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做错什么,只是因为问安她恨你。”张英情绪黯然。
袭珂嗤声笑道“她恨谁你都会这样帮着她去教训人啊,那她要是恨国家主席呢?你那么能,去教训啊。”
“珂珂…总之对不起…”张英抖着声儿说。
袭珂摆手苦笑“不用了,你没有对不起我,张英咱们两清了,你就当没生过我,我也当没这回事儿,我一直都是个孤儿。”
说完,她抖着手从包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抓过张英的手,将卡拍在上面,云淡风轻地说“这是我嫁给易军长之前做教练时赚的钱,除了每个月寄福利院的,还有十万。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很多钱,说不准你都看不上,毕竟你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终归来说是有恩的,你就收下,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纠缠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请不要再掏空我的心了。”袭珂这番话说的挺心酸的,眼眶里有一股热流潺潺涌动着。
不行!她绝不能让此落下!怎么着也不能再这两个女人面前软弱不是。
这是她这辈子的急积蓄,拿出去真儿是挺心疼的,之前还想用来当嫁妆来着,嫁给楠爷之后,发现根本用不着,就合计着用来当私房钱。
毕竟是自个儿用泪用汗赚来的辛苦钱,心中那堵不快太浓郁了。
袭珂赶紧转身走,一是怕自个儿看着那张银行卡会后悔,二是怕宋问安气儿还没消,又倒回来给她两耳刮子,到时多丢人啊。三是不想听张英在那里叽叽呱呱,说些违心话。
说出来是一套,做出来又是一套。
先是给了她一耳刮子,最后又来认错道歉,软磨硬泡等等等,去她妈的,看着真恶心!
袭珂走后,张英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宋问安见袭珂走后,过来问“妈,她给你这张卡什么意思?”
听到宋问安的声音后,她的四处散乱的思绪有些明朗了,她颤了一下身子,抬眸间一滴泪水顺着滑下。
“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宋问安轻声问道。
“袭珂为什么要给我们钱?你们刚刚说什么了?”宋问安继续问,心中狐疑的紧。
张英抹去脸上那滴泪渍,抖索地说“没没没呢,她刚刚说,她知道错了,这笔钱是给我们的损失费。”
宋问安拿过张英手中的银行卡,咬唇说道“这都是她应该给的!刚好爸的积蓄都被上级清空了,于褶刚上位,贪不了什么钱,我们家现在正困难,这笔钱正好可以渡我们过一段日子。”
“问安,拿了她这笔钱,就不要去招惹她了。”张英柔声劝道。
“多少钱?”宋问安突然问道。
“十万。”
宋问安轻哼一声儿“才十万?那贱人是打发叫花子啊?十万就能弥补我这辈子不能做母亲的痛?她想的到美!这事儿,没完没了!”
“不然你想怎么样?毕竟她没有直接导致你流产。”张英也被她逼急了,不禁反驳道。
“就是她直接害我的!是她将我送到牢里去的!我要去告她!”宋问安咆哮,脑子热涨,什么都来不及思索。
“死孩子!咱们还是要讲点理,你去告她,你拿什么去告她?要不是她手下留情,你现在还在牢里关押,就今天你做的这一出,她完全可以告你一个罪。她现在有易军长撑着,你玩的赢她吗?”张英以反面来解说这事儿。
无论现在宋问安作何举动,使用什么计谋,都是以卵击石。
自个儿内心心疼袭珂的同时,也不想宋问安一再再错,这样错下去,谁也帮不了她。
宋问安被张英一顿说后,整个人就安静下来了,须臾后,她眼泪刷的如同洪水一般来的突然,她捂着心口,将头埋在张英肩膀上,抖着身子失声痛哭。
“妈,我心痛啊,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想给于褶生个孩子,想着这样就能挽住他的心。千辛万苦终于怀上了,现在有没了,关键是我这辈子都怀不上了!袭珂她就是一个灾星!自从她出现以后,就没有好事发生过!所以我恨她!我会惦记着这一辈子!”
“问安,你的心情妈都懂,这些不重要,只要你好好活在我们身边就好了。”张英心里也酸得紧,难受到极点。
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两个女儿互相残杀,两败俱伤。一个失去了人生中较重要的亲情,一个在痛苦边缘上垂死挣扎,不能自已。
她想,定是她得罪了什么神了。
“妈,你不懂你不懂,一个女人生不了孩子,那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女儿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宋问安喃喃低泣。
“傻孩子,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你还有爸和妈啊,还有于褶,我们都是毫无保留的爱着你,以后什么都会好的,知道吗?”张英拍抚着宋问安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她。
这两母女,是阅人无数中最不要脸的一对儿。
——
袭珂进了医院大厅后,往后瞄了一眼,发现那俩并没有跟上来,才舒了口气。
她拿起手机屏幕看了看,额头上那块包越肿越大,显得贼有立体感,还带着刺眼儿的血丝,她轻轻摸了摸。
咝,钻心儿地疼。
她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往前一看,就见小四和邬耿提着一大袋东西出来了。
她收好情绪,绽着笑招手“小四儿,这儿!”
小四和邬耿注意到她,跟着走过来。
“袭珂,你啥时候长了这么大一颗瘤子,估计要动手术啊。”小四盯着她那块包看了许久,噗地一声儿笑出来。
“滚你丫的,什么瘤子,刚刚边走路边玩手机,给撞墙了。”袭珂一掌劈去。
“成成成,别闹了,赶紧送叔走吧。”小四嬉笑间,仍忘不了邬耿。
“嗯,好。”她上去接过邬耿手中的提包。
“没事儿,嫂子,我自个儿来就成。”邬耿躲开了。
“去你,跟我还见外什么。”说着袭珂又要去拿。
邬耿再次躲开,撇嘴说“那可不成,要是让头儿知道了,还不咔嚓毙了我,嫂子,你为我想想吧。”
袭珂耸肩摊摊手“那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拿,哈哈。”
“袭珂,他不让你拿,拿我的。”小四凑上前,笑的真特么腻歪加yin荡。
“去,自个儿提去。”说完,双手揣兜里,潇洒走了。
“哼!”小四在后面气的吹胡子瞪眼儿,心中将袭珂上上下下问候了一遍,白眼狼!势利眼!
出去后,好在宋问安和张英已经走了,不然又得上演一场战争了。
要是以前,她铁准连着张英一块打了,但是自从张英捅破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后,她实在没忍心去下手,毕竟自个儿也不想去担着那六亲不认的罪名。
但是事情只有今儿这一次,下次遇见,绝对不会看在任何人面子上!这次她们的关系,已经撇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请不要命的去揍吧!
坐在车里,袭珂掌握着方向盘,红色小跑在道儿上形成一道瑰丽的风景。
“你家住哪儿?”袭珂问。
“他家住…”小四张口刚想说,就被邬耿打住了。
“送我回獠牙吧。”邬耿说道。
“你应该好好养伤。”袭珂一口就拒绝了他。
邬耿笑笑“养了那么久的伤,也差不多得了,再说了,部队就是我的家,一天见不着,我心里痒痒,嫂子,你就成全我吧,让我少痒一天成不?”
“你确定要回獠牙?”
“嗯。”
袭珂点头,腻歪地笑了“那楠爷问起来,记得将责任全部拦在你自个儿身上啊。”
“嗯!收到!”邬耿立马精神亢奋,举手行着军礼。
“成了,就少贫了。”袭珂摆摆手,一轰油门去獠牙了。
——
一进獠牙,就簇拥上来好些队友。
邬耿走下去以后。
草!那更不得了啊,就跟小粉丝见偶像似得。
任袭珂和小四两个小保安怎么保护,也被挤到一边边上去了。
任由她俩在原地,如何如何郁结了。
最后来了个大人物,道儿立马就让开了。
煞笔都猜的出来,这人就是咱们楠爷驾临了。
可小四和袭珂仍然被挤在尾尾上,探视前方,四字儿‘望尘莫及’
楠爷上去,拍拍邬耿的肩“邬耿,欢迎回家。”
“可不,近来这日子可是把我惦记坏了,现在嗅到部队这气息,闻着就是顺畅。”邬耿展开双臂,深呼吸一口。
“赶紧去和队友们聚聚吧,你嫂子呢?”楠爷问。
邬耿跟着往后瞄了瞄“被挤到后面去了。”
楠爷跟着望去,远远就能看到袭珂额头上那个越鼓越大的包,跟一鱼蛋似得。
楠爷眉梢轻收敛,直直走向她去。
“怎么回事儿?长了这么大个瘤子?”楠爷望着她圆脑袋说。
“去你的!”袭珂瞪了他一眼。
而一旁的小四儿已经笑得捂肚子了。
怎么每个人见了她都说是瘤子捏?
该死的宋问安!下手可真儿是卯足了劲儿的。
“疼吗?”楠爷用手指尖儿碰碰。
尼玛!钻心儿的疼!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扯出一个笑“不疼。”
楠爷眉心沉得更重了,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就往政治部大楼去。
——
一进办公室就将她往沙发上一带,自个儿则转身去拿药箱子。
翻出药水儿和棉签,就细心搁她额头上拭。
“怎么弄的?”楠爷沉声儿问。
这事儿还是别说了,袭珂在心底儿暗自琢磨着。反正她都和张英将关系都决断了,以后一切都风平浪静。
还是少说一件事儿出来让楠爷闹心。
“边走路边玩手机,然后啪嗒撞电线杆子上了,最后就起了这么大个瘤。”袭珂边说边比划着,编的跟小四儿他们说的一样。
免得到时追究起来,圆不了场。
“怎么每次都这么冒失?”楠爷仍蹙着眉头,没有丝毫改色。
“被鬼上身了呗。”袭珂嘟哝着。
或许真被鬼上身了,怎么近两月老是挂花,她就算什么都不做,一个眼神儿,都能得罪小人,真特么苦逼。
楠爷将药箱放回原处,转身时,袭珂已经起来了。
“那个,我先去忙了,昨儿还有好多资料没处理。”说完不地樨爷回答径直走了。
出去坐在自个儿岗位上还没有多久,就见一袭特战迷彩服走过来。
“嘿,这儿呢!”袭珂打着招呼。
白富美偏头注意到了袭珂,左右看看,向她走来。
“好久不见了,最近可潇洒?”袭珂笑的腻歪。
“我去,潇洒个屁啊,我们特战大队的日子那可不是人过的喂。哪有您老在这儿潇洒啊,整天就对着天花板发呆,我们那儿,就一魔鬼训练营啊,只有天花板对着我们发呆的份儿。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爹那份活儿,不是人人都能胜任的,太不容易了。”一提到特战大队的日子,那怎么是一个‘操’字就了得呀。
袭珂睨了她一眼,问“那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探望我一眼儿?”
这提到点儿上去了,白富美左右看看,搞得跟民国时期搞接头似的。
确认没啥可以人后,摸出一张叠好的a4白纸递给袭珂。
“这啥玩意儿?遗书?”袭珂拿着份纸两面看看。
“滚犊子!是我的申请书,申请这次去参加执行一件秘密任务,准备邀个功回来,但是刚入獠牙的队员,没经过强大的心理培训,是不能直接去的,这不写申请呢。”白富美笑的一脸美好。
“我去你,功哪里那么好邀啊,不是以后日子还长着吗,干嘛这么急?”实战可是灰常危险的,就算白富美各方面军事素质都过人,袭珂还是想劝劝她。
“这次过年回去时,我爸又病了。我一回去,他就双眼带泪花的,一闪一闪,老刺人心脏了。结果,他就说了这么一句,‘美啊,我想看你拿个奖章回来’我心软啊,拒绝不了啊。”白富美瘪瘪嘴。
这货是个十全的大孝子,不就是为了她老爹来参军的嘛,这回肯定也是去定了。
“你敢杀人吗?”想着昨儿的事儿,袭珂现在想着都有些渗人。
“怕什么啊,我连鬼都不怕,我早就做好上阵杀敌的准备了,那些敌人都该死,如果不杀了他们,将来祸害人民,我就真成挨千刀的间接侩子手手了。”白富美回答的十分豪迈,气势啥啥啥的,可是一点都不输人啊。
楠爷当时也是这么跟袭珂说的,袭珂领悟了,该狠的时候还是得狠。不然等到自个儿绕了好大圈儿,然后吃了很多亏,才领悟到,那时早就为时已晚。
袭珂将那份申请书拍桌上“成吧,上战场要小心点啊。”
往实里说,白富美真儿是个好人才,怕上头的人也观察出来了,也就等她实战一次,准备给她整个勋章戴戴。
“嗯!袭珂你太好了!记得帮姐们儿吹吹耳边风啊!我惦记着你!”说完抬头挺胸行了一军礼。
“得得得,少来了你,我现在就去啊。”说完她顺带捧起一本文件夹往楠爷办公室走去。
“你真是个好人!木马木马!”白富美在后面神经亢奋着,跟注射了兴奋剂。
袭珂进到楠爷办公室后,见楠爷跟平常每一次进来一样,埋头握着钢笔在纸上刷刷画着。
袭珂过去将手中那份文件打开放在楠爷面前。
弯腰提醒着“军长,这里需要您签字儿。”在部队上也绝对不能套近乎,刚遵循的规矩还是要照着走的。
楠爷放下手中的事儿,瞥了她一眼,两者肌肤距离不到两厘米,她温热的气儿刚好呼在楠爷脖子里头。
楠爷一把扯下她,搂在怀里“猫儿,你是在勾引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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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写完了才发现还没有写到,明天继续把激丨情发扬下去,绝对绝对没骗你们。
065 先伺候好了在签字
袭珂推推他,从口袋里摸出白富美给她的那封申请书。
“楠爷,这是白富美的申请书。”袭珂摊开给他看。
楠爷淡眼一扫,拿过袭珂手中的申请书,置在办公桌上“我是不会批准的。”
“为毛啊?”袭珂心中甚是不能理解。
“袭珂,这点你也清楚,她也是刚入獠牙的新兵蛋子,这是实战,不是演习,会出人命的!”楠爷严声反驳了她。
“哪个獠牙老兵不是从新兵蛋子过来的,实战就是要去参与,不参与怎么会有实战经验?照你这么一说,真到国家打仗时候,你就拿不出人来了。”还真别说,袭珂这番话其实挺在理的。
“不仅是她要去,我也要去!”袭珂继续说道。
妈蛋,拿个奖章回来,想想也挺牛掰的啊。
楠爷眉心一蹙,有层氤氲蔼上,置放在她腰上的手狠狠一掐,阴霾着脸说“你敢!”
“白富美疯,你也跟她一起疯?她从小被他父亲以一个合格的狙击手来训练的,不管是身心军事等综合素质都比你强多了。”
“楠爷,没见你这么拾辍你媳妇的啊,至少我格斗技术底子好啊,也不是什么优点都没有,是吧?”袭珂眨巴眨巴眼儿,见这氛围啊,最好是好好的说,不然最后一个都不通过,自个儿不就亏大发了。
“要是你去战场,以你的莽撞跟智商,还没开始就被敌人一枪崩了。你就是别人常说的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楠爷用指尖点点她的额头,笑侃道。
袭珂头偏了偏“你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是批了白富美的吧,既然你都这样赞赏她的素质了,她就有这个能力去完成这次组织上派下来的任务。”
楠爷手掌摸索到她胸前那颗扣子前,稍稍一勾,扣子就被巧妙的弹开了,露出里面的衣服。
他笑的一脸邪恶“成啊,先把爷伺候爽了,说不准儿楠爷一高兴就给签了。”
袭珂连忙捂住胸口,一脸错愕,面上浮着两片绯红“不成,万一待会儿有人进来了怎么办?”
楠爷低头轻轻咬着她小耳垂,喝着气儿在她耳朵里,痒到她心尖儿上去了,嗓音异常的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敢私自闯进来?”
说完他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撂在地上,覆身压住“你放心,这里隔音非常好。”
袭珂憋屈的看着楠爷扯皮带的动作,白富美啊白富美啊,看着,她可是为了你而被潜的,这笔账一定得惦记着。
不过说楠爷也是,晚上要不停就算了,白天接着要!
哎。。。。
正值袭珂腹诽之际,楠爷再次压上她,并且感觉腿部贼凉快了。
我去!这个闷骚货。
“猫儿,乖点啊”楠爷轻啄着她小嘴儿说。
袭珂瞪了他一眼“去你,快点结束完事儿。
办公室的桌子受挫的声儿就没停过,不过很快就被袭珂的尖叫声儿盖过了,这丫给强大的喂~
真是人站到高处,就能到达一种忘乎所以的境界。也只有男女之间做那事儿的时候,才会这么胆儿肥,平时跟一瞎耗子似得。
楠爷与她十指交叉,暗沉着声儿说“叫那么大,不怕招人来么?”说完,动的更加厉害了。
这货还好意思说,每次不逼到山穷水尽时,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说了多少次了,要悠着点儿悠着点儿,就是不信。
听楠爷这么一说,想着自个儿反应是挺大的啊,咬着嘴唇,嘤嘤呜呜发出犹如的小兽低泣声儿,加上她如潺潺泛着泉水般光儿的眼儿,不禁使楠爷更加心旷神怡,小心肝儿都颤了好几回。
他低头咬住那片晶莹的唇儿,勾住她的小香舌,一起沉沦。
袭珂搂住他的脖子,一顿乱抓乱挠,心尖儿都酥麻麻的。
“楠爷”袭珂声儿颤呼呼的,一句话断断续续才能说清楚,跟得了结巴似的。
楠爷啃着她的脖子,每到之处都有着刺眼儿的小红点儿。
“不”她低哼着
正在两人将要攀到高峰时,办公室的门突兀地被人敲响。
袭珂神经一振,心倏地一紧,浑身上下也跟着一紧。
“咝!给我滚!”楠爷抬头对着门那方向吼,眸里闪烁着火星儿,不耐烦极了。
外面的人见情况不妙,没在继续敲门,而是选择溜了。
两人正事儿末了后,袭珂赶紧起来穿戴好凌乱的衣服,将刚刚两人欢爱过后留下的秽物清扫干净。
由于刚刚被人打扰后,有些偷情后的窘迫,脸上有点红晕。
将纸巾丢到垃圾桶后,楠爷又将她拉到怀里。
“来人了,先别闹了,还有啊,把这给签了吧。”袭珂重新拿出那张申请书,摆在他面前。
突然有种卖身的赶脚。。。
“考虑考虑。”谁知他淡然飘过这么一句。
成!敢吃霸王餐?!
“易楠烨!要点脸成不?”袭珂立马就怒了,小脸儿被气得鼓鼓的。
看的楠爷心里喜欢极了,捏捏她的小脸蛋,眼里写着满满的宠溺“我说了,你要是伺候好了,就给你签。”
一听这话,袭珂心里顿时不舒服了,推开他站起来,将申请书丢他身上“我不伺候了。”
这妞儿火气儿可旺,是不是大姨妈要来的前兆?
“猫儿,我可没说不签,先搁这儿吧,正式行动那天,会有白富美的名字的。”见这小妞儿生气了,还是别逗了她了,她心眼儿小。
袭珂的脸,一下就由乌云转晴,扑过去,跨坐在他身上,吧唧一口亲在楠爷脸上“楠爷,你真是个大好人,那我的呢?”
现在最好是趁他有所妥协,抓紧在得寸进尺一步,不然可没机会了呀!
“你想都别想。”楠爷一句话,好比一盆凉水劈头泼来,心都凉呼呼的。
“头儿,淳于默小姐来了。”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儿,这次是张寒。
袭珂从他身上爬起来,眼里还流动着因不能去参加行动的失落,灰溜溜的去开门了。
“呀,嫂子也在啊。”张寒见是袭珂,出于礼貌性打打招呼。
袭珂耸拉着脑袋,点点头,笑笑“你们先忙吧。”
说完绕过张寒就走了。
出去时,见一穿着便衣的姑娘坐在宾客椅上,一副姣好的面容,两撇柳叶眉悠然惬意,看见她如同一股春风迎面吹来,看着很舒服。
那姑娘见了袭珂,点头含笑。
袭珂也是出于礼貌的回了她,径直回岗位上刚坐下。
胃里像是有东西在涌动似的,放下笔立马跑到洗手间吐了一回。
莫非是楠爷早上的早餐出问题了?难道是他上厕所没洗手?各种可能性在袭珂脑海中一一浮过。
一值班打扫女厕的妇女看到“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袭珂不解。
“多久没来例假了?”大妈继续问道。
这下可把她问倒了,掰着手指头仰着望天花板,嘴唇蠕动数着数儿。
数着数着,胃里又开始闹腾了。
她弯腰接着吐,感觉肠子都快被吐出来似的。
“是不是最近感到乏力,老是想睡觉?越来越挑食?情绪波动较大?看什么都不顺眼?”大妈的嘴可不是盖的,一口气问出这么多问题,并且脸不红气儿不喘一气呵成。
大气!!
袭珂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一脸的惊奇与不可思议“咦?!太灵了,你咋知道捏?大湿,可否为我在算一卦?”
大妈白了她一眼,拿着拖把继续干活“军长夫人,依大师我看,你八成是有了,赶紧让军长陪你去医院瞧瞧吧。”
袭珂瞪圆了眼珠子,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为震惊的话儿,又惊又喜,心中五谷杂陈!那种正波动的情绪,是不能用任何言语来表达的。
“真的假的??”袭珂抓着大妈的手,微微颤抖着。
“我活了这么多年,孩子都俩了,走过的路,比你和过的水还多,怎么会忽悠你不是?”这形容有些不大精确了啊。
“那成,太感谢您了,我现在就去医院瞅瞅。”说完,立马蹦跶出了洗手间,往楠爷办公室飞奔过去。
谁知张寒却守在门外,袭珂欲想闯进去,被被张寒破天荒的拦住了。
袭珂拧眉望着他,眼里透出的资讯是求解释。
“头儿正和淳于小姐在里面研究事儿呢,头儿吩咐过了,不准任何人去打扰。”张寒一手挡着嘴,小声儿对袭珂说。
“淳于默是谁?”什么事儿,非得关着门说?
“是搞科研的,刚从美国回来,这次是头儿将她请回来对付秃鹫的。”张寒继续说。
原来是牵扯到了国家,袭珂也没有那么无理取闹,一般国家机密都不得任何人参与,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自个儿去医院验明真况,在回来告诉楠爷这个好消息。
“成,好张寒,你帮我请个假,我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一趟,待会儿楠爷忙完了,记得帮我说一声儿就成,我现在就走了啊。”
“嫂子你病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瞧瞧吧。”张寒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提议说。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能成,你忙吧啊,帮我请个假就行了。”袭珂摆摆手,她不是什么上帝,没必要每个人都必须围着她瞎忙活。
“真不需要啊?”张寒还是有些不放心。
袭珂笑着说,面部流露的全是喜悦“没事儿,我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心吧,没多大点事儿。”
一般人,还真儿看不出来,她这像生病的模样。
张寒也觉着她精神气儿好,想必肯定是想溜出去玩会儿,就没在和她争论了“行吧,路上小心点儿啊。”
“好嘞。”说完袭珂欢快的跑出去政治部大楼。
往车库跑出,开出那辆小跑车,倏地奔到人民医院去。
将尿拿去验了后,坐在椅子上,心情特焦躁,一颗小心脏都是崩的死死的。
竖着耳朵听里面念的名字,生怕错过了。
突地,在这紧张的时刻,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了。
她身子一颤,摸出手机上面正是楠爷的号码,她急不可耐滑开通话键。
“你怎么了?”电话那头正是咱家楠爷温润的声儿。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现在在小四儿哥哥的医院里,待会儿我直接回淡台去。”袭珂压抑住心里的亢奋,故作平静说。
她不想这么早告诉他,想晚上给他一个惊喜。
“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袭珂一口否绝了他。
“那你自个儿小心点。”楠爷关切道。
“嗯好。”
“28号袭珂!”这时一个护士出来叫道。
“成,先不聊了,我排到号儿了。”袭珂拿着包站起来,慌乱走过去。
“嗯。”
说完他们双方挂了电话。
进去刚坐下,妇科医生拿着她的化验单看了看“恭喜你,尿检呈阳性,你怀孕了。记得以后,多休息增强营养,对胎儿发育有好处,同时记得每过一段时间,就来医院检查一下,看下胎儿是否正常发育。”
袭珂拿着尿检报告,看的热泪盈眶“恩恩,好的,谢谢你啊医生。”
一出门诊室后,她抚着小腹肚皮,笑了。
“感觉到妈妈在抚你吗?太好了,妈妈很期待你生出来呢。”
——
回去后,她做了一桌丰盛的菜,等待着楠爷回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想是楠爷一定和她一样激动吧。
夜幕渐渐拉上,她抚着肚子,躺在沙发上,憧憬着未来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男孩女孩她都喜欢,自个儿侧重于喜欢女孩些,长大后遗传楠爷的基因铁准儿漂亮。
但是由于家族压力,又只能是男孩,男孩也不错,反正都是自个儿生的,她都喜欢。男孩长大后,还是得随楠爷,这样才长得帅。
不知不觉间,时针转向八点方向,平时这个点儿楠爷不是都该回来了嘛。
她摸出手机准备给他打个电话去催催,发现手机上显示着一条未读彩信,手一犯贱点开了。她表明,这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手贱的事儿。
是两张照片,一张是楠爷和白天见着那女的在夜市里相拥的场面,一张是在夜市附近某酒店那女的抱着楠爷啃他脖子的照片。
那女的应该是张寒口中的科研员淳于默。
草!!!像是有十根针同时扎入她的眼里,难受的紧。
退出一看,找出这个发信人,回拨过去,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
“喂,您好,是易太太吗?真不好意思啊,照片发错了。”电话里的女声听起来和蔼温柔。
“你是哪根葱?”这是袭珂万年不变招牌问候语。
“我特种军区的科研员淳于默。”
“你究竟想干什么?”袭珂沉声儿呵斥。
淳于默呵呵笑的很清脆“很简单啊,就是来取代你的位置的。”
这货比高楚漪高明多了,高楚漪就是跟直肠子,有事儿横行来解决,而她呢,委婉中带着自个儿明确的目的。
袭珂轻笑一声儿“你凭什么?”
淳于默又笑了“凭什么?我有的比你多了去了,要不要我一一悉数给你听?我可不是高楚漪那么简单好对付的,你信不信不出三月,你和烨哥铁准离婚。”
句句直捣黄龙,字字命中。
这么有信心的三儿,是她第一回见到,才刚开始就来自己来跟正室叫板,还说的那么大言不惭,语气确切。
“你有什么?”袭珂轻笑道。
她现在不能急,在一个三儿面前占了下风,就丢脸丢大发了!
“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有。”
不可否认,淳于默的声音是有种酥人的魅力,今儿第一眼见到她时,袭珂都打心底儿认可她的美,高楚漪那货跟她一比,就甩了好几条大街。
“你能想象曾经我和关在一个屋檐下配合工作了一年吗?那种默契度,与交情是你比的上么?”
袭珂心里觉着好笑极了,又一个上场就诉他俩光辉历史的。
“高楚漪曾经还说他们俩从小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是世人公认的一对儿呢。”袭珂不慌不急笑侃道。
“你也知道高楚漪,她是什么货色?我可不像高楚漪那么简单。”她又笑了,声儿还是犹如铃铛般清脆,听起来一点儿杂质都没有。
“那又怎样?你还不是挂着一三儿的罪名横行于世,有什么可傲娇的。”她真儿是头一回见一个三儿当得如此光明正大。
“发给你的照片你看到了吧?他今晚上爱的我好舒服。”
听到这句话,她浑身鸡皮都竖起了“少做点折寿的事儿吧!”
说完划了断开键,将手机狠狠一摔,绊在地上。
她在家煮了一桌子饭菜,他不回来就算了,至少应该通知一声啊,不通知就算了,在外面怜香惜玉还被人偷拍下来!
男人都他妈一副德行!无一幸免!操!
好吧,拍下来也就算了!人三儿亲自打电话上门宣誓主导权,去她麻痹的!
易楠烨!你能啊你!!
她怒气冲冲走出去,将车开出来,极速行驶在道儿上,直直往照片中那个夜市的方向去。
那个地方,她认识,以前没遇到他那会儿,她也是个特别嗨的姑娘,整天没事儿就跟黎青贝到处嗨,那个地儿刚好是她们常去的。
在淡台路上一个大转弯时,迎面开来一辆黑车,袭珂连打着方向盘,一个急速刹车。
轮胎滑过地面声儿,有些刺耳。
那辆车她在熟悉不过了,淡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出入的车辆本来就有点儿少,第一眼看到那辆车的时候,她就知道是他了。
她解开安全带,出去关好车门。
这时楠爷也下车了,袭珂走近一嗅,身上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