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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密又愤怒又怜惜,李密本非冲动之人,但此时再也忍不住,立刻挥了一下剑,声震四周,喝道:“快放了这位姑娘”庄立虽然素闻李密武功高强,但仗着自己人多,笑道:“就凭你一人就想来本庄拿人”

    李密一记剑光已直刺江乘风,江把盼儿推向江杉,侧身避过,一记雷电掌反击李密,李密回剑横割,江乘风缩手,李密另一剑刺出,江乘风不得不退.几招之间,已是极上乘的武学,二人其实均是重伤未痊愈,此刻全力相斗,胸口均隐隐作痛.

    庄立刀势一挥,一道金光横空冲来,李密回剑一挡,手中剑险险脱手,庄立想:“阴阳剑名过其实,招式精妙但内力不过尔尔.”其实以武功及内力,李密均胜庄立一筹,但此刻李密内伤又发,强弱又势逆转,反被庄立招招进迫.

    只见那庄立金刀闪闪,招式十分狠辣老练,确是名家风范,李密手中渐感无力,已左支右拙,幸好江乘风亦在调息运气,没有出手,李密勉强支持了一会.

    李密在恶斗之下,江杉一拳挥来,李密只好避开,盼儿已被夺去,只见江杉一手捏着盼儿乳尖在抚摸,李密心中一气,口中一甜,喷出一股鲜血,正中庄立脸部;同时,雷电掌已击中李密背心,一阵电亟流进李密的全身,就此晕倒.

    李密醒来时,已是全身赤裸,被吊着一个木架上,江乘风三人及李盼儿均是全裸,李密叫道:“你们搞甚么怎么把我你们快放了盼儿姑娘,你要杀便杀我吧”

    江乘风拿起一根布满刺的皮鞭,一鞭打过去,李密立刻皮开肉烂,李密哼了一声,江乘风笑说:“啐啐,好一条硬汉,好一个英雄.狗奴,跪下”盼儿看见李密被打,心中难过,而且在李密面前裸身亦极度羞耻,但此时她已不敢再反抗,只好跪下.

    江乘风挺了挺身,盼儿意会,立刻含着他的肉棒.李密见盼儿下贱至此,心中悲痛,大叫:“盼儿姑娘,不要,不要啊”江杉不断用皮鞭打他,他也彷如不觉,很快也全身浴血,成为血人.

    江乘风笑说:“李密,这个就是李盼儿了.狗奴,快张开双腿,给你的好朋友李密看看你的下身.”盼儿心如刀割,但却不敢逆江乘风之意,只好张开腿,把阴部大大的打开,对着李密.

    李密又惊又呆又痛心,眼见好友受辱,赤身露体,简直心中吐出血来,但是美女的裸身又极为诱人.

    江乘风转念一想,笑问庄立:“庄老弟,你想不想看戏”庄立明白,笑答道:“好啊,有戏看,太好了”江乘风用水冲去了李密的血迹,然后说:“狗奴,快去含这位英雄的肉棒.”

    二十四、东厂

    盼儿及李密均大吃一惊,李密说:“禽兽不要盼儿姑娘,你不要这样做.”庄立嘿嘿冷笑:“狗奴,你想再来一次吗”接着伸展着手指,盼儿打了一个寒噤,立刻爬到李密的胯下,拿着李密的肉棒,二人对望,均感羞耻,盼儿合上眼晴,一口含下去.替朋友做这种事,盼儿觉得羞耻十倍.

    李密还是处男之身,此刻只觉肉棒一紧,一种啜力及压力吸着自己的肉棒,一阵兴奋之感袭上心头,肉棒不由自主地直立起来,江乘风笑说:“还以为是甚么正人君子,被女人一含还不是硬了起来”

    李密觉得十分耻辱,但肉棒的硬软与否却不能随心所欲,而在盼儿的含啜之下,的确亦有丝丝快感.盼儿心中悲苦,但嘴里却不敢停,她口舌之功已有相当造诣,无论舔、啜、含皆有功力,一阵阵兴奋的感觉由下体传至李密全身,李密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不敢发出呼声,盼儿只好吞吐不定,肉棒前后进出.

    忽然,一阵麻痹的感觉出现,李密下体好像泄出了大量液汁,盼儿松开嘴,只见她口中全是奶白色的男精,而李密开始软了的下体亦流出不少浆状的液体.

    李密当场出丑,心中惭愧,又自觉对不起盼儿,江乘风三人哈哈大笑.

    江乘风把李密放下,仰卧在地上,李密怒叫:“你要杀便杀,不要侮辱我和盼儿姑娘”江乘风笑说:“看你这呆子一定还未尝过男女之欢,现在就做一场好戏给我们看吧”喝着:“狗奴,和他干一次”盼儿呆了一呆,皮鞭已到,盼儿只好爬在李密身上.

    盼儿依偎过来,美乳挨擦着李密,李密一荡,只觉盼儿乳尖游过自己的身体舒服之极,口中却说:“盼儿姑娘,不要不要这样”盼儿哀道:“对不起”李密见到盼儿凄美的神色,十分美丽,不禁一呆.

    盼儿的嘴已贴者李密的嘴,一直吻至颈中,李密心中万般不想,但肉体已不能自拔,双手围绕着盼儿幼滑的玉背,轻轻的抚摸着,李盼儿哪有遇过如此温柔的对待,不禁娇叫一声,双手也围着李密的颈项.

    二人缠绵良久,渐达忘我之境,忽然江乘风一个呵欠,二人彷如梦中惊醒,满脸通红,江乘风说:“好了,够了,快来正题吧”

    江杉及庄立提起娇小的盼儿,把她两腿分开,再反开花瓣,露出已不小的淫洞,李密这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下体,胯下的肉棒已高高的竖立起来,二人把盼儿一压而下,淫洞立刻套入李密的肉棒中,直至棒根,插至肉洞的深处,盼儿一阵痛楚,叫了起来.二人本无男女之情,纯属君子之交,盼儿是心系别人,但此时却无可奈可做着羞耻之事.

    庄立笑说:“动啦还不动”盼儿双手按住李密的肚腹,下身在上下耸动起来,李密只觉一股迫力压着自己的肉棒,十分舒适,但在这种不情愿之下与盼儿交欢,又是被人看着玩弄,极为羞耻;同时间,李密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插着盼儿的下体,盼儿呻吟连连,庄立及江杉又用力推波助澜,轻轻把盼儿娇躯上下移动,二人身体合二为一.

    盼儿的淫水渐渐流出,她感到极度的耻辱,自己已不是一个女人,甚至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交欢交配的动物,饶是如此,身体的反应却十分老实,二人渐渐达到高潮的境界.

    李密结实粗大的肉棒慢慢刺激着盼儿敏感的阴洞深处,盼儿渐已忘记耻辱,李密呻吟一声,白色的男精又再射出来,全都进入了盼儿的肉洞之中,二人软软躺在一起,变成了江乘风三人的玩物及奴隶.

    齐云傲找不到展万豪及齐雄彪二人,心中着急,连问掌柜及小二,只知有几个人上来找他们,然后二人就不见了,也没有退房,掌柜喃喃自语,要齐云傲付清房租.云傲问清楚来人其中有一名大胖子及一名阴阳怪气的人,已知是王渡及曹捷,大吃一惊,心想:“原来他们为锦衣卫所擒.”

    齐云傲对陈晓丹说:“家父与总镖头现生死未卜,在下要一闯东厂,甚为危险,请姑娘先回家,日后再来请救.”陈晓丹微笑说:“我既答应了救人,怎能就此退缩云傲大哥,我就助你一把吧”晓丹年纪虽小,但豪爽明快、慷慨重义,实为女子中少见.

    云傲说:“此探凶险无比,在下实不想”晓丹瞪了他一眼,喝道:“齐家小子,你看不起我吗来来来我们比划比划.”云傲吓了一跳,已知眼前女子巾帼不让须眉,豪迈胜男子,当下不敢再言.

    云傲问了东厂位置,云傲知道东厂内高手如云,地方极大,怎样才可救得展齐二人那东厂果然占地甚广,但不似豪门大宅或皇宫内院之宏伟建筑、亭台楼阁、雕栏玉砌,而是红砖黑瓦,围墙极高,带来一股阴森之极的感觉.

    云傲捉了一个锦衣卫查问,那锦衣卫说:“东厂占地极广,共分十二部,十道指挥使各位一部,其余二部一为魏公公行所,一部牢房刑所.曹公公为十道中之第四道,应在西北面.”

    西北面共有两门,都有几名锦衣卫把守,云傲闪身树后,和晓丹打个眼色,突然闪出,用招快如闪电,一刀两勾已把几名锦衣卫了结.二人按一按门,门却丝毫不动,云傲自知实力不足,硬闯必败,只好暗中救人.

    二人提气纵上高墙,平眼望去,只见楼阁数百座,这东厂果然非同小可;一望下面,四周都是锦衣卫巡逻,的确无隙可寻.二人落到地下,闪身一座假山之中,屏住呼吸,二人身穿夜行衣,裹住头身,云傲见晓丹眼神中流露顽皮之意,胸口起伏,知她少经冒险,现在颇为兴奋.

    等了一会,看到一名锦衣卫乘同伴不觉,走到一座假山中,神秘地在挖地,云傲二人大奇,只见那人挖了一会,从地上拿出一本书来.那人忽然一跃,跳到云傲二人身后,轻功甚高,云傲立刻转身横刀护体,那人已一爪抓住晓丹肩膊,用招细而无声,云傲大惊,运掌击向那人手臂,那人撒手反刺云傲手掌,云傲变招扣住那人的手腕,那人遽然运劲震开云傲手指,各自退了一步,势均力敌.

    晓丹肩膊一阵酸痛,想挺勾而上,云傲拦住,云傲心想:“此人非锦衣卫,否则必大声呼叫,不必用这种无声之招式.”他和那人拱手示好,那人还礼,忽然扬一扬手,示意二人跟随.

    二人跟随那人到了一个小凉庭之后,那处四野无人,月光映照之下,云傲见到那人身材甚高,面目英俊,但左颊一条伤疤由左眼直至鼻子,一双眼倒精光四射、炯炯有神,年纪与己差不多.

    那人冷冷的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东厂”云傲笑说:“阁下潜藏已久,想来胆子大.”那人微微一笑,说:“好,明人不说暗语,在下房子龙,乃东厂仇人.”云傲拱手,道:“在下齐云傲,这位是陈晓丹姑娘,我亦为东厂仇人.”

    房子龙道:“陈姑娘,方才得罪了,还望恕罪.”陈晓丹笑说:“不知者不罪,算了吧日后给我抓回一下就可以了.”房子龙一怔,晓丹噗嗤一笑.

    云傲说:“房兄为何藏身于此我俩可是潜入救人,我乃龙威镖局镖头,本局总镖头及家父为曹捷所擒,所以特来救人.”云傲知此人必与锦衣卫有深仇,为表诚意,先行说明自己身份.

    子龙道:“齐兄果然快人快语,光明磊落,龙威镖局之名,如雷贯耳.我爹本乃兵部侍郎,为魏阉所害,曹阉所杀,故此隐身在此已在三年,欲一举刺杀曹捷及搜集魏阉罪状,此书乃曹捷暗杀大臣之记名册,乃在下冒死偷来.”

    云傲乃一介武夫,未听过朝廷之事,但听到忠良被害,不禁动容道:“房兄有胆有识,佩服.请房兄指点救我总镖头之路.”

    房子龙点了点头,说:“最近曹捷府来了不少武林高手,想是为了贵局总镖头,曹捷现在东居之中,但那里守卫众多,两位先捉拿两名锦衣卫,换衣服再乘机探听.我名册已得,同仇敌慨,便助你一把.嘿,这魏老贼多行不义,凡正道中人皆得而诛之.”

    三人闪到东居之外,只见有一间华丽大房间,灯火通明,但四周把守甚严.

    子龙站起来,向守卫汇报有人影走过,与几名锦衣卫走开.晓丹故意现身,有人喝道:“谁站住”晓丹不理,向左边空地急奔.

    前面只剩一名锦衣卫,云傲突然出现,一记手刀打在那人背后,那人倒下,随手点了穴道,拖到树后,翻转其身,只觉面容甚熟,原来是在客栈遇过的面目英俊之锦衣卫,那人正是曹亚文.云傲准备换此人的衣服,以作掩饰.

    云傲脱去其外衣,曹亚文竟然面露羞耻之色,眼眶内泪水急转,云傲大奇,怕此人大叫,最好脱光其衣服把他藏于树后,便一扯其胸口衣领,一探之下,只觉其胸口饱满结实,也不在意;一脱其白色内衣,赫然一惊,只见此人身穿鲜红肚兜,胸口高高耸起,心想此等被阉之人,有易服之癖,果然变态,令人恶心.

    云傲不想再拖延,再扯下其肚兜,突然一对肉团弹出来,肉团雪白无比,两颗红花落在洁白的美肉之上,是白的纯白,红的粉红.

    云傲惊得呆了,不知所措,不禁脱声道:“原来你乃女子,这”只好立刻掩上肚兜,心中噗噗跳着,背上汗水直流.细看此人唇红齿白,容色娇丽,不逊晓丹,哪有半点男子气质云傲暗骂自己愚蠢,急道:“在下不知姑娘乃女儿身,多有冒犯,还望恕罪.”曹亚文羞愤交集,泪眼中带着愤怒之态.

    云傲只好把白色内衣披在曹亚文身上,曹亚文面上通红,云傲亦神色尴尬.

    匆匆穿上锦衣卫服饰,衫身甚窄,但仍勉强可穿.这时,一阵幽香传过来,晓丹看来已制服锦衣卫,穿好锦衣卫服回来.

    二人屏息静气,走近房子,轻轻刺破纸窗,只见王渡、曹捷、东三娘、顾百川等人都在,再向左边一望见到张震,心中一震,心想一酸:“张震果然也是叛徒”

    当下沉气细听,听到曹捷尖声说道:“那展万豪竟还未醒,王渡兄的阴雷掌果然厉害.”王渡说:“若不是大家同心协力,怎能伤展万豪此役顾兄功劳最大.”顾百川说:“王兄太谦虚了,幸好我俩乃同道中人,否则给你一掌印下,只怕我此刻已躺在展万豪身边.”张震笑道:“展万豪武功厉害,若不是凤舞天在寿宴中打伤了他,也不易应付,想不到这个剑神反而帮了我们”几人哈哈大笑.

    张震说:“那齐雄彪怎样还在牢房吗咦,外面有人”云傲一惊,随即大呼:“有刺客有刺客”立刻飞奔离开.

    曹捷等人立刻走出来,晓丹假装禀告:“禀公公,刚才有人影闪过,身形甚快.”曹捷放了心,看一看晓丹,笑说:“咦,很少见你当班啊”晓丹心头噗噗跳着:“下属是刚调来不久.”曹捷说:“是吗见到本公公,为何不跪”

    这时房子龙走了过来,报说:“禀公公,下属不力,刺客走得好快,追赶不上”曹捷摆一摆手,房子龙说:“公公,这位兄弟乃新来的,归下属带领,礼教不周,万望恕罪”曹捷笑说:“原来如此你叫甚么名字”晓丹怯懦道:“小人陈晓丹.”曹捷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二人退下.

    晓丹逃过一劫,和子龙与云傲会合,子龙说出牢房乃在东居之北侧.三人到了大牢口,四见四周草木甚长,阴森恐布,外面布满侍卫,至少十五、六人.

    廿五、破牢

    房子龙带同二人,走近大牢,当前领班的名赵罗,与子龙素来交好,子龙笑说:“赵大哥,我带两位新来的兄弟拜见你”

    那赵罗望一望晓丹,笑说:“好香好香这位兄弟唇红齿白,身上还有一股香气,一定深得曹公公喜爱.”意怀不轨,晓丹甚为忿怒,云傲握着她的手,叫她忍着不发.

    子龙笑道:“赵大哥说笑了,听说最近来了两个重犯,其中还有一个是甚么总镖头,大人物,兄弟倒想见识见识.”

    赵罗笑说:“那总镖头半死不活似的,没有甚么好看,倒是另外那姓齐老头艳褔不浅.那小妮子一身细皮白肉,就便宜了那老头.”

    云傲听到是姓齐的老者,估计是自己父亲,又听到赵罗胡言乱话,不禁大为担心,手心冒汗,微微颤抖,晓丹反而把他的手握紧,给予支持.

    赵罗一看二人拖手,已淫笑道:“原来两位喜好此道嘻嘻”

    子龙笑道:“原来有女人在内,兄弟很久没尝过女人了可否给我看看”

    赵罗阴侧侧一笑,说:“张老弟平时假正经,那女子真的不错,我们兄弟每人都干了几次”随即正色道:“但张老弟,你知道没有公公手令,不可以进入牢房.”房子龙在这里化名张千.

    房子龙高声说:“那你欠我的赌债只好今天要还了.”赵罗一脸尴尬:“小声,张老弟,你可为难老哥哥了.”房子龙眉花眼笑:“我只不过是想去看看那妞儿,不会乱来的,你放心.”赵罗无奈,只好带了三人进牢.

    牢房颇大,一股阴冷的寒气传入人体,二人不禁悚然一惊,只见两边各有一排监牢,困着不少人,呻吟哀求之声不绝,看来在曹捷手下遇害的人实在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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