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然脸色骤变,紧张地望着他,挤着牵强的微笑:“你说什么杀手,我都不明确你说什么意思。”
“车祸也是你部署的。”牧之泽笃定,眼光瞬间冷厉,隐约带着杀气,语气清冷让人毛骨悚然,他似乎看透一切似的,让傅安然。
一切部署得天衣无缝,没有半点破绽,傅安然不相信牧之泽这么快能查的到,一定是靠推测的。
傅安然不停为自己心里建设,不想在牧之泽眼前露出破绽。
“我真的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七少你可别冤枉我,我是一心一意想投靠你,还愿意把寒狐卖给你。”傅安然脸色微微发白,还好她盛饰之下,不显着。
牧之泽简直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想了想,问道:“你这样做就不怕阿青的养子杀了你?”
傅安然:“不怕,因为现在公司在我手中,而我妈立下的遗嘱他暂时不敢果真,一旦果真他身份就袒露,他若杀了我,凭证执律例则,公司会继续给我的亲人,但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有法定关系的亲人了,国家会接手公司纳入国库,所以他不敢动我。”
牧之泽终于明确傅安然的肆无忌惮和自私自利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傅安然指正南山这一点,是假的。
傅安然紧张地微微握拳,故作清静地说:“七少,收购寒狐,让我成为你们的合资人吧。”
“今天就到此为止。”牧之泽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提醒道:“你现在尚有时机逃,如果我收集到证据证明车祸和刚刚的杀手都是你部署的,你的下场比傅清静惨烈百倍,我劝你趁现在尚有时机就赶忙逃。”
傅安然挤着僵硬的微笑,故作镇定:“我是清白的,我为什么要逃?”
牧之泽淡然一笑,转身走向办公室门口,傅安然徐徐握拳,紧张不安地默然沉静着,眼光变得凝滞,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她心脏升沉不定,吞吞口水连忙拿起包包站起来,才发现双脚发软了,手心出汗。
她虽然怕死,现在她气力单薄,跟ar硬碰硬就是以卵击石。
傅安然惴惴不安地脱离ar。
-
很快,寒杨木为牧之泽挡枪的事情在公司里传开,东狼开顽笑地跟寒杨木嫉妒,说他对牧之泽比他还好。
这件事也很快传到乔暮玥的耳朵里,她担忧牧之泽的安危之余,也很谢谢寒杨木的救命之恩。
虽然之前对寒杨木有私见,但为了谢谢他救了自己的老公,乔暮玥照旧买了好些礼物,亲自送上门致谢。
她扶着大肚子,来到寒杨木的公寓门口,乔暮玥身后随着三名保镖,保镖手里都拿着大礼包。
乔暮玥敲了门。
纷歧会,门被人拉开,寒杨木穿着休闲衬衫长裤,拉着门,望见敲门的是乔暮玥,那一瞬,他高深的眸光变得阴沉,对视着乔暮玥,愣住了。
乔暮玥每次看到寒杨木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希奇感,她憨笑地打招呼:“小木,你好。”
“您好,乔小姐。”寒杨木挤出浅笑,淡淡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