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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酒店,张均被安排到一处高级套房里,档次丝毫不比当初在东海住过的总统套房差。在房间略坐片刻,张均忽然想起他有位舅舅在东海做生意,便决定趁机去拜访一下。

    他家与东陵这位舅舅往来不多,只在小时候见过几回,印象并不深刻。不过他认为毕竟是亲戚,还是要时常走动一下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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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舅舅和舅妈

    看了眼时间,正好上午十一点,于是他和商阳打了个招呼,便外出买了些礼品,准备去舅舅家走走。不过,他不知道舅舅家的住址,所以打电话询问母亲。

    母亲名叫鲁红梅,电话那端的她一听张均要去探望舅舅,立即担心地道:“儿子,你三舅妈为人刻薄了点,你要去的话可以,但千万别说得罪人的话,免得又让你舅舅难做人。”

    张均一愣,道:“妈,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自打小时候起,就不怎么见三舅,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矛盾?”

    鲁红梅苦笑一声,说:“你那时候小,大人的烦恼事自然不会告诉你。儿子,你还记得小时候妈妈得病的事吗?”

    张均顿时记起来,他读初三那年母亲得了场大病,需要手术治疗,因此需要一大笔费用。那时候父母才帮小叔买下一套商品房,手头没钱,于是就向家境一直不错的三舅借钱。

    想到这里,他问:“妈,三舅不是帮你把病治好了吗?”

    鲁红梅叹息道:“那钱哪里是你三舅的,是你爸从单位同事那里凑来的,整整五万块。当时你三舅虽然有能力借咱们钱,可你舅妈不舍得,担心咱家还不起,所以并没有借。当初你爸着急给我治病,口气也冲了点,结果得罪了你舅妈,连你三舅也翻了脸。”

    张均心中老大不舒服,但他明白别人不肯借钱也不算有错,问道:“他毕竟是你亲弟弟,就因为这点事,几年都不肯理我们家?”

    “其实你三舅人很好,这几年偷偷给妈打过几回电话。你读大学那会,他还暗中寄了两万块钱过来,说给你当生活费,你那台电脑,就是用你三舅的钱买的。只不过,你舅妈一直记恨在心,你三舅又怕老婆,所以一直不敢正面联系我们。”

    张均摇摇头,道:“这么说,舅妈果然够小心眼的,就那点事到现在都揪着不放。行,我知道了妈,我一定小心说话,不会让三舅为难的。”

    “那就好,顺便代妈给你舅舅问声好。”鲁红梅又交待了几句,就把地址说了。

    张均的三舅名叫鲁建军,今年有四十多岁,在东陵做建材生意,住在东陵市的玉景园小区。

    玉景园小区位东陵市的黄金地段,房价一万五以上,鲁建军能在这里买下一套房子,证明他颇有经济实力。

    快要抵达小区的时候,张均拨通鲁建军的电话,一段彩铃之后,传来鲁建军的声音:“喂,你找谁?”

    张均道:“三舅,我是张均,现在东陵,正想去看看您,你在家吗?”

    一听是张均的电话,鲁建军很意外,道:“是小均啊,我在家。你在哪里,舅舅开车去接。”

    张均道:“不用了舅舅,我马上就到小区门口。”

    鲁建平道:“好,我马上就到,你等等我。”

    挂断电话过了约五分钟,车子就开到了玉景园小区,透过车窗,张均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站在小区门口四处巴望。他连忙下来车,叫道:“三舅!”

    中年男子肤色微黑,身子发福,已经有了明显的啤酒肚,他看到张均,笑呵呵地迎过来,道:“小均,你来也不提前说声,舅舅也好给你准备些好吃的。”

    张均笑道:“舅舅家的东西都好吃,不用特别准备。”然后从后备箱拎出礼品,六瓶十五年的飞天茅台,十条金陵当地最贵的烟。

    茅台五千八一瓶,烟一千八一条,总共花掉张均四万多块。他出手这般阔绰,也是想借此缓解一下父母和舅妈的紧张关系。

    鲁建军往常为了揽活,没少送名烟名酒,一眼就瞧出这些礼品至少三四万,他脸色一变,道:“小均,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买这么贵的烟酒,哪里买的?走,我陪你退了去。”

    张均“呵呵”一笑,道:“舅舅,前几天中了回彩票,税后剩下三百多万。手头有了点钱,这不就想过来孝敬舅舅了。”

    鲁建军一愣,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张均口袋里掏出那张假彩票,一本正经地道:“外甥哪敢骗舅舅,当然是真的,你看这号码,前几天才开的,不信舅舅可以上网查询。”

    鲁建军这才有几分相信,却依然道:“就算有钱了,也不能这么花,一天几万块,你觉得三百万能花几天?”

    张均连连称是,说:“这不是想孝敬舅舅您嘛,要是别人,三毛一盒的烟我都不舍得送呢。”

    “你小子现在变得油腔滑调。”鲁建军一听笑了起来,想了想,道,“先不说这个,你舅妈刚做好饭,咱们先吃饭。”

    鲁建军拉着张均往回走,途中道:“小均,你舅妈那个人你也知道,脾气坏了点,一会她要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张均连忙点头:“我明白。”

    鲁建军住的是一套复式房子,二百多个平方。进入房间,张均发现装修得富丽堂皇,档次很高,他不禁赞道:“舅舅,你这房子真大啊,装修花了不少钱吧?”

    鲁建军有几分得意,道:“前年才买的,光房子就三百多万,加外装修,花了近四百万吧。小均,房子大,你就多住几天,咱们爷俩多聊聊。”

    张均笑笑,道:“行啊,我还记得小时候舅舅经常讲故事给我听,我这回要好好重温一遍。”

    听到这句话,鲁建军的鼻子微微有些发酸。在张均**岁之前他还没结婚,那时他时常带着年幼的张均到处玩,从不多的工资里省下钱给他买好吃的,晚上还要搂着小

    外甥睡觉,给他讲故事听。

    他别过脸去,大声笑道:“臭小子还有点良心,记忘记舅舅对你那些好。”

    这时候,客厅走出一名中年妇女,四十许模样,薄嘴唇尖下巴,她打量了张均一眼,不冷不热地道:“呦,这不是大姐家的外甥小均吗?都这么大了,舅妈都快不敢认了。”

    张均躬身道:“舅妈,几年不见,您模样一点没变,还像当年一样年轻漂亮。”

    舅妈之前听说外甥上门,还当是又借钱来的,当时就有几分不快。还好她年纪渐长,性子也不似当年那般凉薄,一直压着火气。此刻听张均嘴巴甜,心里也舒服了几分,淡淡道:“别站着,里面坐吧。”

    鲁建军从张均后面闪出来,舅妈看到他手上拎的烟酒,皱眉道:“哪来的?又要去送礼了?”

    鲁建军笑道:“这是小均带来的。”

    舅妈一愣,想了想,忽然就火了,盯着张均道:“小均,你家穷的叮当响,怎么会买这么贵的烟酒,不会是假的吧?”

    鲁建军一听就恼了,怒道:“伊珠你怎么说话呢!小均好心买来烟酒看我们,你就这么对他?”

    舅妈伊珠看到鲁建军吼,她也火大了,冷笑道:“行了吧鲁建军,你那个穷姐姐还少折腾咱们吗?当年你没发达的时候,人家张嘴就要五万,我就说句没钱,人家就急了,连你这个亲弟弟都不认,那是人干的事吗?”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就别提了。”鲁建军已经黑了脸,他没想到伊珠一上来就挑事,让他非常恼怒。

    伊珠的火气一上来,很难熄灭,她“哈哈”一笑,道:“我怎么不提?要让他们的儿子知道,自己的父母当年怎么不干人事。”

    张均只觉得两股怒气从脚底升起,焰腾腾地烧到心窝,但他依旧强压着,心说这个舅妈果然厉害,父母当年一定气得够呛。

    他心平气和地道:“舅妈,我虽然没什么出息,但也不至于买假烟假酒欺骗舅舅。至于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听,那是你们大人的事,我这晚辈不好过问。”

    “哟,年纪轻轻挺会说话。”伊珠一脸轻蔑,“我就不信了,你们家舍得花几万块买好酒好烟送人,这些烟酒的钱,你一家人得劳累一年才能赚到吧?”

    张均没说话,他拎起一茅台,当场就开了瓶盖,顿时一股浓浓的酒香散发出来,他淡淡道:“舅舅收入高,想必没少喝这种酒,舅妈应该闻得出它的气味。”

    伊珠平常其实也喝点酒,而且只喝好酒,她自然闻得出这酒是真的,表情一滞。

    张均又道:“舅妈如果觉得烟是假的,也可以拆开来抽几根。”

    伊珠神色变幻,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鲁建军也是脸色尴尬。这个时候,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跑过来,怀里抱着一台平板电脑。

    他看着张均道:“妈妈,他是谁。”

    鲁建军连忙道:“小龙,这是你姑妈家的表哥,快叫哥哥。”

    男孩一听就撇起了嘴,再也不看张均,对着伊珠道:“妈,原来是那个穷鬼的孩子,又到我们家骗钱吗?”

    张均的心头一片冰凉,伊珠显然对她儿子提起过什么,让小孩子认为姑妈一家人都是穷鬼,是骗子和讨人厌的。他本以为,若以善心待人,他人将以善心相待,如今看来,未必!

    他突然又有些心酸,父母当年前来借钱,也不知受到了怎样的羞侮。自嘲一笑,他转过身,对鲁建军道:“舅舅,突然记起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就不留了,改天再来看您,我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丝毫不理后面鲁建军的叫喊,一直走出小区,他才长长松了口气,感觉情绪平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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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莫欺少年穷

    “俗语说‘富不沾穷,穷不攀富’,这话果然有道理,别人要是瞧不起你,哪怕你表现得再谦卑也是枉然。”张均心想,然后轻笑一声,将那些烦心的事全部抛开,打车返回酒店。

    张均走后,鲁建军死死盯着伊珠,咬牙道:“你现在满意了?小均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能少说几句?非要把以前的伤痕揭开,让大家都不舒服。”

    伊珠回过神来,尖叫道:“又要怪我是不是?上回也是因为他家,你动手打了我,这回是不是也想对我动手?你打,你打啊!”

    鲁建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怒声道:“你这是小人得志!不就觉得咱家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人家小均还是东海大学的高材生。”

    “大学生怎么了?”伊珠轻蔑地道,“大学生不一样找不到工作,大学生不一样穷?我跟你说,我就是瞧不起那一家穷鬼,怎么了?”

    鲁建军搭拉下眼皮,道:“人说莫欺少年穷,你别瞧不起人。”说完,他转身离开。

    伊珠叫道:“鲁建军,你干什么去?”

    “用不着你管!”鲁建军冷冷道。

    “你敢走,就永远别回来。”伊珠尖锐的声音传来。

    鲁建军睬都不睬,大步离开。他走出小区,摸出手机给张均拨了一个电话。

    “三舅。”电话那端,张均的声音很平静。

    鲁建军叹息一声,道:“小均,三舅对不住你,你舅妈忒不是个东西,别往心里去,舅的心怎样你知道。”

    张均笑道:“看三舅说的,我就算一百个不高兴,您不还是我舅,我怎么都不会跟您生气。”

    鲁建军道:“小均,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张均想了想,还是把地址告诉了对方。半小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抵达酒店,张均就站在门口等着。鲁建军出现后,两个人回到房间,往房间叫了几个菜,一瓶酒。

    鲁建军一看酒是五粮液,菜也很精致,就说:“小均,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太奢侈了,有钱要省着点花。”

    张均“呵呵”一笑:“反正不花钱,不住白不住。”

    才说一句话,传来敲门声,张均打开房门,发现是商阳夫妇,他怀里还抱着孩子。

    商阳笑道:“张先生打扰了,我能进去坐坐吗?”

    张均点头:“当然可以,请进。”

    夫妇二人看见有一位陌生人在,道:“这一位是?”

    张均便介绍了鲁建军,又向鲁建军介绍对方,当他一提商阳的名字,鲁建军吃了一惊,道:“您是晨阳集团的那位鲁先生吗?”

    商阳微微一笑:“正是鄙人。”

    鲁建军心情激动,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的厉害,跺一跺脚整个东陵都会地震。晨阳集团涉及广泛,在房地产、货运、零售、服务等行业都做得很大。东陵市的gdp,至少有五分之一是晨阳集团贡献的。

    “原来是商先生,久仰大名了。我和贵集团曾经合作过一次。”鲁建军道。

    商阳来了兴趣,道:“哦?鲁先生和晨阳集团有过合作吗?”

    鲁建军尴尬一笑,道:“贵集团下面的一家建筑公司,曾经从我那边买了些建材,只是货款一直没有到付。”

    商阳脸色一变,歉意地道:“鲁先生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过问。”

    张均笑道:“大家坐下说话,刚好叫了点菜,商先生一起用?”

    商阳还没来得及吃饭,闻言笑道:“那就不客气了。”

    鲁建军心中啧啧称奇,心说小均怎么会认识商阳这种大人物?同时他也感慨自己运气好,能够遇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货款的事今天就能解决。

    商夫人就坐在一旁,用心地看护孩子,他们夫妇走过来,其实是担心孩子再次哭闹,便想让孩子和张均待在一起。飞机上,张均的手段让他们信服,对着空旷处的那句喝斥更让他们敬畏。

    酒桌上鲁建军非常殷勤,连连向商阳敬酒,张均则陪了几杯。酒酣耳热之际,商阳对外打了一通电话,二十多分钟后便有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此人一到,鲁建军就认出他是晨阳集团下面建筑公司的经理,正是他经手的那批建材交易。中年人看到商阳,又发现鲁建军在场,就知道情况不妙。

    “商总,您找我有事?”他恭敬地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商阳淡淡道:“听说公司欠了鲁先生一批货款,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要是鲁建军问,他一定会用公司资金不足等理由搪塞,可面对商阳,他不敢乱说,只有硬着头皮道:“商总,这是公司的老习惯了,欠的货款能拖就拖,放在银行吃利息也是好的。”

    “放屁!”商阳大怒,“你们这样不讲诚信,以后谁还和你们做生意?”

    中年人原可反驳,却不敢说出来,只是连连点头称是:“商总放心,货款的事我回去就办,绝不让鲁先生久等。”

    鲁建军“呵呵”笑道:“不急,晚几天也没关系。”

    商阳挥手让中年人退下,对鲁建军道:“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公司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鲁建军感慨道:“商先生,这事其实不怪他,确实像他说

    说的一样,现在的公司都这么做,毕竟欠钱的才是大爷。”

    商阳笑了笑,他当然了解公司的实际情况,所以并不打算责罚建筑公司的经理。

    一场酒下来,商阳表示以后公司若需要建材,会优先考虑从他那里进货,这让商阳惊喜交加,连连敬酒,同时感激一直帮他说话的张均。

    这场酒喝完,鲁建军已经有了五分醉意,他站起身对张均道:“小均,你等着,明天你舅妈一准给你赔礼道歉,我还得让他给你妈陪不是去。”

    张均笑道:“舅舅,你不是喝醉了吧?我看你挺怕舅妈的。”

    鲁建军一拍胸脯,露出一个自信的表情:“你瞧好吧,到时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送走鲁建军后,张均一下午都和商阳的孩子小龙在一起,竟然一直不哭不闹,非常平静,让商阳夫妇非常惊奇。

    却说鲁建军回家之后,一脸的哭丧相,坐在那里闷声不吭地抽烟,还不停叹气。伊珠还在生气,不想理他,但终究还是忍不住问:“拉着一张老脸给谁看?”

    鲁建军重重哼了一声,道:“就因为你个熊娘们,上千万的生意都黄了,你说我能不心疼?”

    伊珠吃了一惊,她平常也帮着鲁建军做生意,知道这里面的利润很大,急忙问:“我怎么让生意黄了?你说清楚!”

    鲁建军叹息一声,道:“小均认识一位商先生,那位商先生可是晨阳集团的大老板,集团下属的建筑公司实力雄厚,对建材的需求量非常大。”

    “他怎么会认识商先生?”伊珠一脸吃惊,同时心里“咯噔”一声,想起今天才刚刚得罪这个外甥。

    “我早说过,你别看不起人,小均本事可大着呢。商先生的小孩子病了,都得求他去治,别人治不了。”鲁建军把听来的只言片语整理出来,在这儿大力吹嘘张均有能耐。

    伊珠完全呆住了,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小均他不是学医的啊。”

    “小均是没读医科,可他脑子灵,自学成才不行吗?你是没见,商先生对小均那都客气得很,一口一个‘张先生’。只要小均肯开口,我的公司每年少说能多赚几千万。”鲁建军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都是因为你,小均连我都恨上了,不肯为我说话,这一年几千万的利润愣是到不了自家口袋。”

    伊珠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好半天都在喃喃自语:“几千万,那可是几千万啊,怎么也不能放弃啊!”

    鲁建军暗暗好笑,脸上表情却依旧很痛心,道:“你说小均这孩子多懂事,到咱家买了几万块的名烟名酒。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说人家的烟酒是假的,有这么做人的吗?”

    伊珠越想越肉痛,“呜呜”得哭起来:“你别说了,我都后悔死了。”她一边抹泪一边道,“我就是图嘴上痛快,其实没有坏心眼。”

    鲁建军还是叹气:“唉,种恶因得恶果,这都是报应啊。”

    伊珠忽然不哭了,睁大了眼道:“建军,你说我去道歉,小均会不会原谅我?”

    鲁建军神色不动,懒洋洋地道:“要是我被伤成那样子,是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我看还是算了,你不要自讨没趣。”

    伊珠一咬牙:“我去找大姐,先给他道歉,我不信小均不听大姐的。”

    鲁建军暗想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用到人家才想起道歉,嘴里却道:“我看行,明天咱们一起去大姐家。你去了好好说话,别惹大姐不高兴。”顿了顿又说,“今天咱们准备好礼物,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好,要多准备些,把你藏的那些好酒好烟全拿上。”伊珠激动地道,“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只要大姐肯原谅我,哪怕下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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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东陵医王

    晚间,小龙安静地睡在张均床边,而商阳夫妇则住在隔壁,一有动静就可以过来。张均思索着飞机上遇到的情形,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还是拨通华布衣的电话。

    电话通了,华布衣道:“张均,什么事?”

    张均道:“师父,昨天我下火车后被人追杀,应该是徐博派人干的。”

    华布衣道:“这件事我会让张五处理,你不要过问了。”

    “是。还有一件事。”张均道,然后就把飞机上遭遇说了一遍

    华布衣听后,沉默了片刻,道:“果然是真仙之体,居然可以看到鬼神精怪,你说的没错,按民间说法,那确实就是女鬼。”

    张均吃了一惊:“师父,世间居然真的有鬼吗?”

    华布衣道:“宇宙浩瀚,奥妙众多,我们凡人哪能全弄明白。姑且把这种现象称之为鬼,至于鬼从何处来,到何处去,那就不是为师能知道的了。”

    张均这几天一直在思考,忍不住提出自己的观点,道:“师父,世上有种说法,鬼魂是属于波动能量,当这种能量波和人的脑波发生共振,人就能看到鬼魂,这种说法对吗?”

    “你这样认为也不算错,至于真相如何,只有鬼知道。”华布衣说了句玩笑话。

    张均“呵呵”一笑,道:“师父,我看能不能把小男孩的病治好。”

    华布衣:“东陵医王的医术还可以,不过此人心胸狭隘,你尽量不要与之来往,对你没好处。”

    “是,明白了师父。”张均道。

    挂断电话,张均还是不死心,他盯着小龙看了半晚上,试图看出那只鬼到底藏在小龙身体的哪个部位,可惜并无发现。

    “根据鬼魂就是波能的理论,女鬼会不会就在小龙的脑波里?只是脑波这东西怎么看?能不能透视?”

    折腾了一晚,凌晨三四点钟才入睡,等他一觉醒来,发现小龙正坐在床头,笑呵呵地看着他,见他睡醒了,就口齿不清地道:“叔叔,小龙想嘘嘘。”

    他一看表,居然八点多了,连忙起床抱着小龙去放水。洗漱之后,他和小龙去找商阳夫妇,发现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早餐。

    商阳感激地道:“张先生,麻烦你一晚上,真过意不去。”

    张均摆摆手,道:“没什么。商哥以后别叫我张先生,听着别扭,叫我张均就行。”

    商阳笑道:“好,那我就托大,称你一声老弟。”

    早餐很简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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