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孤雁南飞-霸道
第八章?不溢于表藏无形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穴。??通篇情深意重,入骨入肉,不容人不动心,数百年间一直被热恋中的男女奉为经典,广为传唱,又有谁知这首小曲是出自一位四十妇人之手,据传原为驳斥丈夫纳妾而做,向晨自然知道这个典故,不过他却不会引以为荐,他明白慧心之所以传抄此曲,一方面是表现对自己的情深,另一层含意则是说,无论发生她都会始终与他站在同一立场,要他放心的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问题,非常时期可用非常手段,也算是借曲传意了,慧心心性之灵慧令人兴叹,用了一种非常浪漫的方式来传达自己的心意。
在许多人来说,男人远行无异于放出的风筝,虽然线在自己的手上,却不知风筝会飘向那里,做些,女人与男人不同,女人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与心爱的人粘在一起,那怕做些非常无聊的事也是好的,而男人却总是喜欢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通常男人希望与女人粘在一起时候,那也只是因为想这样做而已,而女人则认为我喜欢你就要跟你在一起,这只是其中一种现象。??或许大部分女性心中潜意识都是这样想的。
两人相处以来,从来都是向晨逃跑地时候居多,性好自由的天性即使慧心也是缚不住他的,熟识向晨的人大多都以为他是个粗线条,有时非常不知趣,其实不然,按正常男人的心理。??拥有如此秀美的娇妻,不能冷落。??要好生守护才是,可偏偏他却能做得出,有时他就象一个大孩子一样,需要人哄,需要人宠,有时他又极富浪漫因素,有时他又要求完美的有些过份。??一但他想达成目标,就完全忘我地去完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慧心深明此点,所以选择了放纵,她深知向晨不是用绳子就能绑地起来的。
向晨很怕慧心,他知道没有一个女人能象她这样宠着自己了,在许多时候。??妻子又承但了母亲的角色,如同一个孩子做了愧心事一样,不要则骂,适当的传达自己的爱意,只会让他更依恋你,每当他玩的疲倦了。??就会回到那个温暖的港湾寻求庇护,人不可能永远坚强,男女间也有打不完地战争,驭夫之术在中国由来以久,可见慧心真非善与之辈,小小一两个手段就令他服服帖帖的,反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愿挨,男女之事就是这么微妙的。??推广来说。??驭夫又何尝不是驭人。
透过车窗,外面黄沙漫漫。??尘土飞扬,车内亦好不到那去,数十余人挤在一起混杂着奇异的酸臭的味道,车内的尘土相比车外也好不到那里,很明显这是一辆超载的大巴,车内那群车客不时用那听不懂的方言高谈阔论,令人心生烦燥,昏昏噩噩向晨已不知身在何处,只希望能快点到达目及地,好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一旁的智者非常机灵的拿出一张带着熏香的纸巾,递了过去,低声笑道:“向大少,这里以到汉水地界,再过前面的隘口就到汉水镇,咱们可以在那小歇,再忍耐一下吧!乡下地方就是这样地。??”
向晨接过纸巾,捂在鼻上,苦笑道:“我的嗅觉比普通人要灵敏许多,这里的味道确实难闻了些,还好能受得住,谢谢你了。??”
智者呵呵一笑,不再言语,知他大少爷的生活习惯了,这样的环境确实不是他所能随承受的,不过也觉奇怪,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包辆专车,不必为了省那几百块一路辛苦的数度转乘,何苦这样自虐,大概是图新鲜吧,这些上层的大富子弟通常总会做些令人想像不到的事。
汽车高速地行驶在公路上,转过一个环形大弯,前面豁然出现一道天然地屏障仅容两车并行的隘口,两旁岩壁婉如刀削一般痕迹清晰可见,可见人工而为地际象,向晨疑惑的指着窗外的岩壁,问道:“这山莫非是人工开通的?”
智者笑道:“是的,这处原来是座山丘,大概十年前才开通的,乡下人有句话俗话叫,要想富,先修路,这里是通往外界的一处重要的隘口,只是这开山却要消耗大量财务,这处地区的人本就不太富裕那里出的起这许多钱,只能聚集十里八乡的百姓人工开凿了,人多力量大吗!”
向晨不过随口一问却未想他能解释这般详细,惊奇的看着他,智者呵呵笑道:“您别奇怪,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处,只是在上处歇脚的地方打听到的。??”向晨连连点头,心有定数,此人办事心细远非常人能及,一路行来杂事都是他在打理,功课做到这般恐非一般人能做到,倒真是有些小看他了,当下又将眼神注视到窗外,智者淡笑,他看到这位大少眼中的满意,这些功夫没有白做,把握每一个令人提升好感的因素,或许就是他的强项吧。
车缓缓行出隘口却慢了下来,智者的手却伸入袋中,低声对向晨,请示道:“一会儿您不要插言,可能会些小麻烦。??”向晨一楞,不知何意,点了点头。
随着‘嘎’的刹车声,车停了下来,车上站立的人鱼贯而下,车内顿时清出好大的空间,仅余落座的车客没有下车,向晨疑惑的看向智者,智者低声道:“您只管坐着,不要知声就好。??”向晨不禁皱起眉头。??暗道:“到底在搞?”透过车窗朝外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颗断木横在路的中间,断木左右站立着约七八名壮汉,边上还留出一个仅容一人行过地间隙,一个带着皮帽的人正拿着根小棍,不断从刚刚下去的车客手中接过钱物。??这才放行,顿时心明。??这是处关卡,可是那群人制服都没有穿,这是为?心存疑惑继续的看了下去。
眼见车上的行下的车客大多穿过,两名汉子从那处行了过来,一上车,落座的车客大多很配合地拿出一张凭证,没有的就直接交上钱。??两人行家里手,显然是常干这事,很快检验完毕,由于两人所著衣服与旁人不同,当行到两人身旁时,不禁多看了几眼,其中一名汉子用夹杂着方言地普通话,道:“你们两个的。??”
智者神定自若的拿出早以准备好的一张凭证递了过去。??那汉子接过一看,随手还给智者,指着向晨道:“你的。??”智者道:“我们是一起的,这是我的老板。??”
那汉子一挥手道:“那不成,两人为啥出一张,你们要补交。??”
智者道:“你不能坏了规矩。??这是行粮证啊!”
那汉子恶声道:“杂子,让你交就交,那来那么多话把子。??”
智者被咽地一楞,却知跟他们这些人是没法讲理的,忍气道:“多少?”
那汉子看了看向晨一身装办,道:“他一副皮子咋也值二百。??”智者苦叹,暗恨不该听信那人,早知办两张就好了,就待掏钱,正在凝视窗外的向晨却突然伸出手挡在他伸进包内的手。??看都未看他一眼。??静声道:“虽然我不知你们在搞,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智者心头一震。??早就听说这位在大少是非常爱惹事的,正待相劝,向晨却自座位处站了起来,凝视着那汉子,冷冷道:“去把你们管事的给我叫来。??”
那汉子一听这话正待发怒,却触及一双带着厉色的清澈目光,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这人是个硬茬子,看他这样子好象并不怕事,向晨气势颇足,两目仿如有型之剑,大有一副随时都会动手地架式,冷冷道:“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无错不跳字。两人四目对峙,一会儿那汉子凝视的目光不由弱了下来,朝旁一啐,低骂一声,招过那名同伴双双下了车。
向晨回首对智者道:“你怕不怕打架的。??”智者心道:“果然是这样。??”苦着脸道:“向大少,出门求个平安,不过您要是有这兴致,我也只能奉陪了,怎么说我也是正式弟子,这些杂碎还难不住我,只是他们人好象不少……。??”
向晨打断道:“那就好。??”又坐了回去,回到刚刚的状态,可是等了良久,车客们大多都穿过那道所谓的关卡,却还不见人来,向晨低声道:“果然是这样。??”
智者不解地问道:“?”向晨站了起来,取出放在背包中的牛仔帽戴在头上,轻笑道:“既然他不来找咱们,咱们去找他们。??”说完,背起包朝车外行去。
智者暗暗叫苦,他们不来就算了,别人躲麻烦还来不及,他却还要去找麻烦,身为属下,只能相随了。
一下车,向晨就感觉到风中散发出的热气,夹着风沙吹在人的脸上很是不舒服,这里的气候还不是普通糟糕,拉了一下帽沿,朝那方断木处行去,那处的人一见有人行来,都不约站了起来,紧盯来者,刚刚车上那两人亦在其中,看到他居然找上门来,不禁心中泛寒。
向晨行到近旁站定,扬声道:“你们这谁是管事的。??”
由于向晨说的是极为纯正的普通话,那群人能听懂的也仅有几个人,可是一项只有他们找别地,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来找管事地,不禁面面窥,这时几人身后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洪声:“我赖七在管,你有事?”
随着几人分开,只见断木处斜坐着一位双臂赤luo,反穿羊皮夹地光头汉子,手中拿着一柄匕首在断木上乱戳,模样很是凶猛,双目发出一道戾芒紧盯着他,向晨淡淡一笑道:“很标准的普通话,非常高兴见到你。??”
还是头次有人见到自己不怕的,而且对方还是个文弱的城里人,看他一身穿著一定不菲,看来还是头肥羊,那赖七自断木处站了起来,持着匕首走到向晨身前,见他未露任何惧象,不禁暗暗欣赏,上下仔细打量一翻,道:“城里人象你这样有胆子,还真不多,找我事?痛快的说!”
向晨微微一笑,指着先前上车的那两人道:“你手下的人不守规矩,我来讨个说法。??”
那赖七斜瞥了一眼后方那两人,对向晨道:“怎么说。??”
向晨叫道:“智者。??”智者知机,上前掏出行粮证,道:“我们已经出示行粮证了,你那两个手下却还要额外收我们的钱。??”
赖七眉头大皱,一扬手,大声道:“你们两个给我过来。??”那两人显然很是怕他,颤栗着行到那处,先前那名汉子指着向晨道:“我不知道他们是一起的,他没证我就跟他收钱了。??”
智者接过话道:“我已经表明我们是一起的,这是我的老板,他们知道了收的更多了。??”
赖七眼睛一瞪吼道:“是不是这样的。??”一声大喝吓得那汉子就差没跪下,颤声道:“七哥,我……。??”那赖七怎么还不明白,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骂道:“操,你敢坏道上的规矩。??”
那一掌劲道颇足,先前汉子匹子也是不小,仍然被打的天旋地转,两个踉呛晕头转象的趴在断木上,那赖七心火难消,扬手指着向晨两人,暴戾道:“我不会教人,你怎么要说法?”
那赖七暴燥神甚是吓人,看在智者眼中不觉小腿肚微微打颤,倒咽一口,脱口道:“我看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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