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若握紧手指,“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傅云若,不要问我理由。{sz}你可明白,从我见你第一眼,我就无法自拔了?”他的眸深深地凝望着她:“那种心动的感觉,我未曾有过。如此甜蜜勾人的感情,离开你几天,我就开始想你,今天看到你时,我其实很高兴。”
“你会娶别的女人为妻吗?会跟别的女人上g吗?”
他摇头:“我不会娶别的女人,更不可能跟别人有什么关系。我想你就是我命定的那个女人,因为我只对你才有感觉。所以,你不必担心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傅云若想了想,是啊,这个家伙只对她有感觉,对其他女人都不举。
她真的不必担心他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他更不会像轩辕隐,要娶别的女人为妻。
她闭上了眼睛,一股报复的恨忽然涌上心头。
轩辕隐,你真的娶别的女人,真的喜欢别的女人了吗?
她不想让他好过,不想让自己的心再这么痛。
她要让他知道,没了他轩辕隐,她傅云若,一样过的很好!
傅云若睁开眼睛,眸光顿时变得妖娆魅『惑』,先前的空洞疼痛已经被填满。“你不怕,我把你弄得半死不活的吗?”
东凌霄看到她的眼神从先前的『迷』茫脆弱变得又和平日一样,知道她一定是想清楚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不是么?”
傅云若抬眸,吻上他的唇:“好,我让你做我的情人。”
东凌霄目光一亮,与她唇舌交缠,翻了个身滚入罗帏深处。
一晌贪欢。
当欢情过后,她躺在他怀中,敛眸,眉间依稀是看不懂的情绪。
“你后悔了?”他握着她的手问。
傅云若摇摇头:“不是。”
“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闷闷不乐的吗?”他挑眉:“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是我强迫了你一样。”
傅云若抬眸:“我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你这样出宫,皇帝也不管吗?”
“怎么会不管呢?我回去晚了,只怕他已经在宫中急的跳脚了。不过我给他留了纸条了,他应该知道我没丢。”她起身,披上衣裳,缓步走到窗边。
推开窗,迎面而来一股清风。
雨后的京都,笼罩在晦暗的云层之下,树木越发显得青翠欲滴,大街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伸出手,一滴雨水从房檐滴进她手心,微微的凉意晕染开来,很快就被体温给融暖。
东凌霄从她身后搂住她,轻吻着她的耳垂:“饿了吧?我让人准备午饭,下午你再回宫去吧。要不,你别回去了,跟我一起去东临国。”
“你来麟国是为了做什么?”她随口问着。
东凌霄淡淡道:“没什么,来做生意。”
她嗤笑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你不是生意人,我看得出。”
他也并没有多说:“等你跟我回到东临国你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师父知道我的身份,她不会害你的不是么?”
傅云若奇怪:“你当时怎么会学媚术呢?你这个人无论从哪儿看,都不像练过媚术的人。”
“只是有趣罢了。”他转身叫人准备午饭送上来。
傅云若倚在窗前向下看着,忽然她的视线停留在一个焦点上。
从这里看出去是华莱酒楼的后院,再往后就是一条冷清的小街道。
而此刻,那条小街上正矗立着一个男人。
他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塑立在街上,仿佛已经石化了。
那玄黑的衣袍已经完全浸透了雨水,仍旧在往下滴着水。
他昂着头,鼻梁上挂着雨水,眼眸中似乎也填满了雨水。
他静静地看着她。
从这里,刚好与他面对面。
她呆愣地望着站在街上的轩辕隐。
他为什么会站在那里?
他不是在那个分舵的府邸里,和雪歌在亲吻么?他不是在忙着婚事么?
他不是要娶别人为妻么?
那为什么,他会在那里?
雨早就停了,为什么他会浑身湿透,是否已经在那站了很久?
而他,为什么刚巧站在那里?
她有太多的疑问,然而此刻遥遥相望,却不能上前去问,到底为什么。
想到他的可恶处,她眉间蹙起,回眸正好看到东凌霄走到她面前:“一会儿菜就好了。”
她勾住了他的颈项,吻住了他。
她要让轩辕隐看着,她没了他绝不会难过!
东凌霄自然不会拒绝这主动的一吻,立刻回吻过去。
两人吻得激烈缠绵,东凌霄的手伸进她衣襟中抚触着,差点就要在窗前要了她。
待到一吻方休,她再转过头时,那街上的他已经不见了。
刚刚,难道又是她看错了吗?
她分不清此刻心底的矛盾纠结,整个人像冰火两重天,几乎快要把人『逼』疯了。
“你在看什么?”他好奇地问。
傅云若忽然推开了他,从窗口跃了出去。
“云若!”东凌霄诧异地看着她跳上屋顶朝着一条小街道飞去。
他也立刻跟了上去。
傅云若踏上了小街,这里的路面泥泞不堪,才走几步,绣鞋就弄脏了。
整条街上稀稀落落的能看到几个人,可是并没有轩辕隐。
她继续往前走着,走进一条小巷之中,可是仍旧没有轩辕隐。
是她看错了吗?
还是她竟然又产生了幻觉?
她回过身,一抬头,恰好看到他站在她面前,整张脸惨白得像是风中落叶。
“你为什么要站在那里?”她问。
他动了动嘴角,“那你,和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这该问你。今天我听说了一个好消息,你要成亲了,跟雪歌是吧?恭喜你,我也很开心,从此以后就不会再有人缠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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