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少女也不敢再胡闹,说:“那你跟我进来吧”

    进入屋中,发觉四周布置清雅,厅后面看来是少女的闺房,那少女一指,说道:“这就是陈老前辈了,刚才要你死你又不肯死,你不肯死怎可见到他.”

    云傲一望,只见一个灵位放在桌上,上面写上:“先父陈白石之灵位”.

    云傲见那姑娘神情伤感,心想一定这位陈白石一定是她的亲人,便问道:“这位白石先生与姑娘怎样称呼”

    少女黯然说:“那是先父,你要见陈老前辈,我爹不死的话很老了,是陈老前辈,你又见不到”

    云傲歉然说道:“抱歉,死者已矣,姑娘节哀顺变.但我要见的陈晓丹老前辈,不是陈白石老前辈.”

    那少女瞪了他一下,说:“只有陈晓丹,没有陈晓丹老前辈.”

    云傲大惑不解,说:“请姑娘不要说笑,请快带我去见陈老前辈,求他去救人,事不宜迟.”跟住深深鞠躬.

    那少女笑说:“你这人真是笨蛋,我很老吗你为何不断叫我老前辈”

    云傲大惊曰:“你是陈晓丹老前不姑娘,你不是在说笑吧”

    陈晓丹笑说:“陈晓丹有甚么了不起,为何要冒认她.”

    云傲将信将疑,心想医术博大精深,变化万千,成为名医者一般至少都四、五十岁以上,那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陈晓丹说:“你不信那随便你,我先失陪了.”

    云傲急道:“陈姑娘,请留步,我信了,只是极少少成名医,姑娘定必天资聪敏,在下唐突,还请姑娘原谅,去救我总镖头.”

    陈晓丹嫣然一笑,甚么娇俏,她说:“你口口声声叫我老前辈,后生小子,先跪下来叩三个响头吧”故意声音变粗,扮作老年声音,却也维肖维妙.

    云傲一窘,自己堂堂大男人怎能向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叩头,而且如果她不是陈晓丹,岂非弄了一个大笑话

    陈晓丹嘲笑说:“哎啊,求人也没诚意,快来叩头求我陈老前辈.”最后一句又变声.

    云傲对总镖头的尊敬不在其父之下,只好立刻跪下来叩了三个响头,咚咚有声.

    陈晓丹大惊,急忙扶起他,晓丹一接近,云傲发现陈晓丹身上散发一种花香味,令人心旷神怡,十分陶醉.

    晓丹说:“小女子一时说笑,怎受得公子这般大礼,公子请起.”说是满脸红晕,

    云傲也感到羞愧,慢慢起来,抱拳说道:“陈姑娘请立刻起行,去救我总镖头,他身受重伤,命在旦夕.”

    陈晓丹问了一些伤势情况,回到屋中执拾一大堆药,跟了云傲出去.

    沿途二人有讲有笑,那陈晓丹谈吐优雅,举止大方,浑不似农家村女,而且说起医学头头是道,令云傲信心大增.

    原来陈晓丹乃上代神医陈白石之女,家学渊源,晓丹十三岁丧父,一个人生活,她生性乐观,又带点顽皮,救人却不现身,变喜玩变声,加上名医必年长之观念,先入为主,众人就认定了陈晓丹乃老医师了.

    陈晓丹骑在马背上,二人身体贴近,一阵幽香的鲜花味道又传过来,云傲其实极想问她为何身上会散发花香,只是不敢说出口而已.晓丹谈笑风生,爽朗健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二人虽相识不久,但甚为投缘.

    晓丹说:“齐大哥,待会我救你总镖头时,不要提起我乃陈白石之女一事,否则我会大祸临头.”称呼亲切,令到云傲不禁脸红.

    云傲说:“陈姑娘不必担心,在下绝不会说出去.我可对天发誓.”

    晓丹立刻一口掩着云傲的嘴,笑说:“不说就不说,不用发誓,以后不要叫我甚么姑娘,叫我晓丹吧.”

    云傲说:“晓丹姑娘.”

    晓丹大笑.

    云傲一直担心总镖头的伤势,心情郁闷,此时有一个如此活泼可爱的少女说笑,心情甚是愉快,云傲说:“姑娘家学渊源,不知是否认识当世神医张若水.”

    一说此人,晓丹脸色立时一沉,不言不语,云傲吓了一跳.

    晓丹沉吟,低声说:“请以后不要再提此人名字,否则就此别过.”

    接着晓丹再不发一言,神情肃穆,云傲深悔多言.

    当二人回到客栈时,发觉齐雄彪及展万豪二人已不在,退房走了,云傲不禁惘然.

    二十三、闯庄

    话分两头,当云傲去找晓丹时,李密已到了丏帮总舵,但张飞雁刚好出外,李密便与众长老弟子一聚.转念一想:“丐帮弟子在江湖潜力深厚,不如请他们帮忙找李姑娘.”便请求他们,为首的范长老生性豪爽,笑道:“不出半日,一定替兄弟找出来.”

    当日江乘风带走了李盼儿之前,王渡已解开了盼儿疯狗丸之毒,但盼儿内力尽失,要半月才复,只好被人带走.

    江乘风带她到了金刀镇八方庄立之家,庄立也是个淫邪之徒,一见是美貌少女,不断望着,江乘风是他知己,笑说:“庄老弟不必心急,此女害得我好惨,我们一起享用她如何”盼儿听了大吃一惊,心知即将又被凌辱,全身颤抖,苦在哑穴被点,不能说话.

    这时江杉也进了来,江乘风一手抓住盼儿胸部,盼儿全身只披着一块白布,裸身若隐若现,江乘风大力地抓,盼儿脸上露出痛楚之色,被杀父母仇人凌辱,这种痛苦加百倍.

    江乘风解开她的哑穴,盼儿立刻破口大骂:“老贼,你快放了我,你不得好死”江乘风狞笑着说:“我强奸你母亲,杀你父亲,你又可以怎样你死鬼母亲死了,你就代她被我好好调教吧想起你母亲当年的淫荡,真的十分令人怀念啊嘿嘿,你两母女都要被我玩,你那鬼父亲只怕在泉下再被气死多一次,哈哈哈”盼儿想大力挣扎,无奈全身无力,被江乘风按住,动弹不得.

    盼儿骂道:“你这老禽兽,一定不得好死”江乘风狠狠地说:“你杀我儿子,我要你一寸一寸地死,但我想经我们玩弄完后,你一定很希望快点死去,嘿嘿”盼儿不寒而栗,她被王渡调教凌辱已生不如死,此时她感到江乘风之可怕比王渡甚.

    江乘风拿起白布,盼儿满带伤痕但仍十分美丽的胴体就在眼前,三人看得一呆.江乘风捏一捏盼儿的乳头,笑道:“好货色,果然和你妈妈一样淫贱”盼儿听他辱及母亲,大骂:“老淫贼,你有种杀了我”江乘风说:“杀你不会这么快我要你生不如死”

    江乘风一手捏着盼儿的花瓣、一手捏着盼儿的乳尖,大力一扭,盼儿叫了出来,满带痛苦及仇恨的眼光射向江乘风.江乘风笑说:“不要瞪着我,求我啊

    你不痛吗嘿嘿“盼儿宁死不屈,心想断不能向自己的仇人求饶.

    庄立笑说:“江老兄,看来这丫头很倔强啊,让我来”江乘风说:“几年不见,你还是这样性急.”

    庄立把两根手指伸入盼儿的肉洞中,被陌生人玩弄最隐蔽的地方,盼儿又羞又怒,只好不停地骂:“狗贼,快放开你的臭手”庄立笑骂:“臭婊子,肉洞好紧,看来是个淫妇被多少男人插过洞了”庄主再把第三只手指伸入去,肉洞开始被挤得澎涨,花瓣变薄,盼儿感到下体像撕裂一样,号哭起来.

    可恶的庄立毫不怜香惜肉,最终把五只手指都塞入了盼儿的肉洞内,然后大力一插,一根粗壮的男人手臂,竟然半截伸入了盼儿的下体中.盼儿晕了又痛醒了,她终于屈服了,这种如生育一样的撕裂痛楚,任何女人都受不了,她哭道:“求求你们放过我,鸣鸣好痛呀”盼儿痛得面容扭曲,突然下身流出大量黄色的水,原来她痛及惊怕得失禁了.

    江乘风笑道:“庄老弟,好手段.待我来”庄立把手抽出,盼儿又是一阵剧痛.江乘风也一样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插入去,盼儿痛得死去活来,江乘风五指都进入了盼儿的肉洞内,还握成拳头,有时手指伸展活动,盼儿痛得牙根咬紧.

    江乘风把五指握成拳头,慢慢地伸出来,一种极度的痛楚袭上盼儿全身,下体流出大量鲜血,盼儿已痛昏了.不久,被一道水淋醒了,原来江杉在她的脸上撤尿.

    盼儿连起身也不能了,只能微弱地说:“不要再来了,我求求你们.”

    江乘风笑说:“还要报仇吗”盼儿说:“不报了,以后也不报了”江乘风哈哈大笑.

    江乘风三人也脱光,江乘风把肉棒放到盼儿嘴边,笑说:“你看清楚了,这是强暴你妈妈的大肉棒,你给我含得干干净净.”盼儿看见了这丑恶的肉棒,想起父母大仇,真想把它咬断,但想起刚才撕心的痛楚,暗叹了一声:“妈,请恕女儿不孝”一口含着舔了下去.

    江乘风大笑:“你这个贱女人,连插过你妈妈的肉棒也争着要舔,真是不孝女”盼儿含着泪,接受着他的侮辱,女人身体就是这么脆弱,无论心智多坚强也没用.

    庄立爬到盼儿的下身,身子一挺便插入了盼儿已毁伤不堪的下体,盼儿下体剧痛,口却啜吸得加大力了,手指陷入了江乘风的臀部中,江乘风说:“他妈的,好大力,好舒服.”经王渡调教过的盼儿已精通口舌之技,这时忍住痛楚,反而口中吸吮之力大.

    江杉吐了一口唾液,涂在盼儿的菊门中,盼儿大惊,她的菊门也曾被王渡破过一次,当真痛得要命,这时无法抗拒,只好放松自己.很快一根火热的肉棒已立刻插入她的菊门之中,同时庄立的肉棒已达肉洞深处,口中的东西亦已伸入喉咙之中.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不停地抽插,这是毕生未遇的丑事、奇事、兴奋事.盼儿心中悲痛,肉体伤痛,但又带着几分兴奋的感觉.特别是菊门及肉洞,一阵阵痉挛而又快慰的感觉老实地传至心中,她十分羞耻,竟然被大仇人凌辱也有快乐之感,她不禁问自己:“难道我是淫妇吗”

    四人在不停移动中,盼儿全身不由自主而动,除着三人的肉棒而动,一对圆浑的美乳也跳动不停,唾液在口中流出,双眼反白,鼻子朝天.不久,三人同时泄出了男精,都射入洞中,盼儿全身发软痉挛,躺在地上,身上三个洞都流出了男精及血水.

    江乘风喝道:“爬起来,像狗一样爬着.”盼儿不敢违抗,只好挣扎着爬起来,江乘风轻轻用脚踢着她的乳尖,吐了一口浓痰在她的头发中,笑骂:“看你这个样子,快去洗澡再进来.”

    盼儿被男仆带到浴室洗澡,当然途中少不了被摸胸非礼,但盼儿心已颓然若死,没有反抗.洗操完后,她一身赤裸地回到厅中,庄立及江杉各有一名女子用口舌替他们服务着,江乘风扬一扬手,盼儿心知肚明,只好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肉棒.

    江乘风笑着:“乖奴隶,听说以前王渡叫你狗奴,那我也叫你狗奴吧,哈哈哈不知你义父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会否被气死”

    一提到凤舞天,盼儿全身一震,口中不禁一咬,江乘风痛极大怒,一脚踹在她胸脯之上,怒道:“臭婊子,敢咬我”随手拿出一条皮鞭,狂打了数十下,盼儿在地上翻滚惨呼,身上立刻多了十数鞭痕,江乘风恨极盼儿,绝不留手,盼儿立刻皮开肉裂,盼儿说:“我知错了,不要打不要打”

    庄立劝住说:“江兄,不要便宜了这小贱人,打死了怎能再慢慢折磨她”

    盼儿只好在地上蠕动到江乘风下身,江乘风大力踩踏盼儿的肚子,盼儿喷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庄立呼唤下人,把盼儿拖了出去.江杉说:“爹爹,我们现在怎办现在有家归不得.不单凤舞天会找我们,而且其他武林同道也开始怀疑.”

    江乘风说:“现今只有一途,就是投靠九千岁,九千岁正用人之际,可联络曹捷代为引见.”

    庄立说:“江兄认识曹公公我也想拜见已久”江乘风笑说:“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想以我们三人之武功,九千岁应会重用.”三人哈哈大笑.

    李密收到消息,有一老人带同一名少女到了庄家,他到庄家门口查探,只觉一无动静,但庄家弟子众多,门禁深严,只好跳上屋顶,只见入面有不少仆役在巡逻,他把一名男仆打晕,换了他的衫裤,四处走走.

    庄府甚大,庭园楼阁众多,李密几次差点被人发现.走到一个偏厅,只见三人坐在聊天,都全身赤裸,下身各有一名女子裸身吸啜着阳具,甚为无耻,状极丑恶.又见到有物件被拖动之声,循声音去找,只见一名男仆被拖着一名裸身女子,女子身体在地上擦过,皮肉登时破损,但那男仆却毫不理会,李密大怒,心想:“这庄家的奴仆也如此恶毒,主人可想而知.”

    李密跃出,随手一剑便解决了男仆,把女子翻来一看,不禁惊呼:“盼儿姑娘”这一呼惊动了屋内三大高手.庄立大喝:“谁”李密大惊,四周几名男仆已冲入来,李密双剑一挥,几人立毙.但已花了一点时间,庄立已披了白袍,拿着金刀在他面前,后面就有江氏父子.

    庄立望一望他的手中双剑,说:“你就是阴阳剑李密”李密不答,回身一看,只见李密搂着全裸的李盼儿.盼儿这时刚醒,二人对望,盼儿无地自容,低下头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