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慕野摩挲着手中的羽觞,若有所思。
“星河,你有没有想过,孟玄有可能只是游戏人间,并没有对你支付真心?如果是这样,你还坚持?”
沈星河抚摸着手指上的玉石扳指,眼光坚定:“我只给他三次时机,三次后他还无动于衷,我便休。这是第一次。”
“好!我今夜倒是要好好观摩下你是如何砍桃花的。”
师慕野将酒一饮而尽。
月上中天的时候,兰桨的船上泛起了一个风姿绰约的丫鬟。
那丫鬟长得明艳感人,马上引起河面上一阵骚动。
“列位令郎,我家小姐为今晚的竞拍准备好了一个演出,杯中舞,请列位好好浏览。”
河面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悠扬细腻的丝竹声响起,甲板上,一个丫鬟将一个半人高的琉璃杯推了出来,那盏琉璃杯半透明,杯子里盛满了红酒,微微激荡着。
三层阁楼泛起了一个红衣尤物,她刚一泛起,河面上就寂静无声了。
她的面容媚而不妖,眉心处一颗红痣尽显风骚韵味。虽然容貌绝美,可是不至于倾国倾城。不外,她满身的气质既融合了妩媚,又兼具着隐隐的贵气,这种反差美更让人欲罢不能。
更让人惊讶的是,她满身上下没有穿正式的衣服,从脖颈到脚踝处都裹着红色的绸缎,凸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身后,长发飞翔,绸子的一端长长地逶迤在地上。
兰桨笑着扫视了一眼河面,那些令郎哥被这个眼神撩得酥软了一半。
她伸出如嫩藕般白皙的胳膊,纤纤素手将绸子的底端系在了阁楼的梁柱上。
然后,她一手执着绸子,轻轻地跃下楼阁!
她曼妙的身姿在空中旋转,每旋转一圈,身上的绸子就少一层。
游船上的人都屏息凝思地瞪大眼,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她逐步地下坠,身上的绸子如同抽丝剥茧般褪下,徐徐露出纤细的肩颈、精致的锁骨,雪白的前胸。
再往下,就该是风物无限的升沉了。
看客们更是眼睛都不眨,不少游船上的令郎哥都站了起来,眼巴巴地朝这边望着。
兰桨莞尔一笑,铺开了手中的绸缎。
然后,她整小我私家突然快速地旋转着,那速度令人眼花缭乱。
众人只看到红光一闪,兰桨便直直地落入了甲板上的琉璃羽觞中,溅起几滴红酒。
游船上的令郎哥们纷纷懊恼地四处询问。
“你看到了吗?”
“我什么都没看到,就看到绸子放光了,人就进了羽觞了。”
兰桨从半人高的羽觞里抬起头来,朝后甩了甩头发,水珠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懒洋洋地伸出修长的双腿,搭在羽觞外面,交织着换着姿势,神情慵懒迷人。
这,是活生生的沐浴图啊。
那半透明的琉璃羽觞虽然装着红酒,仍挡不住些许的春景外泄。
只惋惜各人隔着太远,看不真切。
师慕也是看得直愣愣地,心里道,幸亏自己是个女人,要是个男子,险些也被迷住了。
艳奇兰桨,果真不负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