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摞摞文件跑到楠爷那里等着他审阅,那才是一件苦逼的事儿。

    将各个部门的最后一摞文件送到楠爷那里去后,她抬手挥去额上细微的汗儿,呼着气儿说“文件都在这儿了,你慢慢处理,我先去给你倒杯茶,然后在去整理枪库。”

    草啊!这丫文书就特么等于一苦工,他娘的,一点都不好混!

    刚想走。

    突地!

    楠爷精准攫住她手腕儿,带力一拉,袭珂身子重心不稳。

    惊呼间,已经不偏不倚刚好倒在楠爷怀里。

    她娇呼一声儿“别胡来,门没倒锁,待会儿进来人怎么办?”同时心里也隐隐作怕。

    楠爷没理她,食指弯曲,刮她翘翘的小鼻尖“猫儿,敢上战场不?”

    一提到上战场啊,她立马就满腔热血,不假思索道“敢啊,怎么不敢,我可是随时准备着为国捐躯,啊呸~不对!应当是为人民而战斗,为党和国家共建一个好社会!”

    这话说的真儿动听,只是为国捐躯这袭话说的有些不大正当,她不应该老想着为国捐神马的,而是应该想着怎么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自个儿,这样才能为国家贡献出更多的功劳。

    “哦?是吗?那现在敢杀一个活人吗?”楠爷继续问道。

    作为一名军人,早晚都得参加实战,而杀人这个坎儿,是很多正常人跨不过去的。

    袭珂顿时默了,想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说“我…敢。”声儿很小,就自个儿能听到。

    “好,今儿下班后,先别急着回淡台,跟我去个地方吧。”楠爷继续说。

    袭珂顿时闷了,反问“啥地方?”

    “对你有好处的地方。”

    “哦,好的,那我先去忙了。”说着就要从他怀里爬起来。

    却被楠爷死死圈固在怀里,薄唇掀着坏笑“急什么?当我文书,得有点便利可寻。”宽厚的手掌不经然间,覆上她的两耸隆起,力道不温不火地捏着。

    就知道他死不正经了!

    原来真是同自个儿想的一样,原来什么办公室激丨情真会在她身上展开。

    这个闷骚货!

    袭珂摸着他领子上金色的扣子,媚眼如丝,眨巴眨巴地“那首长您想要点什么便利?”

    楠爷钳住她的下巴“小妖精!”他低咒一声儿,软乎乎的唇立马覆盖上她的。

    碾转数次,直接攻入舌腔内部,搅拌着她口中律液。

    软软的,滑滑的,好似世间美味一般。

    此物只因珂上有,她人身上难得几回闻啊!

    袭珂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跟楠爷接吻,也觉着越来越有感觉了,记得最初始的时候,他吻技生硬,在一起接吻时没多大感觉。

    现在人儿可是将技术修炼的炉火炖青的地步了,老牛掰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儿,那就是有可能爱上这小伙子了。

    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那作者说,如果和一个人接吻,若出现晕眩的状况,说明你爱上他了。

    对于感情这回事儿,袭珂都是遵循着,再三须慎意,第一莫欺心的态度。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一点儿都不会回避自个儿内心的感受。

    这点还是非常棒的。

    直到楠爷,撩开她衣服,手掌从里面探入时,那种怵然的冷意,顷刻激醒了袭珂迷蒙的态度。

    自个儿还有许多工作没做呢,在说楠爷也是一堆繁务缠身,可耽误不得。

    这货不要还好,一要起来那就是没完没了!不战个几个小时,他丫根本停不下来!对于那事儿,袭珂说不喜欢他的能力,那是忽悠你们的,但喜欢的同时也是夹着生生怯意。

    “楠爷,够了啊,晚上回去接着在战斗,现在可不成,我可是刚接上这活儿,可不能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啊,我还是先去整理枪库,完了,就差不多下班了,在跟你去那个神秘的地方。”推开他,气若游丝地喘着气儿。

    “成,现在先饶了你,晚上回去准备好,有的你受的。”楠爷捏捏她的小脸蛋儿,哑着声儿说。

    袭珂眼儿都笑弯了,弓起身对准他的薄唇吧唧像小鸟啄食般啄了一下,随即又如同像兔子一般跳出他的怀抱。

    “走了啊。”她浅浅勾着笑儿,这一笑,可谓是撩动楠爷硬邦邦的心儿啊。

    晚上回去,不将她折腾的趴下,他就是不姓易。

    ——

    当袭珂将枪库最后一把枪放好位置后,锁好门,蹦跶着去车库找楠爷去了。

    远远一眼就能瞧见楠爷那辆夺目的小黑马,楠爷手臂放在外面,指间捏着一只袅袅冒着烟雾的香烟。

    跟她在一起时,楠爷很少在她面前抽烟的。

    就算是在私底下,也无非因为三种原因。第一等的不耐烦了,第二心头惆怅苦闷不堪,第三郁闷与纠结。

    今儿为哪种?

    等的不耐烦了?

    这点有点可能性。

    惆怅与苦闷不堪?

    今儿没招他惹他啊!

    郁闷与纠结?

    草!不就今儿想发展办公室激丨情,被她掐断了嘛,至于就郁闷纠结一个下午?

    其实那上面几个,出现其中一个并不可怕,怕的是三管齐下!

    那就是要逆天的节奏了!

    就好比上次在试衣间被他抓到自个儿与于褶暧昧那次,那次不只是三管齐下,特么简直就是活力全开,太恐怖了!

    在地愣着思忖了半天,倏忽,一巴掌挥在自个儿脸上。

    今儿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来研究这玩意整啥啊!

    不用纠结,也不用惊慌,不用失措,按常规出牌不就得了,反正楠爷不可能啃了她,就算啃也没事儿,反正也无外乎多啃这一回。

    怀着别样的心情走到了楠爷车前,打开车门,一股脑儿坐进去,动作一气呵成,漂亮极了。

    转脸一瞅!

    哇塞,楠爷的脸沉地像茅坑里的石头!

    “首长爷,今儿谁招惹你了?跟媳妇儿说说,我去教训教训。”

    话儿是这样说的,真能惹着楠爷,那可是多大的人物啊,估计也是中将和上将,可谓是将军级人物,就连楠爷,她都要忍让几分。

    别说高他几个军衔的大神了,果真儿夺了她的魂,要了她的命。

    借她十个胆儿,百条命她也不敢乱来。虽然死了还有那么多条命,但也懒得去死,死一次也挺费力的说。

    楠爷面色生硬如冬日湖面上结的冰,经袭珂这一暖阳一照,终于有了丝儿破裂,冷意浑然的眸子,也不禁软了下来。

    他指尖抚着袭珂细滑的脸蛋儿,沉声说“接下来去的地方将是人间地狱,你确定要去?”

    袭珂覆着他的手掌,顺着蹭了蹭“没事儿,不是还有你在嘛。”

    她相信他,在是地狱晦暗阴气儿十足的地方,他也能带着她走出困境的。

    他是谁,他可是咱们楠爷,在她心中可是处着称之为神的角色。

    可牛掰了!

    “今儿下午吃零食了吗?”

    这问题貌似有点不对话啊。

    袭珂摇头。

    “那样很好,在问你一遍,给你一个人,你敢杀吗?”楠爷正色问她,丝毫没有说笑的气味儿在里面夹杂着。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要给我个机会吧?”她惶惶问道,心儿邹成一团一团的。

    楠爷启动发动机,上好离合,车身缓缓移动,停车场的环境也跟着与自个儿擦肩而过。

    “你猜对了。”楠爷轻掀唇畔,吐出的字儿,并没有任何情绪。

    能实践的地方,袭珂除了能想到那万能又邪恶的击毙犯人的刑场还能有哪儿。

    一想到那血淋淋的脑浆四处迸发的场面,她的胃里不禁翻涌起来。

    突然明白了楠爷刚刚为毛问她下午吃零食木有,这可真特么关键啊。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刑警击毙司判了死刑的犯人地儿,跟着楠爷下了车,脚步踌躇移动着。

    见前面阵势可宏伟了,九名穿着黑褂子的刑警握着步枪站在套着黑布的死犯身后,表情严肃,警惕盯着四周状况,正等待着上级下达开枪命令。

    还有二十几名刑警,照样持着枪,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

    这他丫的搞得真儿正式。

    最后见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过来,到楠爷面前,立正敬礼。

    小样儿的,做的有模有样的。

    袭珂和楠爷亦用着同样方式回敬。

    那人放下手之际,立马伸出手来“易军长,我代表咱们警局欢迎你来观看啊。”

    楠爷抬手握了握“赵局长说笑了,此次麻烦你了,莫要见怪啊。”

    “哪里的话,咱们什么交情了,还说这些客套话儿。现在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易军长你一句话儿,就可以开始了。”赵局长笑道。

    “嗯,可以开始了。”

    “好的。”

    赵局长走过去,做了一个手势,刑警们立马上好膛,目光蹭的变得如猎鹰般锐利。

    楠爷低下头,对袭珂小声儿说道“猫儿,别眨眼儿,可看好了,这一战过后你要是承受住了,那你的内心就晋升一级了,离真正的特种战士,也就更近一步。”

    袭珂脸色不大对,闪烁着瞳仁的光儿,愣愣点头。

    小手攥着军装一小角儿,内心挣扎加紧张。

    砰!

    一声儿刺破耳膜的枪响,惊得袭珂身子一抖,攥着军装小角儿的手不禁收的紧了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啪啪啪!

    又是好几声儿枪响。

    在袭珂眼中倒映的景象是这样的~

    如同玫瑰般鲜艳妖冶的血汁儿宛如用水枪射在混着小石子儿的地上,绽出一抹抹小红花,丨乳丨白的脑浆混合血汁儿从脑门流出。

    那场面可不比吃了一只蛆恶心!

    同时回映着九个这样的场面,九处长得像豆腐花儿的脑浆喷洒着,活像一场烟花盛开似得。

    只是这场面,可没有烟花盛开那么美。

    心里要是承受能力不好的,这就是她一辈子的阴影,午夜梦回时,都会悠悠回荡着这令人诈心的场面。

    贼渗人了!

    袭珂眼儿颤着,拉过楠爷的手臂,想闭上眼,不想看这血淋淋的场面。

    “睁开!”楠爷冷声厉喝。

    袭珂立马睁大了眼儿,一点儿都不敢马虎。

    这些比满清十大酷刑受着都要难受!

    不是楠爷狠心,要将她锻炼成一名真正的特种战士,就必须要通过这个坎儿!要是他今天由着她心软了,那么她这辈子都过不了!

    所谓特么特种兵真儿不容易啊!

    看着她隐忍的小脸蛋,楠爷心也狠狠地抽了一下,心疼极了。

    当那些人倒下时,袭珂松了一口气儿。

    总算完了!

    正在她为此感到宽心时,只见两名刑警又押上一名死犯!

    这是要闹哪样?

    其中一个刑警径直对着她走过来。

    她心脏蹭的跳了一下,犹如经过惊涛骇浪的湖面,又被人咚地一声砸了一石头落下,又是激起层层涟漪。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想要躲在楠爷身后。

    熟知,却被楠爷拎出来。

    那名刑警走近后,站好身姿有力行了一个军礼,随即将手中的步枪交给她。

    她怵然抬眼儿望了楠爷一眼,眉间眼神交流间,激烈涌着千山万水,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愿意,全都展现在脸上。

    真特么窝囊!

    楠爷盯着她的目光稍微放狠了一些,袭珂立马转过身接过那把步枪,手却不受自个儿控制的抖动。

    一步一步,步履艰难走到那名死犯背后。

    举枪,目光焦距调正在死犯脑门子正方,颤抖着手儿上膛。

    这事儿楠爷做的其实一丁儿都没有错,这都是为了她好。

    身为一个特种军人,连真正的敌人都不敢去杀,谈何特种二字!每天对着枪把子练,练出一副好手,却不敢付诸于行动,那样真特么废!

    她心中狠狠下定决心,在战场上,犹豫不得,像她这样的优柔寡断,将来第一个死的就是她!她是个爱护生命的好公民,绝对不能那么混!

    她快要扣动扳机时,突地注意到,那名死犯腿抖的出奇的厉害,腿间的裤子被神马液体给濡湿了,她甚至听到了死犯微小的抖索声儿。

    没错,那人是尿尿了!

    袭珂眸子一软,心也跟着软了。

    没错!她竟然心软了!

    突然一点儿都不想杀他!

    ------题外话------

    我今天刚到工作这地儿,昨天和今天刚从老家回来,所以更文就晚了些,字数也有点不大正常哈,明天恢复正常哈。

    063 没事就学着造人

    正值踌躇间,楠爷突然走近,一手搭在她肩上,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脖子间。

    她不经然为之一颤,吓得后退一步。

    “袭珂,这个人,制造过多次流血事件,如每次在战场上一样,你要是不杀他,那么将来不但是你自个儿会丧命在他手上,将来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会因你今儿的心软而逝去无辜的生命。作为一个特种军人,是绝不能对敌人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楠爷埋在她脖子间,厉声低喝。

    “可是…我…”她心底犹豫着。

    毕竟这是个活人,身体里流着热腾腾的血液,她怎么会下的了那个狠心去一枪子儿崩了他!

    她又不是令人发指的变态!

    “袭珂!”楠爷又是一声儿低吼!

    她的心已经被楠爷逼到临界!

    为了人民!为了国家!

    妈蛋!豁出去了!

    她迅速上膛,焦距对准那人的脑门正中央,闭眼,扣动扳机!

    一气呵成!

    枪身响彻萦绕在耳膜那刻,她觉着这个世界都静了,万物都不在存在,封闭的空间内,她突突的心跳声儿,以及不均匀的呼吸声儿,最为真切。

    她艰难睁开眼儿,对面那人已然倒在血泊里,她面如死灰。

    啪嗒!枪掉在地上,震惊的瞧着这一幕幕。

    “猫儿,好样的!”楠爷欣慰赞赏道。

    袭珂不敢去看对面那一滩血红,拉着楠爷的手,就往车子那边带,边走边说“楠爷,我们快点回家吧。”

    “易军长,等会一起去吃个饭如何?”赵局长赶上前提议。

    楠爷笑笑,搂着袭珂的肩“这次真是麻烦赵局长你了,她有点不舒服,先带她回去缓缓,改日,我亲自邀请赵局长去聚聚,如何?”

    赵局长笑着看了一眼脸色慌乱如丝的袭珂,表示十分理解“嗯,第一次都会这样,易太太这个反应挺正常的,回去洗个澡,放松放松就没事儿了,毕竟谁不是这样过来的。那这样可说好了啊,改日可别忘了来找我啊。”

    “呵呵,一定一定,那我们先走了。”

    “好的,路上小心点。”

    ——

    路上,袭珂小手攥紧一角,咬唇脑海回映着刚刚那血淋淋的画面,心中残留许些余悸。

    “胃里舒服吗?”楠爷瞧着她不安的神色,低低问道。

    妈蛋,不提还好,一提,胃里还真特么不大舒服了。

    袭珂盯着他,眸子里闪烁着不能自抑的光儿,遂点点头。

    楠爷揉揉她头发,说“没事儿,过了这个坎一切就安稳了。”

    “猫儿,介于你的表现,带你去吃个东西。”

    一听到吃,袭珂胃里就更加难受了,中午吃的东西就一个劲儿的往上翻涌,草!还好她定力好,使用内力压住了那片污秽,不然,这个车里早就恶臭一片了。

    说实在的,这是唯一一次对吃的不来电。

    “随便吧。”袭珂瘫软了身子,懒懒倚在座椅上。

    楠爷带她来到一家卖羊肉汤的小店,店子虽不大,但装修较为精简利落,看起来很舒服。实在没想到楠爷这等有钱人,也学会了享受基层人民生活。

    不易不易啊~

    刚坐下,这家店的老板就走出来了,四十岁的年纪,双目较精神,看到楠爷瞳仁里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喜色。

    楠爷见了他跟着站起来,那老板到楠爷面前,立即立好军姿,敬礼!

    “军长!”

    “老詹!”楠爷同样举手敬礼。

    被称为老詹的人顺着看了看坐着的袭珂,笑颜展得更加开了“好小子,这么久没来看我,原来是有心上人了,女朋友?”

    楠爷将袭珂拽起来,介绍道“她是袭珂,我刚拐来的媳妇。”

    袭珂用胳膊肘子推了推楠爷,会心笑道“您好。”

    “这是以前咱们獠牙军区炊事连的连长老詹,现在退役了,开了这家小饭馆。”楠爷对袭珂介绍。

    袭珂眼神儿蹭得一亮,伸出手,语气有些激动“早有耳闻早有耳闻,据说楠爷做的粥就是跟你学的?”

    老詹尴尬的笑笑,眼里拂过一轮沧桑,伸出布满一道道老茧的手“那是很早以前的事儿了,那时我还是个班长,想想也有十年了吧。”

    十年?我去!十年前楠爷才十九岁,就开始在战场上驰骋了?真牛掰。

    “好了好了,不提以前的事儿了,今儿是不是跟往常一样?”老詹逝去眼角神色,一脸释然道。

    楠爷握着袭珂的手儿“嗯。”

    “好嘞,稍等一会儿就好了。”说完老詹系着白净的围裙往里面走去。

    楠爷和袭珂跟着坐下。

    “楠爷,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多少岁?”袭珂撑腮问道。

    “十七岁。”楠爷沉声儿回答。

    十七岁…袭珂心中喃喃念着。

    本来应该在阳光底下沐浴成长的年纪,却被笼罩在血色阴影里,她想,楠爷肯定过的不容易吧。

    “当时什么感觉来着?”她继续问道,心中也贼好奇。

    “死者安息,胜者为王。”他轻言淡语一句闪过。

    没了?就这样就木有了?

    “没了?”她偏头问道。

    当时哪里来得及有那么多感觉,记得那时第一次执行一项重要任务,当自个儿手中发出的子弹崩穿那名武装分子时,他承认,那一刻他的心是悸动了,但是那种情况下,容不得他神经思绪开一丁点儿小猜,转过去,又是一枪打爆了另外一个分子的头。

    一直到战争彻底结束时,那天他一个人偷着喝了好多酒,后来被老詹看到了,去给他弄了一碗羊肉汤,当时喝了心情镇定了不少。

    “没了。”楠爷点头。

    对于像战场的规矩,他打小儿就在易向明以及自个儿的亲身父亲哪儿领略了不少,虽然心情还是会有所影响,很快就过去了。

    袭珂张口刚想又要问什么,老詹端着一托盘,上面放着的正是两碗浓郁冒着腾腾白烟的羊肉汤来。

    接过汤后,袭珂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醇香的味儿顿时让她忘了起初心里的不适。

    “老詹,你厨艺真好,改明我也要跟你学两招儿混日子。”袭珂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老詹跟着坐下,用围裙擦擦油腻腻的手“成,赶紧喝吧姑娘,待会儿凉了喝可不起效果啊。”

    袭珂拿起勺子,喂了一口,一股香醇新鲜的羊肉味儿在口腔中晕开,汤汁儿滑入喉咙时,口腔中还浓浓回荡着方才的原味儿。

    袭珂砸吧砸吧嘴,索性将整个碗端起来一起喝,这样畅快。

    “怎么样?姑娘,味道好么?”老詹上前轻声问道。

    袭珂放下碗,抹去嘴角上汤汁儿,脸蛋儿上写着全是满足“非常棒,这真儿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羊肉汤,这是您家传秘方是吧?”

    老詹取下围腰,眼睛都笑弯了“这确实是我爷爷那辈儿传下来的,当初易军长也特喜欢我做的羊肉汤,最后退役,开了这家小馆子,军长也是咱们这儿的常客呢。以前都是一个人来,来的后就喝我来一盅小酒,聊聊近来愁事儿。我是说怎么这几个月都不见人了,原来躲着娶了一这么好的姑娘,也不和我说一声儿,是瞧不起老詹了么?”

    “老詹叔,不是您想的那样儿,我们俩还没办酒席呢,要是真办了,以您在他心中的地位怎能不叫您来,您说是吧?”袭珂连忙打着圆场。

    “这姑娘可真会说话,军长啊,眼光真好。”

    这句话可将袭珂的兴儿给提起来了,拍手叫好“我也觉着,他娶到我啊,真儿是上辈子烧了三年高香修来的。”

    “说什么呢!”楠爷眼神儿倏地凛冽,如机关枪扫描一般,扫到哪儿,死到哪儿。

    扫到袭珂这里时,腻歪的笑顷刻间立即化为林妹妹的哀愁,两撇柳叶眉蹙的跟方便面似的,她嘿嘿干笑两声儿“我是说,我能嫁给你,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修来的。”

    楠爷这才将目光收回,拿着勺子舀起一勺汤递送到袭珂嘴里“多吃点,堵住你的嘴。”

    “瞧你两小口甜蜜的,感觉我就像个电灯泡似得。”老詹笑着抱怨。

    “是她话儿太多了,老詹,你别介意。”楠爷赔笑道。

    袭珂意识到自个儿说的太多后,埋着头喝着羊肉汤,懒得理他们大老爷们的话题。

    “呵呵,没事儿的,我觉着挺好啊,一点儿都没觉着闹。”老詹摆摆手笑着说。

    自个儿从来没见到易军长对一个人这样过,今儿要不是真正见到了,他还真不相信,才几个月不见,这变化真特么大。

    ——

    从老詹那里出来后,两人就跟着回淡台去。

    夜晚,夜风黑高~

    两人早早就窝被窝里去了,今儿天有些凉,某人的心也有些凉,仿若有飞雪在心房中飘,很不好受。

    她死死环着楠爷,耳朵枕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有节奏均匀的心跳声儿,心才会定下来。真不理解那些杀人如麻的汉子,每当午夜梦回时,难道不会感到内心谴责么?

    其实听楠爷那番话,她觉着那些人其实都该死,因为要抵债,欠了人的,终究是要还的道理。

    她心里闷的是,她这人特姓邪,就怕那些灵魂会在午夜来阴魂不散缠着她,那时岂不是爽歪歪了嘛。

    所以要抱着楠爷,到时要来缠,就缠楠爷,将邪气儿都转到他身上去。

    没事儿,他气儿旺,抑得住邪的。

    “对了,楠爷,宋问安那事儿解决了吗?”这两天潇洒过头了,突然将那段孽债给忘了。帮完就算了,省的张英又来瞎搅合。

    “嗯,解决了,宋问安已经提前出狱了。”

    袭珂点头“那样就好,明儿好像邬耿要出院,我顺便去接他。那个小四貌似对邬耿有点儿意思,不如咱们就撮合了他们吧。”

    “邬耿有心上人,只是为了前途,去别的军区当中校了。她走那天,邬耿追着火车跑了几公里路,最后是我去将他接回了,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释怀没有。”楠爷说。

    像是一颗石子丢到井水里的声儿一样,透彻回荡“怎么也那么复杂,你们军人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一段痴情罗曼史?”

    “还有谁?”楠爷挑眉。

    “裴西幕啊。”

    “他就算了,估计他这辈子要是等不到施未初,他是不会安息的。”

    瞧这话说的!直接肯定地垄断后续资源啊。

    “那你呢,你心里有没有曾经深深刻在你心里的那个女人。”问出这话时,她也确实觉着自个儿怎么会问这么低智商的问题。

    要是他回答说有呢?是不是准备跟他大吵一架,然后在大干一场,再然后就再也不跟他玩造孩子时儿游戏了。

    这不是找虐嘛!

    “你说呢?”楠爷回答很让人觉着意犹未尽,想吃吃不到,真特么闹心。

    袭珂眼珠一转,一把握住他手,抓的死死的“没有就算了,要是真有啊,我一定要与邪恶斗争作战到底!捍卫我大正室!”

    如此彪悍霸气吊炸天的回答,也只有女汉子这类生物驾驭得住。

    “嗯,猫儿,好样的。”楠爷反压过她身体,如麻的气息喝在她耳里。

    听她这样说,其实楠爷心里也觉着挺舒服的,看着她争风吃醋的小模样,想想都觉着挺有爱的。

    楠爷也是个男人,他跟大多数平常男人的心思一样,不可一世独傲的心,总有那么一小块儿有些绯动的心思儿,而那块心思儿一般只会为一个人而感应。

    会因她的喜而喜,因她的悲而悲,一切感官,全取决于她。

    “无聊?”楠爷问道。

    手掌已然在她身体上漫漫游动。

    “想造人?”袭珂反问。

    自从那次面见奶奶后,说生个大胖小子一切都迎刃而解,他俩的坎坷也算到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所以以后将闲时那方面的乐事儿,称之为造人。

    “嗯。”楠爷的带着燎原烈火的吻,开始落在她身体敏感的每一处。

    这事儿经历多了,也不像刚开始那样羞得跟一花姑娘似的,反而有些像轻熟欲女。

    小手儿按捺不住,直接帮他脱衣服。

    这胆儿给肥的啊~

    为了造个大胖小子,这活儿,可不容易啊,所谓她都豁出去了,拼命去!

    ------题外话------

    好吧,今天我又偷懒了~明天想写办公室激丨情,期待么?貌似你们都很淡定,也很正经是吗?好吧,不淡定的,不正经的,甩起你们的票票跟愁愁唱“外套脱掉脱掉外套脱掉,

    上衣脱掉脱掉上衣脱掉,通通脱掉脱掉!”你们手中的票票别捏着了,全部给愁愁吧,愁愁不会介意帮你们保管的哈。

    064 你是在勾引爷吗?

    ——次日早晨

    袭珂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起床,浑身骨头又被楠爷拆了又装上去一回。

    醒来时,楠爷已经去部队了。

    磨磨蹭蹭起来换衣服下楼时,餐桌上摆放着面包以及牛奶。

    还真别说,楠爷这人啊,其实有时候真儿挺细心,就比如这些小事儿都是为她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她过去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还是温热的,说明楠爷刚走没多久。

    吃完楠爷给她准备的早餐就往军区医院去了。

    将车停在医院外,刚踏出车门,就看到刺眼的来了。

    对面的人,不就是张英和宋问安,宋问安不同于往日的嚣张跋扈,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嘴唇发紫,头发垂直束在耳后。

    看她的时候,眼里还是闪着晕不开的恨意,以前宋文安看她的时候,是戾气带着淡淡怒意与妒气,那样看着并不可怕。

    今儿不同往前,当之前的怒意与妒气慢慢沉淀,在加上另外一种恨,那种令人不寒而粟的目光,着实让袭珂心凉了一凉。

    对面立着的,不就是她最亲近的家人么,却成了这样,想想还真有些可悲可泣。

    张英看到袭珂后,扯扯嘴角,勉强绽出一抹笑。

    袭珂心中觉着更加讽刺了,他妈的,连笑都这样假!看起来这么别扭!娘的!不会笑就别勉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中了含笑十步癫,那么牵强。

    袭珂并没打算理她们,毕竟今儿遇到她们乃是意料之外,并非她本意,所以就当形成路人,装作不认识,或者是根本没看到。

    关好车门正打算绕道而行,避免与她们擦肩。

    “贱人,心虚了?”宋问安走近冷哼一声儿。

    所谓你去不去招惹麻烦,麻烦都会自动惹上你,这就是这么回事儿。

    袭珂顿下脚步,转身偏头睨着她“你在说一句听听。”

    “我说你贱人怎么了,你可真够狠啊,比我想象中毒多了,现在把我们家害成这样子,你满意了?”宋问安有恃无恐,这点儿还是没有调教过来。

    正所谓吃了那么多屎,还不学乖,经验都去哪儿了。

    袭珂轻笑一声儿,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菩萨,整天还老为她们着想操心后,完了还得还看你脸色,为毛啊?

    “是啊,我祝贺你啊,你家现在这样正是我期待的,怎么样?你来咬我啊,那么有本事,怎么就只会站在那里瞎嚷几句,尽练些假把式儿,真膈应人。”袭珂笑的唯恐天下不乱,面上春风得意。

    这袭话可是将宋问安内心的燎原星火给点燃了,一张无血色的小脸儿,总算是有了点儿精神气儿。

    她左右看看,目光停在地上一个番石榴般大的鹅卵石上,弯腰迅速捡起来。

    袭珂目光如炬,这疯婆娘又开始发癫了。

    在宋问安抬手之际,她已经做好防御和躲闪准备。

    谁知这时,那个不要脸的张英对她冲过来,她心不禁放柔了些。

    袭珂还以为是来替挡石头的,万万没想到,那货死死抱住她胳膊,使她丝毫不能动弹。

    宋问安将手中的鹅卵石定定向她掷来!

    鹅卵石击到她硬邦邦的额头后,鹅卵石受到阻力,落在地上。

    袭珂闭着眼,心灰意冷受了这一遭。

    完了后,她定定睁开眼。

    额头上的痛一阵一阵蔓延开,形成了一块大包。

    怒气冲冲的宋问安脸上稍微夹些满足。

    看到宋问安满足了,那么张英也应该满足了吧。

    “别抱着了,已经让你女儿出过气了。”袭珂声音沉得宛如冬日里的一面死气的湖,低哑暗沉。

    张英闻声,像是触了电般松开,拉着眼睑,低声说“珂珂,对不起。”

    袭珂冷笑“什么对不起?我觉得你做的非常好。”

    “问安因为这次流产,没得到及时医治,伤了子宫,以后再也法生育了,所以,就别和她计较了,让她消消气儿就过去了。”张英低着头,声儿真心很小,这时她倒像做错事儿的孩子。

    袭珂听了这话,觉着更加可笑了。自始至终,她从来没有害过宋问安一分,她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丧尽人性的事儿。

    她宋问安摸着良心问,这事儿是谁造成的?

    是她吗?她究竟做了什么事儿?凭毛算账的时候,什么账就往她头上顶!

    要是宋问安那次成功了,那么是不是一切就息事宁人了?她下手失败了,她这个受害者一句话没说,对楠爷吹枕边风将她放了。

    结果事后出了无可抗力的事儿,她又成罪人了!

    对于这类乱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的人,只想说一句‘去你妈的!屁脸不要!’

    “她生不了孩子,请问,关我毛事?我打的?还是我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