的指触过他额头上的伤口,经过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