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未连忙让人拿着饰去了宝源铺。
“买饰的钱哪来的?”裴云问。
“是是我攒的。”春桃眼光闪躲,显着是心虚了。
“这些饰价钱不菲,这些加起来足够你赎身了。你要真有这些钱,怎么舍得用来买饰?说,谁给你的钱?”
裴云语气并不重,但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仪在,让人情不自禁地胆怯。
春桃本就心虚,见自己露了破绽,更是头也不敢抬,只闷头争辩。
“真是的我攒的,我原来也企图赎身,厥后嫉妒芸女人日子过得好,就想争宠,就,就用赎身的银子买了跟芸女人一样的饰,想讨王爷欢心”
“呵!”6棠清一声冷笑。
“这么说,你频频三番偷偷趁本王不在溜进书房,也是为了讨本王欢心了?”
春桃骇然一惊,连连叩头求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这都是刘知府逼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偷饰也是刘知府逼你做的?”裴云质问。
溜进书房裴云一点都不希奇。春桃是刘知府特意放在6棠清身边的眼线,各人都心知肚明。
可是,刘知府再怎么贪财,也不行能让春桃来偷自己的饰啊!
赶着孝敬还差不多呢。
“不,不是刘知府,是小梅。”
“小梅是谁?”
“是天香楼琼雪女人的贴身丫鬟。”
“是她?”裴云连忙想起了今天辱骂自己的谁人丫鬟。
“她为什么要让你来偷我的饰?”
“她给了我一大笔钱,足够我赎身还绰绰有余,让我把芸女人的饰都偷出来给她,然后再去宝源铺买回两件,戴在头上,让芸女人望见。若是芸女人和王爷怀疑是我偷的,就让我按她教的话说,咬死不认可。还说只要芸女人找不到证据,就拿我没措施,还能让王爷认清芸女人的天性。”
裴云听得冷笑不已。
企图得如此周详,这是成心要让她们两个撕逼,自己冷眼旁观啊。
就在这时,王蒙回来了。
“王爷,芸女人,盘问清楚了。饰是早上被人卖进铺子里的,春桃中午去买了几件,剩下的几件还在铺子里,属下一并带回来了。”
凑一起一看,果真就是裴云丢的那些。
“可有问买的人是谁?”
“问了,掌柜的说那人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脸,声音像个女子,可穿的却是男装。”
“呵!”裴云嗤笑一声,对6棠清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就径自回了屋,留下6棠清阴岑寂脸,王蒙对辛未挤眉弄眼。
问到这个田地,事情已经清楚了。
春桃受刘知府指使,偷偷监视6棠清,可6棠清早有预防,她频频潜入书房都一无所获。刘知府或许对她十分失望,让春桃发生了危机感。
这时,小梅找上了她,让她来偷饰,并给她足够赎身的钱,春桃就动心了。
早上琼雪约6棠清云画舫时,小梅不在,八成就是变装去卖饰了。
而且裴云敢肯定,出这个主意的人一定不是小梅,而是琼雪。今日在饰店里小梅出言讥笑她,也是琼雪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