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杨木歪头看了看手臂的伤,温温一笑,“没什么大碍,你请进吧。”说完,他拉开门,走到边上,让开道让乔暮玥进去。
乔暮玥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三名保镖也随着走进去,把礼物盒放在了茶几旁边。
“你家好温馨。”乔暮玥四处审察寒杨木的家,舒适简朴,温馨而精致,是一间不错的公寓房,虽然不会太大,但至少很舒服很清洁整洁。
寒杨木关上门,转身进去,看了看地上的礼盒,说:“你不用这么破费的。”
乔暮玥浅笑着转身,望着他说:“应该的,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你救了我老公,大恩无以为报,这些都不算什么。”
“乔小姐,您坐吧。”寒杨木客套地请她坐沙发的位置。
乔暮玥走到沙发边上,扶着把手徐徐坐下,三名保镖并列着站到了墙壁边上,威严而冷峻,一言不发。
寒杨木走到热水器旁边,拿着清洁的杯子,打着暖开水,他余光冷冷撇向沙发那里的乔暮玥。
阴骘的眸光闪过他眼底,即便笑容满面,但依然僵硬无比。
乔暮玥还在审察着寒杨木的家,实在太精致,简朴的色调清新淡雅,基础不像一个只身男子所住的地方。
跟东狼的狗窝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即便东狼家里有钟点工,也随处充满了只身汉的邋遢和随意。
“小木,你家装修得很悦目。”乔暮玥禁不住赞美。
寒杨木走来,给乔暮玥递上水:“随便搞的。”
“谢谢。”乔暮玥双手接过温开水,她接事后并没有喝,而是放到茶几上。
寒杨木在侧边沙发坐下,眼光定格在乔暮玥的肚子上,嘴角抽了抽,眼光清冷,浅笑着问:“你孩子几个月了?”
“七个月,妇科医生说多胞胎很难堪到预产期,容易早产,所以时刻要准备着。”乔暮玥低头看看肚子,习惯性地摸了摸。
寒杨木眸光岑寂,嘴角上扬,挤着笑容陪衬着。
乔暮玥抬眸,跟寒杨木清冷的视线萍水相逢,对上的那一刻,寒杨木连忙收敛锐利的眼光,笑容更辉煌光耀。
每一次遇到寒杨木这种眼光,乔暮玥都有种不安的感受,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他希奇。
“你伤口结痂了吗?”乔暮玥温声问。
“谢谢体贴,在结痂了,小伤口不碍事的。”
“有伤到骨头吗?”
“没有,所以还挺幸运的。”寒杨木轻轻勾了勾手臂,“恢复的挺好,过几天就能上班。”
乔暮玥温温一笑,好奇的问:“小木,我很想知道,当你看到有人对我老果真枪,为什么第一时间扑上去,岂非你不怕死吗?”
“……”寒杨木默然沉静,神色微微阴暗。
乔暮玥笑容依旧,亲切的眼眸多了几分清澈的锐利感。
“他只是你上司,而且还不是你的直属上司,你们没有深厚友谊,也没有生死之交,你为什么肯为他挡枪?”乔暮玥微笑着问,看似客套,但问题犀利:“若子弹打中你致命器官,你是会死的,你其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