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吵什么啊,楼上就能听到你们的声儿。”易奶奶杵着拐杖过来,拧着皱巴巴的眉心指责易向明。
楠爷跟着过来,扯过袭珂手中的那张纸。
原本平淡的眉心儿,倏地乌云密布,他放下合同,冷冷扫了一眼儿同样脸蛋不大好看的易向明。
“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楠爷的声儿沉得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森郁冷峻,使人一听,不禁心脉血管为之一振。
随即,将手中那份合同撕成碎块儿,拉着袭珂手腕就走了。
“楠烨……”易奶奶在后面欲言又止。
见两个小身影出了门之后,将幽怨的目光投在易向明身上,眼眶一下就红了“你这死老头,你没事又在瞎折腾什么啊!你把你儿子害的还不够惨吗?现在又来祸害孙子了?咱们现在本来就难得见到一次,你为什么要将气疯搞成这样?你是闲你孙子不够恨你吗?!”她跺着拐杖说,浑身气的发抖儿。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啊?!我这都是为了楠烨好,为了他下辈子有好日子过!”易向明震吼着。
这事儿还说的严明公正,说起来他做的全是对的,别人做的全是错的一样。
易奶奶捂着心口坐下,小红花见势,立马倒来一杯水,摸出围裙里时刻准备着的药,跑过来给易奶奶喂下。
又体贴的为她抚弄着胸口。
喘过气儿来的易奶奶继续与易向明的邪恶斗争做到底“你懂什么啊,你谁都说你是为了他们好,当初到楠烨爸爸那里时,你也是说为他好,结果呢?结果呢?这事儿你想得到吗?什么为了他好,我看分明就是为了你自个儿好。我跟你几十年了,从少女的青涩,一直到现在,我还不了解你这一根筋啊。你这辈子都是这么自私,只会为了自个儿利益着想!我看你大概是不想要这个媳妇了吧!我告诉你易向明,要是你在这样下去的话,到时候你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那时你才后悔!你才会明白珍惜两字儿怎么写的!”
这是易奶奶和易向明结婚以来,第一次为事儿吵这么大,也是易奶奶第一次一口气骂了他这么多。
小红花见易奶奶胸口剧烈起伏着,又端起水杯递给她,易奶奶喘着气儿喝一口水。
易向明从来没见这老太婆发这么大火儿,男人的自强心一下就觉着受了挫,火气儿又集中上来了,一脚将茶几上的果盆子踢到地上。
“给我闭嘴!”说完,他喘着粗气上楼去了。
小红花用手轻抚着易奶奶胸口,好让她气儿顺了一些。
“那老头子啊!”易奶奶哽咽着声儿,心里头好大一堆苦头与难堪,却不知道从何诉起。
——
袭珂被楠爷拖出门外后,她立马认错了“楠爷,其实我很想和他搞好关系的,我也极力去讨好他了,还是请恕我无能无力。跟那种人,我这脾气真心沟通不过来过来。”
楠爷往前走的步伐没有停下来,他淡淡说道“嗯,我知道,那份合同不签是对的。”
“其实要是真不行的话,我还觉得你别和家里关系搞的太僵了,他无非就是不喜欢我,你别为了一女人而带着六亲不认的帽子,他们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特别是奶奶,她需要你照顾。这样的话,我没事儿的,这孩子咱们不要了成不?”
这话真心来自袭珂内心,她越来越觉着易向明那关太难过了,渐渐她都没啥信心了。
楠爷突然停下步子,这时他们已经到车旁边了。
楠爷顺势拉过她,将她压在车上,动作生猛带力。
袭珂脑子一下就空白了,还没等自个儿反应过来,楠爷的唇立马就覆盖上来,又狠又霸道丝毫不给她一丝儿喘息的机会。
070 用小嘴儿来伺候
楠爷动作越来越生猛,舌尖直攻她喉咙,两只小嘴儿都被他吻的红肿不堪。许久后,楠爷缓缓松开她,身下的女人喘着虚气儿。
气若游丝地模样更加增添了一份动态美,他喉头上下滚动着,黝黑如暗夜的黑锆石的眼儿直直盯着她,像是将她一口吞入肚子里似的。
“你是不相信爷是不?他妈的袭珂老子在你心中算什么?为了这点事儿,就会叫你去打掉这孩子,然后你从我生命中就此脱节了?完了你就以为我过的很好?想我放过你?你这辈子都别妄想了!没有你和孩子的日子,你想我会过的很好么?这些事儿别瞎想,懂?”楠爷则会是真的气着了,自个儿拼尽全力,就是为了能和她过上日子,现在遇到这点事儿,就说出这话儿。
任由他如何淡定的一人儿,也控制不了自个儿的情绪。
她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他好!袭珂心里暗暗腹诽着,实在没想到会迎来如此后果。
不过站在主观的因素来讲,那番话是有点没有良心,但是站在客观因素来说,她想,应该除了他和楠爷,谁都希望这样吧。
“那成,你别气了,刚刚那话儿是我说错了,咱们先把孩子生下来,在一起来面对。”袭珂立马服软了,她是一个还算比较聪明的女人,有些话儿就不该火上浇油的去。
待会儿将这个火药罐子给引爆了,自个儿跟着爆不说,还会吃上大亏,还是说点儿好听的,安抚安抚他心中的怒气。
楠爷继续说“不管是男孩女孩,他易向明都没权来干涉任何东西,日子是你和我过的,只要我活在这世上的一天,我就会保护好你和这个家,以及我们未来的小东西。”
这话儿换做任何人心里听着都会挺舒服的吧,像这种剧情,为了女人六亲不认,她还真只在电视里瞧过,现实生活中还是头一回,并且发生在自个儿身上,她真心觉着自个儿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楠爷,我相信你。”她点头说道,两只圆溜溜的瞳仁闪着光儿,一脸的恳切。
这话儿也是真的,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他可以相信可以依附的了,他集于亲人爱人于一体,她比信任谁都还要信任他。
既然楠爷说这事儿他能解决,就不要在瞎矫情,没事儿说点有的没的搁这儿膈应人心的,听了多不舒服啊。
关键是把自个儿给显得有些孬了,还没开始就想着如何如何败了,万一她真生了一个儿子捏,那到时不就亏大发了。
“真信爷,那就把你姿势摆出来看看!”笑的楠爷咋那么腻歪捏?
袭珂弓起身板,吻上他无限遐思的唇儿,用撩人的方式进行研磨,这吻可不比方才那犹如狂风暴雨般摧折的吻啊。
乃属于春日里的毛毛细雨,又软又舒服,也可以作冬日里的泠泠冻雨,又冷又刺激。
这又是一项冲破视觉的触感!
“剩下的姿势,回去咱们慢慢摆。”袭珂挑眉,笑的一脸谄媚。
楠爷的燎原欲火,顷刻被她挑起,恨不得原地将她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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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处于北京城区中心的某家大酒店里,陆熠坐在精致的欧式沙发上,帅气笔挺的西装穿着他身,既合体又彰显气质。
“总裁,高楚漪来了。”同时,一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进来低声说道。
“让她进来。”陆熠的声儿丝毫不带一丝儿任何杂质,听着好听,回味时,却觉着有股阴阴的冷意。
不久后,高楚漪被那人带了进来,完成吩咐任务后,那人又默默退下去,连走路都没有一丝儿声音。
幽灵~
高楚漪进来后,见陆熠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气氛降到了冰点。
她搓搓手,面上写着全是疑惑。
陆熠来找她,还能有啥事儿,要不就是惦记她身子了,完了又要交代任务给她做了。
经过多次经验,她已经很自觉了。
见陆熠不理她,她先是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下面搭着一双黑色丝袜,以及十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
脸上化了点儿淡妆,特别是那只唇儿,被唇彩涂得亮晶晶,十分有水泽,看的人直想上去咬上一口,尝尝甜不甜。
但是一看到对方是高楚漪,那就算了。
这身儿行头,也算是顶级诱惑了,是个男人应该都会不禁有产生微妙的感觉吧。
高楚漪噙着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蹲在陆熠腿下。
手指尖刮着他腿部,一路向上,来到他裤头,拉下拉链,放出蓬勃之势。
媚眼向上一瞥,陆熠冰冷的目光的并没有看向她,一张面孔冷峻的常年屹立的山峰。
高楚漪嘴唇一角勾笑,埋头,竟然含上了…。
这举动可真让人大跌眼镜!堂堂一军官美娘,竟然为人服务上了?关键还是毒枭头头,这番又是在闹哪样儿?!
在外人眼里会觉着十分不可思议,但在他们俩眼里,这事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高楚漪小嘴儿都含酸了,这人他就是不爆发啊,他不爆发,她就得继续伺候啊,无耐,将这辈子所有会使的招儿都用上了。
吸吮舔抓抚,五个步骤下来。
十分艰难的完成了任务!
等自个儿泄了欲,陆熠一脚踢去!
高楚漪低呼一声儿,往后仰去,手掌撑在地上。
“獠牙最近有什么新的动态没有?”陆熠冷声儿问。
高楚漪爬起来,摸出嘴角白色污渍“没有,易楠烨貌似早就对我产生了疑虑,我虽然在机要处,那些深层次文件根本就不让我接触,我译电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陆熠冷冷睨她一眼儿,薄唇轻掀“废物!”
后又继续讽刺道“是你暴露了些什么吧?”
高楚漪一时觉着委屈“你不知道易楠烨他有多奸险,连他媳妇儿都接触不到那些东西,更别说是我了。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从没了解到过他习性半分。你就能知道他处事儿,多么警惕和神秘了。”
陆熠如利剑般的眸子刷得射向她,缓缓站起来,扬手一巴掌煽去。
“少为你的失败找理由,这些我都不想听!”陆熠厉声呵斥。
高楚漪低着头,面色刷白,不敢言语。
这男人也很恐怖,最好是不要惹怒了他,不然今儿,她是竖着进来,待会儿会横着出去。
“还有,不管用什么办法,什么手段!让袭珂和易楠烨离婚!要是做不到!我不仅会让你身败名裂,还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陆熠面不改色,语气依旧生冷冰硬。
一脸诧然“为什么又是袭珂?近来你每次叫我做的任务都是关于袭珂!你让我不在招惹她,我做到了!这次怎么又是她?”
陆熠冷眼一扫“怎么?有意见?”
高楚漪恐的后退一步,低头喃喃“不敢…”
“那就给我实行!”
“好…”
“那么你可以滚了!”
高楚漪抬头瑟瑟看了他一眼,这次来的事儿也太简单了吧。
陆熠眸子微眯“愣在那里干什么?”
高楚漪身子一颤“没有,我这就走。”回过神来,跑过去拿起自个儿的外套就走。
一路上,她都愣愣的想,于褶这番不会是看上袭珂了吧?!
想到这儿,她暗暗攥紧拳头,眸中恨意更加剧烈。
该死的袭珂!
陆熠下的任务,自个儿又不得不行动,谁让她所有把柄都在他手上。这桩任务算是比较棘手,不然之前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得逞呢。
杀了袭珂,那才是最简单的事儿!易楠烨那么爱他的小媳妇,为了她不禁和他家人反目,这些都是她亲自看到的。
就连上次设计于褶和袭珂在试衣室里搞那事儿的时候,他们都能就这样过去了,一般男人早就对袭珂这样的女人灰心。
而他们俩却越燃越旺,感情似乎比从前还好。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楠烨他早就侦破这其中原委,可为什么一直不说?
完了!肯定是她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才将自个儿继续留在獠牙?
自个儿的身份岂不是岌岌可危?
王八蛋!她猛地扇了自个儿一巴掌。
她怎么现在才觉悟!
回神过来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儿。
“不许动!”是淳于默的声音,因为和她有过交集,她是不会听错的!
高楚漪身子一顿,缓缓转过去,正是淳于默冰冷的面庞,一身武装军衣,看起来英姿飒爽。
转过来,她见十几个枪口黑麻麻对着自个儿。
而收到急报的易楠烨也赶来了,用枪击开刚刚陆熠那间房的门锁,踹进去时,里面早就已经空无一人。
易楠烨低咒一声儿“该死!又让他给逃了!”
易楠烨持着武装枪走过来,面如冰霜般冷峻。
那种目光,使她心刷的跟着冻结了。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淳于默走过来,笑的一脸膈应人,她从自个儿兜里摸出一个黑色金属,顶端发着闪烁着红灯,一寸长的小东西。
高楚漪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跟踪器,可以听到跟踪人的与所有人的对话。
“什么时候的事儿?!”高楚漪吓得花容失色,额头青筋暴跳。
淳于默冷笑一声儿,走近拿枪抵住她腰处“你下午打我的时候,我啊,这辈子最容不得别人欠我什么了,你欠我几巴掌,我当然得回敬你一下,不然多没有礼貌不是?”
说完,她又嘿嘿笑了两声儿“在国外的数据显示里,就知道你不正常,你早晚有这一天的,我只不过将事儿的日子推近了一些。本来这事儿不该我管的,但是你惹到我了,我只好做做好人,协助楠烨他们提早将你剿灭了。”
“将她给我带到獠牙密室里进行重等看护!”楠爷冷声儿吩咐。
淳于默见状,低声说道“下辈子,可不要见人就打人家耳光,你这辈子可要吸取教训哦。”
“呸!你个贱人!”已经有两名獠牙特种队员将高楚漪双臂架住,她语气和态度仍然跟以前一样。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易楠烨冷冷见高楚漪被压制下去,上前对淳于默说道“谢谢你的配合,辛苦了。”语气没有多大情绪,吐出的字儿仍旧是冷冰冰的,一点儿温度都没带。
淳于默灿烂笑道“不用,协助你们办事儿,也是我分内的事儿。我为你们獠牙除去这么大一个内鬼,你打算怎么谢我?不如请我吃一顿饭好吗?”
“不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淡台。”经过上次的事儿,易楠烨对淳于默也是十分警惕。
只要来招惹他小媳妇的,他都不喜欢。
“这点面子都不赏啊?易军长?”淳于默偏头看着他,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蔼在漆黑的眼瞳上,细致白嫩的肌肤,她的确是很美。
是那种美的不食人间烟火那种,让人见都挺觉着挺安心那种,像是一股悱恻的暖流,绕过心间每一寸。
可人楠爷心里只有小猫儿一人,填的满满当当的,别的女人都入不了他法眼,也踏不进他心扉半步。
任由这道风景如何的美,都比不上他心中那道耐看永恒的景色,使他食髓知味,日日夜夜都惦记着。
“改天等部队聚餐时,一起去吧。”说完不管身后的淳于默,径直跟着队伍走了。
停在原地的淳于默,笑意仍然不减,眸里倒闪着狡黠的光,不知又在琢磨着啥事儿了。
先跟队伍回了獠牙,将高楚漪关在密室里,进行严厉拷问。
“报告!军长!高楚漪半个字儿都不透露,特向您申请是否采用极端手段?”一兵出来说道。
楠爷从椅子上起来,掀起薄唇“用电击,不管用什么刑法,一定得将她知道的全部逼供出来,今晚就尽快行动!我先走了,将事儿处理好!”
“收到!”那兵立正敬礼!
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也不知道家里的女人睡着没有。
一路怀着沉重的心情回了淡台,见睡房灯还是开着的,一想到她,冰冷的心有了点回温。
上楼以后,袭珂捧着本育儿宝典卧在床上看的正欢,见楠爷回来,她放下书。
“就知道你快要回来了,热水我都给你放好了。”袭珂笑的柔软,倒像一个贤妻良母的道道。
楠爷走过来,搂过她,心里觉着镇静多了,果然,这妞儿就是最好的疗伤良药啊。
他磨着袭珂的头发,一声儿一声儿的唤着“猫儿…猫儿…”
袭珂被他弄的正痒痒,不禁调笑道“怎么了?受啥刺激了?又回来发春了?”
楠爷一口咬住她的耳朵,轻轻吸着“怎么?难道你还希望我对别的女人发春?”
袭珂被撩的咯咯笑,推开他“你丫倒是敢,要是真有这么一天啊,我倒是要去看看这女的长啥样儿,长得好看的,我就让她变难看点。长得难看点的,估计你也瞧不上,不过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准儿咱们楠爷口味重就好这口。那我就让他更丑一点,让你亲不下去。”
“你要用什么法子?”
“比如说泼硫酸啊。”
真毒啊,这是她在电视里头看到的,好多人对情敌各种不满,就玩起了泼硫酸。
“你有那个胆儿吗?”楠爷挑眉。
袭珂环住他“怎么没有,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你撑着嘛,凡事儿有你给我壮着胆儿,我还怕个啥啊。”
话是这样说,如果真有一天,硫酸在她手中,她也未必下的了那个手!
“小样儿,是我惯坏你了么?”楠爷磁性的嗓音,挺起来舒服极了,不管是出于声儿还是出于话儿都贼好听。
“那可不是,得了得了。你先去洗澡,待会水都凉了。”袭珂小手儿推推他。
“媳妇儿,给我按摩去!”
071 给你补点爱 补爱补爱
又来了又来了~
“成,今天就见你辛苦了的份儿上,就成全了你。”袭珂点头嘻嘻笑着,怎么觉着,越笑越别扭捏。
楠爷先去了浴室,袭珂起床先把手中那本书归了原地儿。
今儿晚肯定是发生啥事儿了,楠爷有些怪怪的。
收拾楠爷的军长外套时,他手机突然响了,袭珂拿起来一看,是邬耿打来的,她赶紧拿着电话往浴室里去。
进去时,楠爷已经将衣服都脱好了,正趴在她为他准备的泡沫浴缸里。他的身子都被丨乳丨白色泡泡给淹没了,双臂枕在浴缸边缘。
“楠爷,邬耿打电话来找你。”开了门后,袭珂晃着手机说。
楠爷原本磕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手往后伸来“拿过来。”
袭珂将手机拿过去,顺便滑开通话键递到他耳朵旁。
这服务,做的多么的贴心周到啊~很多五星级都找不到的哟~
各位有意可拨打电话3838438,联系人袭小姐…
“头儿,高楚漪逼供了,他们在城区有一个厂子,就是专门私底下制作毒品的,高楚漪平时就是帮着他们将这些运出海外,这些都是她私自探索出来的,秃鹫他们并不知道,其它一无所知。”电话那头的邬耿说道。
“通知刑警队没有?”楠爷眉心一沉,抑扬顿挫问。
“通知了,那边已经派人急速赶去,我们这边也将派出二十名特种队员赶过去。”
“成,切记!动作要快,秃鹫他们或许已经察觉,要在他们收场之前赶到将那些毒品全部缴获,知道吗?”楠爷眸子坚毅,杀气儿一股一股的冒着。
“收到!”
楠爷将电话挂了后,袭珂已经在一旁听得出神入化,两只小眼儿都忘记眨动了。
“要抓住陆熠了吗?那太好了!”她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
以后上街就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了,生怕走在那大街上,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贼吓人心脏了,一般受不了,普通人就更加受不了。
“没有,今儿又给他溜了,那孙子就精的跟一猴儿似的。”楠爷暗暗咬牙骂道,将人厌恶到骨子里去了。
袭珂帮他揉着肩膀,有些失落,心情从软绵绵的云端,一下就跌倒了谷底,甭提有多失望了。
这说明以后上个街还是得小心掂量着,哎…这是正常人的生活么?
陆熠啊陆熠啊,你这祸害,赶紧让她们家楠爷给除了得了呗。
“嗯。”袭珂也好多问什么,毕竟是这是上等机密,她一小文书的也不能知道那么多,女人啊,有时候还是别那么好奇为好。
“猫儿,重点儿!”楠爷见自个儿走神了,一个劲儿的催促。
哟呵!还真将她当小奴隶了啊,打他丫的!
一巴掌拍去!声音儿老响了,余音还绕梁了几圈。
“袭珂,我看你心里是不是缺点什么?”楠爷蹙眉转脸瞥着她。
“缺钙还是缺爱?这不正好嘛,你要给我补补,别亏待了我啊。”袭珂有恃无恐的笑笑。
这下可不得了,蹭得立起来,双手摁住她肩,往浴缸里一丢,顿时激起水花儿一片啊。
该死!又得打扫了,袭珂心中腹诽着。
她的轻质睡衣湿透了,温水汩汩灌入她衣服里,浑身就被温热的湿布包裹着。
楠爷飒时覆身压下,身体挤入她腿间。
“错了,应该是缺心眼,你要是缺爱的话,我现在也不介意给你补补。”说完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你丫才缺心…”眼还没说完,就被楠爷用热切的吻堵住了。
起初袭珂还抗拒挣扎几下,无奈任她堂堂一介武林高手,也难以抵抗身上这这男人的双手。
悲哀啊悲哀,她咋就找了个这么个强悍的男人嘞~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他扯开了,补爱计划正式开始!
快感一波攀附着一波,浪潮一次比一次来的更加猛烈,又在这个窄小的浴室里上演着,播放着。
——
转眼又换到陆熠的办公室里,刚刚挂了总部的来电,脸都沉到谷底了。
这时有人办公室外,有人在敲门。
“进来!”
那人进来后,脸色同样不大好看“总裁,我们的城郊西区厂子被警方和獠牙给端了。”
陆熠眉心突地一跳,迅速抬起头“什么?!”
那人叹了气儿,埋下头继续说“自从高楚漪暴露之后,我们就听您的嘱咐将厂子里的毒品尽快撤离,通知刚到西区哪里时,货物才运走了一点点,警方的人就赶来了,我们的兄弟与警方做了殊死斗争,我方弟兄死伤数名,对方伤了几名,并没有死亡人数。”
陆熠的脸黑的跟一阎王爷似的,就着桌上的文件往那人头上砸去“继续说!”
“我们的货物都被警方收缴了,还有许多人落在警方手里,估计对我们十分不利。”那人埋着继续说。
陆熠一脚踹在办公桌上,百斤重的办公桌被他踹出一段距离。
“妈的!”他低低咒呼一声儿。
“跟獠牙的较真现在真正开始!老子看谁玩的过谁!一定会让你们为今天所做的而付出代价!”陆熠眼中闪过一丝儿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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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珂第二日去獠牙时,才知道高楚漪是獠牙的内鬼,现在已经发落在军事法庭去了。
她这才知道,原来昨晚上发生了这么一回事儿。她心里既谈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伤心,就跟平时一样淡然。
那货已经激不起她内心任何波动了,她讨厌过她,但是那也是曾经的事儿,那怨已经在郊外报过了。
现在听到这则消息,就好像听到小明死了一样,不知道是谁,所以没有任何感觉。
不过,这则消息可是让獠牙机要处以及政治部沸腾了一阵儿。中午时,小四和白富美竟然破天荒的赶来找她。
“袭珂,这事儿可要恭喜你啊,除了心头一大害,说吧,今儿晚去哪儿聚聚?不请客可是不够厚道啊。”白富美又侃又笑,活像一女痞子,还是一个会坑人的女痞子,哪点儿神似一个军人啊。
“那天,参加行动了没?”袭珂首先不回答这话儿,将话题绕到那天她来给申请书的事儿。
为了白富美,她可是被楠爷潜规则了一回。
白富美想起来,遂又点点头“参加了,得得得,你别将话题转移,讲正事儿呢,说吧,今晚打算请我们去哪儿吃?”
袭珂腻歪地说“那就得了,我还是跟你说正事儿呢。我还怕你赖账呢,说吧,要怎么感谢我?”
白富美奸笑的表情一下就变了味儿“你都长那么胖了还要吃,不怕易军长不要你了啊,你这个吃货!我懒得说你!”
袭珂撩撩头发,叹了一口气儿“哎…比胖我还是比不过你,我现在有孕在身,必须得多吃啊,营养得跟上不是?”
白富美和小四均一愣,做出同一个动作,摸摸她平坦的小腹,异口同声道“真的假的?”
这丫给配合的真好,事儿先做过彩排吧!
“我骗你们没意思,这种事儿,哪能忽悠你们啊。”
小四摆摆手,瞥了她们两个一眼“哎呀,你们两个推来推去,不就是一顿饭嘛,我请,瞧你们两个给抠的!”
这话说的豪爽!
袭珂和白富美用赞赏的眼光投去。
“人四个火儿有钱,是土豪呢!”白富美支呼着袭珂,笑的老奸老奸了。
又奸又yin,乃是她的招牌笑容。
“去你的,我就是一土鳖,啥钱没有,但是我出手才没有你们这么抠呢。特别是袭珂啊,你说你也好意思啊,堂堂一军长夫人,也不拿点姿态给我瞅瞅,还跟一小市侩样儿。”小四鄙视的看着袭珂瞎嘟哝。
袭珂余光一瞥刚好瞥到远处从这边走来的邬耿,清咳两声儿,压着嗓子说“小四儿,说点好听的给姐听听,我就在邬耿面前给你忽悠两句。”
小四儿脸刷的红了,一提到邬耿她就急了“袭珂,你胡说什么啊?!”
白富美这下听明意味儿了“哟,四个火儿,什么时候思的春啊?跟姐们儿道道。”
“我才懒得跟你们说!”她蹦脚一转身,刚好与邬耿打了个正面。
“呀,叔,你啥时候来的?”她一声儿惊呼,脸红的更厉害了。
“在聊什么?”邬耿一一扫过她们。
历来就数白富美最讲究规矩,立正稍息敬礼!小样儿,做的一套一套的。“报告首长!我们正在讨论国家未来的发展!”
吹!真特么能吹啊!
“哦?是吗?那你给我谈谈有何见解?”邬耿背着手,似笑非笑。
白富美姿势站的更端正了“要想祖国未来发展的好,我认为要做好下一代工作,就比如这代要怎么杂交工作什么的!”
噗嗤!这白富美还真儿一套一套。
“胡闹!”邬耿的脸黑了。
“报告首长!我知道错了!”这娃认错也挺快啊。
“怎么弥补你的错误?”邬耿天生儿就不是严厉样儿,哪能做到楠爷那样儿公是公,私是私,半点不得马虎。
“今晚请你去高歌一曲如何?”白富美试探性去看了他一眼儿。
“算了吧,改日,今晚有约了。”邬耿噗嗤一声儿笑出来,转身走了。
就是个笑面虎,刚刚那声儿严厉就是装出来吓她们的。
“那成,改日可一定得赏个脸啊。”白富美在后面打着招呼说。
邬耿走了,小四儿眼神儿中那股涌动也黯了下来。
转过去继续跟她们瞎侃。
“白富美,说实在的,你怎么不去说书啊,瞧你那张嘴儿,真是屈才”袭珂对她竖起大拇指。
白富美白了她一眼儿“你就别在这儿瞎膈应我了,我们俩先走了,这回碰到是他还好,还是碰到易军长啊,我看你都保不了我。等会下午下班,记得等着我们啊。”她边说边拉着发愣的小四儿走。
这小四儿啊,咋感觉她一上心了,魂儿都没了呢,活跟一二愣子似的。
——
下午快要下班时,楠爷就出来了。
“晚上有一顿饭局,跟我一起去。”没有问号,只是通知她一声儿,让她做好准备。
“庆功宴?”袭珂问。
“嗯。”楠爷点头,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回淡台,最好是让她在自个儿跟前瞎蹦跶较好。
“不成,晚上要跟小四儿她们去吃个饭,可能跟你去不了。”想起小四儿她们俩刚刚跑来的预约,袭珂果断拒绝了他。
“还有谁?”
“还有白富美。”
听到有白富美他就放心多了,这次与白富美一起去行动,她的表现不输与任何一个出色的特种队员,而小四在关键时候,也是能凑合着用的。
楠爷点头“那晚上一起回去。”
“嗯,好的!”听到楠爷答应了,她面露难言的喜色。
当袭珂将今儿的文档整理好后,白富美和小四穿着便装就过来了。
“妞儿,还不赶快去换衣服,出去吃个饭都这么光明正大,你找虐呢?”平时白富美的话儿算是最多的一个,见到什么都忍不住那张嘴儿去调侃一下。
但是本意却不坏。
袭珂白了她一眼,去将便装换了出来,到停车场时,白富美开着她的小马跨子先奔了。
袭珂刚开车门,错愕的看着她如风的速度“她丫是胎投错了吧?”
小四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晚上——
饭吃完后,白富美又提出去唱歌,就数她最会闹腾了。
袭珂本不想去的,自个儿是个孕妇,哪能出入那种场合啊,怕对孩子发育不好。
本是想拒绝,可是楠爷那边还没有打电话来,合计着自个儿打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但是又怕他们现在正喝在兴头上,搅了他们的兴,也就作罢。
先去跟白富美她们去高歌一曲,然后地樨爷打电话来了,在开溜。
去了之后白富美和小四倒是唱的欢乐,袭珂就愣愣坐在那里偶尔吃点水果,看会儿mv画面。
唱到一半时,袭珂觉着屋里闷想出去透透气儿,小四儿担心她一个人出去出个啥意外,就说陪她出去溜溜。
剩下人白富美一个人在那里,仍然唱的嗨皮,一点儿都没影响人亢奋的情绪。
刚出去!得!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