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她的,因为她身上从来不擦那么恶心的东西。
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踮起脚尖儿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扇去“易楠烨!你混蛋!我做好饭菜在家里等着你,你却在外面胡作非为!我原本以为你和其它男人不一样,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我发现你是个有心的男人,也是个有责任懂得珍惜的男人。我一直以为我找到好归宿了,怪我袭珂他妈的眼睛瞎了!原来一直是我他妈在做春秋大梦!”
楠爷一把攫住她的手,死死握着,眼里一片黑沉“你清楚你现在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身体死死抵着她。
“你走开,我十分清楚我说什么,不用你提醒。我还很清楚你和淳于默在夜市附近某一家酒店门口相拥的照片,需要我给你瞅瞅么?半点没冤枉你,我之前学过ps,是不是合成的,我分辨的出来!还有啊,这些通通我都可以认为是人为的,但是那女的怎么打电话上门来了?易楠烨,你都干了什么混蛋事儿?好了!就这样吧!”袭珂费力挣扎。
楠爷眉心沉了“根本不是你看到那样!”
袭珂冷笑“那是哪样?”
她真觉着可笑极了,偷腥就偷腥了,野花总是比家花香,每个男人遇到一个会蛊惑人心的女人,总是会把持不住,那真儿是正常的事儿。
但是你就算在外面偷吃了,有啥不好承认的,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正好她不是什么大人物,可要也可不要,没什么大不了!
“袭珂,难道你信不过我?”楠爷脸更加沉了,一手扣紧她腰。
“你让我拿什么来相信你?”袭珂偏头文,眼里闪烁着水光。
“你觉得我会出卖你吗?!”
“我觉得你非常有可能!!”
楠爷心里也火了,在好的脾气也会被袭珂激火,更何况是楠爷本身脾气就不大好的人。
“那你想干什么!”楠爷厉声喝道。
袭珂情绪稍微沉了下来,一想到腹中的孩子,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许久她睁开眼“我想冷静一下,如果你想让我放过你,我现在立马就可以放你去。”
捏着她的手不禁一紧“袭珂!”他丹田中一股怦然之气没地儿发。
“疼~”袭珂蹙眉受着。
现在局势反过来了,反而不是楠爷偷腥,而是袭珂偷腥受惩罚似的。
跟着男人真儿受罪,做错事会被罚,他做错事儿,自个儿还是得受罪。
------题外话------
我对天发誓,楠爷绝对没有出轨,在此愁愁给他做证明。
审文的编编,行行好,放了我吧
066 不想和你谈判
如所有人猜想,袭珂又被楠爷捉回淡台了。
可惜那桌饭菜啊。
袭珂和楠爷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她心里的那个好消息也跟着沉入心底儿,怎么也说不出来,本来满心欢喜的一件事儿,却变成这样儿了。
“袭珂,我们好好谈谈吧。”楠爷率先打破这份窒息的沉默。
“等我冷静下来在谈吧。”她也接受不了身心不干净的男人,这将是她心中永远的一道阴影与创伤。
这对她还是对他都是一个公平的选择,毕竟她现在情绪安定不下来,做出的决定,并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楠爷也尊重她的选择,她现在心中铁准还冒着火儿。他太了解她了,现在跟她谈,不用说了,一定是对牛弹琴,不但不起作用,反而一句话要是激毛了她,反而将风口浪尖儿推高了一层。
“你好好沉淀一下,我先上去洗个澡,等会我们下来好好谈一下。”说完他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上楼去了。
袭珂倒在沙发上,一滴眼泪情不自禁落下,这大半辈子了,从来不在人前哭过一回,特别是这种憋屈的事儿,哪回她都是自个儿一个人默默承受了。
一是不想在别人面前示弱,二是不想将这份悲伤传染给他人,那多不好啊。
她的心就好比放在大冬天里硬生生的用绞肉机绞了一会儿,现在只剩下血肉模糊的渣,看着都倒胃口。
抹去那滴眼泪,觉着有些困了,没想那么多直接磕上眼儿就睡了。
——
很多时候,事情都是双面性的,一般人只看到一面,而另外一面却被良知给淹没了。
很多假面,往往最能蒙蔽一个人清明的心。
淳于默为了这次和楠爷相聚,确实做了很多准备。
几年前,她和易楠烨关在一个科研室里没日没夜研究一种病毒,那段时间,她承认,她确实爱上了他。
像他这种男人,成熟稳重冷峻,那不可一世的光环,无论是哪个姑娘见了,心尖儿都会不经然一跳。
她也是个普通女人,怎么能不心动。
当她忙完美国那边工作后,回来打听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他已经结婚了,对方是个家世背景一片空白的小姑娘。
以前他也知道他身边缠着个高楚漪,但是她从来没将高楚漪放在心上,因为高楚漪她配不上他,那种头脑简单的女人,也就只能凭着比平常女人稍微好一点儿的脸蛋儿去勾引上级的人,从而达到自个儿内心深处想要的。
当没有见到袭珂时,她同样没将袭珂当作对手。
在经过几日跟踪调查后,她想错了,因为从易楠烨跟她在一起眼神儿看的出来,那是充斥着浓浓爱意,眼里的温柔是她可望不可即的。
那种眼神儿,她曾经在梦里梦到过,却从来没有在真实中见到过。
她来獠牙以工作的事儿找他,走到门口却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男女混合声儿,虽然她一直为他保留着,但是二十三岁的她,不可能听不出里面发出的是什么声儿。
她那时生起一股邪恶念头,敲门打破他们碍眼的缠绵。
却被他一声吼住,他脾气虽然大,但是他绝不会在工作期间疏忽一丁点儿的,不管是谁来,他都会第一时会见。
而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女人打破这万年没有出过意外的规律?
最后见到他时,他们俩已经结束了。
走进他的办公室,那股浓浓的**还未散去,闻着心里都难受的紧。
她瞥向他的目光,看待她的时候,却没了那股潺潺行云流水般的温柔,她有些不自抑的落寞。
最后谈完事儿后,她说请他出去吃个饭,他却一口拒绝了她。
说袭珂在家里一个人,她会觉得空荡不安的,要是回去晚了,她铁准又要一个人跑了,到时不好找。
他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酸麻麻的。
这是个值得爱的好男人,只可惜不属于她。
最后她让他送自个儿回家,易楠烨却叫张寒代劳。
她磨破了嘴皮子他才答应亲自送她回家。
停车的时候,她派的人赶来给易楠烨的车做了点手脚。
他们下车时。
淳于默捂着心口,扭曲着面容,蹲下身体,看似疼得走不动路。
“怎么了?”他冷声问。
淳于默摆着手,无力笑笑“没事儿,前年做科研的时候,被一种病毒入了体,落下了病根子,老毛病了,治标不治本,我药就在宾馆里,你能扶我起来一下吗?”
易楠烨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往上一提,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不想碰除了猫儿以外的女人,这都会让他感到不适。
淳于默立起来时,立马瘫软在他怀里,她的错位工作做的特别好也特儿逼真,关键是在摄影师傅,功底儿好,就有了那两张照片。
在他怀里还没待满两秒钟,就被他生硬推开了“你自己去酒店找工作人员扶你上去。”
说完转身走向车,一轰油门走了。
易楠烨走后,她啥病都没有了,勾唇满意一笑。
不管是任何坚不可摧的感情,越是脆弱,因为双方都十分在意这段情,他们容忍不了丁点儿污染。
不单单是两人,社会、道德、家庭等直系纠纷,总有一天也会将他们逼疯的。
她淳于默这辈子,想争取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回来的时候,她早就找人将这几月的所有发生的事儿都打听了一遍,知道了围绕在袭珂身上的事儿,之前高楚漪玩的那些都是小儿科,只有弱智才会想出招儿,说她是**,高楚漪还贼不服了。
这次她要跟袭珂玩点成年人玩的东西。
其实要拆散他们简单容易多了,这次只是个见面礼,以后才是正式开始。
今晚上的事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易楠烨的车出故障了,拿在修理公司去修了一个小时。
淳于默掐着点儿去给袭珂打电话,故意说出那番话,就是为了刺激袭珂。
如果这轮袭珂就败了,那自个儿高估了袭珂。
要是没败,这场游戏还是有点玩头。
——
楠爷下来时,见她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来,细细端倪她的面容,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张细致的脸蛋儿,初见她时,从未开启过的心,不禁抖了抖,那时,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心动的感觉。
他这辈子不轻易认准一件事儿,反但认准了,就不会作任何动摇。
这点随他爸。
忧着袭珂睡在沙发上会着凉,拦腰将她抱起。
怀里的女人呻呤了两声儿,动了动僵持的身子。
望着她安详的睡容,他心都不禁化成一滩水了。
将她抱到房间放在床上,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声儿小声深沉,却是一句来自内心深处叫嚣的语言“猫儿,我爱你。”
袭珂从来没听到他说这些酸词儿,要是她听到了,应当会欣喜若狂吧。
正打算搂着她睡了,放在房间角落某处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过来一看,正是邬耿打来的,这个点儿打来一定发生了要事。
他脸刷的变得森郁,滑开通话键,声儿来自午夜的地狱“什么事?”
“头儿,上头刚刚发来预警,我们的计划提前进行了,你赶快来獠牙,我们秘密进行。”那边是邬耿急促的声儿。
“嗯。”
挂了电话后,来到书桌前扯出一张白纸,刷刷写了一句话。
又转到床前,指尖摸索袭珂五官每一寸,最后落在她耳际,将发丝为她撩到耳后,毅然起身,换好作战迷彩服,穿好黑色战靴。
浑身迸发着一种用任何语言都说不出来的气势,一切蓄意待发。
开车往獠牙去的路上,楠爷的眸子沉到深深的湖底去了,每次行动都是顶着命去的,能不能回来还是两回事儿,以前他无牵无挂,他觉着这条命本就是为国家而造就的。
为国而牺牲那都是光荣的事儿,他从不惧怕生死。但是这次出发是他心中最百感交集的一回,以前不一样,现在他心中满满当当占满着一个人。
他对她有贪恋,所以一定必须得平安归来见她。
这一别又是几天,回来时,袭珂的心情应当会淡定一些,那时两人刚好可以安静坐下来将所有事儿都解释清楚。
——
次日袭珂醒来时,发现自个儿在软乎乎的床上,神经还懵忡忡的,不知道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儿。
穿着拖鞋下楼时,四处都是空荡荡的,平时一般早上楠爷都会为她准备的早餐也没有了,她的就好比屹立在沙漠的一颗秃顶的独树,风沙绕过她身体没一处,空虚极了。
他这是做贼心虚吗?袭珂心里这样想。
要是想离婚,她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要求给自个儿一半财产才会卷铺盖走人,她这人脸皮虽然厚,但是这事儿的基础上,她还是比较要脸的。
只要楠爷一声令下,不用多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要,甚至连铺盖包袱都不要,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见四处没人后,她又重新回到房间,洗漱换衣服。
虽然吵了架,但是獠牙的工作不能丢,该做的还是要做,丝毫不能因为私人原因将工作的事儿给耽搁了,在一天的岗,就应尽一天的职。
换好衣服,走到床沿将被子铺好时,发现床头柜上用透明水晶杯下压着一张字条,她停下动作,拿起水晶杯,将那张字条取来。
上面正是楠爷的龙飞凤舞的字迹‘珂,发来急报,此次行动提早进行,会离开几天,你自个儿好好保重。’
看完袭珂放下字条,眼中的晦暗稍微褪了些。
还是有良心的,至少还给自个儿留了张字条不是。
楠爷走了,自个儿一个人待在淡台确实有些渗人,先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回自个儿之前的小窝住几天。
楠爷走后,袭珂在部队也没啥要忙的,只是没事儿整理整理上级派下来的资料,然后在去枪库管理一下枪。
她觉着这个职位最好的就是,可以摸到各种型号的家伙,虽然用不了,他丫过把眼瘾儿也是值得的。
下午下班了,就径直往以前住的小窝去了。
到小区时,太阳刚刚下山,天儿阴暗阴暗的。
她提着一个装着衣服日用品的手提包,往自个儿居住的单元走去。
由于心情不大好,耸拉着脑袋,目光望着地上,根本没看路。
这下挨到了!
果然!就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撞得她额头生疼,这种感觉好像在哪儿碰到过。
还是说,这个胸膛她曾经撞过?
她蓦然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冰蓝的眸子。
她怵然一紧的眸子,不久又暗了下来。
没错是撞过,就是在皇威酒店的时候,那次可是彻底将自个儿的人生撞了个大翻天。
“陆熠。”她有气无力叫了一声儿。
这是这么多次来,最为淡定的一次。
陆熠也觉着惊奇“怎么这次反应不大对啊。”
袭珂推开他,一个人灰溜溜的走在前面“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抓了我去威胁他也没用。”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包包“没看我已经打包出来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袭珂诧然问道。
“我已经是这儿的居民,跟你住一栋楼,怎么,不欢迎么?”陆熠蓝眸轻泛。
袭珂轻笑一声儿,谁知道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啊,一毒枭头头,来住平民小区,你来唬弄谁呢。现在他无论做什么貌似跟她搭不上什么边儿了,所以没必要紧张。
“我没感觉。”袭珂耸耸肩。
“你难道不怕?”陆熠扬眉,这可不像她的作风。
“怕什么啊,反正我已经跟易楠烨过到尽头了,如今我就是摆在哪儿的花瓶,没有任何用处。”看来袭珂已经看的云淡风轻了。
“是吗?对于我来说,你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这货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袭珂停下脚步,眯着眼儿看他“愿闻其详。”
“你在獠牙待过,对于獠牙的地势你应该清楚,我需要你画出来。”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连点渣渣都要捡。
去他娘的。
“我不会画画,而且我记性不好。”袭珂白了他一眼。
就算她能画出来,而且清楚的记得,也不会做卖国贼的。
“很好,你只需要告诉我獠牙大概处在那里就可以了。”陆熠指间刮过她脸蛋儿。
惹来她一顿怒视,一掌劈开了他的手。
“滚,我是路痴说不出来。”说完加快脚步溜入自个儿所处的那栋楼,按了电梯进去后。
见陆熠刚走进来,袭珂赶紧按了关上的按钮。
如愿,在陆熠没有进来之前,电梯门合上了。
这男的真是太可怕了…袭珂拍着胸脯吁气儿。
晚上吃过饭以后,自个儿懒懒躺在沙发上无心按着遥控器。
从昨儿到现在她心思就没松懈过,抚着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东西。
“乖乖,你说爸爸要是不要我们了怎么办?你说妈妈要不要生下你呢?”她心里好似压了一颗大石头,压的她心脉血管都快爆炸了。
这时她拿出手机来“驼背啊,过来找我吧,我在以前的狗窝里头,有大事儿要和你商量呢。”
“姐们儿我正潇洒呢,不过既然是你的盛情邀请,我也会勉强过来陪你一下的,么一个。”黎青贝那地儿有些吵,应该是在酒吧。
这货现在日子过的真特么快活啊
“你丫少废话,赶紧过来啊。”
“成,我这不来了嘛。”
——
半个小时候,门铃响起了,她倏地弹下沙发,跑去给黎青贝开门。
见她正提着大包小包零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气儿十足,春光满面的。
袭珂接过她的大包小包“最近逢喜事儿了?”
黎青贝从包里掏出一张红色请柬“正式通知你,下个月,姐们我就要结婚了!”
袭珂接过请柬,一直晦暗的眸光,终于露出点喜色了“是吗?!恭喜你啊驼背,我还以为你就你这牛气哄哄的脾气,这辈子都找不着男人了。没想到你丫还嫁出去了,真儿奇迹啊。”
“滚犊子去,说点人话儿成不,我以前还觉着你这辈子都找不着什么好男人,注定是找渣男的命,结果攀了个军长,所以这命啊,真特么难说。”黎青贝推推袭珂的脑袋,一脸的感叹。
一听到这话儿,袭珂稍稍有点儿转色的脸又暗了下去,放下零食,坐在沙发上。
“是啊,这命啊真特么难说,就好比现在易楠烨出轨了,你能想到么?”袭珂语气悠长。
这话儿可把黎青贝给震惊着了,掏掏耳洞,蹭到她旁边坐着,两只眼儿炯炯有神注视着她“你说啥?我没听错吧,你们俩感情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这事儿我可不相信。”
袭珂笑笑“你不相信的事儿还多着呢,就比如我现在有宝宝了。”
黎青贝瞳仁张的更加大,不可思议道“谁播的种?”
“去你的!我这辈子就跟他好过,从没跟别的男人做过那种事儿,你说是谁的?”袭珂一下就炸毛了、
“那他还乱搞,你将事儿从头到尾说一遍来。”黎青贝更是不解了。
“他还不知道,正打算跟他说的时候,那女的就发了张他俩暧昧的照片,我打电话去,那女的气势贼猛了,直接摆明了目的,还说还说不出三个月我和易楠烨就会离婚。况且,他回来时,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儿。”袭珂如实将事情娓娓道来。
“拿照片来看一下。”黎青贝摊出手说。
袭珂再次摸出手机,将照片翻出来给她看。
黎青贝看了后,啪的将手机丢在茶几上“这些照片也就只能忽悠你着急时那点儿智商,你看到他们上床时的照片了吗?没有吧?就这两张完全可以搞假的,虽然没有ps痕迹,但是完全可以错位的,知道错位是啥么?拍出来完全在外人眼里看着就是那么回事儿,你听他解释了么?他怎么说的?”
067 楠爷,我们有孩子了
袭珂觉着黎青贝说的十分对,只要自个儿一着急,所有的智商几乎不及格,这是她从小到大吃的亏所得来的。
“不过说真的,这女的可比你之前那高楚漪强多了,高楚漪明着来,这女的心机多喜欢暗着整,所以你凡事儿多长个心眼儿。从小到大吃那么亏,你还不长记性,跟人家你玩心机,你丫弱爆了。很多人太相信主观的一面,所以误会加错过了很多。袭珂,你别傻逼逼的把你们家男人亲手拱手让人啊,那样你可就亏大发了。”黎青贝继续苦口婆心提醒她。
听完黎青贝所说,袭珂大为惭愧,两口子过日子,不就是靠着信任维持。为何每次出了事儿,她当先就是怒火冲过头顶,啥事儿都思考不过来。
事后老是提醒着自个儿,两口子就是要信任,又到出事儿时,又开始打酱油了。
这特么的!真想扇自个儿一巴掌,以儆效尤!
免得下次又犯了老毛病。
这时她就开始痛恨自个儿,当昨晚上,他叫她相信他的时候,她却认为这是一种逃避责任的表现。
其实男人一般说出相信他几个字儿,一般那事儿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要是真做过,谁会厚着脸皮来说相信我,真是脑子抽风了她。
“驼背,你可真神。”她心中阴霾总算去了大半,一脸的崇拜。
黎青贝上去翻弄袋子里的零食“这事儿啊一般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如果这事儿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会铁准认定云旭出轨了,关键是要遇着贵人来跟你解清思路。我呢,就是你的贵人,说吧,要怎么犒劳你的贵人?是要帮我按摩呢还搓脚呢?”
“我去你的,你真美。”袭珂瞥了她一眼儿。
黎青贝这下激丨情上涨了,这妞儿平时不夸人的啊,立马撩撩头发眨巴眼儿说“哦?我哪儿美?”
“你想的美!”
黎青贝脸色一变,瞪着她“袭大珂!我杀了你丫的!”
十指弯曲如蟒,迅速伸过去。
“打住,我可是有着身孕的,要是娃儿没了,我让你生个赔我。”袭珂抬手做防御。
黎青贝凶猛的手势立即就顿住了,起先要杀人的手势,松软下来,换做拇指放在食指上,轻轻弹了她肚子一下。
柔声说道“小家伙,我是你青贝姨妈,在你没出世之前,就先放过你妈妈,不然姨妈哪里生的出孩子来赔给你妈妈啊。”
“姨妈?我就你这么一个姐们儿,是不是应该叫大姨妈啊?”袭珂想想后继续说。
“袭珂我去你大爷的!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黎青贝脸色又是一变,活跟一青面罗刹似的。
——
黎青贝因为这两天要准备婚礼的事儿,所以有点忙,没跟她多扯就走了。
到晚上要睡觉时,门铃不知又被哪个王八羔子按响。
袭珂手揣睡衣兜里,心不在焉直接将门打开。
她还以为是黎青贝东西没有拿,现在又倒回来拿东西,所以没看直接开了。
开门那一瞬,她就后悔了。
“你来干什么?”袭珂警惕看着陆熠。
“要不要吃点夜宵?”陆熠晃晃手中打包好的东西说。
“谢谢!不用!”说话间,趁陆熠不注意立马将门啪得关上。
心噗嗤噗嗤的跳个不停,白天的淡定灰飞烟灭。
“你在来找我,我告你骚扰!”袭珂对着门缝吼。
太吓人了!上次她被关在小木屋里,想着他想对自个儿搞的事儿,她就觉着幕拧8辖艚趴鬯ê茫纸葑永锩扛鼋锹涞拇盎抗睾谩?br />
回到房间将门倒锁后,确认窗户已经锁好,这才安心入睡。
第二日早早醒来,收拾好后出门去獠牙。
从出小区后,她就一直感觉到身后有一辆白车死死尾随着她。
肯定是陆熠!
要是真给陆熠知道獠牙基地的位置,等哪天他就像日本偷袭珍珠港似的搞个偷袭,那她就可就成千古罪人了!那可不成。
于是她就开着车四处瞎晃悠,不知不觉开到一风景区,袭珂懒得和他兜圈子了,直接停下车下去。
身后的白车也停下来,袭珂走过去敲开窗户“哥们儿,跟着我干嘛?”
果然是陆熠,今儿带着一墨镜。
“谁说我跟着你了?道儿这么大,你能走,我为何不能?今儿是来看风景来了。”陆熠悠然自得道。
袭珂轻哼一声儿“看风景,你可真搞笑,你可是跟着我溜了北京城好大一圈了。我说了,我和易楠烨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他现在的女人叫淳于默,你去找她,去找她去。随便怎么玩她,记得,帮我那份一起算进去啊,”
既然到这儿了,话儿昨儿已经放出去了,只得将关系撇清到底儿,因为她发现,与楠爷断了关系后,可比任何招儿灵多了,关键是安全啊。
现在没见陆熠做出啥伤害她的举动,这就是效果。
陆熠下车,眯着眼儿盯着她,冰蓝的眸子里蔼着一团雾气儿。“哦?是吗?”
袭珂退后几步,陆熠则逼近几步。
袭珂定下脚步,她怕毛啊,理直气壮道“怎么不是!要不要我告诉你淳于默的号码?这点儿我还是很乐意配合你的。不管你是威胁易楠烨给你芯片,还是干嘛干嘛,那都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芯片任务早就已经失败了,獠牙已经将芯片用途得知了,现在早就成一废物,我还要芯片作何?”陆熠浑厚的声儿散于她耳际,听得她警惕意识保持在百分之百上。
“那你想干什么?”袭珂再次退后一步。
陆熠貌似很不要脸,她越是退后,他越是逼近。
“如果我说我看上你了,你信吗?”陆熠嘴唇一角轻轻上扬,意味不明的笑着。
袭珂噗嗤一声儿狂笑出来“你丫脑子犯抽呢?”
陆熠目光一聚,迸出一丝儿幽冷的光儿。
袭珂再次往后退了退,干笑道“我开玩笑的,是我老子犯抽,成不?”
突地!后脚跟踩了个空!
噗通!
她感到身体急速下坠,刚反应过来发生啥事儿时,自个儿已经在水中挣扎。
丫的!没注意到这儿还有一湖啊!
在水中稳住平衡后,她游向岸边,还好这儿不是个悬崖,不然肚子里的娃娃就木有了,那时得多惨啊。
刚刚触到岸边水草时,陆熠蹲下身优雅伸出手。
袭珂瞪了他一眼,一把抹去脸上滴落的水花儿,两手抓着岸边杂草“不用了!”她没好气吼道。
气冲冲上岸后,一股子凉风迎面袭来,冷的她抖身子。
拖着湿淋淋的衣服坐回自个儿车厢里,抖抖索索插上车钥匙,整个身子就得跟一电马达似的。
头发湿哒哒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需要帮忙么?”陆熠走到她车身面前说。
袭珂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儿,嘴唇虽翕动着,但吐出的字儿抑扬顿挫,气势丝毫不削弱“谢谢!不用了!”
陆熠没理她,脱下西装外套,透过挡风玻璃丢下去“少逞能了。”
袭珂抓起他的西装外套,就着丢回去“你这管个屁用,我这儿正好,凉快,你懂不?”
说完一轰油门,倏地跑了。
陆熠在后无奈摇头叹口气儿,看来第一次印象已经决定成败,看来她是对自个儿没什么改观了。
软的不行,他丫来硬的,来个霸王硬上弓!
袭珂身子一路就没停止过颤抖,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是冻得发紫,将方向盘握着紧紧的,上牙关和下牙关打着冷缠。
回到家后,她立马就脱了衣服,一股脑跑到浴室里放出热水冲刷着身体。
每次遇到那货,她就没有发生过啥好事儿。
他就是个冷笑话!
最后感觉到体温恢复正常后,穿着睡衣又出来了,鼻涕又流个不停。
看来今儿去不了獠牙了,拿出电话跟张寒请了假后,回到房间蒙头大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懒懒拿起手机,是不认识的号码。
滑开通话键放在耳畔边,悠悠喂了一声儿。
“猫儿。”是楠爷磁性的声儿。
袭珂蹭的做起来,眼角睡意去的一干二净“楠爷,你还好吗?”
两天没见到了,心里想他想的要命。
经过这么事儿过去了,她更加肯定心中那团飘忽不定的答案,她爱上了他!
她爱他!
“嗯,我很好,明天就能回来了。”听张寒发来密电,说她今天没去上班,声儿听起来也怪怪的,他以为她出什么事儿了,特地冒着危险抽出时间来给她打个电话问候。
在加上好久没听到这妞儿的声儿,心里也惦记着。
“楠爷我要跟你说个事儿。”袭珂突然说道。
“嗯,你说。”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儿。”说出这话儿,袭珂心中觉着顺畅多了。
“傻猫儿。”楠爷低喃着。
袭珂要赶紧将他们有了爱情结晶的事儿跟楠爷述述“楠爷,还有一件事儿。”
“嗯,说吧。”
“就是我…。”
“头儿,可以出火了!大家伙等着你的指挥呢!”电话那头传来邬耿的嘈杂声儿。
“猫儿,回来在说,我爱你。”楠爷沉声说。
听到这话儿,袭珂眼泪刷的落下来了,她心狠狠一抽,浑身酥麻,似有一道光儿冲破她的神经。
点头之际,眼泪啪嗒掉在被子上,绽出一滴水花儿“嗯,楠爷,你要保重啊,小心点,我等你回来,还有一个好消息跟你说。”
“好,就这样,先挂了。”
最后回应的是无穷无尽的嘟嘟嘟声儿,她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直舍不得挂电话。
其实一个女人要的东西很简单,并不是谁要的都是有钱花和随便花,在袭珂心底儿就不一样了,她只要一份简简单单的幸福和温暖。
这应该是打小儿缺乏爱的缘故吧。
其实当时听到楠爷说那三个字儿的时候,只是几个简单的字儿,却能将她情绪轻易掀起浪潮。
这是一份感情基础上的肯定,有了这份肯定,她啥事儿都不用牵挂与质疑什么了。
回过神来时,放下手机手都酸了。
现在正是八点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于是起来找点吃的。
刚走到客厅时,门铃不知道又被哪个王八羔子按响了,真当她家门铃按着好听似得。
她从厨房拿出菜刀,以为又是陆熠那龟孙子,要真是他,她就拿刀砍死他。
开门,正要挥着菜刀去砍,目光一定,见并不是陆熠那龟孙子而是住在对面的赵阿姨。
显然,赵阿姨被她吓得后退好多步。
袭珂连忙收起菜刀,干笑着“赵阿姨找我什么事儿啊?”
赵阿姨拍拍胸脯,递上一盅汤说道“小珂啊,你没事儿在家整什么玩意儿啊,想把赵阿姨吓死啊。这是你那妖孽男朋友送来的鸡汤,他一直在门外敲门都没见有人应,我出来后,他就将鸡汤给了我,让我转交给你。我刚刚出来倒垃圾刚好看到你家灯亮着,就来敲门了。”
“呵呵,赵阿姨我在家做饭呢,刚刚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