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脸房东听了娟子的这句话,气的浑身打颤,抄起鸡毛掸子要打娟子。要知道娟子可是马脸房东的心尖子,从小到大都不舍得动她一根指头
众邻居连忙把马脸房东拉住,劝她说:“别打了,别打了孩子都长大了,再打不合适了”。马脸房东顺势把鸡毛掸子仍在了地,跳脚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死祥子,你自己受穷还不够还要拉老娘的闺女你要敢再来勾搭娟子,老娘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骂完了,拿胡乱抹了一把脸,冲地啐了一口又骂:“你小子也不撒泼尿好好照照,你还想娶娟子做你的春秋大头梦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怎么不噎死你呢”。
娟子听她娘骂的太难听,于是对她娘说:“娘,你别骂了是我要跟祥子好的”。
马脸房东一听这话,脸可真挂不住了,她推开了人群,如母老虎一般扑向了娟子,咬牙切齿道:“你个小浪蹄子,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你怎么还不去死你死了老娘也不活了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把女儿拉扯大了,她这么对我呀”。马脸房东跌坐地,撒泼打滚,嚎啕大哭,身脸都沾满了泥巴
几个相邻的大娘,围住娟子数落她说:“你这个死丫头,看把你娘气的你娘要是真有个长两短,看你怎么办”。
经过这一场的大闹,马脸房东更加坚信了她的想法:“女大不留,这留来留去成怨仇得想一个办法让他俩断了,不然终究是一个祸患”。于是她找到了附近的于婶子,想让她给出一个主意
这于婶子是这一带有名的媒婆,一张嘴巧似莲花,能把活人说死了,也能把死人说活了因此大伙儿都在背地里叫她于嘴子据说有一次,她给一对兄弟说媒,这哥哥瘸了一条腿,弟弟则瞎了一只眼睛于嘴子发愁了,心说:“这兄弟俩一个瘸腿一个瞎眼,普通人家肯定是看不他俩了,不如我也给他们找一对般配的姑娘”。可是这两兄弟家里不干,非要找全须全尾的不可而且还给了她一大笔的钱,于嘴子一时贪心,便答应了下来回去之后,辗转反侧也想不出办法,一直琢磨到了深夜,她突然从床跳了起来,叫道:“有办法了”。
于是她没等天亮,跑到了那对兄弟家里,这般这般,交代了一番又跑到姑娘家,说你们不是要看看新姑爷长什么样么你们晌午到路边等着,新姑爷正好从路经过
于是姑娘家的人早早的等在了路边,要看看这新姑爷到底长的什么样过了不一会儿,哥哥过来了哥哥那天骑了一匹高头大马,看起来威风凛凛准岳父站在路边一瞧,便对哥哥十分满意,哥哥的亲事于是定了下来
弟弟却没有骑马,他里捏着一支花,挡住了一只眼睛弟弟家的丈母娘一瞧,这小伙子长的眉清目秀,于是也答应了下来于嘴子大喜过望,连忙催促两边赶紧张罗喜事,免得夜长梦多
两家人把闺女嫁了过去,等回门子才知道,两个姑爷一个瘸腿,一个瞎眼可是木已成舟,姑娘家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过去的人都讲究从四德,从一而终也是俗话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条扁担抱着走
两个姑娘一个嫁了瘸子,一个嫁了个瞎子,自然是大哭大闹,以泪洗面于嘴子却不管这些,照样兴高采烈的躺在家里,数着她挣来的昧心钱
马脸房东来找于嘴子出主意,这不是羊入虎口么前些日子金沙帮的安管家找过她,让她寻摸几个年轻姑娘,进去伺候姨太太她心里还嘀咕呢,这刘帮主都不能人事了,怎么还娶了这么多的姨太太呢心里虽然好,可并不敢问出口,她知道这金沙帮可不是好惹的她于是满口应承了下来,这时正愁事情没有着落呢没想到马脸房东竟然自己送了门于嘴子于是便口灿莲花,游说马脸房东把闺女送进刘府,一则能学些规矩,二则还能挣几个养家钱,这样让姑娘在家待着,还不被祥子那个混小子给勾搭跑了
马脸房东听了于婶子的主意,马让她叫来了安管家,签了一纸书,将娟子典于刘府作了丫鬟这娟子自从到刘府里面做了丫鬟,果然跟祥子便断了往来马脸房东瞧在眼里,暗自高兴,准备再过个年五载给闺女找一户好人家
贾老道在娟子家住的时间长了,也渐渐跟娟子熟识了起来这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回四回是朋友再说这贾老道虽然被称为老道,其实岁数也不大,加之还是个方外之人,娟子有事没事总爱跟他闲聊几句,贾老道也加意讨好,希望从她那里能套出金沙帮的内情
贾老道问娟子说:“外面的人都传,说你们家老爷娶了十几房姨太太,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娟子掩嘴笑道:“哪有然么多我们家老爷一共娶了六房姨太太我看外面传着传着都快没边了”。
贾老道一拍大腿感叹说:“谁说不是呢这帮没见过世面的穷棒子,连我都差点被他们给骗了对了,娟子你们老爷娶了这么多的姨太太,他晚怎么过夜呀是不是一晚伦一个呢”。
娟子满脸绯红,羞怯道:“你还是个道士呢怎么也问这样这样的问题”。
贾老道哈哈一笑说:“贫道没别的意思,只是好而已”。
娟子见贾老道毫无轻薄之意,于是对他说:“这些都是我们老爷的私事,我这个丫鬟怎么能够知道呢”。
贾老道见娟子不肯说,于是关切的问她说:“前几天你怎么一回来哭呢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娟子愣了一下,尴尬的说:“原来道长你都知道了”。
贾老道摇头说:“我知道什么呀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娟子深深的望了贾老道一眼,突然眼圈一红,淌下了两行清泪贾老道吓了一跳,足无措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娟子啜泣了一会儿,说:“既然道长动问,那我也不瞒着你了”。
贾老道说:“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姑娘为难了”。
娟子于是便把事情的原委,跟贾老道说了一遍原来娟子进府没几天,被他们家老爷给盯了,瞅着没人的时候,对她动动脚娟子不敢跟外人讲,只好跑回来告诉了她娘可是令她感到寒心的是,她娘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喜形于色,要她勾引老爷因此她们娘俩这才闹了好几回别扭,她也哭了好几回”。
贾老道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可是他有一件总事情总弄不明白,于是小声的问娟子说:“我听说,你们家老爷早年被人这个了”。贾老道以作刀,使劲在下体一挥,做了一个斩切的动作,说:“怎么现在还有这个心思而且还娶了六房姨太太呢”。
娟子扭捏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府里的老人说,他好像后来又用用狗的那个东西给接了”。
贾老道大吃了一惊,说:“真有这种事儿怪不的他要娶六房姨太太呢”。
娟子泫然若泣道:“道长,我我害怕”。
贾老道安慰娟子说:“你先别害怕,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祥子”。
娟子抹了抹眼泪,点头说:“喜欢”。
贾老道又问:“你愿意跟他远走高飞,从此离开老金沟么”。
娟子毫不犹豫的说:“我愿意算从此跟他居无定所,那我也认了”。
贾老道一拍大腿说:“好,我要的是你这句话,只要你肯帮我做事,你和祥子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了”。
娟子颤声问:“道长,你到底是什么人又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贾老道故弄玄虚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你到底愿不愿意”。
娟子一咬牙,问:“你真能让我和祥子一起走么”。
贾老道拍胸脯,打保票说:“你放心,我贾老道说话算话,答应过的事情一定办到”。
娟子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说:“行,你说吧,你让我干什么”。
贾老道招说:“你俯耳过来”。
娟子凑过耳朵,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贾老道趴在娟子耳朵,如此这般的一说,娟子顿时吓的脸色煞白,道:“你让我干这些,一旦被人抓住了,那可不得了”。
贾老道嘿嘿一笑说:“富贵险求,你既然不敢冒这个险,贫道只好另外找人了”。
娟子连忙摇说:“道长你且慢,我也没说不干呀你说吧,你要我什么时候动”。
贾老道吧嗒吧嗒嘴说:“这个你等着如果要你动,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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