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慕野拍了拍她的肩:“不要泄气。不要心软。”
沈星河点颔首:“桃花照旧要斩的,我决议换个措施。”
这时候,适才那丫鬟款款地走出来了,朗声说到:“今晚的竞拍正式开始,底价五千两,上不封顶。”
河面上热闹了起来,报价声此起彼伏。
“张侍郎,八千两!”
好家伙,起价就是八千两,看来这张侍郎志在必得。
“杨尚书令郎,一万两!”
河面上,游船中,随处都是赞叹声。
看来兰桨的这次竞拍,炸出了京城中顶级的富贵令郎。
沈星河不急不缓,看着不远处一条墨玄色的游船。
游船很低调,连窗口都用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竞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价钱已经提到了三万两银。
竞价的人已经寥若晨星,每喊出一次价钱,都让旁人惊呼一阵,虽说不是自己的钱,听着也肉痛心痛。
“三万五千两银子,尚有没有价钱更高的?没有的话今夜杨令郎就拔得头筹了!”
丫鬟的声音欣喜得哆嗦,今夜算是拍出大价钱了。
“我家主人说,出四万两。”
玄色游船上,一个书童掀开帘子,站在船头上,朗朗地说。
看着四周惊诧的眼光,书童又增补道:“黄金。”
四万两黄金!
丫鬟感受自己都快站不稳了。
“你家令郎尊姓?”
那书童答道:“姓孟。”
“孟令郎愿意出四万两黄金!有没有加价的?”
丫鬟的声音兴奋地都快变调了。
师慕野听得默默无语。
这群败家的令郎!
想当初,她照旧陵国公主的时候,万两黄金对她来说就算是大款子了。
果真,镐京藏龙卧虎,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她还在为雇不起车夫发愁,这群令郎哥们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夜豪掷万金。
作为一个拿着牢靠俸禄的穷酸从五品少司,她的京漂之路算是任重而道远。
沈星河哼了一声:“一介刑部少卿,哪儿来这么多的钱泡女人。”
她朝一个随从耳语了几句,谁人随从马上离去。
“如果没有更高的,我家小姐今夜就是孟令郎的了!”
河面上一片窃窃私语,却是谁也不再叫价了。
一个声音高声地响起,像一道炸雷滚过河面。
“沈令郎,点绛唇!”
河面沸腾了,惊呼声一片。
点绛唇,是王公贵族点妓最高阶的玩法。
在船头挂一盏花灯,内里放一根几寸长的蜡烛。在蜡烛燃尽的时间里,不管是谁叫价,都自行加价一千两。
为了束缚叫价的人漫天叫价,加入点绛唇叫价的人,都市抵押工业。
如果叫的价钱太高,点绛唇的人付不起停业了,那就由最后一次叫价的人来支付。
所以,这是一场财力和气概气派的豪赌。
只是这要领太过烧钱,眨眼间就会停业,如今已经没有人用了。
随从将一盏色泽流动的花灯挂在了船头,此时现在,沈家的船成了明河的焦点。
丫鬟激动地结结巴巴:“沈令郎,点,点绛唇了!有人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