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琼雪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6棠清!
晚上,裴云准备歇下了,6棠清才回来。
见她正要脱外衣,便道:“先别忙睡,帮本王抄本账册。”
“抄账册?”
6棠清从怀里拿出两本册子放在桌上。
“荣州府官员贪污的证据,照着字迹赶忙抄完,明早之前还得让辛未还回去。”
“你这些天让我陪你演戏就是为了这个?”
裴云说着翻看了两页,里头的数额惊心动魄。
“八十万两,五十万两朝廷怎么这么多银子给他们贪啊?”
6棠清冷笑道:“拨给沅江修堤和赈灾的,年年修,年年灾,灾民你也望见了,府衙一文钱没出,全靠张府养。”
“朝廷就不管吗?”
“虽然管,否则本王来这里做什么?”
裴云一噎,闷闷地别过头去。
还以为6棠清来荣州是来救她的,原来是来查贪污案,算她自作多情。
册子厚厚一本,裴云磨了墨就开抄,6棠清在一旁沏了壶茶陪着,砚里没墨了就帮她磨。
一口吻抄到五更鼓响,裴云才把笔一扔,摊在椅子上挺尸。
6棠清拿着刚抄好的账册和原件一对比,除了墨迹未干之外,字迹排版都一模一样。
笑了一声道:“看不出来,你笔杆子的功夫倒是一绝。”
“空话,没点本事能叫特长么?幸亏小时候贪玩,练了一手快笔,否则这一本一晚上基础抄不完。”
想起她画画时的狂放容貌,6棠清就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
写字画画和武功一样,都是水磨功夫,全靠练,要不是下过苦功夫,绝不行能强人一头。
“我这就让辛未送回去。”
“去吧,我要睡了。”
裴云右手腕子都抬不起来了,精神也消耗太过,连衣服都没脱,往床上一栽就睡着了。
6棠清回来的时候,裴云已经睡沉了,连帮她脱衣服都没能把她弄醒。
第二天一早,裴云打着哈欠坐上马车,启程去扬州。
刘知府带着一众官员送到城门口,临别时捧上一个托盘来。
“这是荣州官员对王爷的一点小小心意,请王爷笑纳。”
辛未揭开一角,金灿灿的元宝在阳光下闪耀,6棠清点了下头,不客套地收下来。
刘知府马上眉开眼笑,身后的官员们也长出一口吻,一个个喜气洋洋。
托盘一端进马车,裴云就凑过来问。
“送了几多啊?”
6棠清将红布一揭,一托盘的金元宝下压着厚厚一层银票,简陋一点。
“五万两银票,一千两黄金。”
裴云一咂舌,手一伸。
“见者有份,我抄书的酬劳呢?”
6棠清把托盘往她眼前一推。
“都给你了。”
“我才不要,都是民脂民膏,我就拿我的酬劳就好了。”
抽了张银票放进小荷包,满足地拍了拍。
“有钱傍身,心里不慌,以后出门坐个小轿买个匕什么的,也不用别人帮我出钱了。”
车子刚一动,身后就传来一声焦虑地召唤。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