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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别无他法。

    几日后,清晨,皇宫

    “秋露已深,落叶遍地,又到了该秋决的时候了。苍天正等着见证,大清重罪囚犯的污血。”郑亲王坐在议政大殿主位,面色严肃说道:“当今皇上年幼,未经征战,不知道头颅何以落地。往日求决议政会议,也曾数度恳请皇上御驾光临,均被皇上以年幼为由,屡行推脱。皇上贵为天子,不知杀伐与血泊为何物,不知生死系于一线为何情何景,终归是国朝之憾啊。诸位,以为如何啊?”

    索尼是个老人精,明知故问道:“郑亲王的意思,是请皇上观斩吗?

    “索大人,你的意思呢?”

    索尼皱眉:“皇上久居深宫,突见血腥之相,怕对心身不利吧。”

    济度挑眉,言辞犀利:“血腥之相对圣上的心身不利,那内宫的脂粉之气,对圣上的身心,就有利了吗?”

    索尼一下被噎住,张张嘴,没有说话。

    瞧他俊脸一副的针锋相对、势气逼人的模样,岳乐只觉像是被轻轻挠了一下,心中痒痒的,出声说道:“圣上是否去菜市口观刑,应由圣上自行定夺。充满血腥之地,并不是圣上的禁地,但是去还是不去,还要看是否有利于朝堂。”

    济度闻声望去,只见岳乐正凝眸注视着他,眼中似有流光闪动,岳乐冲他浅笑继续开口:“现今,南方战时未绝,正处血雨腥风之际,圣上不去观刑的话,恐怕也无损他的威严吧。况且,我满洲立国以来,并不完全在杀伐,皇上力行仁政,如果兴师动众的前去去观刑,反倒有损皇上的仁爱之意吧。简亲王,你觉得呢?”

    这倒是岳乐第一次主动开口对济度说这么长的话,平日都是济度先挑衅与他,然后岳乐在不清不淡的回应,如今他用那么灼人的视线看着自己,济度竟觉得呼吸一滞,俊脸微红,撇过头冷哼一声似是因为他的话感到不满。

    众人也知平日两人经常意见向左,均是见怪不怪没有发现济度异常。

    索尼见岳乐支援,心中一喜,趁机说道:“安郡王,此言甚是有理。〃

    议政大臣有大半是支持庄太后的一方,也纷纷插话,表示皇上不应兴师动众的观刑。

    郑亲王见着一面倒的情况,眉头大皱,心中不悦,哪知正在这时,吴良辅急匆匆的来到议政大殿门口,脸色惨白,神色间有掩不住的惊恐:“哎呦,大事不好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郑亲王严厉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出事了,出事了,皇上”

    “说呀!”郑亲王脸色一变,吼道。

    “皇上皇上他没呼吸了。”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众人均是匆忙起身,由郑亲王为首,前往乾清宫。

    乾清宫内,炭盆烧的噼啪响,更是衬托得殿内诡异安静。

    几人走进东暖阁,便见穿着一身明黄的小皇帝倒在的书案上,头歪在了黑色砚台里,姿势僵硬。

    “皇上。”郑亲王心中一咯噔,不由屏住呼吸,轻声向前,伸手向要试一下鼻息。

    哪知,福临的眼睛突地睁了开来,下了郑亲王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其他大臣也是面面相觑后行跪拜礼。

    瞧着众人神色不一,不断变化的脸色,福临装模作样的坐直了身体,明亮的眼珠子微转,噗嗤一声,实在人不住笑了出来。

    缓了会,抑制住上扬的嘴角,佯作不知问道:“叔王,这么早,议政会就散了?”

    郑亲王此刻那还不知晓,小皇帝这是在诈死来闹着玩儿,心中很是不悦,面色难看,冷冷说道:“恭喜皇上安然无恙,三日后秋决,刑部三十四名大逆重犯,赴菜市口就斩,恭请皇上观刑,以振国威。〃说着啪的一下,将口述册子摔在的书案上,转身离开。

    其他众臣心中也有不满,见郑亲王气冲冲走了,也行礼告退。

    福林本是笑着的小脸一变,见郑亲王如此甩脸色,怒火也直冲脑门,不想一转头看到正站在书案旁的岳乐,还没发怒的脸色,立刻变得尴尬。

    “那个,堂兄,你还在啊?”

    “怎么,你不希望看到我?”岳乐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怒气。

    可是小皇帝看着他那淡淡的表情,心里却是毛毛的,两年的相处让福临知道,这正是堂兄不高兴了。再加上这是两人大婚后第一次单独见面,福临心中更是紧张,结结巴巴道:“我我就是闹着玩玩,逗逗吴良辅”

    “别人可以逗着玩,皇上,您不能。”岳乐不紧不慢的坐在了不远处的榻上说道。

    福临也蹑手蹑脚的他一旁榻上:“我就是想看看,万一我要是死了,别人会怎么做。”

    “那么,您知道了吗?”

    “哼,我自知道了,瞧那些人的做派和神色。”说道这,福临一脸不高兴:“我相信,我要是真的死了,马上就会有个家伙,窜到我龙椅上去”

    岳乐打断,悠闲问道:“皇上,您可知我会怎么做?”

    福临见他脸色神色平静,姿态更是悠闲,不知怎么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不知觉得就想离他坐远点。

    只可惜岳乐并不给他逃开的机会,一拉他手臂,便见他带到自己膝盖上。

    福临整个人以一个半趴的姿势伏在岳乐手上,更让他觉得不妙的是,那双修长如玉的大手正抚在他的臀部上。

    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福临惊慌的叫到:“堂兄,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朕治你个大不敬哎呦〃

    话还没说完,臀部就被岳乐啪的一声打了下去,福临整个人炸毛了:“你敢打我?我可是皇上啊”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福临知道那皇上身份压他没用,堂兄这是不会停手了,连忙向外叫到:“吴良辅,吴良辅哎呀,好痛”

    “啪”的一声又打在了福临的小臀部上,福临吃痛,挣扎叫到:“吴良辅,你个狗奴才,还不快进来,不让朕砍了你的脑袋〃

    〃啪啪啪”一连三下的巴掌声,小皇帝这下真的被打怕了,吃了的抬头,眼中因为疼痛闪着泪花,服软求道:“堂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清秀的小脸可怜巴巴,明亮的眼中带着恳求,岳乐一笑,抬手也不打下,轻轻地抚摸着上被打的地方,挑眉问道:“还有呢?”

    被抚摸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疼痛,福临不自觉的身体一颤,弱弱摇头问道:“还有还有什么?”

    岳乐捏住他的小下巴,似笑非笑的问道:“上次,你为何不见我?嗯?”

    福临嫩白的小脸上慢慢爬上红晕,低头轻声答道:“我我下次不会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岳乐唇角勾起个漂亮弧度,将小皇帝趴着的身体翻个身,轻轻地抱在怀中,自然小心的避免碰到那被打疼的臀部。

    “痛么?”岳乐声音轻柔的问道,清冷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温柔,犹如春雪消融,让福林的心神也不自觉的被吸引了,呆呆的点点自己的小脑袋。

    被他着可爱的呆样给逗乐,岳乐一低头轻轻地在他印上一吻。

    福临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听使唤了,整张脸开始发烫像是要烧了起来。

    岳乐摸摸他发烫的脸颊,轻轻地将他放下让他趴在了榻上,坐在他身旁俯身低头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皇上,听话,让臣看看,我是不是将你打伤了。”

    如此的温柔细语,小皇帝的如同被下了蛊,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岳乐暗自勾唇,他自己下的手,又怎么会不知道轻重,打的时候会很痛,通红一片很吓人,不过只是一时的,等过会儿自然会消了。

    也不犹豫,伸手就去解开了福临的裤子,等到自己的屁屁一凉,福临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就要将它捂住。

    岳乐拦住了他两只不听话的小手,语带疼惜:“皇上,不必害羞,伤势要紧,是臣之过,下手不知轻重。您让臣看看,才能安心些。”

    大手轻轻扶在福临红肿的臀部上,福临不知是羞得还是痛的,小身子不自觉的一抖,岳乐心痛的说道:“皇上,疼吗?”

    “不疼,不疼,你别看了。”福临羞恼,连忙说道。

    “皇上,您不要任性。”

    福临轻哼一声,就要拒绝,却撞进了岳乐自责心疼的眸子,心儿微微一颤,掉过头不看他。

    岳乐好笑,伸手放在他红肿的臀部,开始揉捏起来,时重时轻,福临只觉得那双修长的大手带着魔力,被抚摸的地方似乎带着有电流流窜了全身,是他的整个身体都感到酥酥麻麻,心内伸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一刻钟后,岳乐停住了给他揉捏的手,轻声问道:“皇上,您感觉如何?还痛吗?”

    福临此刻身子却是有点僵硬,连忙摇头说道:“不痛了。”

    “那,臣替您翻身穿上裤子吧。”

    趴在床上的福临脸色微变,急急地拒绝:“堂兄,我自己来,你先回吧,我有些困了。”

    岳乐看了他一眼,状似败在他坚持的眼神中,告辞离开了。

    看到,岳乐离开,福临大大松了口气,连忙起身穿起裤子,看着自己抬头的下身,脸上唯有愣怔。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我会如此?还有,堂兄又为什么要亲我呢?

    第46章 福林开窍

    福临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躺在床上,一会咬牙手指思索着,一会儿又烦闷的挠挠头发,像一个快要煮熟的螃蟹一样,不断地晃着脚丫子扑腾着。

    哎呀!烦死了,烦死了!

    堂兄又亲他了,还摸了他的屁股。

    最最奇怪的是,自己的那儿还有感觉了,(⊙_⊙?)

    十四岁的福临刚刚大婚,后宫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两人虽圆了房,可是自己的身体从没有过刚刚的那股奇怪的感觉,心脏砰砰直跳,血液加快,浑身不自觉的发热,心内升起一种莫名的渴望,似乎还要更多的抚摸、亲吻

    想到这福临小脸呆愣,那,那不是夫妻才会做的是么?

    这在他脑子一片浆糊时,吴良辅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放在榻上的矮几上,轻轻唤道:”皇上。“

    福临回神,一下坐起身来,眼中蹦出不善的凶光,恶狠狠道:”吴良辅,你死哪去了,朕叫你那么久,你没听到吗?“

    吴良辅脸色立刻变得十分委屈:”皇上,奴才是因为您的玩笑,受了罚,这才回来晚了。“

    ”噢?“

    ”刚刚郑亲王出门的时候,踢了奴才好几脚,这回奴才的胯骨还疼着呢。“

    福临闻言冷哼:”你那是活该,要不是你回来这么晚,我会被堂兄“

    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福临不在多言,瞪了他一眼,说道:”哼,这你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嗻。“

    ”哎,等等。“似乎又想到什么,福临又把他叫了回来。

    ”皇上,您还有什么吩咐。“

    福临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吴良辅,朕问你,如果,一个男人亲另一个男人会不会很奇怪啊?“

    吴良辅一惊,心内呐喊:哎呦,这是主子对皇上下手了不成,奴才可不能给主子掉链子啊!

    福临紧紧盯着吴良辅的脸,只见他一片平静的说道:”皇上这有何好奇怪的,刚出崇祯啊,还有喜欢过几个男人呢,历朝历代呀,那个皇帝没有过男宠什么的?就是那些王爷亲贵呀,府上都偷偷养着呢!“

    似乎感觉自己多嘴,吴良辅连忙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小皇帝闻言更好奇了,追问道:”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么?这难道不奇怪么?“

    ”哎呀,皇上,奴才只是一时多言,您可别当真。“

    福临不悦:”哼,朕就是当真了,你今天给朕把话说清楚,不然,朕就在你的屁股上多踹几脚!“

    吴良辅偷笑小皇帝上钩,状作为难的说道:“这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其实在军队里也是常见。您想啊,那些打战的士兵,常年在外,军营中又没有女人,又血气方钢的,这可怎么办啊?”

    减小皇帝听着认真,吴良辅特地顿了一下才说道:“自然是忍不住,找个对得上眼的,两人啊。就这么在一起了呗。”

    “那以后呢?他们不要娶妻生子吗?”

    ”这个自然是要的,不过有些感情深的,即使娶妻生子之后,还是暗中在一起的。您也知道,这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

    忽视了其他话,耳边不断回想着吴良辅那就句‘两人在一起、’‘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福临不知怎的心里涌出了喜悦,男人也可以互相喜欢,那么堂兄亲他难道是因为喜欢他么?一想到这,就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内发芽,开始不断地滋生着,蔓延着。

    看到小皇帝神情恍惚,吴良辅知道自己终于把小皇帝给开了窍了,也不打扰皇上思考,摸摸退下,心里琢磨着:要不,我再给皇上准备点小册子,让皇上偷偷看看,也好让主子快点的手?

    ————————————————————————————————————————

    秋决,宣武门外菜市口,安静无比

    临近午时,此刻的的菜市口围满了京城的百姓,刑场右侧观台坐着朝中大臣亲贵们,正面朝南的观台则是天子与后宫的座位,前方有纱帘掩着,以显示出皇家的尊贵神秘。

    按阴阳八卦的理论,位于京城西南的宣武门是“死门”。死囚犯上黄泉路当然要通过“死门”了,所以宣武门外的菜市口自然是刑场的首选了。

    另一方面刑场多设于人多繁华的地带,也是所谓“杀鸡给猴看”,可以对围观的老百姓起到警示、震慑的作用。

    午时的阳光格外耀眼刺目,然坐在观台上的福临不但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反而体内感到冰冷,身子僵直的坐着。

    “哗啦”、“哗啦”伴着镣铐的摩擦声,一个个重犯刑囚被压到的刑场高台上,福临僵硬的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躲闪瞧着,吞了口口水,转过头不敢直视。

    “午时三刻。”

    犯人跪在了地上,一个人在他背后扽着绑绳,一个人在前面扽着辫子,因为犯人面朝黄土,后脑勺朝天,所以脖子伸得长长的。

    行刑刽子手站到了犯人的侧面,手举起了大刀,刀刃锋利闪着一阵寒光,福临年幼,从小又被庄太后保护的太好,并没有见过死人,小脸变得惨白,腿肚子不住的打着颤。

    坐在他身旁的皇后见状,目露讽刺,哈哈大笑指着一名犯人道:“瞧,那人尿裤子了,地上都湿了,那,就那边第三个,这种人还反叛呢。”

    太妃抿嘴笑出声来,庄太后心中不悦,她自然知道两人昨日又吵了架,并且说了许多难听的话,此刻见她不顾皇上的颜面,出声警告:“皇后!”

    皇后瞥了一下嘴,不再出声。

    “开刀问斩!”

    锋利的刀刃夹着风声落下,手起刀落,鲜血喷洒。

    胃内一阵翻涌,福临在也仍不住,径自离开了。

    台下岳乐暗自观察着一切,也不惊动旁人,也悄声的离开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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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僻静的回廊,四下无人,福临扶着栏杆,再也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吴良辅一旁伺候着:“哎呦,皇上,皇上,您没事吧”

    岳乐来时渐渐到小皇帝正在干呕着,可是因为一早便没吃东西,什么都没突出了,脸色涨得通红,对着吴良辅挥挥手让他下去。

    轻轻拍打着小皇帝的背脊,带福临不再干呕后,岳乐问道:“皇上,您还好吗?”

    “嗯,好好点了。〃福临缓了缓,苍白着脸道。

    岳乐坐到了回廊边,以一个公主抱将福临带到自己腿上,福临一慌,不知觉用两只小手拽住了他的衣襟,岳乐摸摸他的头说道:“您可知道大清入关,初期屠杀汉人,把东北汉人杀了个干净,就有几百万人,到了后期就卷着赫赫凶名,又来行安抚之事,结果汉人才纷纷投降。我们满洲才以十万八旗,统治上亿汉人。不管是历史上的大战小战,每次战役死的人都有成千百万,我将您读了那么多史书,我想您应该知道。秋决观刑,处斩重犯,实则是对围观的老百姓的警示、震慑。”

    或许是岳乐的安抚,又或许是怀抱的温暖,福临心中的难受不适淡了不少,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闷闷的说道:“我才不害怕,我就是不想看到死人,若是这些人死了他们的家人怎么,老人、小孩怎么办?”

    岳乐一笑,这个小家伙明明害怕的发抖,却还在担心这种事,实在可爱的紧,将他从怀抱中来处,抚着那细嫩的肌肤,清冷的眼睛带着点点温柔的注视着他。

    两目光接触,福临受不了这样专注的视线,明亮的黑眼睛望向了地上的一角,像是在看地上的蚂蚁。

    扣住他的小下巴,岳乐不让他逃避,温柔的在他额头落下一蜻蜓点水的吻,似认真似承诺:“我在,以后您都不用害怕。”

    一句话,福临的身子不由一震,温暖延伸了四肢百骸,回想起那日与吴良辅的对话,福临咬咬嘴唇问道:“堂兄,你为什么亲我?我想这不是正常的兄弟情吧?至少我和博果尔就不可能这样。”

    倒是开了窍,岳乐一勾嘴角,贴着他耳边私语:“我喜欢您啊。”

    听到心内期待的答案,福临整个人被炸懵了,呆呆指着自己的鼻子重复:“你喜欢我?”

    “嗯。”岳乐笑着回答,瞟了回廊隐秘的一角,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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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蔽暗处,济度僵硬着身子站着,他本是跟着岳乐来到此处,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种会面。

    紧咬住牙根,拳头握紧,手心被指甲划破,济度却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第47章 皇上让臣伺候您吧

    金秋,天空分外晴朗,阳光温馨恬静,秋风和煦轻柔,蓝天白云飘逸悠扬。

    乾清宫,东暖阁

    福临撅着小屁股,趴在榻上,偷偷的打开一本小册子,看到画上两个男子再行周公之礼,才看几页就觉得有些恶心,嫌弃的将它扔到地上。

    顿了会,脑海浮现堂兄那清雅的俊颜,他现在已经和堂兄是恋人关系了,将来想到这心中不由痒痒的。

    瞟了眼地上的小画册,福临摸摸鼻子,蹑手蹑脚又将它捡了起来。

    哪知就在这时,门外吴良辅通报:“皇上,安郡王求见!”

    福临心中一跳,急忙喊道:“等一下。”

    拿着这本烫手画册,福临着急的在屋内转来转去,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见到岳乐进屋,福临清咳一声,装模作样的说道:”堂兄,你来啦?“

    岳乐暗中看了眼榻上的软枕一眼,也不拆穿,拉着小皇帝一同坐在榻上,语含调侃道:”皇上,几日来您在早朝时频频走神,臣不放心,就来看看您。“

    福临脸一红,自那日堂兄与他表白后,一直精神恍惚,出了不少洋相,上龙撵的时候差点摔跤,回宫后有没心思看书终是不自觉的傻笑,上朝的时候还频频走神,幸好皇额娘和大臣以为自己是观刑吓到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对于这个明知故问的罪魁祸首,福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闷闷说道:“朕只是近日没睡好觉而已。”

    岳乐轻笑,一把将他拉倒自己的身边,手圈住那纤细的腰肢,低头恶意的将热气喷洒在福临白皙的耳朵,

    “皇上,既然没睡好,不如臣抱着您在睡一会吧?”说着大手就向软枕伸去。

    晶莹的耳垂变得粉红,福临见着他的修长玉手伸向软枕,连忙回神将他抱住,尴尬说道:“堂兄,我只是开玩笑的,我不困。”

    岳乐勾起嘴角,笑道:“皇上,您的龙体要紧。”话未说完,福临已经被岳乐横抱在怀,不得动弹。

    “堂兄!”福临的小脑袋碰到软枕,刚要挣扎,就见岳乐眼露疑惑,手伸向软枕下面。

    福临心中大骇,还没来得及阻止,看到堂兄抽出那本画册,更是犹如晴天霹雳。

    岳乐翻动了几页,一挑眉问道:“皇上,这是?”

    还没等岳乐问完,福临就连忙解释:“这,这是宫里一小太监手脚不干净,这画册也是在他房里搜到的,我,只是觉得好奇,看看。嗯对,就是好奇才看看。”

    似乎生怕岳乐不相信,福临还特地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岳乐更觉有趣,勾唇问道:“皇上,看完后,可是有什么心得体会没有?”

    “哪有什么心得体会,我还没看完,你就来了”福临抬头见到岳乐似笑非笑的眼眸,顿时消了声,小脸慢慢爬上了红晕。

    岳乐压在他的身上,看着他惊慌无措的黑眸,白皙的肌肤也变得绯红,实在是可爱极了,清冷的眼眸暗了暗,岳乐低沉着声音道:“皇上,倒是臣打扰了您的雅兴,不如就让臣给您赔不是吧。”

    抬眸,看进岳乐暗含光韵的眸子,福临咽了口口水:“赔赔什么不是?”

    “罚臣,伺候您如何?”

    “伺候我?”一想到画册里的各种暧昧姿势,福临小脸爆红,更是结结巴巴的不知怎么是好?

    瞧他这个勾人的可爱模样,岳乐哪还有什么犹豫,一低头便吻上了他的红唇,福临惊慌,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刚一张开,就有一灵活的大舌伸入口中,与他的小舌疯狂缠打,攻城略地。

    直到福临被吻得七荤八素,忘记呼吸时,岳乐才放过了他。

    福临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微微回神,便惊觉自己的龙袍不见了,只剩下里衣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心中大感不妙,福临拉着松垮的里衣就想逃,岳乐拿给他机会,直接又欺身而上,福临弱弱的拒绝道:“堂兄,我不要你赔不是了可好,你就不必伺候了。”

    福临哪知道此刻他脸泛红晕、眼眸含水、可怜兮兮的表情,更是让岳乐来了兴趣,又怎么会这么简单放过他?

    两双大手在他的身上不断游走,激起了福临一阵阵的颤栗,其中一只手更是他的胸前,来到两颗红色的果实时,岳乐将自己食指的指腹在其上进行着圆周运动,并时不时的轻揉慢捏。

    ”啊哈堂堂兄“福临不自觉的惊呼。

    满意的看到它开始挺立,肿胀,续而翻开美丽的花朵,岳乐肆意一笑:”皇上,臣在呢,您放心,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说完遂低下头来,将那粉粉嫩嫩的花瓣含入口中,而另一只手则缓缓下滑来到福临的身下。

    福临身子一抖,不自觉的向岳乐的怀中缩去,两腿不自觉的加紧,小脸在岳乐光洁的胸膛磨蹭着。

    福临如今十四,真是最易情动的年龄,瞧他的整个身子已是微微泛红,像一只迷糊的小猫一样在他的胸前磨蹭着,岳乐仿佛被这只小猫挠到了痒处,心中微微柔软。

    眼中划过些许温柔,轻轻地脱去两人最后的衣裳,岳乐一把将躺在榻上的福临捞起抱在怀中,使两具光裸的身体更加贴紧,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抚摸着他白皙细腻的背部。

    另一只手分开他双腿,在他早已坚硬起来的可爱精致处,开始上下抚动

    “啊哈不堂兄不要”福临只觉全身的细胞都开始在马蚤动着,欲望在下、半身凝成一股火把,随着血液的流动将热力带往四肢百骸,连声音都带上了媚意。

    “啊……”福临压制不住溢出了一声声的呻、吟,欲、望顶端更是渗出了透明的泪滴。

    岳乐用手指掬起前端溢出的液体再摩擦着,同时也体贴地把底端的两个饱满的小球也放在手掌中揉搓。

    热浪从下腹处汇集成一股大浪冲向全身,狂澜般涌起的快感使得福临的双眼失去了焦距,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使得身体不断的发热滚烫。

    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福临快到了高、朝,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岳乐却是恶意的停顿了下来。

    主导这双手却突然停下,福临的体内的血液里流动的仿佛不再是血液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爬动啃噬,难受的蹭了蹭那双修长的双手,眼中泛着盈盈水汽,迷蒙的望着岳乐,福临软弱无助的催着:“堂兄,我难受,不要停。”

    岳乐好笑的看着小皇帝无意识的皱了皱小鼻子,因不满而撅起的红唇,心中一软,也不再吊着他,加重手掌的握力,在福临的欲、望上滑动的速度加快。

    “恩恩……哈,啊…,唔……,好舒服……哈啊…………”强力的抚动将福临体内奔腾的热量全部集中在滚烫坚硬之处,在岳乐突然用力的一握下喷射而出。

    而后岳乐又让福临在手中泄了一次,这才停下,然福临却还未从欲海当中没缓过神来,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软弱无力,缩在岳乐胸前不端着喘息着,显得又可爱又可怜。

    岳乐宠溺的在他嘴角落下一吻,伸手在他的背上轻抚着。

    终于缓过气来的福临,这才明白了两人发生了什么,晕红的小脸呆愣愣的,像是被吓得没了反应。

    岳乐轻笑:“不要想太多,您的年龄还小,不应纵欲过度,好好休息一下吧,别伤了元气。”温柔地语气让福临心底升起暖暖的,如同泡在了温水中,让他觉得好舒服。

    望着岳乐深如大海的清冷眸子,福临像被催眠一样觉得昏昏欲睡了。

    “乖,我会陪着您的,好好睡一觉。”有如催眠曲一样的温柔,“嗯。”福临撒娇似地在岳乐怀中拱了拱脑袋,将头靠在他的胸前,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望着熟睡的小皇帝,岳乐平息了体内的欲望,心中叹了口气:他是不可能在此时要了小皇帝的,正因为福临现在是皇帝,岳乐才不能像对待济度那样要了他的身体。

    明日,正是秋猎的日子,只是不知济度他又会怎样和他摊牌呢?希望他,不要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才好,不然

    第48章 两人对峙

    十月天子秋猎。

    此次围猎不同于以往,声势浩大,旌旗招展,沿途十余里都是厚重的金黄铯帷幕,重重遮蔽连微寒的秋风也被阻挡了。

    福临一声黑色镶金铠甲骑在黑色骏马上,十分的英姿飒爽,此刻他是心情也是说不出的舒畅。

    自多尔衮病逝,自己终于摆脱了傀儡皇帝的命运,志得意满自不必说,更何况他与堂兄正是两情相悦的甜蜜时刻,每每想到这他的脸上总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塞外的劲秋,雄浑壮美。秋风卷来,那茫茫戈壁沙烟四起,似有战场撕杀,将士拼搏,那风声如震耳的战鼓和撕杀声,让福临不由心潮澎湃,白皙的小脸因为激动更是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驾。”只见他一甩马鞭率先奔去,身后伴出猎的皇室贵族、文武重臣,御林军连忙跟随其后,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在塞外的草原上奔驰,犹如一条的江河流动延伸到了好几里,格外壮观。

    岳乐本是伴在御前,不过他的感官敏锐,早已察觉背后济度那冰冷的视线。

    见小皇帝狩猎兴起,对身后的一侍卫是个眼色,便不着痕迹的放缓的速度,与大部队拉开了距离。

    “怎么,不陪你的皇上去,反倒一个人在这?“济度行马至跟前,语含讽刺。

    岳乐也不拐弯抹角,手指一方向说道:“走吧,哪儿人少,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济度嗤笑:“也好,我正有话要问你。今日,我到要看看,你要如何说个清楚、明白。”

    ————————————————————————————————————————

    天空明净如洗,阳光温和,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初秋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拂面而来,本是一派安静祥和,可是林中的两人对立站着,竟有种针锋相对错觉。

    “那日观刑,你和皇上的事情,我看到了。”

    见岳乐表情不变,济度嘲讽一笑,继续开口说道:“这只有你我二人,你做出这幅淡定从容的样子给谁看?本以为你也是个八旗中的青年才俊,与我正好可较量一二,没想到却是个喜好龙阳令人不耻之人。我不管你对皇上是真情假意,不过,我劝你,最好歇了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大清的皇上并不是你能戏耍的起的,我对皇上虽无好感,但也不会任由你至大清于不顾,戏耍大清的皇帝。你可知道后宫的圣母皇太后,她的眼睛,可是遍布了整个紫禁城,若是让她老人家知晓,你以为你会是怎样的下场?”

    岳乐挑眉,语气平淡:”我对皇上并非戏弄,再说你又如何断定我这样会对大清不利?“

    济度闻言,心中微涩,稳住声音,一字一句道:”怎么,难道你认为,一个与堂兄发生断袖的皇帝,大清的百姓会接受,皇太后会接受不成?“

    ”自是不会,不过,我是不会令消息传出去的。“

    ”呵。“济度一声冷笑:”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以为你有那个能力吗?”

    “大清后宫虽是姓博尔济吉特,但还没到皇太后一手遮天的地步,宫里有郑亲王的眼线,有太妃的眼线,自然也不缺乏其他人的眼线。我能力怎么样,你不用知晓,不过我与皇上的关系,皇太后是不会听到半点风声的。”

    济度挑眉,嘴角带笑:“怎么,你倒是很有信心,不过,若是我将你们的关系告知之皇太后,你觉得会如何呢?”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说出去的。”岳乐眼眸静静的望着他,声音不含情感的淡淡陈述着。

    没有感情的话语,激起济度的血气一阵翻涌,冷笑道:“呵,怎么,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如果你泄露出去的话。”

    林中突然一片诡异的安静,清晰可闻的树叶落地声,仿佛也能刺痛人的耳膜。

    两人无声的对视着,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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