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珂仰起头,小嘴儿对着他伤口吹了两口气儿,随即印下浅浅一吻。
这一吻,吻得楠爷全身上下都发麻了,特别是那颗没命的小心脏啊,跟打了麻醉药似的。
其实两人平时亲密接触不少,但是今儿这吻可不同往常那些,轻柔细润,绵绵如丝,似一个少女在诉说自个儿情思一般。
楠爷猛地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款款望着她。
袭珂噗嗤笑出声儿来“我滴个乖乖啊,这给痛极了吧?”
楠爷一手摁过她头,置在自个儿胸膛处。她的耳朵刚好贴近心房那块地儿,突突地心跳声儿,听着安详…
楠爷浑厚的嗓音散于袭珂耳际边儿“这里,曾经被子弹突击过,那王八打的不准,还差三毫米钉入我跳动的那块肉。那时我觉着一点儿都不疼,因为我是为祖国而拼战。现在这点儿伤我更不觉着疼,因为为了你。”
这话说的袭珂心里怎么都会有些触动的吧,没有触动那可就真是机器人一只了。
只是觉着楠爷这家伙跟一神人似的,是不是开了挂?为毛这么能打捏?
真是吓人…
就在这时,护士进来了,见了这种场面,她脸先是一红,略显尴尬,随即轻咳一声儿。
袭珂立马从楠爷怀里蹦起,搞得她好像是偷情的一样…
护士见恢复正常后,干笑一声儿,将一个袋子递送给楠爷“易军长,这是你的药,回去记得服下就好了,没事儿的话,就不打扰两位了,我先去忙了。”
楠爷冷冷点头,紧抿着唇,没有说话,面色不悦,像是十分不满意护士的打扰。
护士也意识到自个儿的过失,还能说啥啊,赶紧溜啊。她在这家医院也做了很多年了,当初裴燚就是因为打扰了易军长的好事儿才被开除于院系的,现在才到军区当了一卫生员。
她可不想像裴燚那样,下场那么的惨…
护士走后,袭珂瞄到了楠爷的面颜的变化,手掌抚着他胸口说,希望将他气儿给理顺一点儿“我们回家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
回到淡台后,又是漆黑的天儿了。
袭珂做了几个小菜就草草上桌吃饭,在厨房盛饭的袭珂,突然被人抱住。
那人在他脖子处吐着气儿,她身子一震,嘴角扬的跟小月牙儿似的,完全忘记了黄昏的不愉快。
“怎么了?我尊敬的首长大人?”袭珂嘻嘻笑着…
楠爷的吻如酥麻的小雨点儿似落在她颈窝子那块儿,情不自禁地“猫儿,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好吗?”
袭珂喉头有些哽塞,定定点头“嗯…我一定会让我们可爱的小女儿出生的!”她心中这骨子坚定越来越强烈。
袭珂放下手中的瓷碗,转过去搂住楠爷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楠爷,你说咱们女儿生下来会像谁?”
楠爷顺势搂着她腰,低头如鸟儿啄食一般啄了她的小唇儿,想都没有想就说“像你这个小妖精一样…”
这话说的!那她女儿生下来说白了就是一小小妖精啊~
楠爷这词儿用的不当啊!
袭珂一口反驳了他“不成!要是早恋怎么办?到时候我头就更大了。像你睿智一点,然后啥都长的像你!”
“为什么都要长的像我?”楠爷反问…
“那样你就不会怀疑这孩子是私生子了啊…”袭珂不假思索道。
楠爷听后,置放在她腰上的手移到她圆翘的屁屁上,狠狠一掐。
“谅你也不敢去背着老子跟别人搞那事儿!”楠爷咬牙切齿说。
袭珂脑海中此时又浮现了那首悠久回肠的歌曲,经老不衰,屡次出现,却没未被out。
红橙黄绿青蓝紫,你戴的是绿帽子~
不过出于楠爷的回答,袭珂就觉着奇了“你咋知道我不敢跟别人搞那事儿?”
这话儿可将楠爷胯下之火给撩起了,虽然字儿里没有任何敏感的字眼,但是一到楠爷这种思想本就不同于寻常人的耳朵里,那就变味儿了。
他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放在料理台上,蓬勃之势抵着她腿间,上前咬着她唇儿说“别的男人满足不了你啊,一般男人都会被你榨光的。”
听了这么段话儿,袭珂的脸红到耳根子去了。
怎么说的她就像那种xing欲特强烈的老女人似的,怎么要都要不完。说到这方面,她觉着应该反省的楠爷,每次都是他要个不停。
这倒好了,现在全部推到她身上,神马男人啊这是!
袭珂哼唧着“不要脸!”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易向明渲染了,现在特喜欢说不要脸这几个字儿,敢情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这真强大威武。
“咱两之间还谈要脸不要脸之说?”楠爷挑眉…
袭珂震撼了,神马易向明什么的,都弱爆了,真正牛逼的是咱们楠爷,瞧瞧人家,已经修炼到顶端了,不要脸之高峰,一览众山小,无人可及啊。
袭珂已然感受到下面的蓬勃,脸更红了,这货不要命了?
“你想要了?”袭珂轻声问。
毕竟孩子都四个月大了,做那事也不大好了吧…
“你会给我解决么?”话说间,他已经开始游动了。
袭珂难耐地推推他,低声训诫“你不想要孩子活命了?”
楠爷动作一滞,她说的对,这近来半年还是克制一点教好。
不过一想到半年不能碰这小妖精了,他心里又觉着贼痒痒了。
这辈子也就对她有生理感觉,对别的女人不立正敬礼啊!
这点儿其实也是个好事儿。
楠爷稍稍松了些,倾过去含住她的唇儿,狠狠将舌苔探入她口中,寻求一丝儿快慰,舌尖越探越下,气势凶猛匆匆。
吻的袭珂觉着自个儿快晕了似,两只小手在料理台上一顿乱抓舞,触到一个瓷碗。
砰哒!
瓷碗摔破的声儿,才将激丨情中的两人给刺激醒来。
楠爷这才完全松开她,嘴角噙着一丝儿不明意味的笑,用粗粝的指腹拭去她嘴角的晶莹。
“…盛饭吧…瞧你都被饿坏了…”楠爷揉揉她的小脑袋,瞳仁里全是宠溺。
袭珂愣愣点头,脸上还浮着两朵粉嫩的小云彩,转过身去继续拿起碗盛饭。
楠爷低头睨过地上碎的凌乱的瓷块儿,拧眉。
担心袭珂去捡会扎伤了她的手,自个儿蹲下去捡起地上的瓷块儿,丢在垃圾桶里。
最后跟袭珂一块儿出去。
跟以前一样,非常温馨融洽将晚餐吃完。
袭珂将碗丢给楠爷去洗,自个儿则上楼去将澡洗了,窝在被窝里拿着前段时间刚买的孕妇杂志看。
她以前从来不喜欢看任何杂志的,她总觉着自个儿生活节奏快,所以平时抽不出一丝儿空来看这些东西。
现在却不像以前了,就算是抽出上厕所的时间,也会拿出来瞅一瞅。
其实吧,她变了,她觉着自个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感觉就像在太阳光底下呈现出的尘埃,永远没有定向,也没有脚踏实地的那天。
现在她就像一杯杯子底下的沉淀物一样,那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平稳且带有浓浓安全感。
这就是婚前婚后。
敢说一个人的改变,并不是经过时间的冲刷,而是一秒钟的进化。
想着想着袭珂勾唇笑了,翻过一页书,静静细睨着。
突地!脑海中,不知又从哪根筋儿里蹦跶出白天发生的事儿。
她眉心一紧,捏着书页的手紧了又紧,平坦的书页,被她抓的褶皱百出。
真想大吼一声!嘿!禽兽!放开那本书!
现在思前想后了一番,心里更加确定是淳于默搞的这事儿。
现在回过头来一想,淳于默正如黎青贝所说,手段确实有几下子,就好比今儿这事儿。
要是换做是她,想破脑子都想不出这折寿的阴招儿!
她将书放在床头柜上,摸摸自个儿微微鼓起的小腹,眼里一片柔和,迸发着浓浓母性的光辉。
这个孩子,她是保护定了!无论任何人来伤害,她都不会让其得逞!
这时身穿白色浴袍的楠爷走了进来,见自个儿的猫儿在坐在床上,摸着肚子发呆,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事儿了。
有时候真的也很想他们要是就是一对普通的夫妻,那该多好,至少麻烦不会来的这么迅猛,接踵而至,他的小猫儿应都应不过来。
想到这儿,他心里也挺心疼的。
作为一名军人的妻子总是这样,解放军常年在部队,大多夜夜独守空房。以他的权利虽然然避过了这点,但是身为部队首领,麻烦事儿却比平常人多得多。
楠爷打心底儿不希望这妞儿为了这些毛事儿,折腾她身子,特别是现在怀有身孕,就更不想了。
他走过去上床搂过她“猫儿,想我想的发呆了?”
这人真真儿不是一般的自恋不要脸啊!
“去去去,少在这儿没脸没皮的,谁想你啊,我告儿你啊,你少在这儿邀功。”袭珂低呼一声儿。
闻言楠爷更加贴近,唇畔吸允她脖子,惹的她嬉笑一阵。
“你不想爷,但爷可惦记着你。”楠爷呼着气儿。
袭珂嘻嘻挣扎了两下“成了,别闹了,楠爷,我跟你说个正事儿。”
楠爷也停止了动作“嗯。”
袭珂收起嬉笑,一本正经的说“我觉着今儿这事儿跟淳于默有关系。”
不是她敏感,她就差没将淳于默白天说的那些话当视频录下来给他听了。
楠爷听了,眼波平静,没有任何表现“嗯,我知道。”
这货是真知道是还是假知道?
袭珂觉着跟他说任何事儿,都不会激起他心中太多波澜,就算有波澜也不会表现出来。
这就是人强悍牛逼的地方!
他能常年屹立在獠牙军区军长这个位置上!
“但愿你是真知道了…”袭珂嘟哝一声,没在多说什么,说多了都是废话,毕竟她无凭无据,凭什么让楠爷相信她?
楠爷拥着她躺下,抵着她发间说“乖,早点睡…”
模模糊糊中,袭珂嗯了一声就睡了,怀孕了瞌睡比常人都多的多,所以不一会儿就睡了。
楠爷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儿就是淳于默干的!从下午淳于默过来找他时办事儿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最后监控处里发来要报说易向明去了。
他立马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丢下手中的工作,就往獠牙赶,果真出事儿了!他不知道,他晚来一步,他还会见到怀里这个灵动的人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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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儿,就传晚了哈,在这里表示道歉了…
077 可爱的小萝莉
第二天楠爷将通往淡台的路都给进行全面科技封锁,除了他和袭珂,其它人一旦进入地界就会发出安全性警报。
说来也悲哀,俗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招儿防的不就是自个儿的家人么?
易向明那事儿做的确实有些过了,不像是一个人类做的吧,应该稍微有点血性的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事儿。
其实说来袭珂他们还算是比较幸运,至少在这件事里没有出个什么无法弥补的意外,总的来说,有惊无险。
倒是给了他们一次教训,好让她日后对待某些人多多留个心眼就成了。
——
袭珂还是跟以前一样,白天来獠牙上班。
发生这系列事儿后,楠爷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看的更加紧张,早上出来时,还打算让她好好待在家里,调养身子。
袭珂这哪会乐意啊,一口拒绝了他。她是个爱瞎闹腾的孩子,一个人待在淡台,不能玩电脑,不能看电视,所有娱乐性的仪器都有辐射。
关键还凑不到三个人来跟她搓搓麻将,乐子找不到,她自然不肯安分待在家里候着。
楠爷这人对她也特心软,只要袭珂三言两语撒撒娇,就已经溃不成军了,平时在沙场的威风全部化为绵绵春雨了,滋润着这个女人。
他想着,带在他身边也好,至少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没人敢动她啊,这样更好更有利保护孩子。
到午饭时间时,袭珂这几个月都是在楠爷办公室里和他一块儿吃。楠爷特地让炊事班做了几个好菜过来给她补补身子,这两个月她觉着自个儿体重那可是蹭蹭上上涨。
正在袭珂吃的香时,手机铃声嘟嘟嘟响起来,她一边嚼着肉块,一边放下手中肥硕的鸡腿。
这才腾出手来拿电话,定眼一看,是驼背那妞打来的。
正要用油腻腻的手滑通话键时,楠爷蹙眉抓过她手,用纸巾将手指上的油腻给她擦干净。
瞬间感觉像她妈似的!有木有有木有?!
楠爷心想,这两个月肯定是将她吃傻了…
袭珂感谢的冲他笑笑,这一笑可漾进楠爷心尖儿里去了。
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偶尔的浪漫激动啊还是有的。
袭珂滑开通话键,放在耳边。
“袭大珂你丫打洞去了啊!这么半天才接电话!”黎青贝万年不见的咆哮声儿,看来是一年半载改不掉的。
“说到打洞这事儿啊,你可比我牛逼多了。怎么,最近舍得来给我请安啊?”袭珂调侃着,与她好几个月都没联系了,不知道最近她整啥去了。
估计是是发大财了…
想当初啊,她还没有结婚那会儿,黎青贝还没被云旭潜上的时候,她们可是每天都要会上一次,那才舒服。
现在是肿么了?
有男人之后,貌似好多事儿都改变了好多。
电话那头黎青贝轻声嗤道“去你丫的,滚犊子去吧!你吧,像我们这种低沉人民百姓的都联系不上,一般没啥大事儿,哪能敢来跟您老人家汇报呢!”
袭珂听后,眼睛精光一闪“你丫有大事儿了?”
发财致富的大事儿?不然还会有什么大事儿?
莫非是黎青贝昨儿买六盒彩种了几百千万?在袭珂心中暗暗幻想着,正掂量着待会儿去哪吃顿大餐,好好宰宰她才成。
“我要结婚了,就在这周六,身为我最亲密的闺蜜,伴娘是不需要你这已婚人士来担当了,就算可以接受这点,但是你挺着个大肚子,还是省省吧。”黎青贝声儿兴奋,字字都透露着浓浓喜气儿。
袭珂心中的大餐神马的,全部烟消云散~诸如东水一去不复返啊!
她这破脑子,怎么将黎青贝结婚这么简单的事儿猜不到捏?
“跟谁啊?”袭珂脑子一抽问了这句挨千刀的话…
黎青贝那头语气立马就变了,开始还柔情似水跟一林妹妹似的,现在活像那人肉包子铺的孙二娘!
“你他妈这问的是废话!除了跟云旭那臭皮匠!还能跟谁啊!”
袭珂白眼一翻,手指在茶几玻璃上刮弄着“你信不信我一分礼金都不给你啊。”
听了这话儿,黎青贝态度瞬间来了个大转变“哟哟哟…珂珂小珂珂。珂珂珂珂珂…你说咱两这么多年姐妹儿了,你两手空空来,对的起你的身份和地位么?”
袭珂不解了“什么身份?”
“首长夫人啊,到时你来我们婚礼现场搁那一站,我就给你贴个标签注明首长夫人几个字儿,保证你相得益彰,可不得了啊!到时我也跟着沾沾光呗…”黎青贝的声儿甜腻腻的,贼适合做se情电话服务。
“去你的,少在这里贫嘴了,地点是哪儿?”袭珂连忙打断她的吹嘘,只要黎青贝这家伙一吹起牛来,势必要将牛皮给吹破,那才甘休。
“嗯,在文华酒店哟,咱们不见不散哟,礼金嘛,不用准备那么多,依我们关系就给个吉利数就好了,9999,好了就这样,挂了啊。”说完挂电话跟赶去投胎似的。
袭珂瞪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这货抢劫的吧?9999?狮子大张口啊!
“黎青贝结婚?”楠爷问。
袭珂将手机丢在沙发上,点头嗯了一声儿。
“我和你一起去。”楠爷淡淡说。
“哦。”
“啊?!”反应过来后,这个回答完全出于袭珂意料之外。
今天楠爷木有发烧吧?也没喝酒啊?
记得楠爷一般不喜欢那些公众场合,今儿又是为了哪样?
不成,她必须打探清楚。
“楠爷,你不是很忙么?”平时公务缠身,就连过年那几天部队放假了,他还是要跑到公司去处理业务。
这是一个很忙的男人…
“什么时候?”楠爷答非所问,直接问时间,说明他更加确切这个决定。
袭珂低头喝汤“这个星期六。”
“嗯,好。”楠爷每个字儿都是轻言淡语飘过,他真心不是那种话多的男人,能一个字概括事情,绝对不会吐出两个字儿。
袭珂放下收手中汤勺,抬头侃笑问“楠爷,今儿葫芦里卖什么怀药捏?”
这小妮子,从来不会将事情往好的一方面去想。
这下可将楠爷心思掀起了,一手扼住她手腕,往后一带!
袭珂顺着他的力倒在沙发上,楠爷随即压上来,双手撑在沙发上,以免伤到她肚子。
“每天都卖的一种药。”楠爷沉沉说道。
袭珂丝毫不怕,她有娃在她还怕谁?任由楠爷是禽兽也得修炼的乖乖的。“什么药?”
楠爷凉唇轻掀,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袭珂脸微微一红,娇嗔道“没个正经!”
“媳妇,给亲一个呗…”楠爷吻着她的眼睛说。
“成啊,给钱。”她摊出手说。
“多少?”
“9999”
“为得美人一吻,9999,算什么?成交!”
这丫真够爽快的,土豪出手就是跟她不一样,给钱都不带眨眼闭眼儿的。
袭珂这货可真够坑!这生意不是一般的会做!做到自个儿男人身上来了,不过也好,这样礼金就不用愁了。
嚯嚯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
——
星期六那天中午,袭珂就跟着楠爷来到黎青贝所说的酒店,人来人往,宾朋满座,精致奢华的设计,袭珂看着都眼红了。
楠爷字所以跟着袭珂一块儿来,还是因为悠着她安全,工作可以耽搁一会儿,但是老婆没了,那就难找了。
突然有两个花童走过来,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长得圆嘟嘟的,可爱啊!
看的袭珂心里花儿,开的一朵接着一朵。
她想她以后的孩子,也肯定会这么可爱的…
“您好阿姨,请问您是袭珂阿姨吗?”那个小男孩上前说。
袭珂心里顿时觉着一凉,想当初别人见了她都是管叫姐姐的,啥时候又升了这这一层级?
袭珂蹲下来,与两个小孩子同高,眯着眼儿笑“是的,我就是。”
“新郎哥哥叫我们过来带你去见新娘姐姐。”这次是那个小女孩说。
袭珂抬头一看,远处的云旭正在应酬宾客,忙的不亦乐乎。
“嗯,好。”袭珂站起来,一边牵着一个孩子。
对楠爷眨眨眼儿“楠爷,我先上去看看青贝。”
楠爷眼里如玉般温润,点头示意她去。
因为新娘那地方男人是不可以进的,这是一种习俗,所以楠爷没有跟上去。
向楠爷请过后,牵着两个孩子就走了。
来到电梯前,袭珂按了楼层,正在等待电梯到来。
终于显示到所处楼层时,电梯门打开那刻,她又看见不该看见的脏东西了。
正是宋问安跟于褶俩个狗男女在里面嘛!宋问安今儿一身黑色蕾丝晚礼服,头发盘在脑后,画了精致的妆容,一身下来很合衬。
但是内心那股子邪气儿,就是用在漂亮精致的装饰,看起来也会觉得恶心。
袭珂迟疑了,打算等下一班电梯。
小女孩天真的扯扯她衣服问“阿姨,怎么不走了?”
“乖,我们等一会儿吧,不跟那些肮脏的人做一个电梯,会玷污我们身心的。”袭珂弯下身说。
“你说什么!”宋问安厉声吼道,正要上前教训教训袭珂,却被于褶给拉住了。
“阿姨,我肚子疼,想拉粑粑。”小男孩捂着肚子说。
这时候想拉粑粑?天哪,孩子你收拾她吧?
“这里哪儿有厕所啊?”这个问题将袭珂给难倒了…
小男孩涩涩说“二楼厕所还在厅那边,走过去还要十分钟,有点远,我们这里上五楼到新娘姐姐那里去,要近一点。”
这孩子还会计算路程了?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算了吧,待会儿,总不要让孩子拉在裤子里吧?不就是委屈跟那俩贱货挤挤嘛,她就豁出去了!
想着拉着孩子孩子进了电梯。
宋问安双手环胸,将头仰的老高。
袭珂也没有理会他们,气愤变得跟南极的天儿一样,冷沉。
宋问安的目光四处游荡,一不小心瞄到袭珂微微隆起的肚子,嫉妒怨恨等等在眼中燃烧起来。
“你怀孕了?!”宋问安扬声问道!
袭珂冷冷瞥向她“关你毛事!”
听完这,于褶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大正常,当然,宋问安表情更加夸张了!
又不是怀的于褶的孩子,她一介妇人问那么多整什么!
宋问安心中一下就觉得不舒服了,特别是在孩子这事儿上,她有些敏感!特别是见到袭珂怀孕后,她心中的戾气越来越浓郁!
对于宋问安这种人,她就是天生见不得别人好,特别是自个儿受了啥挫折,她就更见不得了,乃为眼中钉肉中刺儿啊!
这时,电梯已经到达五楼。
袭珂正要牵着两个孩子出电梯门时,宋问安在也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气儿喘的越来越急。
上前就着袭珂的后背狠狠一推“为什么你会怀上孩子!”
于褶和袭珂纷纷没有想到宋问安会有这一招儿,就在袭珂反应过来时,她的背上已经受了宋问安的力。
脚挡住了电梯门,两个孩子也随即跟着她摔下。
于褶见势,上去一把拉住了袭珂,她免了这一跤!
但是她右手牵着的小女孩,硬生生磕在地板上,刚好撞到嘴皮,哇哇哇哭个不停。
警报解除后,于褶转后去,冷冷瞪着宋问安“你疯了?!你知道她肚子里这孩子要是没有了!你觉得你还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么?!易楠烨不杀了你才怪!”他厉声训斥着。
宋问安做事儿向来不怎么经过大脑三思儿后行,只顾着逞强,一时爽快了在说。
宋问安经过于褶一声儿训斥后,两手放置在小腹前,承认自个儿做错了事儿,不敢说话。
“易太太没事吧?”于褶轻声询问。
这个于褶啊,在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
但是这两套,袭珂都不乐意去赏脸!
袭珂甩开他的手“没事!”
说完,急急过去将地上的小女孩扶起来,嘴唇一圈都是血,张口一看,人门牙都磕掉了。
小女孩哭的伤心,面带梨花,看起来贼让人心疼了。
“宋问安,你闯大祸了。”袭珂转过去对宋问安说。
能在云旭婚宴上出场的孩子,一般都是有背景的孩子,一个个身份绝对不简单。
宋问安听了,不以为然,仍然摆高姿态“不就是赔点医药费嘛,要多少?给你们就是了!”
许多人听到响动,纷纷过来围观,保安人员也及时过来纾解情况。
那个小男孩要拉粑粑,袭珂就让他一个人去找黎青贝了,顺便把黎青贝叫过来。
袭珂用纸巾擦拭着血渍,不一会儿,地上就堆了许多带着血丝的纸团。
“啊。姨…我留…了这么…多血…我还能活人命么?”她哽咽道,声儿断断续续,音带沙哑。
这孩子可真天真。
袭珂继续给她擦拭,安抚着她说“放心呢,我们女人一个月要留七天学不止,还越流越健康呢。”
这倒是句实话儿。
小女孩吸吸鼻子,抽泣着“我…牙牙…还会长么…?”
“你现在正是换牙阶段当然会长了。”说着袭珂左右张望,寻找黎青贝的身影。
“那我…会…毁容么…我听说女人长得不好看,就嫁不出去了!”说到这儿,她哭的更加伤心了,最后这一段,是唯一整整齐齐一口气儿说完了的。
“小时候都要破破相才能长大,你没听大人说过么?”
小姑娘摇摇头。
袭珂点头加重自个儿的说法“那现在阿姨说了,你信阿姨的就成了。”
小姑娘似懂非懂点点头。
这时驾驭着的黎青贝赶来了,一看到小女孩嘴巴成那样了。
花容失色啊!
提着婚纱跑过来,蹲下来,颤巍巍捧着小女孩脸说“我滴个乖乖啊,这是咋了?我怎么跟朱上将交差啊,这下完了完了,这婚没法结了。”
这一句话,将气愤瞬间拉到高潮点!
078 老公,我错了
宋问安的神色骤然一变,没想到还真是个大人物的女儿。
撩开人群跟上去一看,亦同袭珂蹲下去瞅小女孩的伤势,嘴巴那一圈全是血,张嘴哭时,嘴巴里也是血丝。
完了完了,这回完了…
“妹妹,你痛不痛啊。”宋问安这下急了,一手搭在小女孩肩上,温言问道。
小女孩哭声还是不止,瞥了宋问安一眼,一把将她推到,扯着稚嫩且沙哑的喉咙喊“你走开!你这卖苹果的老巫婆!”
袭珂心里一阵笑,这蛋蛋后的语言词儿可真够丰富啊。
宋问安,一手撑在地板上,眉心怵然一紧,散发着隐隐怒气,眼瞳里精光一道一道的。
小女孩看到她的凶意,往袭珂怀里躲了躲。
这段被黎青贝看到了,黎青贝本就不是什么善类,加上这事的压抑,看了宋问安如此态度,火儿一下就冒起来了。
“草!你丫从火星上来的吧?这么可爱的娃你也下得去手!今儿你来找茬的吧?老娘婚礼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你丫积点儿德,成不?”黎青贝站起来,指着宋问安就骂。
好歹今儿穿着光鲜丽质的,一开口,丫的,孙二娘形象曝光了啊!
宋问安哪里受的了丁点儿指骂啊,站起来“你在说一遍!”
黎青贝摸出电话,寻找朱上将电话“老娘说十遍又怎么着?你丫不服来咬我啊?!来啊!”
宋问安瞪圆了眼睛,怒视着黎青贝,移步正要上前与黎青贝大战。不料却被于褶抓住,制止了她。
宋问安不解的看这他问“为什么啊!”
于褶的脸阴沉的很,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警告“你够了没有!还嫌事情惹的不够大么?!”
“喂,朱上将啊,您女儿颖颖出了点儿意外,你过来看一下,在五楼出了电梯这大厅里。”拨通电话后,黎青贝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这时宋问安慌了,扯着于褶西装外套说“怎么办啊?我们赶快走吧,等会朱上将来了,我们可就惨了!”
于褶甩开她的手“没脑子的东西!你以为你跑的了?”
跑了能有什么用?袭珂认识他们,就以袭珂跟他们的交集,不添油加醋你就应该谢天谢地!
让她说跟宋问安没关系,那就是十分不切实际的想法!
宋问安转过来一想,于褶说的也对,他们能跑到哪里去?以后在官场上都是抬头不见地低头见,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没过多久,就见朱上将气势匆匆而来,出了电梯,那张脸又沉又急,好似七八月的天气一样。
见了颖颖直直冲过来,将颖颖揉入怀里“宝贝儿,是谁哪个王八羔子将你打成这样的?爸爸替你出出气!”
颖颖见自个儿爸爸来了,哭的比刚才厉害好多倍,一只圆乎乎的小手指向站在于褶旁边的宋问安,带着哭腔说“是哪个卖毒苹果的老巫婆!”
朱上将跟着看去,将颖颖抱起来,走向宋问安他们,眯着眼儿上下打量于褶,随后冷嗤一声“宋团长?”
这个称呼嘲讽味儿实打实的重。
于褶一看,还真儿是军区的朱上将,他嘴角扯了扯,敬礼“首长好!”
朱上将没有理会他,直接说正题“近来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像哪儿都有你的影子啊。”
于褶明白这话中其意,笑笑说“哪里的话儿,只是今儿我家太太行事过于粗鲁,不慎将令千金摔倒了,这事儿是个意外。”
这时颖颖像是断了片似的,哭声停止了一秒,水汪汪的大眼睛愣愣看着他们,随即扑在自个儿粑粑怀里没命的哭,好似有人冤枉了她似的“明明就是那个卖毒苹果的老巫婆故意推颖颖的…”嗓子都哭哑了…
袭珂在一旁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觉着这小萝莉搞笑极了,那表情,那动作,瞬间完爆。
朱上将脸色顿时一沉,轻声安抚着颖颖“乖,宝贝儿,别哭了啊,爸爸这就惩罚他们。”
颖颖又止住了哭声,抬起来,盯着自个儿的粑粑“是用枪崩了他们么?”说话间带着血丝的口水喷在朱上将脸上。
这真真儿是一语惊人啊!
朱上将尴尬的看了看四周的人“颖颖啊,咱们不可以胡乱崩人,咱们只能崩坏人,知道吗?崩人是犯法的。”
颖颖哇的一声儿又哭出来了“粑粑你骗人,粑粑你骗人!”
这小妮子是不是叫她哭她就能哭?叫她笑她就能笑?咋就那么能演捏?
朱上将抖着她说“颖颖,爸爸看没骗你啊,爸爸说的是拿玩具水枪来崩了那些欺负你的人,没说拿真枪来。”
“呜呜呜呜…我也是说拿水枪来啊…”
……
等颖颖这里安抚够了,朱上将转过身去对袭珂问“是怎么回事?她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这话儿问的好啊,袭珂心里乐翻了,这回不往宋问安身上插个十几把刀,她还真的不舒服了。
她不假思索直接回答“是她故意推的啊!”
这话本来就没有说错,确实是宋问安故意推自个儿的。
朱上将面色青了,冷冷扫向于褶和宋问安“还有什么话说?!”
宋问安上前一步,先是瞪了袭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