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几分真心。”6棠清道。
能在恩客面有起劲维护姓刘的名声,倒是比姓刘的要仗义得多。
裴云那话还真没说错,歌姬伶人都比那群书生重情重义。
“啧!”裴云一脸厌恶地咂了下舌,惹来6棠清一阵侧目。
“你就这么讨厌姓刘的?”大户人家女人在人前砸舌,就和骂脏话一样不雅,裴云照旧第一次在他眼前这样失态。
“岂止是讨厌,简直看到他就恶心。这种诱骗女人情感还穷炫耀的人渣,就该千刀万剐下地狱!”
这话说得6棠清一阵汗颜。
在他看来,刘程煜的所做所为他虽然不齿,却也没到裴云说的这般田地。究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刘程煜只是喜新厌旧外加手段不堪了些,但也不至于千刀万剐下地狱吧。
若按裴云这般说话,他当初在京城的那些风骚韵事,岂不是与姓刘的没什么两样?
这么一想,6棠清心里便有些慌。
忙问道:“如此厌恶喜新厌旧之辈,那你怎么不喜欢顾濂?”
话一出口,心就提了起来,用眼角地余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裴云的心情,生怕她露出半点迟疑之色。
她与顾濂的亲事还悬在那里没个着落,要是她真想嫁给顾濂,他的王妃就真要成别人的女人了!
裴云昂不屑道:“比起男子,我照旧以为钱更实在。”
“钱?你喜欢银子?”6棠清万没想到会是这个谜底,一脸讶然。
“男子会变心,可钱不会啊。”
“那你怎么不嫁个有钱的男子?”
6棠清就差没指名道姓地说自己了。
“嫁给再有钱的男子,那钱也不是自己的,万一被休了还不是一无所有?”
“你若是恪守妇道,无缘无故地又怎会休你?”
裴云转头向他看去,一脸怪异地审察他几眼,见他不是在开顽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脑子没偏差吧?这事该问你们男子啊!无缘无故地,你不是还休了我?”
6棠清心一沉,明确自己说错了话,恨不得一口咬了自己的舌头。
一心想着套裴云的话,反倒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手忙脚乱地想解释。
“本王休你那是因为”
“别说是我害了你的孩子,有没有这事你我自己心里清楚。”
“此事简直是本王冤枉的你,只不外其时”
“你不必解释,我也不想知道,我以为现在这样挺好的!”
眼见越描越黑,6棠清心急火燎,一把拽住裴云,脱口而出:
“本王以为欠好!”
裴云吓了一跳,一脸离奇地看着他。
“那里欠好?所有的事情不都是依照你的意思吗?”
“就是欠好!芸娘,你可是怨恨本王?”
裴云心中警铃大响,偷偷地瞥了眼影儿,小心翼翼地回道:“你要是对我好点,别欺压我,就不怨你。”
“好,本王会对你好。”
“那你先铺开我。”
6棠清依言铺开她的手。
裴云连忙退却一步,紧挨在影儿身边,提心吊胆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