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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左瑶与豆慧正在内司监二堂,查验巫蛊之物,大监訾凤来报,说安昌殿太监秦喜,在掖庭服毒自尽。

    左瑶赶紧与豆慧来到掖庭秦喜住处,只见秦喜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桌上放着一碗煮饼,一壶酒,还有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儿,酒杯放在桌上,里面是空的,一张蚕茧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下面按着血手印…

    左瑶拿起纸张,仔细观看上面字迹,上面写着:奴才听信传言,致使慕容夫人受蒙蔽,愧对夫人,今酿成祸端,愿意一人承担,以死谢罪…

    訾凤将小瓷瓶中药物倾倒出来,是黄红色的粉末儿,她抓起秦喜右手,只见食指有咬破痕迹,大拇指上血迹已呈暗红色,与遗书上手印对比相同,又找来熟悉秦喜之人,查看字体,确认是秦喜手迹。

    豆慧仔细看着房中的一切,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看来这秦喜却是自杀,左瑶也仔细查验,没有发现其他线索。

    訾凤将遗书、药瓶儿装在木匣中,吩咐人将秦喜尸体暂时收殓放入掖庭殓尸房中,一行人回到内司监。

    “这秦喜不像是被人下毒而死。”左瑶说,“慧姐姐,你的判断呢?”

    豆慧思索片刻,说道,“现场勘查并无可疑之处,但秦喜之死必有蹊跷。”

    “嗯,看来这秦喜是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慕容夫人了…”左瑶心里清楚。

    左瑶说,“此事暂时到此为止,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史宽下落,大皇子还在疑开堂囚禁呢,想必陛下与刘夫人心中都关注呢。”

    “嗯,阿妹所说没错,可是这史宽找不到,巫蛊案便无法进展,也就不能尽快为大皇子洗冤呀!”豆慧说,“料想,这史宽处境比较危险,有两种可能,一是逃走了,二是被灭了口…”

    左瑶说,“看来十有九被灭口了,背后指使之人心狠手辣,该不会留有活口…”

    “嗯,若被灭口,也会有尸首吧…,或者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豆慧走到堂外,望着远处天边的浮云慢慢说…

    “慧姐姐,这平城地面,归平城令段正心管辖,若有什么杀人弃尸,这段正心应该知晓。”左瑶说,“看来我要去趟平城府衙了…”

    豆慧听左瑶提到义兄段正心,不禁想起了义母段老夫人,自己离开这么久了,不知义母怎么样了,还有蔻儿,你们怎么样呢…

    做人长存感恩心,处事切勿忘诚信,仁义礼智孝父母,世代传承好家风。

    段正心在平城衙门二堂,喝着香茶,心中想着家中高堂老母,自从上次豆慧治愈病疾之后,老夫人身体康健如初,只是每天念叨“莹儿”,自己只能说莹儿去远方游学去了,还好有豆蔻每天陪着老夫人…

    平城县尉燕彪走进堂中,说芳柳巷发生命案,段正心不禁一惊,赶紧起身来到门外,报官之人自称芳柳巷里正,名唤麻三斗

    真是名不虚传,这麻三斗满脸麻子,一个挨着俩,俩挨着仨,七个个不分家,麻三斗头前带路,段正心、燕彪带着众衙役来到芳柳巷。

    芳柳巷处在平城东南角儿,异常热闹,茶楼酒肆,章台(青楼)市坊林立,麻三斗带着段正心来到一个小院落前,门前围着诸多乡邻。

    段正心、燕彪走进院落,院落不大,三间正房,麻三斗后面跟随,三人来到屋中。

    只见一男一女躺在屋中,七窍流血,血色已经紫黑,桌上两个荷叶包打开,一个是包着五味脯,另一个是胡炮肉,饭食基本没有动过,颜色已经发黑,看来有些时候了,酒坛打开,里面剩酒很多…

    燕彪说,“大人,看来这两人是中毒而死…”

    段正心问道,“麻里正,死者所为何人可知晓?”

    “禀大人,这位男子小人不认识,这位女子听邻里说是,乃是一名私妓,好像叫怜惜…”麻三斗说,“怜惜家中往来人等众多,所以也甚不清楚…”

    段正心听完麻三斗叙述,心中暗想,此等下贱之人,死了也好,但毕竟出了命案,在这平城地面,天子脚下,总不能置之不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呀。

    此处杂人甚多,一时间也无法侦破案情,想到此处,吩咐道,“燕县尉做好登记、收好证物,看看有无值钱东西。”又对麻三斗说,“麻里正找几个人,暂且把尸拉倒城外义庄吧。”

    段正心一刻也不想在这晦气地方逗留,吩咐完就到院中去了。

    燕彪将基本情况登录在册,麻三斗从怜惜头上取下簪环,把手上的镯子撸下来,笑着递给燕彪,说大人辛苦了,要事不嫌晦气,就手下吧…

    燕彪看了麻三斗一眼,没有说话,径直接过首饰,揣入怀中,板着面孔,说家中这些物件就由麻三斗来处理,找人弄车、买裹尸芦席等物总要有些花销的,燕彪从怀中拿出封条,嘱咐麻三斗,收拾好了贴上封条即可。

    海面无风不起浪,世人无利不起早。

    麻三斗满口应承,燕彪走出房门,段正心带着衙役回府衙了。

    左瑶与大监訾凤来到平城府衙外,看门儿差役一看二位女郎衣着打扮,赶紧迎上来,笑着说,“二位使君有何吩咐?”訾凤问道,“段令君可在府衙?”

    门人拱手说道,“段令君正在府堂,敢问使君是…”

    “烦劳通禀,内司监内司左大人要见段令君。”訾凤说道。

    差役一听内司监,这是宫城来的呀,赶紧进去禀报,段正心与燕彪正在谈论大皇子巫蛊之事,段正心觉得此事不简单。

    此时,差役来到大堂,说门外有内司监左内司来见,段正心一听,左瑶来这里作甚,让燕彪出去迎接。

    左瑶、訾凤来到府衙大堂,段正心拱手说道,“呵呵,左内司怎么来到我这茅屋寒堂啊?”

    訾凤笑着说,“呵呵,段令君客气,左大人今日来到平城府衙,是有事相问。”

    左瑶拱手,“敢问段令君,近日平城有无发生杀人弃尸体等案件呀?”

    段正心一惊,心想这左瑶来的真是时候,芳柳巷刚发生命案,她就来盘问,这是什么意图呢,便问道,“左大人是何意?这平城地界恐怕不属于内司监管辖吧。”

    左瑶听出段正心话里有话,是觉得自己欲插手平城府衙事务,有些抵触之意,可内司监是陛下之命查案,段正心没有阻拦道理。

    左瑶笑着说,“呵呵,段令君所言不差,平城地界确实不是内司监管辖范围,可本司是奉陛下之命来探查案件。”

    段正心一听左瑶是奉旨查案,你这是拿陛下来压本令,内司监、白鹭司这些人,都是仰仗有陛下撑腰,对其他衙署颐指气使,段正心说道,“呵呵,既然左内司是奉旨查案,那就请出圣旨吧…”

    眼看二人就要起冲突,訾凤赶紧圆场,赶忙拱手说道,“段令君,左内司确实是奉旨办案,此案事关重大,还请段令君…”

    “呵呵,訾大监,到我这府衙的都说是奉旨而来,事关重大…”未等訾凤说完,段正心就打断了她的话。

    左瑶此时有些怒气冲冲,五品小县令,这个段正心也太狂妄了,竟敢不把内司监放在眼里,左瑶说道,“段大人,此事体大,涉及皇室尊严,社稷安危,一旦有失,恐怕您吃罪不起…”

    “呵呵,左内司是陛下宠臣,位高权重,段某位卑言轻,断然吃罪不起,不过我一贯秉公守节,凡是都要按照律令行事,既然左内司奉皇命办事,那就请圣旨吧!”段正心毫不退让。

    左瑶虽然怒火中烧,但此时也不得发作,只好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段大人,那本司就先告辞了!”

    说罢,左瑶气呼呼带着訾凤出了府堂…

    燕彪赶紧上前,脸色发白,说道,“大人,这内司监势大,恐怕得罪不起…”

    “呵呵,势大?!不错,内司确实比我这小小的平城令权力大,但也要按章办事。”段正心说,“如果每个人都来到这府衙,说是奉皇命办差,那我这平城府衙就成了市坊了!”

    看着段正心如此态度,燕彪叹气摇头,走出大堂…

    宫城安昌殿内,贺兰媚不住地叫喊着,时而拿起绣鞋亲吻,时而趴在地上狂笑,时而用手抓食物,宫女红玉、红月吓得不敢上前,丁旺走进殿中,看见贺兰夫人正趴在地上,手里拿着绣鞋,目光呆滞…

    丁旺一摆手,红玉、红月走出殿去,丁旺见殿中无其他人,俯身低声说,“夫人…,夫人,这里没有其他人了…”

    贺兰媚慢慢回头,看着丁旺,低声问道,“情况如何?”

    丁旺说,“大皇子已经被囚禁在疑开堂了,慕容夫人那边秦喜死了…”

    “嗯,这就好…”贺兰媚面带喜色,“昭阳殿那边有啥动静么?”

    “禀夫人,那边没有啥动静,这刘夫人还真沉得住气…”

    “哎呀,这陛下怎么还不将大皇子与刘罗玉处死啊,我再这样折腾下去,恐怕真的要疯癫了!”贺兰媚有些烦躁不安。

    “现在陛下将此案交给内司监审理,恐怕有变,一旦发觉大皇子被诬陷,事情恐怕翻转,到时候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丁旺说。

    “啊,那怎么办?”贺兰媚惊慌问道,丁旺说,“夫人不要着急,还是要忍耐一下,奴才去和襄武侯商议一下,看如何行事…”

    贺兰媚点点头,丁旺朝殿外看了一样,贺兰媚突然大叫起来,“你这挨天杀的,还我的娇儿…”

    丁旺低头儿偷笑着,慢慢转身出了大殿…

    “夫人,您还是求陛下,去看看大皇子吧…”雪雁对刘夫人说,“陛下也会开恩的,夫人…”

    刘夫人坐在绣墩上一言不发,心里何尝不想去看看儿子啊,母子连心,那是自己的身上掉下来来的肉啊!

    这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惦记儿女,寒恐其无衣,暑恐其有疾,行恐其不安,言恐其不逊啊!

    可如今陛下将其幽闭疑开堂,有过失则思过,有冤屈则承受,岂不知若是苦其心志,将承大任之意呢?若自己只顾母子情,贸然前去探望,案情尚未审明,势必给人以口舌,届时,怕会节外生枝,局面不可收拾啊。

    刘夫人强忍着心中的思念惦记之情,打开案几上的《女训》,眼睛盯着书文,心却早已飞到疑开堂…

    正午的阳光,透过轩窗照进疑开堂,拓跋嗣在几案前冥思静坐,肯定有人陷害自己无疑,会是谁呢?

    如今这鲜卑各族表面上联合,实则都想取得权力利益,虽无明争,但暗斗不断,有人对这皇权早就垂涎三尺,野心勃勃,利用巫蛊之事陷害自己,估计就是这些人所为。

    父皇英明神武,想必能看透其中利害,肯定能够派内司监查个水落石出,还自己一个清白,现在就是担心朝中心怀不轨之人,借机生事,阿母、阿妹还有王洛、车路等人,心急冲动做出僭越违令之事啊!

    “吱扭”一声,堂门打开,人影晃动,拓跋嗣闪目观看,一前一后进来两个内官,走近时才看清楚,前面的人正是内司左瑶,后面跟着大监訾凤。

    左瑶躬身施礼,“左瑶见过大皇子。”訾凤也躬身拜见。

    “左内司来见我,有什么事情么?”拓跋嗣问道。

    “大皇子,左瑶多有得罪,请大皇子见谅。”左瑶说,“下官是向大皇子打听一个人,名唤史宽。”

    “哦,你说的是舍人史宽么…”拓跋嗣心中隐隐感觉到背后的真相。

    “是的,正是此人,下官去您府中查验过,当日此人并未在大皇子府中。”左瑶说,“且守卫景伍看见史宽频繁出入,还看见史宽曾向府中带过包裹…”

    “嗯,原来这样…”拓跋嗣说,“史宽为人倒也忠厚节义,只是好高骛远,有些贪心罢了。”

    “大皇子与此人可有冤仇?”訾凤问道。

    拓跋嗣略加思索,“这恐怕也不好说,如今乱世,生灵涂炭,这有冤恨之人甚多…”

    “嗯,大皇子暂且在这里委屈几日,下官竭尽全力彻查此事。”左瑶躬身施礼,“殿下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下官将尽力满足。”

    “呵呵,左内司秉公办差就行了!”

    “殿下放心,下官一定秉公守正,那下官告辞了。”

    说完,左瑶与訾凤躬身施礼,退出疑开堂,拓跋嗣看着二人背影心中五味儿杂陈,这两个女子能够拨云见日么…

    毛善之看着豆慧,满脸严肃,问道,“左内司叫你过去,是去整理文书么?”

    豆慧看着毛善之,回答说,“太官大人,是不相信左内司呢?还是不信任奴婢呢?”

    豆慧一句话,竟然让毛善之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毛善之旋即面带笑容,说道,“哎呀,你误会了,本官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去整理文书,就要听从左内司吩咐,谨慎行事。”

    “这个大人尽管放心,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做的不做,这个奴婢还是知道的。”豆慧说。

    “呵呵,这就好,这就好呀!”毛善之说,“那你赶紧去内司监做事去吧。”

    豆慧转身出了尚食署,奔内司监去了,毛二走进房中,说道,“义父啊,这豆慧可靠么?”

    毛善之看着毛二,目不转睛,慢慢说道,“当下这情境,谁是可靠之人?你说你可靠么?”

    毛二听此言,赶紧跪倒在地,举起右手就要对天发誓,毛善之一摆手,说你不用发什么毒誓,真要是心变了,发毒誓又有何用呢?

    豆慧来带内司监二堂,左瑶问,“慧姐姐这是去哪里了?”

    “嗯,我…,我去掖庭房中,简单收拾一下…”豆慧说,“阿姊无平城府衙可有结果?”

    左瑶一听豆慧问起去平城府衙之事,粉面含怒,柳眉紧皱,就把带着訾凤去平城府衙见段正心一事讲述一遍,訾凤说,“这段正心真是软硬不吃,甚是可恨!”

    “呵呵,这也不能全怪段令君啊,你说奉旨办案,又拿不出旨意,只说是要事,并未说明是为什么,换做是你,能痛快的答应么?”

    “慧姐姐,你知道,我只是奉陛下口谕,再说此事也不能轻易对外讲述啊!”左瑶说,“就是这个段正心胆大包天,我这就去请旨,看他到时候还怎么推诿!”

    “切勿烦躁,你去请旨,陛下定会认为你办事不力!”豆慧说,“要不我去平城府衙一趟,看能否让段令君协助办案?”

    “啊?!慧姐姐你去找段正心?”左瑶不觉杏眼圆睁,“我去他都这样,你去了能解决?”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豆慧神秘地笑着,“你只要给我一纸文书就行…”

    左瑶更是深感意外,觉得眼前的豆慧深不可测…

    “好啦,别这样看着我,赶紧写文书吧!”豆慧轻轻推了左瑶一下。

    左瑶心想此事不能草率,豆慧一人前往,恐怕不妥,一是慧姐姐现乃戴罪之身,又在宫中为奴,二来只身前往恐有意外,自己放心不下,还是命人与她同去较为稳妥。

    想到此,左瑶说,“慧姐姐,还是让訾凤同你一起前往吧,我担心会发生不测。”

    豆慧闻听此言,看着左瑶,心中顿时明白,左瑶是怕自己脱逃,毕竟现在自己是戴罪为奴啊,“嗯,既然阿妹不放心,就让訾凤同去吧…”

    段正心正在府衙与燕彪叙话,满腹牢骚,看来在这天子脚下,做个五品小县令真是不容易,随便来个人都比自己官大。

    燕彪说自古如此啊,京城都是达官显贵聚集地,二人正说着,衙役进堂来报,说内司监大监訾凤又来到府衙。

    段正心不由怒气冲冲,看来这左瑶是请了圣旨了,来这里耀武扬威,对燕彪说,“你去应付一下,就说我不在府衙!”

    燕彪看段正心余怒未消,轻叹一口气,起身去见左瑶。来到府衙外,燕彪一看,不由心中一惊,这豆慧怎么会和訾凤在一起呢?

    燕彪满脸堆笑,说道,“见过訾大人…”

    訾凤问道,“段令君可在衙中?”燕彪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豆慧,微然一笑,回答说,“二位请先到大堂吧。”

    燕彪带着二人进入府衙大堂,吩咐衙役献茶,又说,“请二位稍坐,我先出去一下。”言罢,走出门去。

    段正心正在二堂心中不悦,燕彪走进来,脸上透着神秘而惊诧的笑容,说道,“大人,有贵客来了…”

    “贵客?!什么贵客?”段正心惊诧问道。

    燕彪低声说,“大人,那豆慧来了…”

    段正心听到豆慧来了,猛然起身,问道,“你说的可是我的阿妹豆慧么?”

    “呵呵,大人正是慧女郎,您的义妹,老夫人的义女…”燕彪笑着回答。

    段正心又惊又喜,义妹怎么会与内司监搅在一起呢,还是先弄清楚事情原委吧,于是让燕彪应付訾凤,将豆慧带到二堂问个究竟。

    燕彪来到大堂,笑着说,“訾大监,段令君正在巡查平城,看有无杀人弃尸案件,请您稍坐。”

    燕彪向豆慧使了个眼色,又扭头示意,豆慧心领神会,问道,“敢问大人,府衙溷藩(厕所)在何处?”

    “哦,请使君随我来吧…”豆慧便随着燕彪出了大堂。

    豆慧跟随燕彪来到二堂,见到段正心,心中激动,刚忙躬身施礼,“慧儿见过阿兄…”

    “哎呀,阿妹,总算见到你了,快来坐下说话!”燕彪看着久别重逢的兄妹,心中想起失散的阿弟,不禁心酸楚、眼含泪…

    真是:春山春水春色秀,思兄思弟思亲人。

    “阿兄,阿母可好?”豆慧杏眼含泪,声音凄婉。

    “嗯,好,都好,就是整日念叨你…”段正心说,“阿妹怎么和内司监的官差在一起呀?”

    “哎,阿兄,一言难尽啊…”豆慧看着堂外随风凋敝的海棠花儿,口打唉声,便将自己进宫为奴的事情讲述一遍。

    段正心听完,心中不是滋味儿,说道,“阿妹受苦了,都怪阿兄我…”

    豆慧打断了他的的话,破涕为笑,“阿兄,慧儿没事儿,这不是挺好么…”

    “阿妹,此次来到这里,肯定不是特地来见我的吧?”段正心问道。

    豆慧便把左瑶命自己协助探查巫蛊案的原委说出,段正心有些犹豫,说道,“阿妹,这朝堂之事本就复杂,如今又与后宫搅在一起,更是错综难料,还是置身事外的好。”

    豆慧见段正心这样说,思索良久,慢慢说道,“阿兄为慧儿好,慧儿心中明白,其实慧儿这样做,一是为了天下黎民,一是为了自己。”

    豆慧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大皇子仁爱宽厚且不说,就是普通人遭人陷害,也不应袖手旁观,人立世这天地间,总要有正义之心,仁爱之心,责任之心的。”

    段正心听着豆慧的话,思索着,突然觉得自己不了解眼前这个女郎了,因为这番话不应该出自一个医者仁心的郎中之口。

    “至于为了慧儿自己,我以后会慢慢告诉阿兄的。”豆慧说,“所以请阿兄,看在天下苍生的大义上,协助左瑶尽快破解巫蛊案。”

    段正心说:“这…,阿妹,这左瑶甚是可恨,有些仗势欺人!”

    “呵呵,阿兄,左瑶办事是由不周之处,可此案涉及皇子、夫人,非同一般,望阿兄谅解。”豆慧说,“不瞒阿兄,左瑶与我已经姊妹相称…”

    “哦,你与左瑶已经义结金兰了么?”段正心颇感意外,这样也好,阿妹在宫中也有个人照应。

    “阿兄,事情紧急,慧儿恳请阿兄尽快生出援手,以免再出差池。”豆慧起身深施一礼。

    “呵呵,阿妹,其实在芳柳巷正巧发生一桩命案…”段正心一边搀起豆慧,一边说…

    正是:秉仁心伸正义为人之本,舍私利为国家皆应同心。一秒记住 海岸线小说网 <a href="https://www.haxdu.org">海岸线</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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