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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于是将金子驮在了马背,连夜运了猛虎山络腮胡子和小云降阶相迎,大摆宴席为两人接风洗尘不久之后,络腮胡子便派人到老毛子哪里,买回来一批武器弹药,将下的装备更换一新又稍加训练,觉得差不离了,跟韩边和贾老道密谋要截断金沙帮的金道

    按照络腮胡子的意思,他想直接领人抢了金沙帮的运金队韩边说,这样不行咱们只能抢他一回,下一次再抢可没有那么容易了络腮胡子问韩边,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韩边说:“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现在对金沙帮内部的情况一无所知,我想派一个人到老金沟去,摸一摸他们的老底”。

    络腮胡子一拍桌子说:“行啊我这下这么多兄弟,你瞧他们那个合适咱们派他们那个去,我不信了,他们金沙帮是铁板一块了”。

    韩边说:“王大哥,你的那些人都不太合适”。

    络腮胡子一瞪眼珠子,说:“有啥不合适的你别看他们一个个吊儿郎当的可我说句公道话,我下的这帮弟兄,他们没一个怕死的”。

    韩边苦笑道:“王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们长的都跟你连着像呢”。

    络腮胡子没听明白,问韩边:“韩兄弟,你这说的什么意思啊他们怎么跟我连了像呢俺们虽然是兄弟,可也不是一个爹娘生的啊”。

    小云眼珠子一转,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让络腮胡子别问了,韩兄弟他是在骂你呢络腮胡子大惑不解道:“他骂俺什么了俺怎么听不不明白呢”。

    小云笑得气不接下气,道:“韩兄弟是嫌你们都挂了一脸的匪像,因此才不让你们去的,这你都听不明白只要你们一到了老金沟,非得露馅不可”。

    络腮胡子搔了搔后脑勺,憨笑道:“原来韩兄弟是这个意思啊咱们这帮兄弟虽然长的磕惨,那可都是些不怕死的硬汉子,好兄弟”。

    韩边笑道:“王大哥,这个我都知道只是现在还没到用他们的时候呢咱们派到老金沟卧底的人,不但要外表看不出破绽,而且最好还能有一技之长,这样也不容易被人怀疑”。

    小云皱了皱眉头说:“按照你的这个条件,这个人可不太好找了”。

    站在一旁的贾老道自告奋勇道:“你们看我如何我脸不带匪像,而且还会摇签打卦,怎么说也算是一技之长了”。

    小云一拍巴掌说:“对呀,贾道长不正是最好的人选么”。

    韩边有些不放心,他问贾老道说:“你如果被刘福堂认出来了怎么办”。

    贾老道嘿嘿一笑说:“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再说了,如果真让刘福堂给认出来了,贫道也有办法”。

    韩边问:“你有什么办法”。

    贾老道说:“我只说你当日便已经死了,他便不会再害我了”。

    韩边哈哈大笑道:“妙计,妙计我怎么没想起来呢”

    当即,贾老道便收拾了行李,连夜下了猛虎山,直奔老金沟而去

    这老金沟经过金沙帮几十年的苦心经营,早跟过去大不相同了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处人烟稠密的城镇,沿着城寨搭建了许多的板棚,板棚里面住的都是些卖苦力的金客和一些无依无靠的暗门子

    板棚的另一边,间隔着一路,则修建了一些稍好的房子,一些有钱人住在那里不过,此地真正有钱有势的是不会住在寨子外面的,他们全都住在城寨的里面,远远的监视着老金沟,攥取老金沟下面源源不断开采出来的黄金

    贾老道来到老金沟之后,在棚户区里租了一间房子贾老道为什么要住在棚户区呢这是因为棚户区不仅距离城寨很近,而且人员复杂很容易隐藏

    贾老道租的这间房子,房东是一个长着一张马脸的寡妇这马脸寡妇本来是有丈夫的,她的丈夫过去也是一个淘金客,不过早已经死了十几年了马脸寡妇自死了丈夫以后,靠着丈夫留下来的间半的房子吃瓦片她自己住半间,省下来的间全都租了出去这间房子除了贾老道这间之外,另外两间的租户也都是下井淘金的金客

    贾老道在老金沟安顿下来之后,在街摆了一个算命的摊子,专门给人算命批卦由于老金沟里除了金子数这金客和暗门子最多,这俗话说的好,穷算命富香,这但凡爱算命的都是穷苦之人,而那些春风得意的,又有几个会想起算命呢因此这贾老道的摊子刚一支起来,生意好的出

    贾老道自然不会忘了他此行的目的,他一面给人算命,一面打探金沙帮里的消息经过一番打探之后,贾老道终于摸清楚了金沙帮下一次黄金起运的准确时间他立刻把这条重要的消息,送了猛虎山

    这一天,贾老道听那马脸房东唠叨,说她闺女在城寨里面当差,成天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那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这一年的年节赏下来的钱,花都花不完,我都给她存起来了,等着她嫁人了好给她置办嫁妆呢

    贾老道听说她闺女在金沙寨里当差,逗引马脸房东让她说些城寨里面的事情马脸房东刚讲了几句,听见外面的门响,一个扎着一根油亮大辫子的姑娘推门走了进来,还没进门听见马脸房东的大嗓门了那姑娘眉毛一挑,隔着窗户说:“娘,你又嚼舌头根子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城寨里面的事情少跟外人提”。她一面说着话,一面掀着门帘走了进来

    贾老道回头一瞧,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个姑娘那姑娘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绸子衫裤,腋下耷拉着一截子白帕,胸脯挺的高高的,腰肢很细,一进门带进来一股香风

    那个姑娘走进屋里,还没容马脸房东说话呢,数落她说:“娘再这样,我以后可什么东西都不跟你说了”。那马脸房东,好像很惊讶似的站起了身子,双在虚空之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瞪着眼睛叫道:“娟子啊你怎么回来了”。

    娟子撇了撇嘴,拉出腋下的帕,扇了扇红扑扑的脸蛋,赌气地说:“怎么我不能回来了”。

    马脸房东双又在天一拍,说:“我的好闺女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我是不让别人回来,那也不能不让你回来呀”。

    娟子扇了几下帕,好的问她娘说:“娘啊,这个道士是干什么的”。

    她娘咧嘴一笑说:“闺女啊,这是咱们家新来的房客,听说他命算的可准了,回头我让他给你算一卦”。

    娟子勉强一笑,冲贾老道点了点头,算是跟他打过了招呼贾老道见娟子好像有什么话要跟她娘说,于是便起身告了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关房门,听见娟子不知跟她娘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最后竟嘤嘤地哭了起来马脸房东叫了一声说:“闺女,你这是怎么了”。然后压低了声音,跟娟子商量着什么”。

    贾老道站在门口把耳朵贴在门,却什么也听不清楚从此之后,娟子只要一回家,跟马脸房东哭一通,到底是因为什么,贾老道一直也不明白

    贾老道在这街面混的久了,对马脸房东一家的事情也多少有些风闻据说这马脸房东年轻的时候也颇有几分颜色,丈夫死了以后,也着实干了几年的暗门子后来年纪大了,怎么化妆也遮不住她满脸的褶子了,她这才无奈的从了良

    这马脸房东生性偏激,她把自己前半辈子所受的苦楚,全都归结为臭男人的薄情寡意因此她常常教训自己的姑娘说:“这个世最不能相信的是男人的话了,如果男人的话能相信,老母猪都能树了”。还告诫她的女儿说:“这男人要说喜欢你,你可千万别当真他其实只不过是想要你的身子罢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便宜了那些臭男人呢”。按照她的这套理论,她认为自己的姑娘货可居,完全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果然娟子也不负她所望,越长越漂亮,跟画片面走下来的仙女一般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娟子还有一颗善良的心,她一直喜欢从小一起长大的祥子,祥子也深爱着她,可是她们两人间却横着一个马脸房东每当马脸房东看见娟子跟祥子在一块的时候,她都会勃然大怒,揪着娟子的耳朵,歇斯底里的喊道:“你这个小浪蹄子,你忘了老娘是怎么跟你说的啦你跟了祥子那个窝囊废能有什么好处他是能养的起你,还是能给你买得了新衣服我的小祖宗,你要跟了他,咱们娘俩可只能喝西北风了”。

    娟子倔强的说:“我不要什么新衣服,也不用他养,我自己有有脚能自己养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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