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若仿佛没有听到,继续朝前走着,腿像是有自己意识似的,朝着水忆家走去。{sz}
大雨滂沱,她站在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像个傻瓜一样,鼻子一酸,哭了起来。
她分明说过,不在意的。
她让他走,让他去过新的生活,让他不要再来找她。
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可是,为什么此刻,她却如此心痛?
她对他,当真不在乎吗?
不,不是不在乎。
若是不在乎,他哪怕在她面前被砍成八块,又关她什么事?
为何昨日才甜言蜜语,今日就突然变卦。
还是,那些甜言蜜语,只是他诱哄她的谎言,他这是在报复她吗?
“傅云若?”一把伞停在了她头顶上,遮挡住了大雨的侵袭。
一双手将她从外面拉近屋中,“你怎么傻呆呆地站在雨里,出什么事了?”
傅云若抬眸看到,是东凌霄,他正奇怪地望着她:“怎么弄成这样了?谁欺负你了吗?”他叫人准备了干净帕子,细细地给她擦着脸上的水珠。
今天华莱酒楼不经营,所以整个酒楼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东凌霄擦完了她脸上的水珠,看到她脸颊上又重新挂上两行清泪。他蹙眉,这才意识到,她在哭,无声的哭。
她哭了,用那双先前还满载着骄傲和不在乎的眼睛,哭了。
她的眸子,空『荡』『荡』的,失去了华彩,失去了那种精灵般的灵动和妖娆的妩媚。
只剩下空空的疼。
那种疼痛像附骨之疽一样,挥之不去。
东凌霄心中一阵怜惜,低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将她拥入怀中:“别哭了,有我在,谁欺负了你,我帮你去教训。”
傅云若听到他这番话,忽然哽咽着抱住他大哭起来。
他的怀抱温暖极了,前襟都被她的泪沾湿了,而他并没有介意抱着一个湿淋淋的她,充当抱枕。
傅云若哭了半晌,大雨如同瓢泼,也越下越大了。
外面是天公在哭,里面是她在哭。
东凌霄低笑着:“敲,今天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了。”
傅云若伸手捶着他的胸口,她的眸子已经哭得红肿了起来,直到她再也哭不出来了,哽咽着趴在他怀中,默然不语。
东凌霄抱起她,对一边的秦剑吩咐道:“让老板准备下,烧点热水,她要沐浴。”
此刻她被大雨淋得浑身冰冷,整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都在瑟瑟发抖着。
秦剑不满地想着,主子半天抱着这个疯女人,到底为的什么?
到底怎么说这个女人也是别国的皇后,又不能带回东临国去。
东凌霄将她抱进自己房间,先倒了杯茶给她:“喝点茶吧。”
她安静地双手抱着杯子,无意识地喝着,整个人沉默得像是一个木头人。
直到洗澡水打来,灌进浴桶中,他抱起她走到浴桶边:“你太凉了,洗个澡吧,会舒服点。”
见她无动于衷,他伸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将她放入浴桶中。
温热的水温暖了冰凉的身体,可是却温暖不了冰凉的心。
她垂眸,听到他问:“谁欺负你了?是那个隐吗?”
隐。
这个字眼顿时刺激了傅云若。
她像是踩到了地雷一般惊叫了起来:“不要跟我提他!”
她深吸口气,将自己沉入水中。
她不想听到轩辕隐的名字,不想再提起他。
眼前,她似乎又在水底看到了他和雪歌相拥的画面,清晰的。
她睁大了眼睛,水进入了眼睛,疼痛难忍。
这时,他将她从中提了出来。
“你干什么?想淹死自己吗?”东凌霄气道:“好,就算你跟他闹别扭了,也没必要这么对自己吧?”
傅云若瞪了他一眼:“我高兴,关你什么事?”
东凌霄眉间一阵阴郁,忽然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踏进了浴桶。
并不宽敞的浴桶因为两个人存在太挤,水顿时漫溢而出。
傅云若推拒着他:“你滚开,我不想看到你!”
“我不能看着你这么去寻死,他若是伤了你的心,那么——”他将手放到她的心口:“我给你缝起来,从此这颗心就是我一个人的!”
他霸道的话语在她耳边回『荡』开来。
傅云若摇摇头:“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他抬起她的下巴,坚定的,决绝地说:“你必须要。”
“我不——”她的话音落在他的唇舌中,张开的檀口刚好让他的火舌探入,乘虚而入,攻占她甜蜜的芳醇。
傅云若猛捶着他的的肩膀,想要推开他,但他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灼热在她芳菲园外探索起来。
傅云若反抗着,抵触着,忽然,她想到轩辕隐和雪歌亲吻的画面,鼻尖一酸,停止了抵抗,无力地承受着他狂风般的热吻。
他的吻移到了她的颈项,她昂起头任他亲吻着,『迷』蒙地低喘着。
她什么都不想。
现在,她只想有人覆去她身上的冷。
哪怕那短暂的温热会让她上瘾。
并没有耗费太久的功夫,他和她跌进一场『迷』幻的情『潮』中。
他在她耳畔问着:“回答我!”
“东凌霄……”她呢喃着。
他满意了,吻住她娇艳的唇瓣:“你要永远都记住这个名字!”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喘息着:“做我的女人吧。”
傅云若沉默着,她娇颜通红,满脸的『迷』惘。
东凌霄见她没有反应,将她从浴桶中抱了出来,放在床上。
“你不说话,是代表同意吗?”他问。
傅云若将眸光对准了他,见他俊颜上一派认真,那双美丽的双瞳眸子像雨后的天空,渺远而深遂『迷』人。
她伸手缓缓抚上他的脸庞,为什么,此刻在她身边的会是这个男人?
轩辕隐在陪着别的女人,他才不会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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