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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很有趣,千变万化,千姿百态,千娇百媚……后宫里的女子,没有一个及得上她一丝一毫。她的才情、美丽与魅力,就像一座神秘的宝藏,用之不尽,取之不绝,永远也无法知道她还有多少惊奇让人震撼。

    他没有意识到一颗心已经为她倾倒,他也不允许自己为一个女子倾倒。

    瑞王的唇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女子果然不一样,每支舞都能勾住男人的魂。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两盏灯笼朦胧的光影,使得叶妩红绿相间的艳丽舞衣更为冶艳耀目;她那美轮美奂的舞姿,带给每一双眼睛艺术的享受。无论是旋转、翻转,还是劈腿,或者是节奏的控制、身躯的扭动、感情的表达,都完成得很好,完美得让人无法挑剔。

    虽然林致远的表现比不上贺峰,但也算差强人意。

    这袭舞衣较为暴露,手臂、腋下和上半截胸倒没什么,重要的是她舞动之时,剪成四片的裙子就会撑开,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暴露了,所有人都看见了,勾人得紧。

    女声渐渐停止,乐声也低回着消失,这支完美的舞就此结束。

    刹那间,掌声如雷。

    叶妩和林致远屈身谢幕,下了舞台,回偏殿更衣。

    刚刚换好衣衫,孙太后的近身侍婢碧锦来传旨,让她去见太后。

    她随碧锦来到孙太后的凤案,屈身行礼。

    孙太后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握着她的手,笑道:“你这份贺礼,美轮美奂,哀家喜欢得紧。告诉哀家,你怎么想到这种与众不同、缠绵悱恻的舞?”

    “臣女雕虫小技,太后见笑了。”叶妩谦逊道。

    “妩儿,你这支舞,让所有男子拜倒在你裙下。”孙太后爽朗道,含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两个儿子。

    坐在一旁的安阳公主看见母后对叶妩这么好,气得头脑发热,离开宴案,站在母后的凤案一侧,故意扬起嗓音,“母后,她穿着青楼女子才会穿的衣衫,在母后的千秋宴上跳伤风败俗、魅惑人心的舞,自然勾走了男人的魂。”

    孙太后面色一沉,没有当面斥责。

    楚明锋见状,笑道:“皇姐,今日是母后的寿辰,不要扫了母后的兴致。”

    安阳公主骄横惯了,无视这种场合,变本加厉地高声道:“刚才跳舞的女子,就是将军府二夫人生的野种。她在将军府白吃白喝十几年,本公主没有赶她出府,已经仁至义尽。没想到,她和她娘一样下贱,不甘寂寞,和下人私通,做出有辱家声的滛秽之事。本公主怎能把这种**荡妇留在府中?她流落青楼,就编那些伤风败俗的舞迷惑、勾*引男人。”

    琼庭沉寂,衬得她的声音更加清脆响亮。

    叶妩压下心中的愤怒,不惧地抬着头,看见孙太后板着脸,看见楚明锋黑着脸,看见众臣皆是一副惊诧的神色。

    楚明轩快步走上前,“皇姐最擅长骄纵蛮横、颠倒是非,举国皆知,你以为满朝文武会相信你的话吗?本王早就查清楚,三月时,你让下人在妩儿的汤药中做手脚,然后污蔑她和下人私通,把她们母女俩赶出将军府,以致她们流落青楼,朝不保夕。”

    “你血口喷人!”安阳公主气得浑身发抖。

    “真相如何,是不是要本王请来将军府的下人和你对峙?”他安之若素地反驳。

    “够了!”楚明锋怒喝,“皇姐,你是不是存心要母后不痛快?还不下去?”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安阳公主被陛下呵斥,丢了面子,怒瞪叶妩一眼才回座。

    这一眼,如刀尖剜心。

    叶妩心中感动,晋王这么帮自己,可怎么还?

    他炽热的目光绵绵而来,她也看向他,心中一跳,忽然觉得不妙。

    楚明轩忽地跪地,当众道:“母后,儿臣倾慕叶妩已久,此生此世定会珍惜她、呵护她、照顾她。恳请请母后、皇兄成全。”

    叶妩、沈昭、孙太后和楚明锋,还有不少人,都没料到风流倜傥的晋王会当着满朝文武求娶。

    孙太后面色凝重,楚明锋不动声色,而跪着的楚明轩一脸的诚恳和期盼。

    叶妩紧张得手心出汗,望见了晋王眼中的深情与坚持,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是希望孙太后恩准,还是希望不恩准……

    **太后会恩准吗?明锋会不会阻扰?吼吼,妩儿的归属哟……今天加更啦,呜呜,求打赏~~

    【11】如此血腥,如此暴戾(加更)

    突然,孙太后眉心一皱,五官纠在一起,捂着腹部,“好痛……”

    叶妩连忙扶着她,思忖着,难道酒水、膳食有问题?

    “母后,怎么了?”楚明锋关切地问丫。

    “陛下,微臣也腹痛……”某个文臣道。

    放眼望去,满朝文武和家眷不约而同地腹痛、四肢无力,趴在案上,歌舞升平的千秋宴形势突转,变成了集体中毒,哀声一片。沈昭也趴在案上,楚明轩倒在御案前,痛得说不出话。

    楚明锋也中招了,身躯一软,用手臂撑着,因为腹痛而额上冒汗,四肢发软,剑眉紧拧。

    叶妩没有用过酒水和膳食,没有如此症状。

    凡饮过酒、吃了膳食的人,都是如此,除了少数几个。

    九盏千秋莲花宫灯亮了,散发出耀眼的白光,照得琼庭恍如白昼,也照亮了几个人的嘴脸媲。

    ————

    在千秋宴的酒水、膳食中做手脚,那便是图谋不轨、犯上谋逆。

    世人皆倒,瑞王屹立不倒。

    他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到御案前,沉淀着沙场铁血的脸孔蕴着j诈的笑,毫不掩饰他的得意。四五个大臣跟在他身后,是他的同党。

    上至陛下、太后,下至四品官员,都倒地不起,只有他像高山一样站着,俯瞰众人。

    叶妩明白了,这是瑞王的阴谋。

    他要她迷惑楚皇和晋王倒是其次,在千秋宴做手脚、令所有人没有反击之力,才是重中之重。

    她不明白,最是无情帝王家,难道帝王家真的要骨肉相残、斗得你死我活吗?

    “瑞王,你好大的胆子……”孙太后费力地说道。

    “太后,本王素来胆大妄为。”瑞王纵声大笑,“你当了十年太后,也够了,是时候去陪先皇了。本王亲自送你一程,是你的荣幸。”

    “六皇叔,朕对你礼遇有加,你竟然犯上谋逆!”楚明锋切齿道,想站起来,却由于四肢发软而坐下来。

    “陛下视本王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会是礼遇有加?”瑞王阴险地笑,语气却颇为豪迈,“本王喜欢视别人为眼中钉、肉中刺,因此,大楚的帝位就由本王来坐!”

    “只怕你坐不了!”楚明锋的黑眸剧烈地收缩,目光如刀锋利,直刺他的脑门,可惜无法杀人。

    光影明亮,暖暖的夜风在琼庭拂荡,吹得宫灯轻轻地摇晃,那光影随之摇曳、闪晃。

    瑞王狂肆地笑,狷介而猖狂,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是你说了算,陛下。”他刻意以讽刺的语气说,“从今往后,大楚由本王掌理。本王雄心万丈,定将北伐、西伐,扫荡魏国和秦国,统一天下!”

    那四五个大臣大声附和,高喊道:“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明锋不甘心一败涂地,“即便你控制了满朝文武和朕,宫中还有一万禁卫军和两千宿卫,他们会护驾……”

    瑞王冷笑,“陛下还不知吗?禁卫军统领是本王的人,听命于本王。陛下放心,本王会让你和太后去得痛快一些、舒服一些。”

    楚明锋讥讽地笑起来,“原来禁卫军王统领是你的人,那不如叫他出来。”

    瑞王叫了一声,片刻后,腰佩宝剑的王统领来到他身边,面无表情。

    “王爷,一切顺利,皇宫已在卑职掌握中,今夜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王统领道。

    “好!”瑞王大声道,直指楚明锋,“王统领,本王要你取了他的人头!”

    “卑职遵命!”

    王统领毫不犹豫地应道,抽出腰间佩刀,尖锐的金属鸣响刺激耳膜,银光闪烁。

    那抹森冷的银光映白了瑞王的眉眼,锋利的刀尖指着他的咽喉。

    瑞王大吃一惊,喝道:“王统领,你做什么?”

    叶妩也看不明白,王统领不是瑞王的人吗?难道……

    王统领神色冷酷,“卑职只是奉命行事。”

    话音方落,楚明锋、楚明轩和沈昭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毫无腹痛、四肢发软之象。

    换言之,他们是假装的。

    眼见如此,瑞王震惊,“你们……”

    “六皇叔以为朕真的中了你的诡计吗?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楚明锋离案走来,面目冷冽,“王统领对朕忠心耿耿,早在你逼他为你办事的时候,他就把你所说的原封不动地禀奏朕。”

    “陛下和本王、沈昭商议,决定将计就计,来一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楚明轩潇洒地走过来,冷嗤一笑。

    “王爷,这叫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昭淡淡地笑。

    “你们……”瑞王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到头来功败垂成,性命被人捏住,动弹不得。

    楚明锋不让他有垂死挣扎的机会,森寒道:“王统领。”

    王统领得令,握着刀柄的手腕陡然一扬,银光一闪,一颗头颅稍稍飞起,立刻落在毡毯上,滚了几下才停下来。

    那鲜血触目的头颅,眼珠子还圆滚滚的,甚是吓人。

    片刻后,瑞王的身躯轰然倒地,从脖颈流出的血水渗入大红毡毯,融为一体。

    血溅千秋宴,月染胭脂色。

    顷刻间,瑞王死于非命,身首异处,如此血腥,如此暴戾,众臣亲眼目睹,吓得魂儿都没了,噤声不语,担心祸端降临到自己头上。

    尤其是瑞王的追随者,四五个大臣惊骇地下跪,抖得厉害。

    “逆贼犯上谋逆,罪大恶极,如今身首异处,是他咎由自取。”楚明锋森厉道,“逆贼府中男丁全部处死,女眷和下人流放琼州,永世不得回京!”

    “陛下英明。”众沉齐声呼喊,以此表态不是瑞王的同党。

    楚明锋念了那几个大臣的名字,语声微厉,“尔等为虎作伥,和逆贼逆天而行,犯上谋逆,罪不可恕,明日处斩。所有家眷发配云州,子孙不得入仕!”

    那四五人涕泪纵横,齐声道:“谢陛下。”

    然后,侍卫带人下去,同时抬走了瑞王分成两截的尸首。

    叶妩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亲眼目睹了一场险象环生的血腥宫变,比电视剧还要真实、可怕,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原来,楚明锋三人只是在演戏,让瑞王以为谋逆即成,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扭转乾坤,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最终将所有逆贼一网打尽。

    刚才王统领杀瑞王的时候,她清楚地看见,孙太后的眼睛都不眨一眨,面无惧色,由此可见,对于这种场面,她见多了。

    也是,身处后宫,血腥之事又怎会少?孙太后司空见惯的吧。

    这时,宫人端上一碗碗解药,让众人服下。

    “儿臣无能,让母后受惊。”楚明锋躬身请罪。

    “无妨,哀家没什么,起来吧。”孙太后喝了解药,只是见效还没这么快。

    “母后凤体抱恙,不如先回慈宁殿歇着。”

    “嗯。”她颔首,脸上布满了倦色。

    “叶妩,太后受惊,今夜你便留在慈宁殿陪陪太后罢。”楚明锋好似随口道来,毫无预警。

    “陛下,不如安阳也留下来陪母后……”安阳公主立即道。

    他不同意,冷冷道:“母后不喜人多,有叶妩陪着便可,皇姐还是尽快出宫吧。”

    旨意已下,她还能说什么?只能咬牙瞪叶妩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文武大臣陆续离去,叶妩扶着孙太后正要走,楚明轩跟过来,叫了一声“母后”,笑道:“母后,儿臣在宫门外等着,待母后歇下了,妩儿出宫,可好?”

    孙太后故作不悦,“你这孩子!妩儿陪哀家一夜也不行?你担心什么?”

    既然母后这么说了,他也没辙了,只好让她留在宫中,然后说明日一早来接她。

    孙太后又道:“明日午时,妩儿才能出宫,你就少操心吧。”

    楚明轩无奈地笑了笑,目送她们离去。

    沈昭来到他左后侧,“陛下已回澄心殿,我们一起出宫?”

    楚明轩点点头,眉宇间却有些许凝重。

    ————

    慈宁殿的宫灯亮了,又暗了。

    寝殿只留一盏宫灯,凤榻昏暗,纱帐低垂,映出里面的人影。

    叶妩坐在榻上,孙太后躺着,慢语闲聊。

    “待会儿哀家睡着了,你就去偏殿歇着,碧锦会带你去。”

    “是,太后。”

    “妩儿,你跳的那支舞,很美、很美,哀婉凄伤,缠绵悱恻,让哀家想起了先皇。”孙太后眯着眼,好似在虚空中看见了她今生所爱的男子。

    “太后和先皇一起跳过舞?”叶妩猜测道,也许这就是她喜欢那支伦巴舞的原因。

    孙太后颔首,温柔地笑,微笑浸染了绵绵的情意,“得宠不久,有一次,哀家为先皇跳了一支来自西域的舞。先皇很喜欢,说这支舞很有异域风情,勾男人的魂……看着看着,先皇忍不住和哀家一起跳……后来,哀家倒在先皇的怀中……”

    叶妩笑道:“臣女想,先皇最爱的是太后。”

    孙太后沉浸在美好的往事里,好像看见了正当妙龄的自己和英姿勃发的先皇,“初遇那夜,先皇带哀家回澄心殿,要哀家跳一支舞。哀家跳了,先皇很喜欢,说哀家的舞是他平生所见最美的舞。翌日,先皇册封哀家为贵嫔。哀家一朝得宠,羡煞霓裳阁所有人,也招惹了后宫妃嫔的忌恨。”

    后宫就是这样,为了争一个男人,为了夺宠,女人之间的战争永不消停,斗得你死我活。

    叶妩想,她能够当上太后,几十年来身陷后宫斗争的漩涡,荣宠不衰,可见她的手段、心机与睿智。

    “那些年,哀家得到了先皇的宠爱、妃嫔的怨恨,因为盛宠,几度生死悬于一线。”孙太后缓缓道来,颇见沧桑,“哀家深知锋芒毕露会招致杀身之祸,一直收敛锋芒,先皇欣赏哀家的温婉豁达、善解人意,隔两年就晋哀家的位分。先皇驾崩时,哀家是贵妃。”

    “这么说,太后没有当过皇后。”

    “没有。陛下登基后,哀家就成了太后。”孙太后微微一笑,那是看尽了生死浮华、经历了荣辱跌宕的平淡与宁静。

    “太后有先皇的宠爱,有陛下和王爷两个孝顺的儿子,此生不枉。”

    叶妩抿唇笑着,想起今夜的千秋宴。

    虽然是与臣同乐,极尽豪华、荣耀,却被瑞王破坏了。或者说,楚明锋明明知道瑞王有所图谋,却将计就计,只顾歼灭逆党,置太后的性命安危于不顾,这是孝顺吗?

    孙太后的思绪从往事中回来了,“妩儿,你真心喜欢轩儿吗?”

    叶妩心中一跳,反问道:“太后为什么这么问?”

    孙太后长长叹气,“哀家乏了……”

    叶妩见她闭阖上双眼,就不再说话,等她睡沉了再下榻。

    她为什么这么问?有什么深意吗?

    喜欢楚明轩?

    怎么会喜欢他呢?对于他,叶妩一直都是演戏,没有真心。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轻手轻脚地下榻,整理好薄衾和纱帐,离开寝殿。

    碧锦带她来偏殿就寝,告诉她有两个宫娥在殿外守夜,等候差遣。

    叶妩熄了宫灯,轻轻地推开窗扇,费力地爬过去,跳下来,猫着身子、贴着墙根溜出慈宁殿。

    天子寝殿是不可能去找书的了,那么,她再去藏书阁一趟,仔细再找一遍,说不定有收获。

    浓夜如染,有些地方黑得看不见宫道,她摸着走,不时碰到巡守的宿卫,吓得一身冷汗。终于,前面就是藏书阁了,她一激动,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没注意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影,跟着她。

    突然,后颈一痛,她正要转过身,口鼻就被捂住。

    挣扎几下,她憋闷得受不了,晕了。

    **这次妩儿又被谁绑了呢?妩儿真悲催,每次都被人绑~~冷清哇冷清,求打赏涅~~

    【12】强行

    醒来时,叶妩睁大双眼,震惊地瞪着坐在身边的男子,楚明锋。

    这里是天子寝殿!他派人抓她!他想做什么?

    她爬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绑住了,而且,身上只剩丝衣遮身,外衣已被脱下。她心乱如麻,想着这次是不是和上次一样,只是试探而已。

    寝殿只有一盏宫灯,昏影重重,却有一种暧昧、迷离的感觉丫。

    他只着明黄丝衣,虽然只是坐在她身边,她却觉得他极度危险,也许下一刻就会翻脸无情。

    她竭力稳定心神,千万不能乱,要冷静、冷静……

    说不准,他只是吓唬她的。

    “你随母后回慈宁殿,皇弟望着你,面色沉重,好像预料到你会出事。”楚明锋语声冰冷媲。

    “王爷杞人忧天罢了。”叶妩苦笑,挣扎着坐起身,“陛下,能不能先解开小女子的手?”

    他转头看她,恍若没有听到她的话,“你献给母后的那支舞,以后不许再跳,只许在朕面前跳!”

    她愕然,脱口问道:“为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抚触她的腮,“因为,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宠妃。”

    她瞠目结舌,心咚咚咚地跳起来……他决意宠幸自己?

    “陛下三思……”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沈大人还没……”

    “朕自有主张。”楚明锋陡然伸臂,攫住她的身,揽在胸前,“那个潇湘楼的琴师很该死!”

    “他只是舞伴,没有他,小女子怎么跳舞?”她心中骇然。

    这对楚氏兄弟怎么都喜欢吃醋?不过,身为帝王的楚明锋比晋王暴戾多了。

    想到此,她不由得担心林致远,楚明锋会不会对付他?

    叶妩赶忙道:“是小女子让他这么跳的,恳请陛下不要怪他。”

    他带着火苗的手描摹着她的香肩、锁骨,缓缓下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当他牵着你的手、抚着你的腰、抱着你的身、与你跳着暧昧缠绵的舞步,不知在想什么?是否心跳得很快?是否体内的血奔涌不息?是否想永远抱着你、不放开?”

    这样的抚触,让她紧张,全身绷紧。

    她解释道:“跳舞的时候一心只想着把舞跳好,根本想不到其他的……”

    “朕不信。”楚明锋打断她,手停留在她的腰际,轻缓地摩挲,“世间的男人都一个德性,即便如朕这般自律的男人,也被你撩拨得耐不住。”

    “陛下不要这样……”叶妩一边应付他一边飞速地想法子。

    “朕一向自诩坐怀不乱。”他的目光在这副散发着雪玉之光的娇躯上流连,“唯有你,打破了朕的定力,让朕欲罢不能。”

    她瑟缩着身子,他在她耳畔低语,热气在她耳边缭绕,“今夜,朕满脑子都是你……”

    她急忙道:“陛下不想离间晋王和沈大人了吗?”

    忽然,丝衣飘落,被他扔在一边。她的上半身再无片缕,春光乍泄,那两团雪白、俏立的柔软静静地点缀在这副娇躯上,无声地诱惑着他。

    完了!

    叶妩心急如焚,如果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绝妙的逃脱法子那就好了。

    由于双手被绑着,她无力反抗,被他压在龙榻上,双手还被他提到头顶。

    “陛下……”她恐惧地叫道。

    “今夜无人来救你!”楚明锋以乖张的语气道,“皇弟不会,沈昭也不会。因此,你无须妄想。”

    她骇然地喘着。

    他说得对,晋王和沈昭算不到他的心思。他要她留在宫中陪伴孙太后,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人料想不到结局的借口。

    那么,她唯有自救。

    可是,他铁了心宠幸她,她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自救?

    楚明锋湿热的唇舌在娇躯温柔地滑行,她不由自主地发颤,没有挣扎。

    为什么想不到逃脱的法子?

    他含住|乳|*峰上的粉色蓓蕾,有条不紊地吮吻、挑*逗,不紧不慢,好似这样就能满足他的***。

    如果说,叶妩对晋王是愧疚,那么,对冷酷、冷厉的楚明锋,就只有畏惧与敬而远之。

    一个令她畏惧的男子,正在侵犯她,她惊惧得心跳过速,五脏六腑扭成一团,四肢紧绷。

    “既然陛下执意宠幸小女子,那么……”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以柔克刚,她柔媚道,“小女子愿意成为陛下的人,还请陛下解开小女子的手,让小女子好好服侍陛下。”

    “你以为朕不知你的心思吗?”楚明锋的右掌揉捏她的左|乳|,用力而邪恶地蹂躏,“你根本不想侍寝!”

    她怒目而视,“陛下宠幸了小女子,小女子不会再为陛下办事!”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微笑,志在必得,“朕只要你当朕的宠妃!”

    深夜死寂,澄心殿好似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寝殿里宫灯暗迷,使得龙榻的风光更为香艳。

    绝望越来越浓,叶妩竭力让自己冷静,“陛下横刀夺爱,晋王……会忌恨陛下。”

    楚明锋好似听到了一个无稽的笑话,“朕不在乎,他想恨就恨个够!”他剑眉上扬,宛如锋利无比的剑锋,银光过处,便是见血封喉,“如你这般千娇百媚、勾魂夺魄、举世无双的女子,朕怎能拱手让给他人?尤其是皇弟,朕怎能让他抱得美人归?”

    她悲哀地想,今夜,他不会罢手,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他也会把自己分拆入腹。

    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他一只手轻轻压住她两只手,让她动弹不了,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他烫人的吻变得急促、狂野,吻遍她每一寸肌肤……这就是跳出勾魂夺魄的舞的身躯,这就是撩拨男人欲火的玉*体,这就是每晚临睡时浮现在脑海的女子,这就是让他朝思暮想、急不可耐的女子……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浮想联翩。

    他从不允许任何一个女子干扰他,可是,偏偏是她——他想利用的女子,占据了他的心,让他不得安生。

    他是大楚皇帝,坐拥江山,享有一切。区区一个女子,他就不信她有多大的能耐能影响自己!只要得到了她,就不会再惦记她!

    于是,他决定:在收拾了瑞王一党之后,收拾她。

    现在,她就在他身下,静静的,应该在想逃脱的法子。他就让她“好好”地想,脱光了彼此的衣衫,赤*裸相对。玉*体柔软,肤如凝脂,纤细的手臂,丰满的胸|乳|,曼妙的腰肢,白皙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是诱人堕落的罪恶美色,可是他深深地沉迷了。

    从未有过沉醉的感觉,从未爱过女子的身躯,对他来说,女人只是传宗接代与发泄需求。然而,这具玉*体充满了神奇的魔力,诱使他疯狂地吻她;优雅的脖颈,小巧的耳珠,精致的锁骨,饱满的**,平坦的小腹,他都爱,爱得发狂……

    叶妩集中精神想法子,一定有法子的……一定有的……一定想得到……

    可是,想了这么久,还是想不到。

    以死相逼?只怕他不吃软也不吃硬。

    不如……

    “成为陛下的宠妃,小女子没有异议。”她冷傲道,“不过,小女子曾经发誓,誓不为妾。小女子不做宠妃,只当皇后,陛下给得起吗?”

    “朕想给,就给得起。”楚明锋的眼眸疾速闪过一抹赞赏。

    “那陛下想不想给?”

    “朕想……立即宠幸你!”

    他用腿撑开她的双腿,很想马上和她融为一体。

    叶妩震骇,心跳猛地加快——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坚*挺正抵着自己。

    肿胀得快撑不住了,他的眸色渐渐暗沉,盯着她粉嫩的唇瓣,陡然吻下来。

    她的唇柔软香甜,让他愉悦的是,她竟然张唇迎接他……唇舌纠缠,你来我往,呼吸立时急促起来……

    这个热吻,让他的血液如浪潮般汹涌地袭向他的脑门,他觉得自己热得快爆炸了。

    忽然,舌尖剧烈的痛起来。

    一丝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竟敢咬他!

    楚明锋勃然大怒,瞪着他,眼中浮现一抹戾气。

    “陛下以为晋王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吗?”叶妩冷嘲热讽地笑,“小女子与晋王早有夫妻之实,陛下只不过是拾人牙慧、穿破鞋罢了。”

    “你何必自轻自贱?”他的脸膛暗了三分,交织着欲火与怒火,“纵然如此,朕也不会放过你!”

    “陛下……”

    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最开,对准那幽秘的芳径,腰身一挺,强行进入!

    又紧又涩的甬道紧密地包裹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轻颤。

    与此同时,叶妩惊叫一声,全身僵住,不敢动。

    那种撕裂的痛,和上次一模一样,铺天盖地,直要将自己撕成碎片。

    楚明锋知道她的身躯还没准备好,却控制不住那把炙烈的火,迫不及待地挺进,挺到最深处。

    随着她的尖叫声,他也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她从惊愣中回神,被绑住的双手用力地打他、抓他的脸,跟他拼命似的,状若疯妇。

    本想用晋王激怒他,让他觉得穿皇弟的破鞋丢面子,从而罢手、放过自己,没想到他铁了心肠,不管她是否清白。

    这个恶魔,竟然霸王硬上弓!

    她顾不得其他,激烈地反抗,凄厉地叫嚷:“滚……滚啊……滚出去……”

    楚明锋扣住她的手,制住她扭动的身,持续地律动起来。

    热泪涌出,从眼角滑下,叶妩想掀翻他,却力不从心……已成事实……

    沈昭,你无所不知,猜得到你的陛下今夜的心思吗?

    泪水长流,渗入薄衾。

    前胸后背都是汗,然而,他从未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欢爱感觉。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攻城略地,品尝世间最***的滋味。

    终于征服了她,终于得到了她。这种满足感,和一举歼灭瑞王一党的满足感一模一样,给予他无限的痛快。

    叶妩不反抗了,也不觉得疼了,只觉得男女之间的水|乳|交融那么恶心、那么令人绝望。因此,她如死一般,闭上眼,不看他。

    浓夜更加深沉。

    寝殿的烛影越发昏暗,明黄铯帷帐轻轻地晃动。

    精悍的身躯伏在女子身上,节奏与力度控制得很好。

    那***的轻响,那浓郁的欲色味道,那身躯相撞的声响,活色生香,火辣火爆。

    这香艳的交欢一幕,令人脸红心跳。

    男女的裸身交叠在一起,男身的肤色较黑,女身如雪如玉,却都布满了汗珠。

    泪水断断续续地涌出,叶妩绯红的脸布满了泪水与汗水,染湿了鬓发,分外凄楚可怜。

    楚明锋放慢了速度,低头吻她的唇,她却迅速转开头。

    如此举动,激怒了他。他立时加大力度,强悍,暴戾,好像要将她捣烂。

    利如刀,狠如枪,把她的身躯彻底地占有;身不痛了,心痛,他的利器切割着她的身,一片又一片地割下来,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叶妩绝望而冰冷地忍受着,等着酷刑的结束,好似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感觉自己快爆炸了,抱紧她,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步步攀上高峰。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感觉到那种奇妙的欢愉。随着他的律动,那种欢愉感越来越强烈,刺激着她,也控制了她的身子,让她喘得越来越厉害,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缩、颤抖。

    突然,楚明锋戛然而止,在她体内释放了所有。

    而她也感觉到他的搏动,感受到那种***蚀骨的滋味,全身颤抖,就连脚尖也紧缩着。

    这就是高*潮吗?

    ————

    龙榻间仍然弥漫着***的味道,那健硕、魁梧的身躯点缀着豆大的汗珠,看起来是一具相当完美的男子胴*体,具有无限的诱惑力。

    叶妩真想把他踢下床,可是打不过他。

    楚明锋调整好气息,轻轻地吻她,在她的香肩、脖颈、锁骨之间流连。

    她用双手抬起他的头,粗声恶气地骂道:“滚!”

    他微微一笑,“你发怒的样子,就像一只母老虎。”

    “如果我是母老虎,早就扒了你的皮!”她气得忘记了自称“小女子”,或者说,已经不在乎。

    “无妨,朕就让你扒光皮。眼下你与朕不就是赤身相对吗?”他的心情相当愉悦。

    “放开我!”她怒吼。

    “方才你也尝到那***的滋味,很美妙,是不是?”

    “混蛋!下贱!无耻!”叶妩真想骂他祖宗十八代。

    楚明锋也不生气,只是脸孔绷着,“你已是朕的女人。”

    她咬牙切齿道:“我只当被一只猫咬了一口!”

    这次,他被她的话激怒了,还在她体内的炙热瞬间勃发起来,再次扬帆出海,直捣黄龙,轻而易举地攻下领地。

    叶妩震怒,却只能默默承受第二次的凌辱与伤害,绝望铺天盖地,笼罩了她……

    也许是太累了,她很困、很累,在自己身上律动的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待他发现时,她已经睡着了。于是,他搂着她,安然入睡。

    睡到半夜,她猛地惊醒,可能是不习惯被人抱着。

    想起不久前***于他,她满腔怒火,真想掐死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无法压下去。她盯着他,心头的恨意越来越盛,目光越来越寒……对,掐死他,不管会有什么后果,只要他死了,就大仇得报了……

    她不再犹豫,轻轻地拿开他的手,坐起来,扼住他的咽喉,用力!再用力!

    **火辣肉戏来袭,爽歪歪的咯~~今天加更,如果喜欢,就把各种打赏砸来吧,那是偶的动力~~

    【13】狠辣地(加更求打赏)

    楚明锋慢慢睁开眼,目光冷厉,叶妩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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