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
她二人正在欣赏着我的惊呀! 俩张满是舒心安逸流光溢彩的脸。
我不知如何说好, 索兴伸出俩拇指。
“知道你的身份, 想留你住下, 给你讲个平凡的故事, 你去写成书, 要得? ”黑脸女人说, 白脸女人点着头。
“要得! ”我也随她的节奏点着头。
女人都笑。没得白天一丁点儿煞气。
白女人不说话, 只有黑女人脆脆亮亮地说。黑女人不站起, 只有白女人摇着好看的腰肢忙前忙后, 端来我刚用过的菜碗, 衣袖擦净, 倒上藏白酒, 又抱来一抱青冈柴。
酒碗三巡, 我拿出一摞信纸, 执好笔。白女人递过巴掌宽的柴刀垫在我的膝上, 凭借着柴火亮。
她讲完, 我已录毕。突然感到自己很可笑, 感到写文编故事的人很可笑。笑“自己”二字还没弄清楚, 却应了给人家写书。不如笔记拿出, 理顺文字, 权且向她二位做了个交待:
四十八年前, 成都城边上有个稠人老镇, 石街、木屋、深巷, 有户郎中世家出生一胎二女, 除进乳或睡眠, 余时啼哭不止, 直至三十日方息。老爹已有一子六岁, 今日又得二女, 甚是欢悦, 起名: 奇、偶。
兄长随父学习诊法治则, 和剂局方, 并助父母操持家务, 姐妹俩就从乡镇小学读到成都中学。头挨头, 膀挨膀, 同吃同睡, 形影不离亲密无间, 有绰号“四腿人”。
六十年代初, 二人双双考入北京清华大学学习建筑, 并且同班同桌。这成了当时名噪成都城光耀地方的一件大事。
巴蜀妹子不仅学习拔尖被老师们称为天府才女, 还因天生丽质,肌肤如水, 被学生们称为校花。单恋者, 情书信无数且不记, 更有开国元勋之子追逐不清。
二女学习如痴, 搅挠不屑, 几年后以优异成绩毕业。俩人一同被分配到成都四川民建设计院。
有京城军人之子林姓同学追随至渝。先与姐姐悄恋, 后与妹妹偷情。生生拆开二人分别相会。
玉女心漾幸福自不必说。
一日子夜初交, 姐妹互诉心事, 方知热恋对象竟是同一男人。一林不可拆为二木, 便反睛为仇, 厮扯一场后不相往来。
林却还是单日见奇, 双日见偶。
又一日奇问林: 爱我爱她?
林说: 都爱!
姐无语。阁楼窗外树梢上垂着明月。
又一日偶问林: 爱她爱我?
林说: 都爱!
妹沉吟。阁楼窗外树梢上垂着月明。
林对奇对偶都说过这样的话: 姐有姐的美, 妹有妹的娇, 弥补相互且为十全十美, 我一身得其完美死也无憾! 所以更想同时拥有。
奇应, 偶也应。心皆有泪。
姐妹俩不约而见, 抱头痛哭, 立誓再不分开, 却要让爱恋的男人满足心愿。言此四目相视良久, 二人心中就畜下阴谋。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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