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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秦汉以来,巫蛊之术便为夺权、争宠者作为害人利己之法,历代律令都对“巫蛊”噤若寒蝉,一经发现严惩不贷,并处以极刑。

    《大魏律》明确规定,巫蛊者属大逆不道之罪,对于施蛊者负羯羊、抱犬沉渊,对其家人,则男女皆斩而焚其家。

    所以当慕容苓说出,施巫蛊者为大皇子拓跋嗣,众人无不惊愕,此事一旦属实,那拓跋嗣必定被处死,朝堂必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拓跋珪虽深感震惊,但毕竟经历颇多,看着趴在地上粉面泪痕,昏昏欲睡的贺兰媚,又看看跪在那里泪流满面的慕容苓,再看看呆立在那里平静如水的刘罗玉,道武帝脑海中飞快思索着…

    既然有人告发拓跋嗣施巫蛊,那肯定会有个交代,谁在背后作祟,谁在装疯卖傻,一定要弄个图穷匕见!

    拓跋珪看着殿上的夫人、昭仪、宦者、宫女,高声说道,“关色,即刻召内司左瑶来安昌殿!”

    关色称是,急匆匆走出大殿,道武帝看着躬身垂立的刘夫人,说道,“刘夫人,对此事你可有什么话说…”

    刘夫人听到慕容苓禀报,贺兰媚疯癫,竟然是大皇子拓跋嗣施蛊所致,心中也是吃惊非小,但自己坚信,嗣儿断然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来,分明有人设计暗害…

    听到陛下问自己有何话说,刘夫人赶紧跪倒,“妾全听陛下旨意,只要求查个水落石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若此事真是嗣儿施巫蛊所致,那妾愿意同嗣儿一起负羊抱犬,沉渊谢罪!”刘夫人态度决绝。

    大殿内鸦雀无声,仿佛能听见每个人“咚咚咚”的心跳声…

    左瑶跟随关色,疾步走进大殿,用眼睛余光看着殿内的场景,心中惊骇不已,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在这安昌殿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呢?

    左瑶倒地长跪,“左瑶见过陛下。”

    拓跋珪看着慕容苓和刘夫人,说道,“都起来吧,左内司已经来了,你们把事情经过,都说说吧…”

    左瑶听着慕容苓、红玉、红月、等人的叙述,并一一记录在案,拓跋珪说道,“此案由左瑶负责彻查,另外,殿中尚书拓跋池带领宫中郎卫,持朕令牌去拓跋嗣府上,严格搜查…”

    左瑶躬身施礼,“陛下,卑职有个要求,宫中凡知晓此事之人,一律不得私自出宫,恳请陛下恩准。”

    “嗯…,就按你说的办吧,命令叔孙俊严守宫中各门,不得擅自出入。”

    拓跋珪看了一眼地上昏睡的贺兰媚,说道,“关色,你让太医令阴光,给贺兰夫人诊治吧。”

    拓跋珪突然觉得心乱如麻,困乏无比,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出安昌殿去了…

    大皇子拓跋嗣,自从宫中发生下毒案后,就一直担心阿母的安危,这下毒之人肯定是欲夺皇后之位,不出所料,一定是贺兰、慕容两位夫人所为,可是父皇并没有彻查,只是鞭笞了王金、毛善之就草率结案,看来陛下是不想将此事扩大,阿母对这后位似乎并不热衷,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呀!

    为今之计只能静观其变,韬光养晦了,于是拓跋嗣便闭门谢客,每日读书品茗,嘱咐府中侍卫仆人、门客舍人务必谨言慎行,收敛锋芒。

    拓跋嗣正在花厅品读《道德经》,“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混乱,有忠臣。”

    大道废弃了,仁义就被提倡;聪明机巧有了,难免会产生伪诈;家中六亲不和睦了,孝慈之才能显示出来;如果国家出现混乱,那么一定出现忠臣。

    如今,天下混乱,朝权并立,烽火连天,生灵涂炭,这大魏朝也是尔虞我诈,争名夺利,并不太平,可是这忠臣什么时候出现呢,又在哪里呢?

    拓跋嗣正在感慨,突然听到府外一阵大乱,正想问问为何,卫士王洛慌慌张张跑进花厅,“大皇子!不好了!拓跋池带兵把府宅围住了!”

    “哦,不要惊慌,我出去看看。”拓跋嗣放下手里的书,随着王洛来到府门外,只见卫士车路,手提环首刀正在和拓跋池对峙着…

    拓跋嗣说道,“车路,赶紧退到一旁!”

    车路说,“大皇子,这些人要进府…”

    “不要再说了,赶紧退下!”拓跋嗣一摆手,车路赶紧退到一旁。

    “下官见过大皇子。”拓跋池躬身施礼。

    拓跋嗣看了看拓跋池,旁边还站着内司左瑶,跟着几个司监,还有身后威严站立的快刀郎卫,慢慢说道,“不必多礼,二位大人,带兵来到这里,有什么事么?”

    拓跋池满面笑容,拿出令牌,“下官奉陛下之命,到府上彻查巫蛊之事。”

    拓跋嗣看了看令牌,有看看旁边的左瑶,左瑶微微点头,拓跋嗣心中疑惑,问道,“巫蛊之事?与本皇子与何干系吗?”

    左瑶躬身施礼,说道,“大皇子容禀,是方才…”左瑶便把乾六殿所发生之事,向拓跋嗣讲述一遍。

    拓跋嗣顿时醒悟,心中暗想,这贺兰媚分明是装疯卖傻,慕容苓火上浇油,这是要置我于死地,我心中无愧,你们尽管来吧!

    想到此,一摆手,说道,“既然有陛下令牌,那就请二位进府搜查吧。”

    王洛、车路一旁喊道,“大皇子,这分明是有人陷害于您!”

    “呵呵,那就得罪大皇子了。”拓跋池一摆手,快刀宿卫便鱼贯而入,左瑶喊道,“不要造次,切勿毁坏财物!”

    左瑶躬身施礼,“大皇子,下官恳请您,将府中女眷都聚结到正堂吧。”

    拓跋嗣示意王洛,王洛转身去安排女眷之事,拓跋嗣、左瑶与拓跋池站在中院,府中的女眷聚到中堂,舍人、男仆、侍卫等皆聚到前院,快刀侍卫按照顺序分工搜索…

    艳阳高照,风暖鸟鸣,花草吐芳,皇子府的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都默默站在那里,心里不是滋味儿,大皇子素来仁爱忠诚,可是这些人来府中这样翻腾到底为何!

    一个侍卫头目,匆匆来到拓跋池身边,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拓跋池向拓跋嗣抱拳拱手,正色说道,“请大皇子移步后花园,侍卫在园中发现了一个木匣…”

    “哦…,木匣?”拓跋嗣心中一惊,感到事情不妙,看了一眼拓跋池,左瑶、拓跋池与拓跋嗣一同向后花园走去,王洛、车路心里有些忐忑。

    一行人来到后花园墙角芙蓉花丛处,一个木匣放在土坑边,上面上着两把锁,封着赫蹄纸封条,上面写着黑色字体,“上苍明见,心如磐石”,拓跋池与左瑶仔细查看木匣。

    左瑶问道,“请问大皇子,这木匣之中为何物?”

    拓跋嗣看到木匣,心中昭然,看来有人对自己下手了…

    “是何物,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拓跋嗣苦笑着。

    拓跋池面色温和,看着拓跋嗣,“大皇子,您确定要打开么?”

    在场众人面色凝重,花园里瞬间气氛凝重,鸟不鸣,蝶不舞,蜜蜂静卧花蕊…

    拓跋嗣沉思片刻,慢慢说道,“打开吧…”

    左瑶说道,“尽量不要毁坏封条…”

    有人拿来铁棍与匕首,将锁撬开,封条并粘贴并不结实,用匕首轻轻一挑,封条基本完好无损。

    众人都凝神屏气,木匣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层黑布,掀开黑布,里面包裹之物,便显现出真面目…,围观众人一看,都目瞪口呆…

    木匣里面并排放着两个木头人偶,每个木偶上有黑色字体,一个写着“慕容苓”,一个写着“贺兰媚”,各有一个字条被钉子钉在木偶胸口,字条上写着,“魑魅魍魉永附你身”。

    左瑶看罢,心中一惊,觉得后背冷风阵阵,拓跋嗣看着两个木偶,满脸木然,突然间竟然“呵呵呵”笑了起来…

    “这是哪个畜生来栽赃陷害!”王洛怒不可遏,“让我知道是谁,定然将其千刀万剐,食肉饮血!”

    左瑶将拓跋池唤到一旁,低声说,“此事重大,恐你我难以处置,还是请陛下圣明独断吧…”

    拓跋池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儿,回答说,“内司所言甚是,我亲自进宫禀报陛下,你在这里监守,不得任何人走动。”

    言罢,拓跋池急匆匆来到府门外,飞身上马,直奔宫城…

    拓跋珪坐在天文殿中,想着安昌殿中发生的一切,贺兰媚是装疯无疑,慕容苓本来与贺兰媚是死对头,这次却和贺兰媚一起联合对付刘夫人。

    拓跋嗣为何会采用巫蛊之术呢,有些不可思议,按照平时对大皇子了解,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之事…

    拓跋珪正在殿中思索,关色走进殿中,说道,“陛下,太医令殿外求见。”道武帝示意,太医令阴光来到殿中跪倒。

    道武帝问道,“贺兰夫人如何?”

    阴光答道,“启禀陛下,贺兰夫人只是神志不清,微臣已经开了方剂,用些安神之药进行调理。”

    “神志不清?”道武帝心中疑惑。

    “贺兰夫人之病恐不是**之痛,神志之疾需要静养调理,非药力能及也。”阴光小心应答。

    “你先下去吧。”道武帝说,“对贺兰夫人要小心侍奉。”

    阴光走出天文殿,这贺兰媚真是机关算尽,竟然装疯卖傻,但自己不能随便揭穿,这宫中波诡云谲,哪头儿都不好惹,还是小心为上,所以就托词说神志之疾。

    阴光刚走出大殿不久,关色有走进来说,“陛下,拓跋池殿外求见。”

    拓跋珪看着殿顶,暗想,这么快就有结果了么,慢慢说道,“让他进来吧。”

    拓跋池走进殿中,跪倒扣头,“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拓跋珪一摆手,拓跋池站起身来,“禀报陛下,臣与左内司奉命去大皇子府中搜查巫蛊之事,已有结果,特来请陛下圣明独断。”

    道武帝看着额头挂满汗珠儿的拓跋池,问道“结果如何…”

    “禀报陛下,臣领人去大皇子府中彻查巫蛊之事,在府中后花园中,发现巫蛊之物…”拓跋池接着说,“此时重大,微臣不敢决断,特请陛下定夺!”

    拓跋珪听罢,深感事情重大,毕竟牵扯到皇子,应当谨慎处置,说道,“既然发现巫蛊之物,那就先将大皇子监押,然后严查吧…”

    “这…”拓跋池又问道,“陛下是羁押到宗正寺还是…”

    道武帝略加思索,说道,“先将大皇子囚禁在疑开堂吧,严加看管,命内司监彻查此事。”

    拓跋池领旨,出了天文殿,急忙赶往大皇子府。

    拓跋池回到大皇子府后花园,此时,拓跋嗣与左瑶正在花园“云中亭”中等候,左瑶本想询问这巫蛊之事来由,但又想到此处人多眼杂,不是谈话之所,只好等候拓跋池请旨结果…

    拓跋池来到云中亭,“陛下旨意,先将拓跋嗣囚禁疑开堂,此案有内司监负责彻查。”

    “大皇子,陛下旨意,您看…”拓跋池看着拓跋嗣,“下官也是奉旨…”

    “我这就随你们去…”拓跋嗣起身,有几名快刀郎卫上前,要对拓跋嗣上枷锁,拓跋池赶紧一摆手,快刀武士知趣闪退一旁,一行人向园门走去…

    车路、王洛此时已经血灌瞳仁,各拿刀剑堵在花园门口,快刀郎卫也纷纷拔出弯刀,眼看就是一场血战。

    拓跋嗣赶紧喝退王洛、车路,左瑶也说,如果大皇子是清白的,肯定会无事,倘若你们抵抗,那就是抗旨了,二人只好收手。

    拓跋池不给大皇子上枷锁,另有深意,如果拓跋嗣真的施巫蛊,可以借机逃走,倘若没有施巫蛊,事情总会水落石出,根本没有必要逃走…

    真是:天圆地方知进退,灵活处世明是非。

    吏部尚书崔宏,正要出门去见匠卿吴差,管家崔福跑进府门,崔宏见他满头大汗,正要问话,崔福喘着气说道,“大人,出事了…”

    崔宏忙问,“出什么事了?”

    “大皇子…,大皇子被抓进宫城了…”

    崔宏听罢,身体摇晃,差点瘫坐在地上,家人赶紧搀扶,崔宏舒缓了一下,问道,“大皇子,为什么被抓?”

    “小人只听说,只听说是大皇子施了什么巫蛊之术…”崔福说。

    “啊?!巫蛊之术?”崔宏惊诧不已,“对谁施了巫蛊之术?”

    “这个…,具体小人也不知道…”崔福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儿。

    崔宏回到秉正堂,命崔福将崔皓叫到堂中,赶紧商议对策,崔皓听闻拓跋嗣被抓,心里也是一惊,但事已至此,总要有个对策吧。

    崔皓说,“大皇子被抓,一旦有失,就等于釜底抽薪,刘夫人做皇后也就微不足道了。”

    崔宏也镇静下来,慢慢说,“出了巫蛊案,想必立后之事也会暂时搁置,陛下对此事必将彻查,所以还是先救大皇子要紧。”

    “大皇子宅心仁厚,秉正忠爱,想必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之事。”崔皓说。

    “哎,此事不能妄断,毕竟涉及皇权君位,加之心智尚未完善,恐怕也难免受人蛊惑。”崔宏说道。

    崔宏所言没错,在这世上,面对至高权力,有几人能够经得起诱惑呢,又有几人能够知人明己,淡泊名利呢?

    当面对利益、权力的诱惑,谁又能无动于衷呢?人性本身的贪婪、自私、享乐、支配**就会暴露无遗,在历史的长河中,利令智昏、残暴杀戮现象又何曾停止过呢。

    崔皓说,“阿耶,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大皇子施蛊案,是属实还是遭人陷害。”

    崔宏喝了一口茶,仔细思索着,然后说,“此事只能旁敲侧击,我们不能直接插手,我想你还是去见一下赤云逸…”

    “嗯,我明白阿耶意思,不能引火烧身,借助这旁人力量更好些。”崔皓说,“我这就去见赤云逸。”

    莲花渐凋零,藕实蕊中生,暗香随风去,荷叶独蓊葱。

    荷竹苑流香斋,云逸正与古城、欧阳青商议制作铸金人所用陶范之事,古城将去尚书府与崔宏所商之计讲述给欧阳青,欧阳青说道,“如何行事,我不明了,只是按照法式将陶范做好便是。”

    云逸点头,接着说,“欧阳郎说的没错,崔尚书会尽快将法式图送过来,到时你按照法式制作陶范,其余事情不用挂记。”

    赤羽走进流香斋,说崔皓在荷竹苑外要见少宗主,云逸吩咐赤羽将崔皓带到荷风堂相见。

    崔皓来到荷风堂,见到云逸与古城,拱手施礼,云逸让赤羽上茶,问道,“崔使君前来,是来从铸造法式的么?”

    “哎呀,赤郎主,我这次来是有别事相商。”崔皓说。

    云逸问道,“哦,有什么事?”

    “赤郎主,我这次来是为了大皇子之事…”崔皓把拓跋嗣施巫蛊被抓进宫城一是讲述一遍。

    云逸与古城听完不觉深感意外,云逸思索着,大皇子其人未曾谋面,但也听说为人仁爱恭从,怎么会做出如此鬼魅之事呢,背后必然涉及权力纷争,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想到此,云逸正色说道,“使君与我讲述此时,不知意欲何为?”

    “想请郎主帮忙搭救大皇子。”崔皓直言来意。

    “哦…”云逸稍加迟疑,“此时恐怕无能无力,我等皆是乡野粗人,这朝堂之事不明,也帮不上什么…”

    崔皓说,“郎主远见卓识,断不是乡野粗人,伯渊心中自明。”

    “可是对于朝堂之事,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云逸说。

    “赤郎主,大皇子乃是刘夫人亲生,且为皇长子,很有可能为太子储君,一旦闪失,纵然刘夫人成为皇后,也毫无意义。”崔宏说,“所以请赤郎主以江山社稷、天下苍生为重。”

    云逸思索着崔皓之言,江山社稷、天下苍生其实与自己无大干系,自有仁人志士担当,可是崔皓这借口不好推辞,将自己推到高台上,不如来个折中策略。

    云逸说,“既然如此,那我可以侧面打探宫里大皇子情况,至于搭救只能尽力而为。”

    崔皓见云逸如此,已经基本达到目的,救人之事难,谁都清楚,不能强求,所以起身告辞,云逸本想催促铸造法式图,但出了这巫蛊案,制作陶范之事只能搁置了。

    崔皓走后,云逸与古城走出荷风堂,命飞鸿去找独孤山,二人又来到流香斋,此时,欧阳青已经与袁瑾一起,带着念儿出门去街上游玩去了。

    傍晚时分,独孤山才来到荷竹苑流香斋,云逸与古城正在谈论《鬼谷子》中“捭阖”之道,捭贵在周详,阖贵在隐密。周详隐秘,与道相合,所以做事应当求捭阖。

    独孤山走进斋中,面带微喜之色,见过云逸、古城,云逸问道,“独孤郎为何如此高兴?”

    “呵呵,我知道少宗主因何事找我。”

    云逸问道,“你说因何事?”

    独孤山微然一笑,说道,“是因为大皇子巫蛊之事…”

    云逸看看古城,古城看着云逸,二人皆感惊诧。

    “呵呵,不瞒二位,我刚与内司左瑶见过面。”独孤山说。

    原来,左瑶以为巫蛊案心中捉摸不定,所以找独孤山商议对策,想听听独孤山对此事想法,独孤山深知此事涉及大皇子,或许是未来太子储君,务必谨慎处理,左瑶也讲述了巫蛊案发生前后的细枝末节,独孤山判断,必是有人陷害大皇子。

    左瑶无意中谈到豆慧,说其聪慧沉稳,思路清晰,独孤山见左瑶对豆慧颇有好感,心想两个女子在宫中也有个照应,便将豆慧之事告知左瑶,豆慧其实是五原堡宗女郎,遭诬陷含冤入狱。

    左瑶闻听,原来是宗女郎,果然与众不同。云逸听独孤山提到豆慧,深藏在心底情感又被唤起,一抬头,看见赤羽与春桃正在竹山方亭中,偎依而坐…

    正是:吾本心静如秋叶,奈何飘落尽随风。一秒记住 海岸线小说网 <a href="https://www.haxdu.org">海岸线</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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