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走向傅安然,北极也从办公桌走出来,说道:“她要亲口跟你说,那办公室就交给你们了,”
北极脱离办公室,带上了门,牧之泽往傅安然扑面沙发坐下,坦然自若,靠在沙发背上,慵懒轻松,淡淡地问:“一定要见到我肯说的事是什么?”
傅安然吞吞口水,权衡着要不要说真话,她只想引牧之泽出来,可是若把寒杨木交出去,她越发伶仃无援了。
“关于你们公司内奸,我妈妈的养子。”傅安然纠结着徐徐启齿说。
牧之泽伸手做出请说的行动,挑了挑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傅安然顿了顿,望着牧之泽高深莫测的眸子,那股冷冽的气场让她有些慌,犹豫了片晌,她说:“我是阿青的养女,她尚有一个养子,你们一直在视察的特工,实在是……”
牧之泽眯着深邃,悄悄期待她说出谜底。
傅安然:“……是,南山。”
此话一出,牧之泽嘴角微微上扬,勾出浅浅的弧度,叠起二郎腿,修长的指尖邪魅地摸着下巴,浅浅冷笑。
傅安然:“你不相信?南山就是阿青的养子,不相信你可以去查,他是孤儿,阿青从小养大的。”
牧之泽点颔首,装作相信她的话:“你把自己的哥哥供出来,目的是什么?”
傅安然阴阴一笑:“虽然是为了独占公司,我可不想跟他分工业。”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杀这个特工?”牧之泽反问。
傅安然点颔首:“虽然,他在你们公司潜伏了这么久,寒狐许多业务都是从ar流过来的,都是他的劳绩。”
牧之泽挑了挑眉:“你也在傅爷身边潜伏了良久,如果凭证你所想,我是不是应该为傅爷灭了你?”
傅安然紧张道:“可是我没有害过爷爷,多次害爷爷的是傅清静,我只是守在爷爷身边,对他好,等他分我一些工业而已。”
牧之泽望着傅安然,脸色逐渐暗沉,语气也变得硬冷:“南山是阿青的养子,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对,就是他。”傅安然点颔首。
牧之泽嘴角浅笑,悠悠道:“你可知道,你的养母实在武装分子手里,谋划这件事的人是谁?”
傅安然故作镇定,双手搭在胸前,冷笑:“虽然知道,上个月南山和东狼回南帝都了,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既然知道,为何还跟我说是南山?”
傅安然:“南山原来就想妈妈死,妈妈死了他才气吸收公司,吸收妈妈的工业,又能获得你们的信任,一举两得。”
“有原理。”牧之泽一边嘴角扯了扯,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凝望着傅安然,那眼光似乎能看透人心般锐利。
看得傅安然心虚不已,视线无处安放,手心冒汗。
牧之泽见她如坐针毡,徐徐道:“如果是南山,那当初阿青争夺ar团体首席一位的时候,就不需要走险棋,绑架北雾来威胁北极转让股份了。”
傅安然脸色骤变,马上无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