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惹来一片叫好。
“好!孙兄果真好才气,妍媸,幼老,瘦肥,高矮,八字都写老汉少妻外貌,堪称绝对啊!”
“看来明年科举,孙兄肯定高中!在下佩服佩服!”
众人对姓孙的一阵吹嘘,还不忘讥笑郑秀才一家。
郑秀才气得脸都青了,频频想作,都被后娘按下。
裴云实在看不外眼,忍不住张口便道:
“南人北往,左右不分上下,算个什么工具?”
众人一静,皆向裴云看了过来,片晌无人言语。
郑秀才一阵赞叹,忍不住抚掌赞道:
“妙!对得妙!南北,左右,上下,工具,用八个方位应对,意境比上联更胜许多。郑某佩服!”
说着,起身对裴云一揖,算是致谢。
裴云只淡淡所在了下头。她倒不是有意帮郑秀才,而是那群书生太惹人厌,自己看不外去,没想承他的谢。
那群书生也听明确了。
南人北往,自然是指他们这群明年即将上京赶考的书生。左右不分上下,是说他们对郑父及厥后娘不敬,骂他们不是工具。
对仗不仅工致,而且所指更隐晦,骂得更直白。相比之下,原本精巧的上联立时就显得粗陋不堪。
孙秀才脸色一阵难看,见裴云与6棠清二人穿着得体,仪态端庄贵气,不敢轻易冒犯,但又咽不下这口吻,遥一拱手,朗声道:
“夫人好才气,我等是崇华学院的学生,想向夫人讨教诗文,不知能否见教?”
未等裴云启齿,6棠清就一记眼刀子扫了已往。
冷声一喝:“滚!”
孙秀才脸色一白,被那一眼瞪得背脊一凉,不敢再多言,悻悻坐下。
其他人也吓得不轻,闷头品茗,一时间,茶室倒清静了许多。
影儿不懂诗文对联,但听裴云随口一句就震住也一群秀才,又是惊讶又是佩服。
都说女子无才即是德,大户人家的女子就算习字也只是浅尝辄止,与十年寒窗苦读的男子比不得。可裴云却随口对出了秀才出的绝对,岂不是比这些秀才还强上许多。
便道:“夫人好厉害,比秀才尚有才学。”
6棠清一声嗤笑。
“秀才算什么?”
裴云冲她一招手,让她凑上前来,悄声说道:“我的历任师兄,九成中了举人,出了三个状元四个榜眼两个探花,尚有一个当了皇上,这些穷酸秀才,我基础就没放在眼里。”
影儿一阵讶然。
“若是夫人也能考状元的话,岂不是能出一个女状元。”
裴云不禁自得地笑道:“当年我爹也这么夸过我。”
正说着,又进来一人,一眼就望见了裴云,忙上前来打招呼。
“夫人,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来人正是刘程煜。
裴云没有理他,而是看了眼6棠清。
刘程煜这才装作刚现6棠清也在,冲他拱手一礼,道:“这位兄台,又晤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