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孤雁南飞-霸道
第五章 竹影浮秀淡识香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这人的贪念一起是不分什么品格的,贪就是贪,是人就逃不过,古往今来,多少人想要用一种高尚的词汇来权释,解释来解释去也不过是令自己的颜面好过些,究其本质,世人皆贪。 老话说,天捉有雨,人捉有祸,人的贪念一起就会做出许多出格的事,甚至有时都会不受自己控制,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人好象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满足,正所谓: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贪念越多,失望也就接种而来,人类学不会控制自己,细想一切的苦恼都是自己强加于身的,何苦来哉!
入夜,四下寂静,偶有虫鸣,凉风习习,宅内各处别院燃有明火,无人走动,家族虽然没有宵禁令,彼此间却没有夜间来往的习惯,一天的劳累毕竟都想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倒使得这诺大的庭院无有人气显得有些阴森。
欧阳震阔步行入肥佬的别院,离老远就听得无暇不依的撒娇声及肥佬厚重的笑声,不禁婉尔,暗想:‘老爸有无暇陪伴倒直是自得其乐,相比起来父亲要孤独许多。 ‘想着,推门而入,无暇眼尖一看是大哥来了雀跃不已,跳到欧阳震身前,亲热的撒娇道:‘大哥,你快来帮我治治老爸,他总是耍赖哎!好不羞的‘
欧阳震宠爱的地轻捏她的小下巴,笑道:‘你这小机灵谁能在你面前耍鬼。 定是你在跟老爸赖皮才是。 ‘
无暇一扬俏头,娇哼道:‘才没有呢!就是他在赖,明明是我蠃了,不知怎么却偏是我输了,一定是他在搞鬼啦!‘
欧阳震哈哈大笑,这个老妹子诺大个年纪却总是象个孩子一样,真称得上是一张白纸。 肥佬呵呵笑道:‘是你自己棋技差,输了也不认帐。 还要跟你大哥抱怨,谁教你来着。 ‘
无暇装做怒起小脸,摇着欧阳震的胳膊道:‘不管了,大哥,你要帮我出气才行,不然就是不疼我。 ‘无暇自小就很粘他,无论她有什么要求欧阳震从没有拒绝过。 受得数位大佬宠爱,也难怪她总也长不大。
肥佬大笑道:‘找你大哥也没有用,你不知道老爸号称西塘棋圣吗!论下象棋的功夫,那些个文人墨客那一个是老爸的对手。 ‘说出这话显得得意非常,显然在棋技上定有过人之处。
欧阳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老爸,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别太骄傲了,当心翻船。 ‘
肥佬胖脸一嘟,怒道:‘小兔嵬子,好没来由的咒我,你不服气,我来教你两盘。 不要以为你聪明就什么都行。 ‘
欧阳震轻轻一笑,洒然行到桌前坐定,道:‘好啊,咱们一盘定输蠃,无暇来做证,由不得他赖。 ‘无暇嘻嘻笑道好,乖乖的坐在两人身侧。
肥佬瘾头甚大,连忙摆棋,急忙道:‘一盘怎么行,怎么也要下个十盘八盘。 你好久没陪我。 不如咱们通宵吧!‘
欧阳震悠然地摆着棋,看了无暇一眼道:‘说两句话就走。 一盘足矣!‘
肥佬不满道:‘不孝子,要你多陪老子一会都不肯,有屁就放,当头炮。 ‘
欧阳震边行棋边道:‘老爸这次来蜀不单单是为了看父亲来的吧!‘
肥佬闪烁其词,轻咳道:‘老子愿意来就来,愿意到那,那有那么多理由。 ‘
欧阳震淡淡道:‘是吗!您不觉得您对小晨热心过头了,连家族从没有人能完成地任务,都一力玉成,用心何在还用我说吗!‘
肥佬小眼来回乱转,骂道:‘小兔嵬子,那是赶巧了,他有什么本事能让我专程前来。 ‘
欧阳震轻笑道:‘老爸,有时你狡猾似鬼,可您有那件事是能瞒过我的,小晨虽然现下不行,可他潜质无双,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具备做大事的素质,不是吗!‘
肥佬小眼一翻,死不认帐,道:‘那关我什么事,他再好也只是我的孙女婿。 ‘
欧阳震淡笑道:‘可是他换了另一种身份就关您的事了,比方天子门生,十三联盟这么大的摊子总要有个能担当地继承人吧!,而他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选,敢作敢为,有时又狡猾如狐,不正合您的心意吗!‘
肥佬见被识破,老羞成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老子就是看上他了,怎么着,小兔嵬子,你今儿来是想劝老子放手不成。 ‘
欧阳震微一皱眉,道:‘老爸怎么总是那么冲动,先坐下再谈,我想阻止的事还用得着跟您说吗。 ‘
肥佬知道欧阳震诡计多端,常常伤人于无形中,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憋气坐了下来,哼道:‘反正我喜欢这小子,你可不许跟我捣鬼,不然老子跟你急。 ‘
欧阳震摇了摇头,道:‘老爸,他并不适合的。 ‘肥佬待辩,欧阳震扬手制止道:‘他是个做事很专心的人,常常只会执著于一件事,假如他并未与心儿交往那无疑是上上之选,可现下他所有的心意都是围着心儿在转,心儿让他朝东,他不敢朝西,心儿一句话,别说让他做十三联盟地继承人,就是家族掌宗他都敢接。 ‘
肥佬闷声道:‘照你这么说,他儿女私情这么重,心儿反倒成了阻碍了,男子汉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不能成就一翻功业,不是有愧于世。 ‘
欧阳震神色一黯,道:‘不同的,等失去了才发觉什么才是最重要地。 一切功名利禄过眼云烟,只有人在才什么都好。 ‘
肥佬一看戳到他的伤处,不由一阵心疼,手足无措道:‘震儿,老爸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想老爸怎么样,老爸照办就是了。 ‘无暇左看看。 右看看,却未能听尽明他们所言。 也了解了上大概,心下好奇,那个家伙除了蛮横无理,有什么好的。
欧阳震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道:‘对他现在地表现我是即欣赏,又有些失望,有时甚至觉得他比我强,至少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人不可能两全其美,虽然心儿不会阻拦什么,可我看得出,他们向往的是那种平淡地生活,您说,我又能怎么办。 ‘
爱孙与事业,两难之间,他们两人都属于领袖人物。 商业的奇才,肥佬不禁轻叹道:‘可惜,可惜啊!就这样淡漠了他们地才能,太可惜了,那怕给我一个也好啊!‘
房间一时寂静起来,只有两人心不在焉轻落棋子的回响。 无暇很是不喜这种气氛,气鼓鼓道:‘有什么好难办的,让他们做幕僚在背后主事,不出面就是了,再扶植一个肯听话的人不就行了。 ‘
两人眼睛一亮,无暇这话不能不说确实是高,慧心与向晨虽不愿多管闲事,可是自家的事出些主意,不挂实名,总成吧!这样即能圆了他们自由地性子。 又为自家多层保障。 到他们习惯了这种方式,不出面也不成了。
肥佬呵呵笑着赞道:‘还是无暇聪明。 这种方法好地很。 ‘欧阳震也失声一笑道:‘无暇这小脑袋确实不白给,只是有时不愿多动脑。 ‘两人心有灵犀,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起看向无暇。
无暇也是聪明地紧,这种不怀好意地目光,那还不明,骄傲的扬起俏头,娇哼道:‘人家同不同意还是两说,反正你们别指望我会管联盟的事。 ‘站了起来,不理两人,自顾朝外走去。
肥佬与欧阳震对视一笑,肥佬笑着摇手道:‘这事以后在说,不急在一时。 ‘
欧阳震正色道:‘不,很急。 ‘肥佬一怔道:‘什么意思?‘
欧阳震轻叹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肥佬眼中精光一闪,凝视着欧阳震,冷声道:‘谁敢!‘
欧阳震淡淡道:‘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为利者,杀兄灭父大有人在,有什么敢或不敢,只是时机的问题。 ‘
肥佬闭目沉思,猛然睁眼问道:‘你从那看出来的。 ‘
欧阳震道:‘您不觉得这次联姻有蹊跷吗?他们联的不是掌宗的欧阳家族。 ‘
肥佬一惊道:‘你有什么证据?这牵扯可就不小了。 ‘欧阳震虎目一亮道:‘我欧阳震说地话就是证据,他们的胆子太大了,敢当着掌宗的面有的放矢,显然是在试探,您的到来在他们意料之外。 ‘
肥佬想了想,道:‘你有没有跟掌宗交换意见。 ‘欧阳震道:‘父亲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才来找您。 ‘肥佬沉默半响,点头道:‘我明白你地意思了,明天我就回去。 ‘这夜,别院的灯燃了一宿。
竖晨,天刚蒙亮,慧心就迫不急待的行到向晨所居的偏厅,一夜未在身旁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两人现下虽有婚约,可毕竟还未完婚不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这大宅的规矩总要遵守一二,免得又授人话柄,惹来闲气。
刚一入院,孙家兄弟两人即恭守在那里,不吱一声,慧心好奇,派孙家兄弟首着他就是怕他又在大宅惹出什么事来,怎么反倒是这副表情,难道又出事了,秀面一沉道:‘向少爷呢!‘
孙大诺诺回道:‘九小姐,我们兄弟有负重托,向少爷他,又失踪了。 ‘说完愧疚的低下了头。
慧心失声一笑道:‘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害我以为又惹出乱子了,你们两个不必自责,他要跑谁也拦不住,随他去吧,只要不在宅子惹事就行。 ‘
孙二道:‘要不要我们出去找一找,向少爷可能并未行远。 ‘
慧心一挥手道:‘不必了,他性好自由,受不得人管束,不定自己闲逛到那去了,你们先去歇着吧!‘孙家兄弟应声而退。
自那处出来,慧心在园内漫步,状似悠闲却忐忑不安,园内的景色也吸引不了她半点,暗想:‘怎么又跑了,以他的性子没事不会离我很远的,有什么事?‘如今她地心思可谓是全部牵挂在他地身上,仿佛那就是她每天必要做的事情,习惯成自然,女人有时比男人更执著。
‘心儿!‘随着一声轻唤,慧心回过心神,朝那处看去,只见无暇一脸好奇地看着她,小嘴一撅道:‘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怪的。 ‘
慧心疑问道:‘什么怪?小姑姑你打那来?‘
无暇掰着手指道:‘当然是从山下来了,老爸不知怎么了,也不跟大爸说一声执意要回,还要我留在这陪大爸几天,大哥一早也下山去了,还有……。 ‘
慧心赶忙制止道:‘小姑姑,你一件件的说,我阿爸跟肥爷爷是一起下山的吗!去做什么了?‘
无暇道:‘他们一个个都是神秘兮兮的不跟我讲,只嘱我在这陪大爸就好了。 ‘接着一脸诡笑的样子道:‘还有我看到向晨那个家伙,你想不想知道他在那里,我可以带你去喔!他一定不是去干好事了。 ‘
慧心苦笑道:‘小姑姑,你不要总是对他有成见吗!其实他人并不坏的,只是有时直了一些,相处久了,你自然能品出他的好。 ‘
无暇娇哼道:‘只有你当他是宝贝一样,我没看到半点好来,粗鲁的家伙,蛮横不讲理,又不懂得尊重女生,真不知你喜欢他那点了。 ‘
慧心知道无暇吃了向晨的苦头,对他的坏印象一时也改不过来,只能慢慢来了,不过到真是有些好奇,那家伙那么早下山干嘛去了?
无暇见她犹豫不决,不快道:‘你去不去吗,咱们只要偷偷看他做什么就好了,如果他在做坏事,那咱们就当场抓他。 ‘摩拳擦掌一副雀跃的样子,慧心哑然失笑,对这个小姑姑可直是无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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