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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萌萌哒防盗君,山神保佑, 邪祟退散, 祝您家宅平安, 六畜兴旺

    陆鹤年心里舒服了一些, 刚想点头,又听到云容道:“我觉得这个衣服挺可爱的,在家里穿穿也不错啊。”

    千百年来, 不管是什么生灵修炼, 都是朝着修炼成人的目标,没想到人族倒是奇思妙想,把动物的样子穿在了身上, 云容想,等承包下丹丘山, 她就穿着这身衣裳逗一逗山上的小动物, 想想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在家里也不许穿!”陆鹤年一想到云容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脸一下子就红了, “在我这里工作, 不允许穿这样的衣服。”

    云容有点可惜的摸了摸屁股后面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失望的点了点头,心里其实并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管她在家里穿什么衣服。

    陆鹤年没听见云容的声音,不自然的把目光落在小姑娘的身上, 就看见云容正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 低头而立, 这个样子,胸前的饱满就像是两颗鲜嫩多汁的桃子,几乎要从本就轻薄的面料里挤出来。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鼻子忽然一痒,下一秒,一滴鲜红的液体就滴在了云容的胸口上,这回正像是刚摘下来的桃子,带着露水了。

    “你流血了?”云容一愣,抬头看向陆鹤年。

    陆鹤年自己也没想到,手忙脚乱的捂住鼻子,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恢复成冷若冰霜的样子,他冷声道:“我没事。”

    “你们人……流血可不能马虎!”云容差点说成人族,连忙忍住了,人族弱小,稍微流点血都可能丢了性命,好歹是自己的老板,她不能坐视不管。

    这样想着,云容连忙走近陆鹤年,靠近他的鼻子看了看,心想不会是刚刚在会所的时候砸出内伤了吧。

    云容这一靠近,陆鹤年只觉得鼻尖全是淡淡的花香,一时间鼻血流得更厉害了。

    陆鹤年整张脸已经快掉冰渣了,他连忙退后两步,冷声道:“我没事!先走了。”

    这手帕上都是血了,还没事?

    云容担心的看着眼前的老板,这煞气缠身比她想象的还要虚弱啊,这要是突然魂归幽冥了,她三万工资一个月的工作可怎么办?

    “我听说这种草对身体好,你拿回去补补身子。”为了工作,云容觉得自己不能见死不救,连忙追上去,掏出一根小儿臂粗的人参塞到陆鹤年的手里道。

    陆鹤年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手里被塞了一根人参也没反应过来云容是穿着兔女郎的衣服,是从哪里掏出来一根这么多粗长的人参的。

    “我不需要补身体,你自己留着吧。”

    “没事,这种草我还有很多。”云容以为陆鹤年不好意思,连忙摆了摆手,这种草也就人族才喜欢,对于她来说,就和萝卜白菜没有什么区别。

    陆鹤年觉得自己实在待不下去了,扫了一眼手里的东西,以为是山里批量种植的那种人参,毕竟只有那种人参才白白胖胖,像萝卜一样。

    那种种植的人参很便宜,就一两百一根,又想起云容是丹丘山的村民,可能是自己种的,也不好拒绝小姑娘,就用西装外套一裹,转身就走,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陆鹤年再次出现在张崇明和苟大庆的眼前的时候,鼻血已经处理干净了,精致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可是张崇明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他看了看手表,竟然过了二十几分,总裁和一个陌生女子什么时候单独待过二十几分钟啊,别说二十几分钟,那是两分钟都没有。

    这样想着,看着陆鹤年的眼神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陆鹤年心里还有点不自在,没注意到张崇明闪着诡异的光的眼神,走出酒店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顿,转身对苟大庆道:“云小姐晚上要是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

    “好的好的,陆总我明白的!”苟大庆连忙露出狗腿子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道,就是陆鹤年不说,他也会好好伺候这位不知名的大佬的。

    一上车,张崇明就问:“陆总,现在要去哪里。”

    陆鹤年指尖在自己的袖扣上划过,面上一片清冷,“先回老宅。”说着,他指尖摸到了西装外套里面包着的一个冰冷冷的东西。

    那是小姑娘送他的人参。

    他的脑子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云容穿着兔女郎服装的样子,目光沉了沉,问:“崇明,我记得你有女朋友?”

    “是,去年刚开始交往的。”说起女朋友,张崇明脸上露出一丝傻笑,心道总裁不会跟他请教追女孩子的技巧吧,他虽然实践经验不足,但是理论知识丰富啊,网络骚话那是张口就来,现在的女孩子都爱听。

    陆鹤年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张崇明,只觉得今晚这个秘书格外活泼了一点。他没有细想,道:“让你女朋友给云小姐挑几件换洗的衣服。”

    小姑娘连个行李都没有,确实挺可怜的,关键是他不想在看见那件兔女郎衣服了!

    张崇明一愣,“只是买衣服?”不应该逛完商场,飞起法国听音乐会,在吃一顿纯正的烛光晚餐,送上一个晚安吻?

    “那你还想干什么?”陆鹤年就算是在迟钝,也终于感受到了张崇明的八卦之火,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反问道。

    “没,没什么,云小姐救了小小姐,送衣服那是理所应当的,我觉得不如直接让我女朋友陪云小姐去自己挑,这样穿起来更合心意。”

    张崇明一看陆鹤年的表情,只觉得后脖子凉飕飕的,立马笑着道。

    “也好。”没想到陆鹤年还真的点了点头。

    ·

    苟大庆送走了陆鹤年,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兜里的电话就响了,他拿起来一接,电话里传来老婆苟大花痛苦的哀嚎声。

    “大庆,我要生了,孩子好像不太好,你快回来……”

    苟大庆一听就慌了,预产期不是还没到吗?顾不上问这些,连忙道:“好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苟大庆急急忙忙的去给自己批了一个请假单,就往家里赶去,他就住在酒店附近,走路五分钟就到。苟大庆心急如焚,这是他第一次做爸爸,化作原形一路狂奔,不到两分钟就到了家门口。

    打开家门一看,只见客厅组合沙发上躺着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高挑女人,那女人捂着硕大的肚子,痛苦的□□着,很快痛得维持不住人形,脸上露出黄色的狗毛。

    “阿花……”苟大庆跑到老婆边上,跪在沙发边,紧张的道:“阿花,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狗了,怎么身上一股花香!”哪里想到刚刚还痛得大叫的苟大花,竟然白着脸撑起身子,在苟大庆身上闻了闻,脸上的表情立马变成了狠厉。

    苟大庆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胡思乱想什么,我哪里有别的狗,我就你这一只狗!”

    “谅你也不敢。”苟大花咬牙切齿道:“你要是外面有狗了,我就带着孩子改嫁城西的哈士奇,哎呦,我的肚子……”

    话还没说完,一股阵痛袭来,苟大花脸色一白,冷汗都出来了,“大庆,我感觉不太好,孩子现在还没生下来,是不是因为我们违反了建国后不能成精,违背了人族法律,才有此一难。”

    “你胡说什么,我们都是有户口登记的,上次特调处上门做登记,说了没有这一条法律,你不要自己吓自己。”苟大庆浑身都在发抖,他紧紧的握着老婆的手,眼底是浓浓的担心。

    “我的身体我知道,我们做狗的,生孩子本来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我痛了那么久还生不下来,只怕是……”苟大花说话的声音轻下来,现在天道对妖族严格,这几年已经很少有妖族的后代出生,她这次只怕凶多吉少。

    苟大庆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伸手摸了摸老婆的狗头,咬了咬牙道:“阿花,你放心,我肯定能救你,我一定会救你!”

    说着,他就化为原形朝酒店跑去,那个大佬那么厉害,一定能救阿花!

    交警中队监控室一个警察惊呼道:“我靠,这土狗成精了,还会看红绿灯,走人行横道!”

    陆鹤年还不知道自己被吐槽了,一听这话,对云容道:“我给你三万,跟我走!”

    “好!”云容开心的笑起来,跟在陆鹤年的身后走出来包厢,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和目瞪口呆的张崇明。

    走出包厢,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和客人都朝这边看过来,原因无他,实在是陆鹤年和云容两人的样貌太过出众。

    陆鹤年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将云容挡在身后,不知道为什么,身后这个小姑娘穿着兔女郎服装被别人看见的时候,他心里的火气就好像越烧越旺,压也压不住。

    “你要我做什么工作?”云容跟在陆鹤年身后忍不住问,虽然没有在人族待过,但是给的钱越多,做的事情就越多,这种道理她还是明白的,三万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她有点担心自己不会做。

    陆鹤年停下来,一转身,只看见云容身上的兔子耳朵一抖一抖,显得可爱极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火气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通知司机把车开到楼下。”对着云容发不出货,但是对着张崇明就没那么客气了,他扬了扬下巴道:“把衣服脱了。”

    “啊……”张崇明紧张的看了一眼自家总裁,一时间没明白为什么要脱衣服,但还是手脚麻利的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可是还没等他脱下来,陆鹤年已经皱着眉道:“算了!”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扣子。

    云容没明白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一言不合就脱衣服,下一秒,还带着体温的西服外套已经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只听见陆鹤年目不斜视的看着地面,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走吧!”

    说完,转身就走,目光始终没有落在云容的身上,谁也不知道,陆大总裁转过身后,不自然的抿了抿唇角。

    张崇明在一旁看完总裁的一系列动作,心里终于明白了,原来总裁是因为云小姐穿着而不高兴,总裁可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就算是上个相亲对象,穿着晚礼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总裁都没有多看一眼,跟别说披衣服了。

    这明显是对云小姐不一样啊!

    一想到自己的这个重大发现,张崇明心里那个高兴啊,万年铁树终于开花了!他看向云容的眼神都火热了不少。

    “我不冷,不用披衣服!”可是云容丝毫没有注意到张崇明的眼神,她耸了耸肩膀,无奈的看着身上的西装外套,对着陆鹤年道。

    笑话,她一个山鬼,不管是多冷还是多热,对她都没有任何影响好不好?

    只看见走在前面的陆鹤年背影顿时一僵,转过头来时候脸已经黑了,张崇明连忙道:“云小姐,你这是这里工作服,穿出去被人看见不太好……”

    要是被人看见陆总从会所带出去穿着兔女郎衣服的妙龄少女,那基本上是新闻头条预定了!

    云容恍然,心想,这个男人看起来脾气不好,倒是个细心的人。

    司机已经把车停到楼下了,从会所出来,三人直接上车,张崇明坐在副驾驶座上,扭头问:“总裁,现在是先去哪里?”

    陆鹤年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云容,只见小姑娘整个包在宽大的西服外套里问:“你家住哪里?”

    “丹丘山。”云容回答。

    丹丘山下确实有几个小村庄,陆鹤年想起之前在陆华年在医院里说的,云容穿着打扮比较差,家庭条件看起来不太好,心里已经了然。

    “之前在海市机关幼儿园,你是不是救了一个小女孩?”陆鹤年又道:“那是我的侄女,我替我姐谢谢你。”

    云容眨了眨眼睛,显得有几分俏皮,恍然大悟道:“原来那是你亲人,你不用感谢我,我也拿了你姐姐的钱的。”

    陆鹤年看了云容一眼,心里觉得好笑,还从来没有一个拒绝他的感谢的,能让陆氏欠一个这么大的人情,是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

    “你很缺钱?”

    “是啊!”说起这个,云容有点失落,“我需要很大一笔钱!”虽然她不知道到底要多少,但是丹丘山那么大,肯定少不了。

    “总裁……”见两人还聊起来了,张崇明睁大了眼睛,除了大小姐和老夫人,总裁什么时候和一个女人说过这么多话,不过眼见着司机一直用眼神示意,他还是不得不打断他们的谈话。

    “总裁,丹丘山距离海市有一百多公里,开车过去需要两个小时以上,现在过去可能来不及了,要不先让云小组在秋枫山庄过夜?”

    秋枫山庄是陆鹤年的一处房产,平时偶尔会住,所以生活用品都是齐全的,每天还有阿姨打扫,可以直接入住。说出这个地方,张崇明都佩服自己,真是想总裁之所想,及总裁之所急,当之无愧的好秘书。

    “去海经酒店。”没想到非但没有得到总裁的赞许,还被陆鹤年凉凉的看了一眼。

    陆鹤年本来是不信命的,可是相亲对象接二连三的出事,他不由的不信,章先生说过,他身带煞气,生活过的地方也会有煞气残留,还是不要让一个小姑娘冒险好了。

    又对云容道:“你今晚先住酒店……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说。”

    “海经酒店?”张崇明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家老板,这第一次见面就去酒店是不是不太好啊,毕竟云容看起来年纪不大,总有一种罪恶感怎么回事?

    张崇明还在胡思乱想,耳边已经响起一个森冷的声音,“张崇明,你这个月奖金扣光!”

    张崇明缩了缩脖子,将自己尽量隐藏起来,再不敢胡乱猜想了。

    车子很快到了海经酒店,海经酒店是海市最好的星级酒店,虽然是陆氏的产业,但主事人是陆鹤年。

    午夜时分,华灯初上,正是酒店行业最忙碌的时候,大堂经理苟大庆正在大堂的一角对员工开例会,听到汽车停下的声音,他的耳朵小幅度的动了动,立马警觉的转过头去。

    就看见一个熟悉牌照的车在酒店大门口停了下来,苟大庆随口说了一句散会,就连忙走到酒店门口,恭敬的道:“陆先生,张秘书,你们怎么来了,是来视察酒店吗?”

    “今天不视察酒店,你们这总统套房还有吗?开一间。”张崇明先下的车,还贴心的给云容拉开了车门。

    “有的有的。”苟大庆忙笑着道,又悄悄的抬起头,打量从车上下来的云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下意识的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地上去。

    “你怎么了?”张崇明离得最近,连忙伸手将他扶住了。

    “没事,没事,刚刚没站稳。”苟大庆连忙把目光收回来,讪笑道,心里却在打鼓,这是哪里来的大妖,竟然有这么大的气势,没听说海市来了什么大佬啊。

    “你是狗……”云容一下车就看见穿着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脸社会精英打扮的苟大庆。

    “对对,我叫苟大庆!”苟大庆刚刚站稳的膝盖又是一软,急得连忙给云容使眼色。

    云容一愣,想起身边还跟着两个人族,话锋一转点点头道:“苟大庆,好名字。”一只狗妖竟然真的姓苟。

    不管心里多忐忑,苟大庆还是亲自那种钥匙和房卡带着三人往总统套房走去,一走进总统套房,云容就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塞到陆鹤年的手里道:“这是你的外套,你带回去吧。”

    跟在众人身后,还没来得及走的苟大庆看见云容身上的一整套兔女郎服装,又看了看陆鹤年,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那眼神一下变了。

    原来不近女色的总裁喜欢这种调调,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为知道这么大的一个八卦而吃惊,还是要为自己知道太多秘密而害怕。

    张崇明看着眼前怒火将要化作实质的总裁,果断的明哲保身,一把拉住苟大庆的手,只把他拉出去十几米远。

    “张秘书,陆总和位小姐是什么关系啊?”他捂住自己的小心脏,眼底的八卦之火却藏也藏不住。

    “这是你该问的吗?”张崇明拍了拍苟大庆的肩膀,“刚刚还傻乎乎的呆在干什么?等着总裁拿你撒火吗?我跟你说,以后这种事要是再看见,少看少说知道吗?”

    苟大庆信服的点点头,心道果然是老板身边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就是一流,今天看了大佬和大老板的八卦,回家讲给老婆也听听。

    朱明思一愣,刚想问什么好消息,就听见同事在叫他,连忙上了警车回局里了,一时间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只当是小姑娘的玩笑话。

    朱思明走后,围观的群众也渐渐散去了,云容一转身,就看见刘伟站在会所一块亮着灯的广告牌后面,探头探脑的看着外面,见大家都走了,才撇了撇嘴巴,脸上挂上吊儿郎当的笑容,朝不远处的巷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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