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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是:女婿对女儿很好。他和老婆都知道自己女儿条件一般般,挑女婿主要看女婿人品好不好疼不疼自家女儿,其它并不大重要,就没有向儿子追问详细。在车站看到女婿第一眼,也和老婆同种感受:这小子,貌似长得太帅气了点,不会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吧?为此,他心里预备好了倒贴嫁妆的准备,现在一看,完全不对啊。貌似女婿接济自己家还比较可能。

    “打个电话再问问子玉。”徐静感觉撑不住了,扶着脑袋,怕一朝醒来女儿这个美梦破碎了。

    王大为躲到厕所里头,拨打儿子的电话。

    幸好王子玉有先见之明,在宿舍里一直不敢睡等着父母来电。

    “小玉,你这姐夫是什么人?”王大为问。

    “爸,有什么问题吗?”王子玉遵守和姐夫的承诺,不敢轻易泄露天机王大为道:“你姐夫看起来挺有钱的。”

    “那不是好事吗?”

    “可你姐长相一般。”

    “爸,有你这样贬低自己女儿的父亲吗?”

    “我知道你姐有你姐的优点,可是,你姐和你不一样啊。你姐自小到大没有人追啊。我和你妈很有自知之明的。”

    “爸,你和妈是在怀疑什么?”王子玉发出了疑问。一般的人来说,女儿突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不是件好事吗?怎么自家父母都忧心忡忡的?

    “我和你妈怀疑,是不是你姐使了什么阴招,让那个男人上了贼船。我和你妈担心那个男人后悔啊!”

    王子玉直接倒头晕了,心想无论这话,千万不能被姐姐听见,不然姐姐还得跳黄河为自己辩白了。

    “小玉,小玉——”王大为听儿子那边哑了,刚好手机又没有电了,心思坏了,莫非事实真相真被自己和老婆料中了。于是急急忙忙走出厕所,向老婆使了个眼色。

    徐静马上给自己系上围裙,问女婿一个人:“小费,做这么久的车饿坏了吧?想吃什么?妈马上给你下厨房下饺子下面条好不好?”

    费君臣听见岳母大人首肯了自己喊“妈”,受宠若惊地站起来,立马乖巧地遵命喊一声:“妈,你不用忙了。”

    林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下巴颌嘎吱嘎吱地咬牙齿,以为眼前这个状况实在太不对劲了。或是,俗话说的对,这丈母娘有了女婿后,都胳膊往女婿那里拐了,在她妈身上表现的特别明显。

    “小费,和爸妈客气什么呢?”王大为过来帮老婆助阵,无论如何得为女儿留下这个好女婿,积极表示出接纳的热忱,“你妈的厨艺很好的,尤其是你妈做的面条,你一定得尝尝。”

    费君臣见岳父大人也首肯了自己喊“爸”,并且下了威吓令不能客气,岳父岳母的如此盛情,他再推却就不是人了。因此在记起老婆也应该饿了,便说:“林凉喜欢吃什么,我跟着吃什么好了。”

    在饿肚子时还只记得自己老婆喜欢吃什么?这种一品女婿上哪里找啊!

    徐静毫不留情给懒洋洋坐在沙发里的女儿一个训斥的瞪眼后,对女婿笑眯眯地说:“你等会儿,我马上给你下面条吃。”

    四少与林凉的番外 第三十五章:同房一宿

    面对只有一碗的热腾腾面条,费君臣不敢动筷子。

    徐静在旁催着他:“小费,趁热吃。”

    林凉随手拿了份报纸翻开来看,边看边捂嘴巴打哈欠。

    费君臣面对如此困境,突然在心中涌出感叹:原来遭到岳父岳母过于宠爱的女婿,也是很悲催的。

    “小费,不喜欢面条吗?”见女婿老半天不动筷子,徐静急了,以自己的厨房绝活都抓不住女婿,这可怎么办好。

    作为岳父大人的王大为,比较了解男性心理,见女婿的目光频频往媳妇身上瞟过去,他亲自到厨房再拿了双碗筷。费君臣看岳父大人如此通情达理,高兴地道声感谢后,急急忙忙倒了大半碗面条,给媳妇端过去。

    老公都把碗和筷子递到自己面前来了,林凉肚子里早已唱起了空肠计,爽快地接过来,对老公道:“你赶紧也吃吧。”

    得到老婆大人允许,费君臣马上把自己的碗筷端到手里,坐到媳妇身边一块捞面条。

    徐静本是气着王大为多此一举,然而见着女儿女婿两人甚是亲密地并排坐在一块吃自己煮的面条,哪个做妈的,不就图个女儿嫁个好男人两小口子和和睦睦吗,心头的火消了大半,抱了床被子到客房给女儿女婿收拾今晚住房。

    两小口子吃完面条,林凉拿了自己和老公的碗筷,进厨房里清洗。

    王大为招呼女婿坐一边,倒了两酌小酒,配着花生,聊起天来。

    徐静在这时候进了厨房与女儿说话,一见面又是把女儿的胳膊掐着:“这么好的男人打哪里找?你竟然还嫌三嫌四的?”

    刷着碗筷的林凉被母亲掐的没话说:知女莫若母啊。老妈子第一眼已看出她的小心思了。

    “你这是嫌弃人家什么了?”徐静见女儿默声,知道自己猜中了,叹道,“你爸打电话问你弟弟,结果你弟弟哑巴了。我和你爸,都担心你胡来,让对方上了你的贼船,然后你现在又想把人家赶下贼船。”

    林凉听到此话实在太无奈了:自己有这么糟糕吗?按照父母的说法,她是采花贼了,摧残老公这朵好草。

    “说啊。”徐静再掐女儿一把,今日不把女儿的思想扭过来誓不罢休。

    “妈。”林凉闷闷地躲过母亲的手爪,道,“你放心。让我上贼船的是他不是我。”

    “你意思是说,真是他追你?”徐静在问的同时,猛掐自己的手提醒自己不是做梦。

    林凉看不惯母亲自虐,急忙答应:“是的。不信你可以问他和小玉。”

    “你凭什么让他看中你?”徐静在过年时刚见过女儿,这回见面,发觉女儿这段日子又长胖了些,的确不合今时今刻苗头女的潮流。

    林凉看母亲打量自己的挑剔目光就挑眉:“妈,有你这样看不起自己女儿的吗?”

    “我是知道我女儿有几斤两重。看你,应该比过年前又胖了两斤以上。

    “是,就你这样不满意的女儿身材,勾引到你满意的女婿。”林凉在嘴头上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徐静狠掐女儿的厚脸皮:“你知不知羞的!你勾引到好男人了,还不珍惜?!还敢嫌三嫌四,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林凉挣脱开母亲的辣手,退后两步自保,叫委屈:“我哪里对他不好了?刚刚还是我让他吃面条呢?”

    “常理说,不应该是你下厨房煮面条给他吃吗?”徐静叉腰叫道。

    “妈,我一句话都没能插进来,你和爸都争着给他献殷勤了,我凑什么热闹。刚好让机会给你们两老表现表现。你们不是一直叫没有机会表现自己是岳父岳母吗?我给足了你们面子了,这次。”林凉伸着脖子向老妈子辩解。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接下来,你去帮他放洗澡水。”徐静等着女儿这句话呢,一丝不乱,给女儿下套子了。

    林凉嘎吱咬个牙,“切”一声,走了出去转进浴室里头。

    费君臣在客厅里与岳父大人小酌,心里一直挂忧着在厨房里与岳母大人谈心的老婆。据小舅子透露,老婆与岳母大人关系一般般。而且下车后,一路亲眼目睹到岳母大人如何教训老婆,他这颗心便悬在了半空。

    “小费,在担心什么?”王大为看女婿心不在焉的,虽然略知一二,还是问了声。

    “林凉和岳母大人是不是曾经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费君臣尽可能委婉地向岳父打听。

    王大为嘴角噙着眯眯的笑,小酌酒杯里的白酒,回顾着道:“她们母女啊。我是看着林凉从小与她母亲吵到大的,你根本不用担心。你今天见到的只是小儿科。”

    “大儿科呢?”费君臣不敢想象。

    “所以说我这个太太偶尔偏心,确实是有的。可能是做父亲的都比较疼女儿,做母亲的喜欢疼儿子。小时候,有一次林凉和她弟弟子玉一块在外闯祸回来。她妈拿起鸡毛掸子,只打她一人。打得她没有哭,她弟弟倒是哇哇大哭直喊着:‘妈,你别打姐姐了,你打我吧。’”王大为说到这里为女儿拭拭眼角,“因此我和小玉从小,偏爱林凉多一点,总觉得欠着她。”

    “岳母为什么对林凉这样呢?”费君臣追问。

    “也不能全怪你岳母。你岳母是担心林凉像她爸那种性子。林凉她爸牺牲了,这个你知道吧?”王大为为早逝的战友唉声,“林凉她爸,虽然出身于将门,却是一点将门之子的傲气都没有,平易近人,为人正直,是我打从心底里钦佩的战友。但是,和林凉一个样,牛脾气。小玉比较像我,该软的时候知道软。可林凉不是,这不从小被你岳母大人教训。只是教训到今天,反而起了反效果。”

    费君臣知道媳妇和岳母的心结在哪里了,看来全都是在林家,趁此良机打听林家状况:“爸,你说我接下来,是不是该带林凉上一趟林家拜访那边的亲友呢?”

    “这个事还真不好说呢。”王大为愁眉苦脸起来,“按照风俗来讲,林凉她爸毕竟是林家人,你是需要上林家禀明此事的。只是,我太太自离开王家后与我、王家人这边,都从来不上林家,从来不和林家人有来往。林凉小时候因着她母亲答应林家,每隔一段日子得回林家给老人家们瞧瞧,但是在四年前,不知出了什么事,林凉再也不上林家了,好像与林家关系闹僵了。”

    “林家很计人厌吗?”费君臣提提金丝眼镜,带出深入揣摩的意味。

    “林家人狗眼看人低是一回事,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虚伪。”王大为中意这个女婿,也看得出这个女婿如儿子在电话里说的真正疼老婆,因此没有与女婿打任何隐瞒和谎言说林家人的情报,“比如,她妈为什么死活都要离开林家,是因为林凉她爸牺牲后,林家上上下下,拿林凉她爸的事作为像是自己的丰功伟绩四处炫耀,就是拿她爸当垫脚石往上爬。”

    费君臣回顾起了林艺璇在454面试时说的那番话。无疑,一般来讲,如果考生是烈士亲人,面试官都会给予比较高的基础评分。这是潜规则了,所以只要是有点心计的考生,都会努力在面试中暴露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比如父母与自己都是党员,自己下过乡之类,烈士儿女这样一个身份,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却不可得的攀升条件。

    一个林家的女儿林艺璇况且如此,林家的长辈更不可小看了。尤其是能培养出像林艺璇这种陈府极深的女儿的人,必须留意。

    “小费。我建议你,不用和林家人打交道。”王大为不想女婿中招,好心提个醒。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在见到女婿摆出昂贵的见面礼后,暗地里琢磨起女婿的名字,似乎与传说中的某位军中大人物同名同姓。

    费君臣看岳父大人琢磨的神态,便知道岳父大人多少猜中了一些,笑一笑说:“我希望爸能帮我暂时隐瞒这个身份。关于林家那边,如果真是如此不讨好的人,我也是极不想和林凉一起惹麻烦上身的。所以如果林家人提起,望爸和妈能尽量不提我和林凉的事。”

    女婿这句话,等于应同了自己的猜测,王大为瞬间如被雷击中,浑身打个激丨情的颤:“没,没问题。我保证完成组织交代的保密任务。”

    费君臣拎起酒瓶子,给岳父再倒一杯压压惊,接着问起:“我听说小玉说,岳母不喜欢林凉下部队,是不是?”

    “确实是。”关于这事,王大为不敢打迷糊眼,同时想起了女婿那个全军皆知的征婚启事,小声紧张地问道,“你想带林凉下部队吗?”

    “我是这个计划。”费君臣目光坚定地与岳父对视,“林凉本人,也是这个心愿。”

    “老实说,林凉是女儿身,我和她妈的确都不希望她遭遇危险。”王大为一杯酒倒肚,咳一声,“当然,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林凉。”

    “我绝不会让她出事。”费君臣举起酒杯,向岳父誓言,一饮而尽。

    “她妈我来说通吧。毕竟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理想。而且,两夫妻常年一个在部队一个在后方,不好,夫妻感情容易出现问题。我和她妈,也是经历过多次感情上的分分合合。”王大为这么说,大都是先说服自己放女儿高飞。因此,在这番与女婿交谈以后,他切实感受到,女儿真是嫁出去了。

    林凉放完洗澡水,走到客厅,向老公努努嘴。

    费君臣拍拍岳父的肩头,站起来,走到老婆面前,问:“怎么了?”

    林凉无语,勾手指让老公尾随自己跟来,到了冲凉房指道:“给你放好热水了,赶紧洗吧。”

    生平第一次有女人给自己放洗澡水,费君臣作为一个男人,真心感到有自己家的幸福。双手激动时把老婆一搂,提议:“我们一起洗吧。”

    林凉翻白眼,发出呵呵呵的巫婆笑声:“费政委,你不怕,我在冲凉房把你衣服都泡水了,让你裸奔。”

    眼观这冲凉房与客房门口距离长远,第一次在妻子娘家过夜不能留下太流氓的形象,费君臣只好暂且放弃这美好的计划。但是,貌似是他本人想表现的为人君子一点,岳父岳母却不这么想。

    当他冲完澡出来,徐静特意对他说:“客房我都收拾好了。被子我不知道你们两人是习惯同盖一条,还是各盖一条。反正我先只抱了一床被子放你们房间里。”

    费君臣眨眨眼,猛然醒悟到:今夜居然能和老婆同房了!

    ——《四少和林凉的番外》——

    林凉冲完凉后,回到客房,突见老公坐在床头,扶着头理清了思路:父母不知道他们两人其实未同房,做出这样的安排,纯属正常。

    费君臣摘了眼镜后,平躺在床的一侧,正正经经闭上眼对老婆说:“我睡了。”

    林凉倒是没有想过去和父母说明这事。因为愈描愈黑。她把房门关上后,看床上只有一条被子,而且床头对着的空调开着。虽是酷热天气,但室内温度睡到半夜不盖被子难保不会着凉。不过不是没有办法应付。打开衣柜,发现自己以前留藏在这里的棉袄还在,喜滋滋地勾勾嘴角,准备将两件棉袄和一些厚衣服当被子盖。

    费君臣哪真会是闭上眼睡觉,今晚可是与老婆头一次同房,不在岳父岳母的默许下把握良机,他真是愧对女婿这个身份了。眼角瞅到老婆抱了一团衣服准备铺地上睡觉,他立马打开眼皮子蹭地坐起来,道:“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不行。”林凉举起手,禁止他的动作,“你如果睡地上,难保不会半夜冷得不行了,然后不受自己控制爬上床来。”

    聪明的老婆,一语揭穿了自己的诡计。费君臣摸摸胸口:“可我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让你睡地上我自己睡床上。既然这样,我和你一块睡地上吧。”说完,拉起被子跳下床,把自己裹成条蚕倒在媳妇旁边。

    林凉当然不可能重新爬上床。眼看,那偌大的床空空的,两个人都睡地上了。林凉忍不住拿脚踹了踹老公:“有没有你这样浪费资源的?!人家一些穷地方,连床都睡不起。”

    费君臣赖死赖活拿被子盖头:“不行。如果你爸妈知道我让你睡地板我自己睡床,我这不得被赶出家门了!”

    “行!睡吧!”林凉一听到两个胳膊都往外拐的父母,撇撇嘴角,背过身,盖着棉袄睡觉。

    耳听墙上的摆钟“哒哒哒”指针划动着,在安静的深夜里,传出了媳妇均匀的呼吸声,费君臣气息吃紧,胸口里猛跳。这好不容易盼来的同房,结果要变成两个人都在地板上过夜吗?

    把盖住头的被子拉下来一点,睁开两只眼睛,看着老婆不动的背影,一只手痒痒地伸了出去。老婆说的没错,他这些动作都是不受控制的。

    终于,指尖触到了老婆柔软的身躯,老婆的香气迎面扑来,他神情晃荡的一瞬间,老婆忽然翻身,正好把他的手臂压在了身子底下。他眉头轻蹙:没错,这下整只手臂与老婆近距离接触了,可是被压着没法动作了。而且,看起来老婆绝对是有意的,压着他的这只手,整整五分钟过去了还不动,只发出像是熟睡的轻呼声。如果他这只手臂被压半个钟头,今晚就是麻了,不能再顶风做浪了。当务之急,先把贼手抢救出来。

    另一只手伸过去,小心地推老婆的肩膀。

    熟睡的老婆重如泰山,死活推不动。

    费君臣忙得满头大汗,眼看指针又滑过了五分钟。

    “我知错了。”

    费君臣举起白旗,他是孬汉,与媳妇打仗切记一条,随时举白旗装柔弱林凉拿起一只指头挠挠耳洞,发出梦呓:“谁在说谁错了?”

    “我,费君臣,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你错哪了?”

    “我错,错在意图不轨。”

    “你对谁不轨了?”

    “我没有征求你的同意,想做那事,确实是我的过错。”

    林凉再翻个身。

    费君臣没能抽出手。媳妇翻向了自己,把他的那只手压一半。此时指针再度滑过了五分钟。

    林凉打了个哈欠,嚼嚼嘴巴:“你确定不去向我父母那里喊屈?”

    原来老婆仍一直误会自己给岳父岳母私底下使了阴招。费君臣急忙吐露冤情:“这是无中生有。我绝对没有向岳父岳母告过状。”

    “我确信你没有。”林凉皱着眉毛,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老公人见人爱,而自己总是被当做了坏人的角色。

    “既然相信了我,是不是可以把我无罪释放了?“费君臣见老婆依然不动,不得不提醒老婆,自己的手还被老婆压在监狱里。

    “不行。”林凉一口否决他的申诉。

    “压一夜,我这条胳膊会废的。”费君臣开始唱苦情戏,尽可能拉出残废军人的调子,“如果我残废了——”

    “你残废不是更好?有更多名义要求我照顾你。”林凉勾勾嘴角,为老公出谋划策。

    费君臣没想到老婆为自己的今后想这么多,哪怕自己残废都不离不弃,涩涩地挤挤眼睛:“我很感动。问题是,这个残废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我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林凉闭着眼宣布,翻回身。

    费君臣的手终于得救了,可是由于太过紧张,一时麻住不能动。

    “你不伸回手?”林凉凉飕飕地道出最后通告。

    “我——”费君臣无比冤屈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突然动不了。”

    听老公这声音不像是在做戏。林凉坐了起来,打开了台灯。老公一手捂着眼睛,一只手僵着不能动。

    嘎吱——这半夜里出什么状况?!嫁的这老公尽是在夜里添乱,连让她睡个觉都不能安稳。

    起身拉开门出去。

    听老婆忽然走出去的脚步声,费君臣心口咚咚咚跳着:老婆这不是对他失望,要把他抛弃了吧?

    不会儿,老婆的脚步声折了回来。他长长地呼口气:看来,老婆还是有良心的。

    林凉是在厨房的药箱子里找到了瓶万花油,跑回来后坐下,倒出些油抹到老公的手臂上,搓搓搓。

    费君臣把手移开了眼睛上面,一双深幽的眸子看着给自己揉手臂的佳人,胸口某处被柔情塞满,溢出了暖暖的热流。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见老公一脸倾注的深情与感动,林凉啧啧啧地咬了咬嘴唇:“费政委,你少给我添乱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保证下次不会。”费君臣立马对天发誓,下次对着老婆背影直接扑上去,不做这种小人行径,要耍大流氓。谁让老婆今晚又让自己动心了呢?

    “不用有下次!”林凉白他一眼,能不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话说,每次老公对她心里有坏心思的时候,明明白白都写在脸上一目了然。

    “我今晚没有戴眼镜。”费君臣对着媳妇说,双目深情如一汪深泉。

    林凉没有看他的眼睛:“我不信一见钟情。”

    “可我信。第一眼看到你睁开眼睛,我就信了。”费君臣回忆着在游泳池边与老婆初遇的刹那,充满了罗曼蒂克的感慨。

    林凉打断他的自我幻想,撇撇眉:“你今晚还打算睡不睡?”

    “睡。当然睡。”费君臣见好就收,缩回那只被老婆槎得满是柔情的手,放在鼻子上闻一闻老婆的香味。

    林凉可真是困了,懒得与他较劲下去,起来关了台灯后继续和衣而眠。

    费君臣这回听着老婆真真正正发出熟睡的呼吸声了,但是,知道老婆作为军人警惕性高,也不敢随便打偷袭。不过,要他这样什么都没做乖乖睡觉,作为一个男人真的太难了。最后,在老婆翻身面对自己时,狼光一闪,直接把嘴唇凑了过去,在黑暗中准确抓到老婆的嘴唇。唇瓣贴紧,努力汲取老婆的香气,直到足以让自己撑过这一夜,才不舍地离开。

    听老公得到了稍微满足把被子掀上头的闷声,林凉微勾嘴角:算了,总比一夜两人都被搞得睡不着好。

    四少与林凉的番外 第三十六章:我答应了你爸妈

    第二天中午,在送女儿女婿离开的时候,王大为接到了林家的电话。

    接完电话的王大为直接找了女婿说话:“是林家的二老直接打电话过来询问你的事情。我照你吩咐的与他们说了。但是担心这事瞒不了多久,如果他们有心查的话。”

    “我只想拖到考试结束。”费君臣道,“林家人如果知道这事,肯定会兴风作浪,林凉会不好受。”

    有这样为老婆每一点都着想的女婿,王大为心安了,林家那边的纠纷全权委托给女婿去处理。

    这一边,徐静送女儿上车时,偷偷把女儿拉到一边私底下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林凉无语地看一眼老妈子:“暂时未有打算。”

    “怪不得。我想着昨晚你们房间里没有动静。”徐静琢磨着,昨晚自己和老公可是隔墙旁听了很久。

    林凉不与老妈子说多了,与老公一块上了大巴,预计晚上到达,刚好躲人耳目。

    途中,手机响起。林凉心知不是自己的手机响,费君臣接了电话。

    林凉把头靠在巴士椅上闭目养神,听老公声音微低似在商议要事,眼皮挪开一点后闭上。她老公是今日理万机的人,这一点,她懂。所以,一直想嫁个平凡男人,才能把她装在心里第一位。

    回到城里,由于路中塞车,已是晚上七八点了。

    杨科开了辆车到车站接了他们回去。路上,林凉发了条短信给弟弟。毕竟昨天抽签今天开考,今天她是组长却在组内缺席,由弟弟代当组长一天。虽然知道弟弟本事不浅,但终究责任在身上,问一问应该。

    不会儿,王子玉的短信回来:放心,有我在,什么事都没有。

    看这回复有些夸大口的成分,林凉小皱眉头后,另发了条短信给吴平安。

    吴平安不像弟弟的性子,听说她回来了,开始倒苦水:林凉,我就说过,绝不能让小玉当组长。你知道我们抽到的那个病例是什么样的人吗?

    林凉稀奇了,昨天她只抽到个病房病床号和病人姓名,具体的,真是不知道,需要今天亲眼去见过病人才知道。她达必挞发了短信问详细。

    吴平安继续吐苦水:抽到了个千金大小姐的父亲,这位千金大小姐叫方玉莹,子玉一到病人床前,方大小姐两只眼立马变成了桃心状。但是你知道子玉那脾气,管你这病人与病人家属是什么身份,病人就是病人。

    接下来的,林凉可想而知了。她那个性子高傲的弟弟,恐怕是无意中把千金大小姐给得罪了。头又疼了,扶一扶。紧接想到了另一件事情,有关之前老公散发出去的谣言。于是把老公胳膊撞撞。

    费君臣本在和杨科谈队里的事情,见媳妇忽然有话和自己说,立马掉头,问:“怎么了?”

    “我听人说,你的老婆是我们医院里的某位千金。”林凉眨巴眨巴眼,看着老公。

    费君臣一本正经地对着媳妇扶了扶眼镜:“你听谁说的?”

    老公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害她一直以为是老公自己播散出去的。林凉心里小惊一下,眯起了眼睛:“我们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了,你竟然没有听说过?”

    费君臣的确抓不着头绪,耳听老婆语声认真眼睛认真,他更不敢在这件事上有半点差池,问:“这件事什么时候传出去的?”

    “在征兵讲座隔天。”

    费君臣扶着眼镜在继续想的时候,前面开车的杨科先“哦”了声。后座的两夫妇便知道他是始终偷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

    “怎么说?”费君臣问部下。既然连部下都知道这事,看来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杨科把着方向盘,轻松地说:“政委,征兵讲座前一天,你不是陪我们下临床吗?”

    费君臣经部下提醒,想起来的同时,对媳妇坦白地说:“我那天是去看望一个我父亲的战友。他女儿在照顾他,可能别人因此误会了我和他女儿的关系。”

    “只是看望病人,都能让人误会。”林凉琢磨着,倒不是故意怀疑老公的话。

    费君臣清楚事情始末了,问心无愧抓起老婆的手宣誓:“真的只是我父辈战友的女儿。”

    “我可以知道病人和病人女儿叫什么名字吗?”林凉问。

    “当然可以。”费君臣没注意到前面开车的杨科频发来的眼色,直言,“他叫方书山。他女儿叫方玉莹。”

    老公的过于直率,林凉嚓地落了三滴额汗下来。老公根本不知道她抽到了哪个病人考试。

    感觉到,又有一场风浪起来了。

    ——《四少和林凉的番外》

    酒店客房里,林柯怡打开门,让周紫东进来。

    周紫东站在玄关处,劈头问林柯怡,语气甚是不悦:“你先向你们家里人告林凉的状了,是不是?”

    林柯怡被骂,依然笑嘻嘻的:“紫东哥,你知道我高密是因为你今天打电话到我家了。我今天中午接到我妈电话了,说你告诉我们家人,林凉结婚了。全家人吓了一大跳,本还以为是你和林凉秘密结婚了。”

    周紫东被她这话堵到了心窝口,实在不适,黑着脸走进了屋里。

    客房里头,林艺旋正在翻着病历与资料复习功课,她在昨天抽到了三组,现在被任命为三组组长。

    周紫东看林艺璇刻苦用功旁若无人,借此机会训斥林柯怡:“你和你姐一块来,你也要参加考试的,可你看你姐天天还在努力,你呢?”

    林柯怡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拿来和林艺璇比较,再说家里哪个女孩子不会被林艺璇当垫脚的,只不过林凉那个小傻瓜倒霎一些,偏偏喜欢走和林艺璇同样的路子,众姐妹们借林艺旋的威风把林凉踩到了脚底。她尚好吧,和林艺旋学的不是同个专业,人家想比较也说不上个实在的。

    “紫东哥。我那单位考试又不像艺璇姐考试。我们那考的叫做门路,笔试我都过了。”林柯怡不会给周紫东面子,尤其是今天他在林家人面前丢尽了脸。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或许四年前林凉声称自己不要周紫东,林家人会以为她是在装娇,现今林凉已结婚的真相并且对象不是周紫东,可是很好地佐证了四年前林凉发出的誓言。

    周紫东眉宇拧成了股绳,道:“你的事,我只能帮上一点小忙。最主要还是得靠你自己过面试那关。”

    “面试那关吗?我想好了,关键时刻和艺璇姐一样使出杀手锏,我的伯父也是名烈士啊。”林柯怡长叹着拿手捂一捂嘴巴打呵欠。

    啪!林艺璇摔了书,抬头,两目怒瞪林柯怡:“柯怡!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林凉她爸爸是为国捐躯的英雄烈士,你这样不尊敬的口气你还能算是个人吗?”

    林柯怡接二连三被两个人训骂,像是厌烦了,眯眯眼,向他们两个招招手:“我出去一下。因为你们俩个心情都不好。不过,老实说,我觉得你们心情应该好才对。毕竟阻隔在你们中间的林凉不是结婚了吗?你们现在想光明正大在一起,没有人会阻止你们的。”

    “林柯怡!”林艺璇忽地起立,向着林柯怡冲了过来。

    林柯怡当真被她这个前所未有的凶怒样子吓了一跳,夺门跑了出去。

    嘭!客房的门被甩上。林艺璇想开门追出去,被周紫东拉住了手腕。

    “算了,艺璇。你不是不知她脾气,她向来说话没大没小的。”周紫东轻声地说,口气又恢复了大哥哥般的镇定。

    “可她说这话也太过分了——”林艺糙像是隐忍了极大的痛楚,背着他,身体隐没在黑暗里头,微哆的双肩似乎表明她内心的哭泣。

    周紫东看她这样子,着实心里不好受。自他第一次走进林家,林艺旋的影子一直落在他心里边,占据了最重要的一席。她,是林家最瞩目的长女,却从未鄙视过他身为林家养子的身份。养子?其实连养子都算不上是。他初到林家,是跪在林家两老面前乞讨。那种跪在林家两老面前恳求他人救助他们落难一家的羞辱,他一辈子都记着。当时无论他磕了多少个头,林家两老始终表现出左右为难的模样,毕竟一旦出手,有可能连累自家。后来是她走了出来,将他扶起,向老人家恳求了一句:“爷爷,奶奶,让他坐着好好说吧。他都已经跪了半天了。”两位老人家这才一笑,道:“是的。这孩子才多大呢,我们可不能做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林家出手,虽然不能救到父亲倒闭的公司,但最少,让他父亲免去了牢狱之灾。这点已经至关重要了。由于父亲没有入狱没有最终在人事档案上落下黑笔,作为儿子的他方是能在后来的学业事业上一路平步青云。之后,父亲的事业重新起步,他自己带了一些周家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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