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当真?”岳乐惊讶。
济度笑道:“自然是真,现下正是我们绊倒摄政王的最好机会,其实我父亲本就是郑亲王,我并不是为了什么权利地位,而是一片忠君之枕。今日约你前来也是为了这事,望你能不弃前嫌,我们一同为皇上为大清谋划。”
岳乐听罢,脸色一肃,举杯说道:“济度贝勒,你的忠心让岳乐敬佩。”
济度见他上钩,笑着一饮而尽。
两人心中各有着小九九,面上均是一派严肃,似乎都为了大清未来担忧。
济度向岳乐缓缓道着自己的想法,和大清国的隐忧,两人都仿佛遇到知己一般,开始喝酒畅饮,一同描绘的大清未来的美好蓝图。
酒盏一空,济度似是还不尽兴,喊道:“小儿,再拿一壶酒来。”
”是。“不一会,便有一眉目清秀的少年小二,端着酒壶进入房中。
岳乐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酒壶,眼中闪过似笑非笑,蝽药么?可惜啊,这倒是对他无用呢。
济度并不知道,岳乐已经知晓,继续给他敬酒,两人把酒言欢,不过心神早就跑到了别处。
见到岳乐的语速渐渐缓了下来,眼神也慢慢迷离,济度嘴角出现一丝得逞的笑意。
济度状似关心道:”岳乐兄你醉了,来,我扶你到床上歇息。“说罢就扶着他摇晃的身形向床上走去。
岳乐左脚绊到了自己的右脚,一个踉跄,两人同时摔到床上。
岳乐迷蒙的眼睛望着他,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是出奇的诱惑,此时眼里满满的印着他的影子,济度心中一颤,竟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滋味弥漫开来,让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苏苏麻麻的。
狠狠比了一下眼,济度对门外喊道:“你可以进来了。”
”是。“声音清亮婉转,进来的正是刚刚端酒进来的清秀少年。
少年进屋后神色很是恭谨,济度对冷冷他吩咐道:”今日,我便是让你伺候这位爷,好处我已经给你了,我希望明日之后,岳乐贝勒喜好清秀少年的消息传遍整个北京城。“
”请贝勒爷放心,奴才知晓。“
”很好。“济度转身不再看床上的岳乐,大步朝门外走去。
似乎见到济度要走,岳乐嘟嘟喃喃的说道:”济度,你别走啊,我们还没聊得尽兴呢,来,继续喝“
济度身子一僵,顿了一下后,走出了房门。
房间内传来衣物落地的声音,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暧昧声响,济度站在房门外,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济度本是极度讨厌岳乐的,这次邀他前来也没存什么好心思,就是想让他入局,若是皇太后知晓岳乐有龙阳只好,喜爱清秀少年,怕是心存芥蒂,不会再让他单独见皇上。就算不会到前途尽毁,也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若是在一个时辰之前,济度不会有半分动摇,然两人的谈天说地让他真的仿佛找到知己,岳乐的构想句句都说到的他的心坎儿里,这是他有生以来聊得最畅快的一次。
这样肮脏的手段,那样一个俊逸儒雅的人能受的聊嘛?若是面对别人的冷嘲热讽,他又该怎么办?
屋内突地传来一声呻吟,济度身子一颤,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少年正伏在岳乐身上,两人身体几乎赤裸,少年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不解。
济度心内似有火在熊熊燃烧,冷冷的对少年说道:”给我滚出去,今日的事就此作罢。另外你若是泄露半个字给他人,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
少年身子一抖,连忙拿起地上的衣裳向外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屋内是济度与躺在床上的岳乐,济度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替他盖上被子,然手刚伸出,就被一下抓住。
床上的岳乐忽的睁开了眼睛,眼中清冷一片,哪有半点迷蒙。
”岳乐,你“济度吃惊,可惜话还被说完就被岳乐用嘴堵住,一把将他拉倒在床上,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岳乐毫不犹豫的撕掉了他的衣裳,一只手制住他的放抗,将他的双手置到头顶,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吻顺着他高挑的眉线一路下滑,明亮的眼睛、瘦直的鼻梁、薄薄的唇线和有些瘦削的下巴、脖颈,,,,,,
济度眼里中由惊愕变成愤怒,狠声说道:”岳乐,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
岳乐抬头,在他的嘴角小酌一口,肆意一笑,调笑道:”我正在做你想让我做的事,可惜,我不喜欢那个小倌,还是你跟和我胃口。“
一手挽住他负有力感的精壮腰肢,岳乐微一用力让两具身体更加贴合,薄唇靠近他的耳垂,岳乐笑着说道:”没想到你回去而复返,我本还打算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不过现在得换个惩罚方式了。“
说完,岳乐开始实行自己的惩罚计划。
纱帐内两个赤身捰体的身体激烈的交缠着,疼痛的闷哼、粗重的喘息、压抑的身影,都让室内温度不断升高。
月亮隐入云中,似乎也羞得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第42章 别扭的济度小皇帝亲政
直到次日午时,天色碧如洗,阳光似金,照射入窗。
床上的济度缓缓睁开眼睛,身边哪还有岳乐的身影,身体上的酸软和痛觉一股脑的传入他的神经各处,让他猛然清醒坐起身来。
然身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一下子又跌倒回了床上,被褥落地,露出了身体上的点点青紫和吻痕,显然昨夜战况十分激烈,不然又怎么会让他昏睡到第二日的午时。
一幕幕画面开始在脑中不断回放: 被进入的剧烈痛处,点点的温柔轻吻,缓缓的摩擦,以及体内的敏感点被一次次的冲撞。
疼痛渐渐消散,剩下的只有那灭顶的快感,甚至到后来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更是不自觉的迎合,济度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被贯穿过多少次,他只记得那双清冷的眸子染上欲望的色彩,让他不自觉的沉沦。
想起昨夜那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济度不只是羞得还是气的,俊脸变得通红,狠狠一拳锤在床上,神情变得咬牙切齿。
惩罚?岳乐这个混蛋就是这样惩罚他的?像对待娈童一样,肆意的玩弄他的身体。
济度从来没有这样的羞耻、愤恨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他从床上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被清理过,床铺被褥也换了新的,那件被撕坏了衣服,此刻床边正有一套一模一样的。
济度眼眸闪了闪,冷哼了一下,终是拿起那套衣服,穿在了身上。
顺治七年秋,大同守将姜襄叛变。
多尔衮派兵出征,可是刚出了北京城 ,他的腿就感到不适,原以为是受风着凉。
便采用了土方法医治,用石灰打石膏一样给绑上了,结果不但没有驱风散寒反而加重了负担。
最后没有办法,多尔衮只能到关外,在那儿就住下养病。
岳乐同百官一同恭送摄政王的离离京,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送行队伍,岳乐心中不禁叹息:多尔衮这次到关外养病,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扫了一眼他头顶上开始消散的气运,心道:是该让那些手下加快动作了,摄政王倒台,朝堂必要来此大换血,这也正是安插自己人手的最好机会。
岳乐收回远眺的视线,却正好对上了济度那郁郁的眼神,从容的与他对视着,到时济度先败下真来,愤怒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济度现在何止是愤怒,他现在恨不得拽着岳乐的衣领,狠狠的一拳打在他平静从容的脸上。
几个月了,自己一直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这种事本是极其羞辱的一件事。
济度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不可能像一个娘们一样要死要活,唯一能做的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秋后算账。
可是每个夜里,济度都会梦到那一晚,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他进入,直到最深处,带着灼热的温度似乎快要将他整个人燃烧熔尽。
可是第二日醒来只剩下床铺上粘稠的液体,和他的身体内急切的渴求。
为了忘记那晚的屈辱,他像往常一样临幸了平日最喜爱的李氏,可是自己的欲望却是得不到满足,终是于是草草收场,再也提不起兴致。
济度今年十八岁,正是年轻力胜,充满欲望的年纪,在没被岳乐那样对待过以前,每晚都能大展雄风。
可现在,虽然也能从房事中得到一丝快感,但与那晚的销魂蚀骨相比,只会令他的心更加烦躁,府内的妻妾也因此无端端被处罚的好几个。
这些也就罢了,然最令他无法容忍的,是岳乐那淡定自若的态度,就跟没事人般,好像那晚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济度原还担心岳乐会将这是作为把柄,威胁他,可是瞧他这若无其事的态度,不但没松了一口气,反而更愤愤难平。
于是他开始找茬,只要逮到机会他就要和岳乐对着干,他知道这是不理智的,如今正是非常时刻,可是济度就是忍受不了岳乐对他淡淡的态度。
不管他怎么和岳乐对着干,岳乐总是淡淡的,连个眼神都没变过,济度每都会愤怒的败下阵来,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不甘。
岳乐看在眼中,本是一夜风流并未当真,可是看他那越挫越勇的愤愤中又带着委屈的可爱样子,就像只得不到主人爱抚的猫,颇觉有趣。
在岳乐的有意为之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直到,十二月初九日,摄政王于喀喇城身死。
政治舞台的幕后,隐藏的是鲜血淋漓的残杀。以权力争夺为中心内容的宫廷矛盾,沉寂数年之后,又以多尔衮之死为突破口,犹如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顺治八年(161)正月十二日,顺治帝福临亲政,御临太和殿,接受诸王、贝勒、大臣庆贺表文,并颁诏大赦。
小皇帝的福临终于开始了他的第一次亲政,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王爷大臣密议,公布郑亲王济尔哈朗等的奏折,抖数多尔衮的罪状,主要是“显有悖逆之心”。
少年天子福临向诸位王爷宣告说:“多尔衮谋逆都是事实。”多尔衮被撤去帝号,他的母亲及妻子的封典全都被削夺了。
他们母子配合默契地追论多尔衮谋逆大罪以后,便都竭力避免提到他。
福临恨他,十分地恨,痛恨之下有感激,因了感激而更加恨。
太后恨他,痛恨之下却有爱,出于今日的地位和情势,爱和恨都得深深压在心底。
而作为这次的受益者之一,岳乐和济度也分别被封为安郡王和简郡王。
二月,皇后之父蒙古科而沁卓礼克图亲王吴克善亲自送女儿上京,等待举行大婚典礼。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剧情终于要开始了。
第43章 皇帝大婚
博尔济吉特氏,是顺治生母的娘家侄女,乃多尔衮为顺治所选定的皇后。
对于这桩婚事福临是一万个不情愿,所以一直借故拖延,从二月拖到了六月,又从六月拖到了八月。
沁卓礼克图亲王实在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四处活动,请求诸亲王替他禀明太后。
八月,皇太后终是下旨,皇帝于八月十三册立皇后并举行大婚典礼。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乾清宫养心殿,福临手上正捧着诗经,可是看到这一句,却是有些不是味道。
重新翻到另一页,“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福临只觉心里头更加烦闷,怒哼一声,一把将书籍扫在了地毯上。
殿内伺候的奴才们均是吓得跪在了地上,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吴良辅端着托盘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暗中挥挥手让他们下去,陪着笑脸说道:”哎呦,万岁爷,您这是怎么了?“
”没你什么事,出去,出去,看着你我就心烦。“福临怒气未散,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是。“吴良辅端着蒙着明黄云锦的托盘,慢悠悠的向外踱步。
福临看了眼他手上端着托盘,起身将他叫住:”吴良辅。“
”奴才在。“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吴良辅心中一喜,掀开明黄锦帕回答道:“皇上,这是科尔沁公主给皇上绣的礼靴,太后让奴才拿来给皇上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福临只是瞟了眼,又坐回到椅子上说道:“传朕的话,明天让安郡王进宫。”
“嗻,奴才待会就传出去。“吴良辅应声,又瞄了一眼皇上,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您试试靴子吧。“
福临脸上神情淡淡:”不试。“
”皇上,您试试吧。“
”朕说了不试。“福临脸色一冷,夹杂着怒气说道。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庄太后慈蔼的声音,”福临啊,是谁给你气受了,发这么大火?“
福林连忙起身,向庄太后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罢了,起吧。”说着将他亲自扶了起来,牵着他的手坐在了榻上。
“额娘,您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这火还不知要烧到什么时候呢。”庄太后笑着说道:“是不是你表妹绣的靴子不好看,你不喜欢。〃
”不是。“
”我看啊,不是靴子不合心意,是人不合心意吧。“庄太后看着他说道。
沉默片刻,福临说道:“母后,儿臣想退了这桩婚事。”
“说的倒是容易,可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温静的语调带着感慨,庄太后拉着他的手道:”孩子,额娘并不是想逼你 ,可是形势逼人啊。如今你刚刚亲政,根基不稳,朝堂内又有多少人是真心向着你,啊?“
福临低了头,不作声。
”有了蒙古四十九旗的支持,你的根基才会稳,在朝中说话才会有分量!“庄太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后宫又如何不是第二个朝堂呢?“
“可是儿臣不喜欢她。”福临心中发苦,轻声喃喃。
庄太后叹息:“喜不喜欢,你说了不算,只有大清说了算啊。”
殿内一片压抑的安静,许久后才传来福临有些沙哑的声音。
”孩儿,听额娘的便是。“
秋夜清浅,月色隐隐的笼在云后,一片暗寂,情景显得朦胧不真实,皇宫灯影闪闪烁烁,似乎那些的不为人知都隐没入黑暗深处。
“王爷,您来啦。“
岳乐淡淡应声,问道:“吴良辅,情况如何了?”
吴良辅恭敬答道:“回王爷,太后今天下午来过了,皇上虽然不愿意,不过还是答应了这个月十三的大婚。现在,皇上正把自个儿关在殿里,一个人喝闷酒呢。”
岳乐一挑眉头:“哦?既然如此,我去看看,你继续在外候着吧。”
“嗻。”
推门进入,便闻到一股子酒味,岳乐转进内室,就看到福临坐在榻上,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皇上。”岳乐轻轻唤道。
听到熟悉的清冷声音,福临转过身来,朦胧着眼睛看着他,带有些傻气的笑结结巴巴说道:“堂堂兄,你来啦,来来陪我喝酒?”说这将酒杯凑到他近前。
岳乐拿过酒杯,放在一旁案几上,温声劝道:”皇上,您已经醉了,别喝了。“
“不,我没醉,我就要喝。再过几天我就要大婚了,我心里高兴。〃福临闷闷说着,眼中渐渐的蓄起了泪水。
岳乐轻声陈述道:“皇上,您在难过。”
”谁谁难过了?“福临一下站起身子,语气无力的辩白。
可惜站的太猛,脚又下不稳,身子就要跌回去,岳乐一把握住他的腰,将他身形扶稳。
被拥入熟悉的怀抱,福临心内的伤心委屈像是点点被抚平了般,两只小手不自觉环住岳乐,两人就这么拥抱着,竟有着淡淡的温柔。
“堂兄,我不想成婚。”
“嗯,我知道。”
“我不喜欢她,从小就不喜欢。”
”嗯。“岳乐轻轻地应着。
”可是额娘告诉我,为了大清,我必须要娶她。堂兄,我心内憋得慌“
感觉到小人儿的轻轻颤动,胸前的衣裳慢慢被侵湿,岳乐叹了口气,微一用力将他打横抱了起,放回榻上。
福临今年刚十四岁,团团的脸,细嫩而白皙的肤色,因为喝酒整个儿红红彤彤的。
丰厚红润的嘴唇,轮廓清晰,显得艳丽勾人,平日里眸子非常明亮,此刻水汽迷蒙更显得少年的懵懂天真。
岳乐清冷眸子闪过暗色,俯身靠近他,亲上那细长的眉眼,一点一点的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福临瞳孔睁大,因为吃惊,眼睛睁得溜圆。
看着他吃惊的可爱表情,岳乐嘴角勾起,抬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上了他红润的嘴唇。
这个吻,直接把福临给吻懵了,堂哥,这是在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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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三,小皇帝福临大婚,作为大清第一个入关的皇帝,大婚典礼十分隆重。
满、汉大学士尚书各二员,引导龙旌凤辇,在宫娥内监侍卫执事等数百人的簇拥下,来到行馆迎接皇后入宫。
到了乾清宫,福临登上玉座,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着黄铯锦服,披五彩绣帔,金凤盘绕,珠翠盈头,满身珠光宝气,徐徐步行上殿。
由礼部尚书捧读玉册,鸿胪寺正卿赞礼,引导皇后跪伏听命。
读完玉册,鸿胪寺正卿引导皇后起身,文华殿大学士捧上皇后宝瓕,武英殿大学士捧上皇后瓕绶,由坤宁宫总监跪接,转授给宫眷佩在皇后身上。
皇后再向皇帝跪伏谢恩。之后,皇帝退朝,皇后坐上龙椅,接受群臣贺拜。
然后,皇后再入宫,在礼乐伴奏声中与皇帝行礼,大婚典礼至此结束。
然从典礼到结束福临的神色一直是恍惚的,眼睛不自觉的逡巡在各亲贵中,当看到那张俊逸儒雅的面庞,对上那清冷的视线时,福临吓得连忙将视线收回。
可是没过多久,心中又觉得空落落的,想看过去吧,又有些害怕,如此反反复复,真是难受得紧。
站在人却中的岳乐,嘴角微勾,终是开窍了。
经过岳乐这两年来的有意为之,小皇帝对他是亦师亦友的感情,更准确的说,算是友情以上,再加杂三分感激,六分依恋,还有一分暧昧。
可是这还不够,福临今年十四,正是对感情懵懵懂懂,对于异性有着天生的好奇,对于自己的理想伴侣也有了自己的勾勒。
岳乐可不会让自己的功夫打水漂,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因此对于那个吻,岳乐并不是一时冲动,有两年的感情基础,小皇帝就算一开始会躲着他,但绝对不会厌恶他。
温水煮青蛙的下一步,自然就是细细品尝,拆吃入腹。
第44章 小皇帝逃避英雄救美
太和殿和保和殿的内、外盛大喜宴结束了。皇上恭送皇太后还宫后,由内监持御杖、红灯导引,前往坤宁宫。
福临缓缓走着,脚步沉重,眼见着就要走进他的新婚洞房了,他心中有不是滋味,长叹一声,迈进坤宁宫门。
入眼的便是刺眼的红:墙上、宫灯上、桌灯上连绵不断的双喜字是红色,缎绣龙凤双喜字炕褥、明黄和朱红彩绣百子被是红的,被上还压着装有珠宝、金银、谷米的宝瓶,还有那床前低头坐着新娘子也是红衣红裙红花,连同喜床的红帐红褥,以及整个洞房的红墙红门红灯。
太过鲜艳,逼得眼珠如同要凸出来似的,令福临很不舒服,透不过气来。
福临心里别扭,呆呆的坐在龙凤喜床,许久后房内的嬷嬷们终于急了,出声催促说道:“皇上,时候不早了,揭盖头吧。”
过了两三声后,福临才缓缓将盖头掀起,喜帕下是一张艳若桃李、美艳动人的脸。
然福临心中却是没有任何喜悦,后来的事,他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脑子里一片模糊,唯一记住的是在进入洞房前,与那冷清眸子的对望。
皇上大婚后没多久,因为皇后脾气大,爱奢侈,经常使小性,打宫女、摔东西,使得福临十分不满,对也她更是不喜了。
庄太后知情后,便教导了她怎样做称职的皇后,另一面又劝福临去看皇后,好履行为大清国皇位传宗接代的职责。
只可惜两人就像前世的冤家,没说几句,两人便不对付上,福临冷哼一声带着吴良辅走了。
安郡王府
果如剧情一模一样,小皇帝与皇后不和,太妃娜木钟求庄太后让儿子博果尔参加议政会,庄太后不允,太妃实在无法,便暗中写信向郑亲王求助。
看来明天又要有有意思的事了,看着吴良辅从宫中传来的消息,岳乐冷清的眸子闪动着莫名的光,只是一笑并没有动作,手中的书信便化为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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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天际缓缓拉开淡青色的天幕,月落日出,天色渐渐放亮,照亮了紫禁城的深宫红墙。
议政还未开始,大殿内暗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济度因为郑亲王的授意,提议让博果尔参加议政。
此言一出,众议政王臣均是各抒己见,鳌拜、索尼两人乃是庄太后的心腹,自然与济度争锋相对。
岳乐坐在椅上也不说话,悠闲的喝着茶,济度转眼就看到他置身事外的样子,脸色变得更冷,不悦问道:“安郡王,不知有你何高见?”
清冷的眸子与济度对视,岳乐淡淡说道:“此事虽说简单,可是,歧见纷生,我看,不如从长计议吧。”
“哼,我道你会有什么好意见,不过如此。”济度冷笑,回头继续和鳌拜对掐:“我还是那句话,博果尔屡遭排斥,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简郡王,出言如此激烈,微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济度皮笑肉不笑道:“鳌拜大人,你有何不解?”
鳌拜虽是武夫,但也是有勇有谋,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博果尔年幼,尽人皆知,晚几年议政有何不妥,如此着急,是他本人着急,还是别人替他着急,又是为什么着急,微臣也有种种不急之处啊。”
“身为皇子,他应该有他的名分。”
眼看吵来吵去毫无结果,坐在上坐的郑亲王心内气恼,阻止道:“够了,都不要再说了,一件小事都如此纠缠不清,别的事就以后再议吧。”
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对着下座的岳乐说道:“安郡王,你带我去禀告皇上,口录册子一并带去。”
“是。”岳乐起身应答,自大婚后,还没和小皇帝见过面,他自然不会拒绝。
养心殿
福临正在画画,便听到吴良辅的传报:“皇上,安郡王在外面候着呢。”
“堂兄。”福临持笔的手一顿,墨汁便散在了画到一半的画卷上,福临的心乱了,如同着这被墨汁侵染了会掉的字画。
想到那夜的拥抱和亲吻,又想到自己刚刚大婚,福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急吼吼的叫到:“他怎么来了?我不见,吴良辅,你跟堂兄说我现在忙,没空。”
“皇上,安郡王来是为了政务,您不见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
”皇上,这“吴良辅想再劝劝。
哪知福临却是,反应非常激烈,气急败坏道:”你哪那么多废话,朕不想见,就是不想见。“
“是,奴才这就去通传。”吴良辅禁声,退下了。
门外的岳乐听得一清二楚,轻轻一勾嘴角,没想到小皇帝反应如此激烈,倒是一件好事。
也罢,那就再缓缓,让他在逃避会儿吧。
看到站在殿外的岳乐,吴良辅恭敬的行礼,为难说道:“王爷,皇上他正在忙没空见您”
这种不靠谱的借口让岳乐不禁莞尔,俊逸的脸上露出若有似无的笑:“如此,岳乐就退下了,你将这个口录册子交给皇上吧。”说完,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潇洒的走了。
”是。“吴良辅双手接过,躬身安郡王离开。
屋内小皇帝垫着脚,扒在窗户上偷偷的看着殿外的动静,见岳乐走了,先是松了口气,可是转眼心又变得一阵失落,空荡荡的,让人难受的紧。
吴良辅进入殿内,刚要把小册子呈给皇上,哪知福临脚下像生了风似的,一溜烟的向外跑去。
福林快步跑着,越跑越快,越跑越急,奔出了乾清宫,追到了乾清门,直到站在奉天殿高台,看到那正向宫门行去的背影,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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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门,行在大街上。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岳乐也不骑马,自个步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突的,一辆马急速奔来,扬起了尘土滚滚,引起百姓们各个惊慌失措的尖叫,一个个闪身急忙向两边夺。
大街上为之一清,却只剩下路中心的三岁女童孤零零的站着,眼神迷茫,似乎正在找自己的父母,更显得茫然无助。
正在此时,从人却中蹿出了一个一袭淡紫衣的妙龄女子,护在女童身前,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人群引发出了一声哗然,真是危急时刻啊!
岳乐见状,一挑眉头,英雄救美什么的虽然俗套,不过那女子的勇气的确可嘉,身影潇洒一跃便拦在了马车前。
女子闻声抬头,便见到一穿着青色锦衣的俊逸男子如从天降,脚步轻盈一个纵身便挡在了她身前,看着这高大的背影,心的惊恐害怕也淡了些许。
待马车靠近,岳乐一手迅速扣住马绳,一手抵在了前进的马车上,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就这么轻描点写,马匹的蹄子再难向前踏出一步,马车一个震颤平稳的停了下来。
”娘。“小姑娘似乎看到自己的母亲,立刻离开女子怀抱,跑向人群中的一个妇人。
百姓们先是一静,随后欢呼声,鼓掌声如排山倒海的响起。
”谢谢,公子相救。“紫衣女子身前拜谢,岳乐转身这才看清楚她的模样,姿容极美,贝齿红唇、鼻子端正秀丽、最出彩的是那宁静婉约的气度,和晶莹明净的眼睛。
两人的目光接触,女子脸色不禁一红,更是面若桃李,动人无比。
岳乐俊逸面庞轻轻一笑,客气说道:〃姑娘不用道谢,不过是举手之劳。”
“虽是举手之劳,但是您的救命之恩是一定要谢的。“紫衣女子浅笑着说道。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岳乐真想说什么,忽的从身后换来少女呼唤声。
紫衣女子连忙高兴上前迎去,“蓉妞,我没事,是这位公子救了我。”
蓉妞闻言望去,只见一修长身材的男子正站在一旁,俊逸儒雅的样貌令人暗暗惊叹,周身更是透着飘逸洒脱的气质。
见他望了过来,吓了一跳,压低声音惊叹的对紫衣女子说道:“小姐,救你的公子可真是英俊啊。”
〃你啊。”点点她的鼻子,紫衣女子感到好笑,两人又说了几句,可以回头岳乐已经不见了,美丽的眼中露出了点点失望。
蓉妞见俊逸男子走了,有些不悦的说道:“哎呀,那人怎么走了?小姐,我们还没问他的姓名呢?也太没有风度了。”
“救人不图回报,真是正人君子所为。希望有缘,我们还会再见吧。”女子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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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探查对象基本信息成功!
姓名:董鄂·乌云珠
等级:1(凡夫俗子)
样貌:8
天赋:气运加身、才思敏捷
技能:无
物品:无。”
乌云珠么?真么想到一时兴起救了的女子竟然是剧情中的女主角,顺治皇帝一生最爱的女人。
刚刚观察她的气运,也是同海兰珠一样淡红云气包围着一根紫金色本命气运,不过这本命气运极其单薄,也是个红颜薄命啊!
岳乐眉头一挑,上次夺了海兰珠的气运自己的修为才恢复加快,可到了这个世界以后,自己的修为恢复的太慢了,花了五年时间不过才刚刚到元婴中期,那么
”安郡王,英雄救美,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也太可惜了。“正在思考着,身后穿了熟悉的晴朗声音。
岳乐回头,果然是跟在身后的济度,轻轻一笑接话道:”求人不留名,才会留下念想,下次见面自然水道渠陈。“
济度脸色不悦:”没想到,安郡王追个美人也要用手段。“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已。“
济度闻言,神色一冷,厌恶说道:”没想到安郡王,和那些恶心的自命风流文士一样,只要漂亮,对男对女都感兴趣。“
”我并不是对男人感兴趣。“岳乐淡淡陈述。
济度一楞,”那你上次“
岳乐清冷的眼眸望向济度,眼中流光溢动:”我说过,我是对你感兴趣。“
“无耻!”心中猛地一跳,济度俊脸一红,躲开的岳乐灼人视线,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走了。
望着有些脚步凌乱的,匆忙背影,岳乐唇角勾起个愉悦的弧度。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声音轻柔犹如情人般私语的轻柔声音,轻轻地消散在空气,留下淡淡的温柔。
第45章 小皇帝装死
对于博果尔参加议政会受阻,郑亲王的心中十分不快,明知这是庄太后有意阻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