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程煜一阵尴尬,也有些恼怒。
“早就听说江湖人不拘礼数,今日才知此言不虚啊。”
那群书生也随着讥笑。
“原来是江湖人,难怪粗鄙无礼。”
刘程煜与书生们打了个招呼,解释道:“这位兄台是江湖人,但他夫人却是书香门第,是个大大才女。”
见他又要拿自己卖弄,裴云一阵反感,没等6棠清作,就挽着他的胳膊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即嫁了个江湖人即是江湖人。”
6棠清一阵欣喜,没想到裴云竟然这么护着他。
刘程煜一脸疼惜隧道:“夫人,我知道尊夫待你欠好,夫人是值得疼惜之人,实在不必受此委屈。”
“我与良人恩爱得很,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待我欠好?”
6棠清挑眉一笑,道:“听见就快滚,别来招惹我夫人。”
刘程煜仍是不宁愿宁愿。
“我知道夫人是在人前顾及良人脸面才这么说的,实在夫人心里”
未等他说完,裴云就当着他的面在6棠清脸上亲了一下。
“我心里自是喜爱良人的。”
刘程煜大受攻击,一脸不信隧道:“夫人才貌双全,怎可能喜欢一个江湖莽夫?”
“他长得比你俊,比你有钱,是一庄少主,文武双全,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好,我为什么不喜欢他?”
6棠清被夸得心花怒放,差点眉开眼笑。
刘程煜却是哑然无语,片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裴云又道:“尚有,我不是什么裴夫人,裴是我娘舅家的姓,我诳你就是不想被你纠缠。我夫家姓凌,是凌云山庄少庄主,你若再来烦我,江湖人可不会与你讲什么大原理!”
又娇滴滴地对6棠清道:“良人,没心思品茗了,咱们照旧回去吧。”
在刘程煜的瞠目结舌之中,裴云挽着6棠清脱离了茶室。
“真是仗义每从屠狗辈,亏心多是人。一个歌姬尚且对年迈病重的丈夫不离不弃,那群书生竟然只知道调戏良家妇女始乱终弃,就这样还想着考状元,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6棠清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
“若是真让这些人中举人当了官,还不知道贪成什么样。”
裴云冷嘲热讽隧道:“就是下一个钱知府呗。”
欺压黎民,被风月楼那些人盯上,恶人黑吃黑赚得盆满钵满,受苦受难的却是平民黎民。
“对了,听说你已经见到了红玉,怎么样?有探询出什么线索吗?”
6棠清瞥她一眼,“谁告诉你的?”
他去见红玉是一时使气,自然也没几多人知道,更是没让告诉裴云。今日她突然问起,显然是早就知道了此事。
“辛未啊。那天我去找你,想告诉你刘程煜的事,辛未说你不在,去了风月楼找红玉女人。”
“红玉那儿没什么线索。”6棠清淡淡隧道。
心里却在漆黑怪辛未多嘴。他有意把沈宸是在红玉房里找到他的事隐去没告诉裴云,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此事,怕她多心。
可裴云显着知道了却一点反映也没有,又让6棠清心中不快。
她就一点也不嫉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