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着楠爷和那一席兄弟伙了,旁边还跟着俩女的,一女的其中一名獠牙队友搂着的,一名则是站在邬耿旁边的,而邬耿喝的醉醺醺,正倒在一名队友身上撒酒疯。
楠爷注意到袭珂,走过来左右看看“怎么到这儿来了?”
袭珂看着醉的连一都分不清的邬耿说“白富美嚷嚷着,你们怎么也来了?邬耿怎么喝成那样了?”
“他以前那小女友回来了,有了男朋友,今儿一在兴头上,就喝了这么多,有些伤心吧。”楠爷搂着她小声儿说。
“难过不还是有我们小四儿嘛!”说着她正要转过身去支会小四儿,后面哪里还有个人啊,早就跑那头去照顾醉酒的叔了。
这个没出息的!
而邬耿那前女友,见小四儿如此主动了,脸色有些难堪。
袭珂过去,推推小四“送他回去吧,这车借给你开。”
“可是…”小四顾虑着。
这货在顾虑着什么啊!一巴掌拍醒这孺子不可教也的东西!
袭珂给她使着眼色“可是什么啊,现在就你最有空了,还你叔呢,没见队友们都要去乐乐嘛,这是一项光荣又伟大的任务,怎么?你还不乐意啊的?不乐意我找旁边这位姑娘了,你可别后悔。”
小四一把夺过钥匙“一个部队的,自然要帮,更何况是我叔。”
“那成,张寒,你带着他们去玩去吧。我们刚刚开了那个房间刚刚好,就在4052。”袭珂指着那头说道。
“那成,小四,咱们邬耿可就交给你了啊。”说完就支会着那些人去了。
就邬耿那前女友,回头看了好几遍,目光隐忍。
十分有藕断丝连的可能!
072 啪啪啪响天亮
邬耿和小四走后,袭珂跟着楠爷也先走了,白富美和獠牙几个弟兄其恰好能搭上伙。
坐在车里的袭珂依附这在楠爷身上,意味深长地感叹“你说小四儿她能行么”
“你今儿是将小四推入狼口了。”楠爷徐徐说道。
袭珂不解“此话怎讲?”
“只能说,今儿晚是个不眠夜。”楠爷呼了一口气儿。
不眠夜?是不是就是今儿晚小四要和邬耿大战三百回合?暗夜床板是不是要啪啪啪响一夜?
那可不成!这后果她怎么没想到捏,真是自个儿欠缺点脑子!邬耿现在醉到不省人事儿,今儿晚加上心情不好,万一将小四儿ooxx了肿么办?
那小四不会恨她一辈子才怪!、
“楠爷,我们还是跟上去瞅瞅如何?”袭珂心里有些虚了。
楠爷却没有理她,直接发动引擎,溜了,道儿是回淡台的…
这是肿么回事儿?难道不给她一点儿改过的机会么?
“不用去了,你说小四不是对邬耿有感情么?邬耿虽然有时候混了点,但是总体来说的话,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说不准这会儿发生了点关系正好。一来可以帮他忘记丁敏,二来正好小四和邬耿就成了。”楠爷为了除去她心里的不安,特向她一一解说道。
袭珂一脸狐疑盯着他“楠爷,你说的这儿,靠谱么?”
“怎么?连你男人的话儿都不相信了?”楠爷目光直视着大道儿,眉梢上扬。
相信怎么不相信,主要关键是小四这妮儿是个好姑娘,袭珂也希望她得到真爱不是,就邬耿他以前那小女友,她就觉着不靠谱。
为了自个儿前途走了就算了,回来有男朋友也就算了,但看人家那眼神儿,你也正常点嘛,好歹要点脸成不?
“是不是邬耿会内疚,然后对小四儿负责?然后就娶了她?”但愿是她想的这么简单。
楠爷肯定道“就算邬耿他不同意,不是还有我这个当头儿的在,一纸军婚,全然搞定,只要邬耿今儿晚敢犯这糊涂,他就陷入陷阱里去了。”
嗯,既然楠爷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放心多了。
——
次日回獠牙时,中午小四就过来还车钥匙了,因为一般只有中午这段儿捞的出点儿时间,其它时候都不敢擅自离岗。
不过,袭珂看她精神有些不佳的样子,不会真给楠爷给猜中了吧?!
“小四儿,怎么了?精神这样儿,昨晚不会是做运动了吧?”袭珂关心问道。
小四神色没有昔日的阳光,反倒一副阴雨天了,她看着袭珂半响,眸子暗了又暗,整体就成一灰色了。
“嗯。”她重重点头。
袭珂这时又想到楠爷昨儿晚,最后一句话,猛地拍手叫欢“这是好事儿啊!”
小四抬头看了她一眼,眸儿更悲伤了,阴阳怪气儿地说“好个屁啊,昨儿晚他一会儿叫我的名字,一会儿又叫丁敏的名字。”
丁敏?昨儿听楠爷说过。
“丁敏啊?”袭珂有些难堪,没想到邬耿心里这么强大,一颗小小的心脏竟然就惦记着俩姑娘。
小四重重点头“嗯!估计是他前女友!”
袭珂当然知道是他前女友,当时极力支持小四儿跟邬耿在一起是因为她以为丁敏这个人永远不会出现,就一直这么人间蒸发了。
谁知一到关键的点儿,她就瞎蹦出来了,这不是找事儿了嘛?
袭珂接着问“那他是什么时候叫你的名字?什么时候叫丁敏的名字?”
不同时刻,不同情绪,所以这点也是十分至关重要。
小四脸额一红,仿若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娇俏白皙中带着点儿少女听闻情事儿的娇羞。
“这个不要说了吧…”她还是有点儿难为情…
袭珂鼓励着她“我又不是没经历过,在说了,你要是不说,那我也帮不了你。”
小四想了想后,不大好意思地说“昨儿晚到他家楼下的时候,他就一直念叨着丁敏的名字,当时我气极了,直想将他扔到大街上就走的。但是见他醉醺醺的模样,心又软了,扶着他进了家门。又想直接将他丢客厅就算了,但是又忧着他会着凉。心里纠结的很,毕竟他一路叫的都是那个丁敏的名字,我耳朵都听起来茧子了。将他送到卧室,为他把外套脱了,盖好被子,正打算走,手就被他拉住了,他力气太大,我就扑他怀里去了,接着就开始吻我,然后开始脱我衣服…”小四越说越小声儿。
这下可将洗了的兴趣给勾起来了,支会着小四,一脸腻歪的笑“他吻你是啥感觉啊?”
小四这孩子还真儿天真,袭珂就这么随口一问,她就照实回答了“就是脑子刷的一下就空白了呗,浑身上下跟触了电似的。接下来我所做的每一个动作,从喉咙里发出每一个声儿都不是出自我清醒时的举动。”
“得了得了,你还没说,他什么时候是在叫你的名字,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啥都好就是啰嗦了点。”袭珂赶紧拍散她思绪,不然还真没完没了了。
虽然她也是腐女一枚,但对中间的过程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每天还没被楠爷实践够啊?完了还要听别人在这里叽歪。
小四觉着委屈的扫了她一眼,继续说“你急个毛啊!”惹到极致的小四,一般还是会爆点粗口,别以为她就正经了。
“昨儿晚,从他拉着我手那刻,就一直叫唤的是我的名字。”小四将话说完。
丫的,这不就得了嘛,之前那么一大堆都是说的废话。
“什么时候叫的更欢啊?”袭珂挑眉坏笑着,这就是袭珂的不对了…
小四想了想“那时感觉我所有记忆力都没有了,身边只有他的时候,在我这种感觉的时候,他叫的更加灿烂。”一说完,小四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啊。
一巴掌拍去“丫的,你没个正经的!”
“我很正经啊,这说明邬耿心里还是有你的,一般在喝醉时,一直念着的名字往往是从他内心透映出来的。而他做那事儿的时候,如果是叫你的名字,说明从他荷尔蒙发出的信息就是,他渴望这女人很久了。”袭珂为她一字一句分析着。
她说的不算太难懂,小四全都听明白了,面上绯红还是不去。
“那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个丁敏啊?”小四循循问。
“对于丁敏应该是一种多年的信念,这种信念要是久了的话,会慢慢淡化。丁敏这次回来还带着一个已有男朋友的消息,一下又将他心中这个这个信念冲破了,所以才会情绪反常的。”说完,袭珂喝了一口水。
这些是从哪儿学来的?她自个儿怎么知道?胡谄的?那怎么说的跟一神棍似的流利…管她呢,唬弄住就成了。
小四眨巴眨巴看着她问“袭珂,你学过心理学么?”
这是要是说没有的话,那刚刚说出来的话儿,不科学啊,反正就让小四儿心安稳一回,她就破例吹牛一次了。
“那是当然,你说说,第二天早上醒来又发生啥事儿了?”袭珂继续问,尽量将心理学这回事儿,扯远点。
“第二天早上,他看到我,虽然有些诧然,但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小四还是不怎么开心~
而邬耿早上醒来时看到小四光秃秃的躺在自个儿床上,就觉得纳闷了,昨儿晚做春梦又梦到小四了,没想到昨儿晚碰的女人真是她,难怪那么真实,那么柔那么软,一直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并且心里有过一丝喜悦…
“人家都说会对你负责任了,你还绷着一张脸干啥啊,有些傲娇了啊。”袭珂推推她说。
小四面不改色“我想的是有一天,他会自愿跪下来跟我求婚,理由不会是这么牵强,若是这样,现在这社会又不是裹脚的年代,所以没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要是真不愿意,而是被迫的话那就算了。”
这妞儿,要是换做袭珂的话,真儿喜欢上了的那男人,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他负责就成,哪里会顾忌那么多,顾忌多了,是自个儿吃亏。
“你丫终于承认你喜欢邬耿了,真特么不容易。”袭珂低叹一声儿。
小四失魂落魄地“是啊,我从那次演戏照顾他时,我的魂儿就被他勾去了。只是,袭珂,他的事儿,你貌似知道的比我多多了,就比如丁敏。”
袭珂嘿嘿笑着“你别想太多,丁敏这事儿我是从楠爷那里知道的,我知道也不是很多,但是你得相信自个儿啊,邬耿其实对你还是比较上心的,他愿意负责的话,就说明他正好对你也有感情。你想啊,邬耿是什么样儿的人,你多多少少会了解一点儿,这事儿他要是不想同意的话,你想我们逼的了他么?所以不用想太多,你就欣然接受了吧。”
“成了,午休时间到了,我该回去卫生队了。袭珂谢谢你的安慰啊,我知道虽然不怎么管用,但是还算抚平了我心里一点儿褶皱吧。”小四说完转身就走。因为这个点儿,邬耿要来了,为了避免尴尬,她选择快点离开。
这下可将袭珂郁结到了,敢情她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大一堆,全是砸进臭水沟里去了?
这孩子,怎么一点儿都听不进去好话嘞~
☉☉☉☉☉☉☉☉☉☉☉☉☉☉壮哉我大分割☉☉☉☉☉☉☉☉☉☉☉☉
——三个月后
袭珂平坦的肚子有些凸起的现象,每周例行的检查都会如期进行。
当医生给她做完b超后,丢了两张纸给她擦干净肚皮上的耦合剂。
袭珂放下衣服问“医生,请问我的宝宝目前如何?”
女医生点点头“你的胎儿目前发育的很好,一切都很正常,先给你开点药回去吃,平时还是要多加注意营养。”
现在这般大,应该看得出来男孩还是女孩了吧,于是她忍不住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医生停下笔,看着她说“这个你知道规定的,我们是不可以告诉你们的,这社会生男生女都一样,毕竟不是那些年代了,是吧?”
早知道是白问,还不如不开口呢!袭珂心里嘟哝着,拿着药单子,去缴费处交钱了。
正排着队时,手机铃声又响起来。
是楠爷打过来的,他说他今儿先去公司处理点事儿,然后在来接她,这会子应该到了医院吧。
“喂,楠爷。”
“在哪里?”
“在缴费处呢。”
“嗯,在那在等着我。”
短短几句话的问候的,这楠爷有时候还真有点抠,话费都这么省…
还没排到自个儿的时候,楠爷就来了,拿过她手中的单子,示意她去一旁坐着。
袭珂听他所言,过去找了一空地儿坐下,看着楠爷拿着药单子,一脸专注的模样。
袭珂就觉着心里有个电暖炉烘着,惬意极了。
她摸着自个儿鼓的不大明显的肚子,笑着低喃“宝宝,看爸爸多用心啊,很帅吧?嗯,是妈妈捡到了。”
“你在嘟囔什么呢?”旁边同样一怀着宝宝的妈妈看着她说。
袭珂猛地回过神儿“没…没呢,你怀了多久了?”
“六个月了,看你这肚子有四个月了吧?”那位准妈妈抚着自个儿的肚皮问,这动作倒成了每个妈妈的专利了。
“嗯,是啊。”
两人接着你一言我一语的瞎侃起来,由于同样是准妈妈,所以特能聊到话题儿上去。
聊的正在热头上时,楠爷拿着药过来了。
袭珂事先瞥到了他,打断那口若悬河的准妈妈“我老公来了,我先走了。”
“哪个啊?”那准妈妈左右晃晃。
袭珂盯着前面穿军衣的楠爷说“就是穿绿军衣那个。”
“不错啊,看军衔还是个首长级的呢,人又长得帅,妹子你可真行啊,姐姐我就没你这么命好了。”准妈妈眼里闪着惊羡光儿。
袭珂站起来说“姐姐啊,别说这些,只要老公对你好,你的命也差不到哪儿去,回头想想,你比多少人命好啊,不是?”
“妹子,你这话真中听。”
这会儿楠爷已经走到她们身边,袭珂挽住楠爷的手臂,对她挥挥手“那我先走了…”
“嗯,妹子,你去吧。”准妈妈同样对她挥着手。
“谁啊?”走出一段路,楠爷问道。
袭珂往他臂弯里蹭蹭“一可爱的准妈妈,她还说我命好,找到了你。”
“那你觉得呢?”
袭珂眉眼儿,顿时笑弯的如夜空中一轮弯月“我觉得我很幸福。”
“傻猫儿…”
回到车里后,楠爷俯身将耳朵附在她肚皮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一举动活像充满好奇心的小孩子,袭珂还是第一次见着楠爷这么可爱,想想还是觉着挺难得的啊。
“楠爷,听出什么响动来了么?”袭珂鼓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同样好奇着。
简直就像俩小孩子一样,觉着奇妙的紧。
这段儿,真有爱…
“没有。”一句话,一盆冷水顿时平泼在袭珂头上。
没有?那这是在瞎折腾啥啊~
袭珂耸耸身子“赶紧起来,没有,你还能听一半天,可真儿又你的。”
楠爷抬起头,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蛋儿,眸里温柔数不尽“猫儿,你真厉害。”
袭珂一下子就自豪了,抬起下颚,傲娇极了“那是自然,不然你怀一个看看?”这话儿怎么听着那么欠扁捏?
“我要是能怀,还要你干什么?”
袭珂脸色蹙然一变“我去你的,我就是你生孩子的工具么?”
楠爷凑上去吻吻她俏挺的小鼻尖儿“当然不是,你还是我辈子最重要的女人,注定要陪我走过一辈子的女人。”
这话儿听得袭珂心里一抽一抽的,楠爷平时当真儿很少说这些酸话儿,偶尔说两句出来,就会觉着心里排山倒海似的,一点儿都不能平静。
“那我还是你生孩子的工具啊…”这货难道就翻不过这页了么?
“我只会和你生孩子,其它女人不配。”楠爷轻声儿哼唧。
073 胡乱爽歪歪一咕隆
——獠牙政治部
袭珂从枪库完事儿回来后,就撞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淳于默正在她的岗位上,拿着一本文件盯着看,袭珂赶紧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两张照片,这人说懵的时候真儿懵,精灵的时候,确实会有些让人不禁觉着轻视了她。
大摇大摆走过去,一把抢过淳于默手中的文件,瞄了瞄,也不是什么多大机密的文件。
一般机密文件都不会经过她手,就算是经她递交给楠爷,也是封的严严实实,不准其它人私自开启,否则视为犯了重等军规。
“哟,今儿有闲心思来这儿瞎捣了?我可以视为你刚刚的行为是欲想窃取军队机密没么?”袭珂看着她,底气儿实打实的重。
淳于默无所事事笑笑,笑容却让人有股阴风袭来,这丫不会是小倩或者秋容那种可怕的生物吧?
啊呸!什么生物啊!分明就是游走于世间的一种意识!说她生物都是夸奖了她!
“高楚漪现在国家重级监狱监视着。”淳于默说。
草!那又怎样!是听有人说,缉拿高楚漪时,淳于默是一等功臣,也是此案的关键人,因此还立了个三等功!
她现在是来炫耀的么?可是她不嫉妒,还是得谢谢她为自个儿除了一心头大患啊。
袭珂淡然将文件放下,将台面整理干净“嗯,然后呢?”
“然后,你可以拿高楚漪来做镜子。”淳于默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袭珂见了,怎么这么觉着幕拧?br />
怕了?操!那怎么可能的事儿!她袭珂的字典里就只有战斗到底这几个字儿,从来没有害怕这类似的字眼儿出现。
袭珂冷嗤一声儿“你到底想说明什么,请直接了当一点儿,说两句人话来听听,别总不牛头不对马嘴,说些是人听不懂的话儿,你是新来的么?”
对她这种语气的人儿,她能淡定的下来么?能还拿自个儿热屁股贴她冷脸么,不对!错了,拿热脸贴人冷屁股才对…
淳于默显然不像高楚漪的作风,袭珂如此拿话儿来激,也是不起任何作用。淳于默浅笑依然,眉梢依旧淡淡,丝毫没有生起任何褶子。
“我是想说,收拾完她,就轮到你了,你好生接招儿吧,希望你这个对手不会像高楚漪那么不经玩儿,还没玩儿就已经挂了,那样多没意思啊。”淳于默语气不轻不重,一点儿都没有显得半分浮躁。
袭珂就知道高楚漪那事儿绝对没完!肯定是淳于默一手设计出来的,这个女人确实值得自个儿费尽一番心思的。
袭珂顿下手中的活儿,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不屑陪你玩儿。”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置然处之,不用鸟她,她自然就会消停。
“袭珂,那可半分由不得你想不想参与,说不定你参与了,死的没那么早,不参与死的会更快呢。”淳于默巧笑嫣然道。
这货说个话儿怎么让人有股强烈的冲动捏?
“老子真想掐死你丫你的!”袭珂咬牙切齿瞪着她。
淳于默就跟一神经病婆娘似的,同时用母疯狗!更加会恰当一些吧!
淳于默轻笑“那你最好是把我给掐死啊,不然可有得你受的。就算是掐死了,不光是你这辈子不好过,估计楠哥也没法过日子了吧?”
这娘们每句话都是点燃炸弹导火索的火源,突地,就将袭珂心中的火儿给成功撩起。
不过她得淡定,绝不能发脾气,掐死她,自个儿坐牢那是小事儿,关键还连累了楠爷,那她就成了一祸害。
“那我偏不如您老人家的愿!您还杵在这儿整啥啊?是不是等着我赏给你一口饭吃啊?那可不成,赏给你了,食堂外那大黑今儿中午可就没着落了,你可没有它重要。”袭珂坐下来,继续拾辍着桌子上的军密文件。
淳于默笑笑,依旧不生气,眉和眼儿都是如午日的一潭湖泊,清雅悠然,若是不开口说话儿,还真像是一名媛闺秀。
一张口儿,活活一老变态,打小儿被门当核桃夹了吧?
铁准儿是!
“我今儿只是来提醒你一句的,只是不想让悲剧发生的那么不可设防,没事儿我先走了,目前的军长夫人”特别是‘目前的军长夫人’那几个字儿,语气加的贼重了!
嘛意思啊!不管是目前是,将来也是,一辈子都是!
让任何一个女人得手,也不会让淳于默这娘们得手,发现她还不如高楚漪…至少对于高楚漪,她还想得出预防的招儿。
一到淳于默这儿,她就觉着郁结了,不知该从何下手去。
看着淳于默离开的影子,她低啐了一口。
而后又捧腹大笑起来,笑的上气儿接下气儿。
这可不是她羊癫疯发作了,而是戳中她笑点。
就在刚刚与淳于默争执时,她背着淳于默在a4纸上写了‘我想要’三个字儿,趁她不留意时,贴在她屁股上。
待会儿出去铁准儿会引起一番闹腾吧,要是能看到淳于默发现时,那张错愕的小脸蛋儿,看她还是不是春风得意似占了便宜似的。
那场面,绝对的洋气!
今儿下班时,袭珂上去与楠爷做了总汇,所谓的总汇是啥捏,就是被他不要脸的乱摸一梭子。
或者胡乱爽歪歪一咕隆~
完了以后,最近他貌似有些忙,貌似在处理陆熠那事儿。自然而然,楠爷下班拖久了许多。
现在袭珂怀着身孕,又不让她自个儿开车回家,以她那刚拿到驾照的水准儿,估摸着会出个啥事儿。
又不想让她陪着自个儿在这儿受累,于是就叫邬耿送她回淡台去。
正行在通往獠牙郊外的道儿上,远远看见小四儿的身影,见她舞着双手招着,知道的是她在对自个儿挥手,不知道以为是一从精神病院溜出来的神经病患者,正在表演属于她的节目,狂魔乱舞~
邬耿眼儿一热,将车停在了边儿上。
袭珂开了后车门,小四儿一股脑钻进来。
这时才看清坐在主驾驶位的是邬耿,她脸色刷的一变,指尖搭着车门反扣,正要掰开。
邬耿一轰油门跑了,小四气急败坏瞪着他“你放我下去!”
“不放!”邬耿冷冰冰回答。
袭珂呆住了,这是咋回事捏?短短几个月没过问他们的事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心里越想越激动,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片段?oh!no!那样就可惜了,八卦的地方怎么能少了她袭大珂的存在。
袭珂眨巴眨巴眼儿,讷讷打破了这份僵硬“小四儿,你们俩怎么了?”
先是问身旁的小四儿,因为像邬耿那种生物,自古受着獠牙重事机密通通保密的原则下,铁准儿问啥都是浪费那仅有的唾沫星子。
“…袭珂…”小四儿欲言又止,眼皮掀起又黯下。
这又是在演哪出?
袭珂这才发现平时丁点儿化妆品不沾的小四儿,今儿画起了眼线,刷起了睫毛膏,脸上上了点淡妆。
本就清纯的一小姑娘,这个妆淡而不腻,十分适合她清爽的气质,这样看起来又动人了几分。
“嗯?”袭珂不解了。
鬼猜的出这两叔侄闹的哪样儿?
“我今儿去相亲,要迟到了,错过了白富美的车,又搭不上其它的人车,刚好拦到你的,待会儿我能借你车使使么。”小四儿踌躇着,还是将话儿将清楚了。
邬耿耳朵一动,彷似有一根针儿猛地插入他耳膜,咝~疼~
他猛然一踩刹车,袭珂与小四儿均因惯性往前倾,好在袭珂有小四儿扶着,不然她的身子就与前面的座位相碰撞了。
“邬耿!你搞什么呢!”小四儿气呼道!
一直以来还是第一回听小四直呼邬耿全名儿,不是应该叫叔么?啥时候更的啊?她咋不知道?
突然袭珂觉着,自个儿都与八卦脱节了。
这…。
通过后视镜看到邬耿的脸沉得要命,咋看着那么像午夜来锁魂的黑白无常捏。
后视镜里,他直直盯着小四,冰冷的话儿从他唇缝中钻出“你说什么?”
小四这时倒理直气壮,挺起胸脯,与他叫板到底儿“我说你瞎搞什么!袭珂怀着孕!你突然这么刹车,她要是出个啥事儿,你说怎么办?”
邬耿没理会她,仍坚持着自个儿的问题“我问你上一句说的是什么?”
这种不懂就问的姿态固然是好,但是貌似用错了地儿吧?
不过袭珂此时也处在稀泥巴里头,完全找不着方向。
小四那么喜欢邬耿,怎么会去相亲捏?这几个月小四从来没有来找过她,最近政治部也比较忙,平时忙事儿去了,也就很少见面了。
真儿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破坏洪荒秩序的大事儿。
“我说我要去相亲啊,怎么这句话有语病?所以想要纠正?”小四偏头看着他,两只小眼里能获取的资讯太多太多。
“不准去!”一向吊儿郎当的邬耿,可不像这会子这么正经啊,难道是大神附体?怪哉!
说完,邬耿继续轰油门,平缓行驶在道儿上。
小四一下就觉着委屈极了,眼眶被神马不明物体润了眼睛“你凭什么啊!我和你没有半分钱关系了!凭什么你就可以和丁敏订婚!就不可以让我去寻找幸福?邬耿!你丫别觉着我真特么好欺负,狗急了还跳墙!你拿什么理由出来让我为你守着一辈子啊,圣母玛利亚都没有这么伟大!更别说我这丫头片子!”
一席话下来将袭珂说的一愣一愣,瞪圆了眼珠儿,看看邬耿在看看小四。
邬耿订婚的事儿,怎么没听楠爷提及过…
这话儿信息量大啊,倏地将袭珂从泥潭子里冒出个头儿来,心中疑惑解了一半,还有大半边。
“我说过!这事儿我会处理的!”邬耿目光儿瞥向小四。
小四用袖子小心擦擦眼儿,以免弄花了自个儿精心准备了好久的妆。
“得了吧你,赶紧开你的车,先将我送到有人气儿的地方,然后放我下去!别老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我可没有那么无私与伟大。”小四往后仰去,没在说话。
这时候肯定不是问清事儿来源的好时机,她跟着仰后去躺着,见俩人默了,自个儿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就闭上了嘴,啥话儿都不说。
这俩苦逼的娃儿啊~
到了能打出租车的地段儿时,小四强烈要求下车,邬耿没理她,一意孤行将车开到淡台。
一路上气的小四儿瞎蹦跶,差点没拿炸药将车盖儿给炸了,飞奔出去,这会儿相信的人肯定是个号对象,不然平时这么磨蹭的小四,这会子怎么会那么作急捏。
回淡台袭珂先下车后,见小四小脸急的那模样,终归是有些不忍心,于是劝道“邬耿啊,你还是带小四去那里吧,瞧她作急的小模样。”
邬耿点点头“知道了嫂子,这事儿我有分寸的,你的车我先借用一下。”
“嗯,你去吧,这车你随便用,反正我都用不着。”还是上次小四送邬耿回家后,将车开到獠牙,就一直没人动过了。
今儿打算开回来搁淡台停着的,既然是这样,还是留给他们好好谈一下吧。
“坐前来!”邬耿盯着小四儿说。
“我不!”这脾气给倔的喂~
邬耿也是那种极没有耐心的男人,三言两句说不通,直接下车强硬将小四扯下车。
“袭珂!救我!他要卖了我啊!”小四挣扎着,半分不配合邬耿。
这将邬耿倒是整头疼了…
袭珂站在一旁,两手插兜里,耸肩表示无奈。
这战场太激烈,她搀和不得!
任由小四折腾一番后,还是采用强烈手段将她整到前面,轰油门,尾气儿突突地冒,一溜烟儿车影儿不见了。
袭珂笑着摇头,往别墅里走,见外面还停着一辆车,她扫过车牌号码时,贼刺她眼儿了,心突突突地跳着。
——
邬耿不但没有带小四去她要求的地方,反而将她带回家了。
这下小四火了“邬耿!你丫不带你这么狠的!”说着她眼眶一下就红突突了。
“咋了?”邬耿脸色紧绷的神色突地有了一丝儿缓解。
转过去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渍,动作温柔,流连忘返。
小四十分不识相打开了他的手,声儿都变音色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听到这话儿,邬耿不高兴了,大手揽过她的小脑袋,低头一口咬上缱绻的唇畔。
开始小四费劲儿挣扎,久了累了之后,也就放弃了。她想,其实他的吻也挺儿能让人回味儿的。
一吻又细又长,结束后,小四脸上挂着两丝儿浅粉,在邬耿眼中,这是比极光还美的一道景色。
“你喜欢相亲的那个男人?”邬耿问。
小四一时哑言,她连面都没有见过,谈何喜欢,真是笑话“我们还没见面,但是我相信我以后会喜欢上他的。”小四十分肯定自个儿的目标。
他哥给捣鼓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坏男人,而且最重要的是肯定合她胃口!
“你都说了,你没见过,你怎么那么肯定自个儿会喜欢他?”邬耿挑眉。
小四抬起下颚“因为那是我哥介绍的!”似乎她哥说的啥都是真理儿啊。
邬耿哼唧“你哥,你应该比我还了解,在他眼中只有利益。这点儿,你比我清楚的多吧,说不准这段相亲存在着实质性的利益纠纷。”
小四一拳砸向他,脸儿气的绯红“你怎么把每个人都想成你这样的?我哥才不会像你这个混蛋一样!”
邬耿稳稳受住她的拳头,随即握住“小四,给我一天时间,明天,绝对明天,我就去退亲,这桩婚事儿真心不是我拾辍的,你得相信我不是?完了,我马上就去给我父母说我们这事儿,成不?”
小四仍倔强着“你还爱她不?”
邬耿将小四的手放在自个儿心口位置上“以前爱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发现心底儿换人了。”
------题外话------
好吧,祝各位小妞儿情人节快乐,木马木马爱你们╭(╯3╰)╮
074 你脸皮可真厚(世界战争大爆发)
小四愣了愣,没有说话,黯然下眸子。
明明钱一个月还好好的,结果那次邬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