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有须要向本王解释清楚。为什么跟张谨言单独出去?”
“他邀我赏雪啊。”
“他邀你就去?”
“为什么不去?”
6棠清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他对你有企图岂非你看不出来?”
“一码归一码,人家上门来请了,我总得顾点礼数吧。”
“好!那赏雪之后呢?你们去哪儿了?”
“去了铁匠铺啊。”
6棠清手上的劲越来越大,裴云的手腕被捏得有些疼了,忍不住挣扎了两下。
她一挣扎,6棠清就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
“去铁匠铺做什么?”
“买了把匕防身。”
“匕呢?”
“在我怀里。你先铺开我。”
6棠清把手铺开,裴云就从怀里掏出匕来给他看。
匕一掌来长,精致小巧,入手也轻,适合女子用,可见张谨言选的时候也花了些心思。
6堂清挑剔地看了两眼,还刀入鞘,随手往屋顶一抛扔了。裴云拦都拦不住。
“张谨言一个书生,不懂武器,回去本王给你把更好的。”
裴云气得瞪他一眼。
“防身用的工具,称手就行了,我挑遍了荣州城的铁匠铺子才找到这一把巨细合适的,还被你给扔了。”
“你自己挑的?”
“我用的工具虽然我自己挑了。”
6棠清轻笑一声,挑眉道:“眼光不行,用料欠好,做工也差。”
裴云气鼓鼓隧道:“这是人家学徒用残铁做来练手的,寻常的匕太大,欠好藏身上。”
“本王命人给你重做一把。你选的那把,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还防身呢。”
见裴云揉手腕,眉一皱,把她袖子撩开,果真见腕子上一道红印。
心疼地瞪她一眼。
“疼了怎么不说?”
裴云一阵无语。
“怪我喽?”
贼喊做贼还这么义正辞严,真是从未见过如此恬不知耻之人!
买了饰,6棠清又带她去置办了一些衣物,途经文房店的时候,裴云又忍不住进去挑了些画具文房。
快到晚饭时分,两人才回到府衙,一进院里,王蒙就来报。
“爷,偷饰的贼抓到了。”
“谁?”
“是春桃,可她死活不愿认可。”
裴云道:“捉贼拿赃,有证据吗?”
“有!今日除了扫除的丫鬟外,只有她一人进了王爷的房间,丫鬟已证明晰清白,只有她一人有嫌疑,而且,我们还在她房里搜到了几件王妃的饰,问她哪来的,她死活不愿说。”
6棠清和裴云进到堂屋里,春桃正跪在地上掉眼泪,一见她们回来,就大哭着喊冤。
“王爷,芸女人,春桃冤枉啊!我真的没偷饰。”
“那这些饰你做何解释?”
“这些是我买来的!辛大人不信可以去查,就在宝源铺里买的。”
“之前问你你怎么不说,现在铺子都关门了,你又说你是买来的!”王蒙怒喝道。
裴云拿起饰来瞧了几眼,那几件饰简直跟她妆奁里的一模一样。
“就这几件吗?”裴云问。
“就搜出了这几件。”
裴云丢了有十几件饰,都是在荣州饰铺子里买的,既非定做也非孤品。就这几件,还不能给春桃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