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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阳道:“那是当然,没你老弟在场,我也不放心。”然后问,“老弟,小龙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张均想了想,道:“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先让东陵医王诊治,不行的话,我再想办法。”

    三人随意地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多,可左等右等,所谓的东陵医王一直没有出现。那名负责接待商阳的中年人急得头上直冒汗,连连打电话催促。

    商阳心中明镜似的,像这种名医架子大得很,未必不是故意迟来,所以他并不着急,吩咐人开饭。等吃完午饭,下午两多钟,东陵医王才到。

    十八层豪华包间里,商阳和张均一行人见到了东陵医王顾墨生。顾墨生看上去五十多岁,微微发胖,一头黑发脸色红润。

    他的身后,浩浩荡荡跟来了十几号人,有男有女,有青年人也有中年人,看样子都是他学生跟班一类的人物。

    商阳上前道:“顾先生,总算把您盼来了,快请坐。”

    顾墨生坐在主座上,神情淡然地道:“有点事耽搁了,商先生莫怪。”

    “不敢不敢。”商阳非常客气,“还请顾神医施展妙手,救治我的孩子。”

    顾墨生饮了口茶,这才缓缓道:“把孩子抱过来。”

    商夫人连忙将小龙抱过来,让顾墨生切脉。后者闭目凝思半晌,微微皱眉,然后又看过孩子的舌苔,便问起孩子的症状。

    听完后,他思索片刻,道:“看脉相,孩子问题不大,只是有些心神紊乱,该是受到过惊吓,我开几副药先吃吃,看看效果。”

    说完,他身后一名长脸青年拿来纸笔,顾神医迅速写完一个方子交给商阳。

    商阳拿过方子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欲言又止。张均站在另一旁,透视之下,把方子的内容看得分明。

    顾墨生站起身,道:“吃上一段时间的药,再去找我诊治。”说完居然就要走。

    商夫人忍不住说道:“顾先生,这位张兄弟知道小龙的病情,你们都是高人,能不能商量出一个办法来,尽快把小龙的病治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张均,发现他如此年轻之后,顾墨生的跟班里有人嘲笑道:“商太太,不是什么无名小辈都能和顾神医谈医论道。”

    张均也不生气,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顾墨生打量了张均一眼,问:“你也是医生?”

    张均淡淡道:“目前不是,但我正准备学医。”

    众人一愣,不少人笑出声来,有人道:“都这年纪了还想学医?我看学习生病差不多。”

    “让一个连医术都没有

    的人去和师父商量治病,这不是开玩笑吗?”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八成是跑出来骗吃骗喝的混账玩意。”

    顾墨生身后那些人,话越说越难听,到后来居然渐渐成了人身攻击。张均脾气再好,也容不得别人如此辱他,便冷冷道:“我虽不是医生,却能治病。而诸位想必都是顾先生的门人弟子,不知有哪位能够治好小龙的病?”

    这些人多是东陵各地的医生,多多少少都和顾墨生有些关系,跟在其身边是为了增长见识,提高水平,都算是顾墨生的半个弟子。

    他们一听张均居然还敢出言反驳,顿时恼火起来,这些人向来喜欢抱团,立即齐声喝斥道:“就凭你也能治病?小子,这可不是你吹牛的地方。”

    顾墨生微微皱眉,道:“你说你能治?”

    张均没回答,反问:“莫非你不能治?”顾墨生身后这帮人叽叽喳喳的让他厌恶,加上他对傲气十足的顾墨生也没什么好感,说话也就没了顾及。

    顾墨生哼了一声,似乎懒得和张均这种无名小人物说话。而他身后那名长脸青年却站了出来,瞪着张均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顾神医说话?趁早滚远点,否则要你好看!”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的没句好话,让好脾气的商阳也面露不快,他沉声道:“顾先生,在你之前已经有六位名医开过同样的方子,可惜这方子对孩子的病情没有任何帮助。”

    顾墨生脸色一变,面露不快,道:“既然商先生不相信我的医术,又何必请我来?”

    商阳看向张均,后者知道他的意思,便点点头,说:“看来这位顾医生根本没办法医治小龙,还是让他走吧,不用再浪费时间。”

    他这话一出口,房间里就炸了锅,那十几号人一个个面露怒色,盯着张均冷嘲热讽,甚至出言辱骂。

    “放屁!你一个骗子也敢质疑顾神医的水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顾神医治过无数疑难杂症,无不手到病除,你这种小人物懂什么?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败坏神医的名声,简直罪该万死。”

    “立即报警把这个混账抓起来,他敢在这里造谣中伤顾神医,说什么也要关他十天半月,以儆效尤。”

    张均“哈哈”大笑,笑声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他轻蔑地道:“不行就是不行,说一千道一万依然不行,什么狗屁医王,我看是庸医还差不多。”

    他也是火大了,一群人像商狗似的咬人,搁谁都要生气。既然对方给脸不要脸,他干脆说话不再客气,直接出言攻击顾墨生。

    顾墨生倒沉得住气,问:“这么说,你能治这病?”

    张均冷冷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们都可以走了。只是你以后千万别自称医王了,免得让人笑话。”

    顾墨生面露怒容,道:“小子,注意你的言辞,有时候说错话的后果很严重。”这句话里有明显的威胁意味。

    张均心中更恼,他脸色一寒,道:“顾墨生,少拿你的名气压人。告诉你,我的师父是华布衣,他水平比你高,名气比你大,医德比你多,和我师父比,你不是庸医是什么?”

    听到华布衣的名字,商阳和顾墨生都脸色惊变。商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他显然知道华布衣的名头,觉得华神医的弟子定然可以治好小龙的病。

    顾墨生则先吃惊,而后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怨气,神色变幻不定。

    可顾墨生身后那批人并不知华布衣的名头,他们继续口出辱言骂语,有人甚至卷起袖子准备上前打人。

    混乱的现场惊到了小龙,他突然声嘶力竭地嚎哭起来,腿脚乱蹬,表情非常痛苦和恐惧。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注意力都转移到小龙身上。

    顾墨生看到这副情景,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缕寒光,转而向张均冷冷道:“小子,你既然是华布衣的弟子,想必有些手段,这孩子的病就交给你了。”

    ...

    ...

    第三十九章 驱邪

    顾墨生毕竟有深厚的中医底子,见多识广,他看到小龙的情况,突然就记起一种病症,患儿时常惊呼厉吼,啼哭不止。这种病非常难治,被称之为“邪侵之症”,连他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知道张均就是华布衣的弟子,他便想借机为难。张均若是治不了此症,自然就弱了华布衣的名字,这是他所乐见的。

    说起来,他与华布衣之间并无仇怨。十年前,有位京城的贵人前来求医,结果他不仅没治好病,反而让病人差点丢掉性命。

    危急关头,华布衣出现,不仅救了那患者的命,还将他的病除根。两者相较,高下立判,他也因此对华布衣非常妒恨,把那件事引以为耻。

    十年过去了,今天遇上华布衣的弟子,他自然就想阴张均一把,顺带削一削华布衣的名气,为当年的事出气。

    张均不傻,他看到对方神色不善,就知道必定不怀好意,心想既然对上了,就彻底样杀杀此人威风,长一长师父的名气。

    想到这里,他双眉一扬,道:“顾墨生,你不能治的病,我能治,这个难题我接下。不过你听好了,我若治好小龙,你以后见到我师父,要执弟子之礼,恭恭敬敬称一声祖师。”

    顾墨生面露怒容,他也是有医道传承的人,论起来和华布衣平辈,对方却让他称师祖?

    “怎么,你不敢?”张均冷冷问。

    顾墨生暗思,就算这小辈再厉害,也不可能治好这邪侵之症,即使华布衣出手都未必有效,更不要说他了。想到这,他信心倍增,沉声道:“好!你要真能治好此症,我愿赌服输。不过,你要是治不好,让华布衣拜我为师。这个家,你敢不敢当?”

    张均心中冷笑,心说就算治不好这病,我也能把小龙的病情压制下去,你这个“师祖”是叫定了。

    暗中计较片刻,他大声道:“好!商先生是公证人。”

    顾墨生身后那群人都安静下来。他们不是傻子,即使没听说过华布衣大名,此时也知道此人非同小可,否则顾墨生不可能如此郑重其事的与他的弟子打赌。

    商阳自然乐见其成,他对顾墨生也没什么好印象,于公于私也都希望张均胜出,于是叫人拿来摄像机,直接把打赌的过程录下来。

    做完公证,张均走到小龙面前,盯着他的背后。透视之下,发现那白衣“女鬼”果然又出现了,像上次一样折磨小龙。

    张均也不说话,凝视女鬼,他上次已警告过对方,这次出手毫无顾忌。十秒钟左右,一缕金光射向女鬼,与以前情况不同,这回金光半途化作一尊佛陀。

    此佛陀一脸忿怒,两身四臂,分持剑索刀棒,面透青蓝,作一声狮吼,便向女鬼撞去。女鬼面露惊怖之色,她身形渐渐消失,化作一片纷乱光雨。

    那光雨之中,张均看到诸多画面一闪而逝。画面很模糊,张均却能从中领会到意境,心中顿时了解。原来商家有位女子四十未孕,对商夫人生下的这个孩子非常妒恨。而不久后,这女子便抑郁离世,竟把一抹怨恨留在世间,成为了折磨小龙的元凶。

    光雨消失,女鬼也踪影全无,小龙随即停止了哭喊,怔怔地看着满屋子的人。

    张均心头吃惊,他没想到自己的透视如此神奇,居然一下就把女鬼斩杀了,而且还能看透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这不禁让他想到一种说法,有宗教人士认为,人类的精神意念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面貌。

    那只女鬼,就是女人生前的怨恨意念产生的,它无形无质,肉眼看不到,却可以让小龙大病一场,痛苦很长时间。

    小龙安静下来之后,张均又似模似样地在他头上摸了几下,然后道:“好了,小龙身上的邪气已经被我驱散。”

    所有人都呆了呆,在他们看来,张均只是盯着小龙看了一会,面容忿怒,然后再摸摸小龙的脑袋,这样也能治病?

    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小龙确实不哭不闹了,让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顾墨生也很吃惊,他是货真价实的名医,手段高超,若连他都治不了的病,别人不应该就这样轻松治愈。他想不通,身后的那群人更想不通,一个个面容古怪。

    最高兴的是商阳夫妇了,他们连忙把小龙抱起来左看右看,发现孩子的脸色正常了许多,眼睛也变得灵活有神了,似乎真的已然恢复。

    商阳还不敢相信,看了张均一眼,意在询问。后者对他一笑,说:“放心,病根已除,回家多陪陪孩子,一两天就能恢复。”

    商阳大喜,真诚地道:“张老弟,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顾墨生面上无光,郁闷到想吐血,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张均却不准备放他一马,沉声道:“顾墨生,记着你的承诺,你敢不认账,我就把那段打赌的录像复制一万份,发往全国各地。对付不要脸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抽他耳光。”

    顾墨生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他实在没脸留下了。他身后一群人,也灰溜溜地跟了出去,一个个如丧考妣。

    众人走后,商阳“哈哈”大笑,对张均竖起拇指,道:“老弟,哥哥服你!”

    张均摆摆手,一点高兴的样子也没有,道:“我今天太意气用事了,完全没必要得罪顾墨生这种地头蛇。”

    商阳脸色一整,道:“老弟无须担心,顾墨生胆敢找你麻烦,我自有办法治他。”

    张均“呵呵”一笑,道:“我倒忘了,老哥也是位财大气粗的狠人。”

    两人说了几句,他就想到一件正事,问道:“你们商家是不是有过这样一个女人,四十岁还没生育,结果郁郁而终,而且这个人生前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一听这话,商夫人脸色刷得一下就白了,颤声道:“张兄弟怎么知道的?那是我家二嫂,去世半年多了。”说到这,她脸色又是一变,“小龙也是半年多以前得了这个怪病,难道……”

    商阳夫妇都感觉后背上冷气直冒,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均“呵呵”一笑,安慰道:“你们别害怕,脏东西已经被我清理掉,我只是随便问问。”

    于是夫妇二人就把二嫂的事情说出来听。商阳同父异母的二哥与二嫂结婚之后,一直没有生育,二嫂看到商夫人等妯娌们纷纷有了孩子,就更加的不开心,四十一岁就死了。

    听完之后,张均暗暗感慨,说:“回家后什么都不要想,这事情已经过去了。”

    二人连连点头,看向张均的眼神里却有了一丝敬畏。张均和他们并不熟,一口就道出真相,这和能掐会算的神仙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一下午,小龙都很活泼,跑上跳下,再没有之前那种病恹恹的样子,让所有人都放下心来。

    次日一早,张均决定返家,就向商阳夫妇告辞。商阳再三挽留不成,只好道:“老弟,你回东海时一定告诉我一声,我给你接风。”

    回家时张均没有打车,因为商阳说什么也要派一辆车送他,正是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不仅如此,车内还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礼品,说是给张均父母备的,让他也不好推脱。

    东陵市距离清河县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早上八点出发,中午时分正好到家。途中他就和父母通了电话,所以车子一到小区,鲁红梅夫妇以及一大帮子亲戚都等在那里了。

    张均吃了一惊,他发现小叔,小姨,以及大舅、二舅、三舅、大姑、二姑家的人都在,甚至连七十多岁的外公都站在人群中,笑呵呵地望过来。

    众人看到张均从一辆见都没见过的毫车走下来,都流露出惊奇之色。张均则三步并作两步奔过来,依次向长辈们打招呼,然后奇怪地问:“妈,大家怎么都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鲁红梅是标准的县城小市民打扮,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她笑道:“胡说八道,能出什么事。你三舅和舅妈昨天到咱家,说你中了彩票。大家一高兴,就把亲戚朋友都请来了,准备庆贺庆贺。”

    张均顿时哭笑不得,心说我哪里中彩票了。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连忙点头称是:“对对,应该庆祝。”

    三舅朝他挤挤眼睛,道:“小均啊,三舅已经在百味楼订好了席,咱们一会过去给好好庆祝。”

    张均苦笑,此时此刻他除了点头还是点头,没办法,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实在没他说话的份。

    难得亲戚们都到,张均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于是把商阳送的礼物挑了一些转送在场的亲朋好友,人人有份,连最不招人待见的三舅妈都拿到一套高级化妆品。

    下午,一大家子人来到百味楼,坐了满满三大桌子,高高兴兴地吃喝聊天。一些半大小子和鼻涕妮子满屋子乱跑,闹哄哄一片。

    席间,张均不得不再一次展示出他那张假彩票。他也会做人,跑洗手间封了几十个红包,每个红包内都有六千块,然后男女老少见者有份。

    ...

    ...

    第四十章 一家人

    在赌石节上狠捞了一把之后,张均对于钱财看得颇淡,觉得钱没了可以赚,但一定不能冷落身边的亲人。

    这场大聚会持续到晚上才散,众亲戚朋友各自归家,只有三舅一家人和小叔留下来。三舅妈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取得张均的原谅。

    至于小叔张国强,今年刚满三十岁,是张均父亲张国忠看护大的。所以张国强对张均一家的感情很深,一有空就会跑过来住几天。

    回到家中,三舅妈伊珠勤快地帮助鲁红梅打扫卫生,一口一个大姐,叫得亲切无比,让张家人很不适应。三舅鲁建军则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张国忠聊天。

    鲁红梅终于忍不住心中疑惑,悄悄把张均拉到厨房,趁洗菜的当口问他:“儿子,你三舅妈就像突然变了个人。昨天一到家就向我赔不是,还拿了许多礼品,值好几万呢。”

    张均心知这是鲁建军的手段,就说:“妈,舅妈送礼你收下就是了,别不好意思,那可是她的一片心意。”

    鲁红梅想了想,摇头道:“不对,你三舅妈什么样人,妈可清楚得很,他做不来这么漂亮的事,肯定哪里不对。”

    张均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妈你自己慢慢想吧。”说完就要走,却被鲁红梅一把拉住。后者拍了他一巴掌,道:“臭小子,妈还没问你呢,出去一趟就中了五百万彩票,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均一阵头大,他最怕老妈问这个,连忙道:“那谁知道,心血来潮买了张彩票,居然就中奖了,真是没天理。”

    鲁红梅顿时笑了,道:“还是我儿子厉害,头回买张彩票就能中奖,这说明我儿子有大财运。”

    张均连连称是。

    鲁红梅又道:“有了这笔钱,咱家的日子总算好过了。而且你小叔刚考上东海的公务员,我想他日后八成会在东海买房,这钱正好用上。”

    张均大喜道:“小叔考上公务员了?还是东海的?”

    鲁红梅笑道:“骗你干什么,不信问你小叔去。”

    张均就跑回客厅,搂住小叔的肩膀,笑嘻嘻地问:“张国强同志,听说你考上东海公务员了。”

    张国强个头和张均差不多,国字脸,宝剑浓眉,戴着宽边眼镜,时常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其实张均知道,这位小叔贼精贼精的,小时候可没少在他手底下吃亏。

    张均的爷爷奶奶去世得早,张国强两岁上就成了孤儿,是张国忠一手将他拉扯大。张国强从小就懂事且争气,中学时代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县一中。然后又以全省第八的成绩考上京都第一大学,然后年年能拿到一等奖学金。

    不仅如此,张国强大二时还混上了学生会副主席,而且把校花追到手,成为京都一大的风云人物。

    总之从小到大,小叔就是张均眼中的猛人,不管他的成绩如何优秀,必然会被小叔的光芒给掩盖,没少受到老爸张国忠的批评教育。

    张国强扶了扶眼镜,非常骚包地说:“没办法,你叔人太聪明,一考就考上了。”

    张均狠狠掐住他脖子,叫道:“叫你装,叫你装!”

    两人小从打闹惯了的,张国强立即反击,两人顿时闹作一团。直到张国忠重重咳嗽了一声,两人才噤若寒蝉地老实下来。

    张均从三舅手里抢过一包烟,和小叔一人一根地抽上,说:“小叔,你有什么打算?真要到东海发展?”

    张国强收起了嬉皮笑脸,狠狠抽了口烟,道:“没错,你叔想出人头地,就只能走这条路。”

    张均沉默下来,他记是三年前张国强硕士毕业之后,整个人变得异常消沉。后来才知道,小叔与相恋多年的校花分手了。校花嫁给了一个京都有权有钱的红二代,留给张国强一个绝情的背影。

    张国强为此消沉了半年,后来还是为帮张均攒学费才不得已找了份工作。他无疑是个优秀的人,就算随便做份工作,也能做到经理的位置,每月领着**千的工资。

    很明显,那场失恋改变了张国强的人生观,他决心走上仕途,做人上之人。张均毕业之后,他就开始备考公务员,最终以最高分从三千多名考生中脱颖而出,成功被录取。

    “小叔,我支持你。”良久,张均说出这么一句话,平淡却真诚。

    张国强“呵呵”一笑,用力揉乱张均的头发,道:“小均,你爸为了培养我付出太多的心血,就算为他,我也要上进,干非常事,做人上人!”

    张均咧嘴一笑:“我知道小叔是个好强的人,人又聪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

    “马屁就甭拍了,拍了也不发你奖金。”张国强笑道,“不过我决定把清河那座房子卖了,留点钱给你结婚用,这样我也能在东海安心闯荡。”

    张均连忙摆手,道:“得了吧,刚才妈还说你可能会在东海买房,准备给你攒点钱,你留下这钱,你觉得我妈会要吗?”

    张国强心中感动,感慨道:“我张国强这一辈子都还不完哥和嫂子的恩情。”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骗几个美女回家给我当婶子,这比什么都能让我妈高兴。”张均打趣他。

    叔侄两人说着闲话,那边三舅妈抹起了眼泪,握着鲁红梅的手道:“姐,当初我鬼迷了心窍,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你和姐夫千万别放心上。”

    鲁红梅叹息道:“行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我和你姐夫也没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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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红梅这才高兴,道:“姐,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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