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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极限无暇蝶舞衣(3)

    明知不可为而为,尽管无暇对他只是朋友间的好感,也不勉小小的感动了一下,毕竟这是第一个肯为他而不故一切的男人,心里也升一股不安,喃喃道:“仁杰,你闪开吧,他不是你能对付的,小衣会保护我的。  ”

    成仁杰面色微泛红晕,装做未闻,木然的挺胸而立,倒真是颇有几分誓死如归的感觉,看样对无暇用情很深,这男人的面子有时不知算是一种勇气呢,还是一种另类的任性。

    向晨面色平静的着他,嘴角扬一丝冷酷笑意,在他身前顿足道:“你是不是男人不关我的事,你唯一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挡我的道。  ”说完抬指在他颈脉上一按,那成仁杰身子一歪即晕了过去,向晨大步朝两女走去,在这世上强大的力量是维护尊严的唯一手段,他很不幸运遇到了一个他根本不能抵抗的人。

    发生的这一切似乎是在意料之中,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小衣清楚的认识到,这次她遇到了真正的对手,这个男人狠辣无情,狂妄自我,他的手段都是最有效的。

    向晨在两女身前站定,却连正眼都没看无暇,淡淡一笑道:“小衣姑娘,食群之禄,担君之忧,相信肥老头不会没有嘱咐吧!”

    小衣亦凝视着他,静静道:“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在职业道德与道义前,我选择后者。  ”

    向晨眼中闪过一丝历芒,浑身抖然散发出了只有武者才能感应的战意。  冷声道:“那你是要与我对抗了,我说过,没人可以挡我地路,你也不可以。  ”

    小衣不想与取争斗,轻声一叹道:“无暇很可怜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呢。  ”

    “可怜?”向晨虎眉一皱。  冷哼道:“这种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也叫可怜?那些吃不到穿不到的又算什么?不顾大体。  不尊父命,是为不孝,你不知劝阻反到纵容,是害?是爱?不理自身,违命抗上,你可沾得上忠义?”

    从小到大可没有人敢这样斥责无暇,一翻话只听得无暇浑身气得直颤。  粉面煞红,嗔怒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的事你了解多少,你试过象只金丝雀被人关在笼子里的感觉吗?”

    向晨淡淡一瞥,道:“那只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没有肥老头,你连生存地能力都没有,人要懂得感恩。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地生活不适合你,就用你自己的能力来证明你有生存的权力,做人要靠自己,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学会什么是孝道,明白为什么要孝。  ”

    无暇千金之体。  如何受得这些,气得指着向晨说不出话来,小衣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低语安慰,其实仔细想想,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嗔怪的瞪了向晨一眼道:“难道你从来不顾虑别人地感受吗?”

    向晨重重一哼道:“如果不是她跟我有些关系,连这些话我都懒得说,小衣姑娘你要摆正自己的立场,是要跟我对抗,还是辅我完成肥老头的意愿。  ”

    这个男人太强硬了。  意志很坚定。  确定的事就不好改变,真是气人。  小衣晒然一笑,暗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完全被他压的死死的,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深深地凝视着向晨道:“这样做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

    向晨心中也是一惊:“好快的反应,这么快就从我的气势中解脱出来了,不错。  ”淡淡一笑道:“我没蠃过肥老头一次,带她回去,我就蠃了,仅此而已,不过这与我刚刚所言没有任何关系,我的话任何时候都有效。  ”

    言下之意,小衣那还不明,伸手将无暇拨到身后,上前两步,身形微矮,探出一只手道:“请手。  ”

    向晨眼中精光一闪,轻哼道:“打就打,请什么手,南方人的规矩太多了。  ”身形朝前一闪,还未立稳身形,一腿三式,幻出数条腿影,分上中下三路朝那小衣攻去,速度快得仅眨眼工夫,且霸气十足,一般人还真是很抵挡。

    那小衣面色镇静,一双秀目紧盯攻来之势,不闪不避,三指一聚猛然在那腿影中虚点一记随之身形朝后退去,摆出了一式防守的架式。

    向晨亦退后两步,轻扭右腿,暗暗叫苦,这是什么功夫,这等犀利,好诡异地手法,仅一点之下即击中他腿上肌肉最硬的地方,别看这小小的一点,却将他脚震得发麻,身形都稍稍有些迟钝,一时倒不敢近前,暗暗打量,见她三指骈起,身形皱起,看仅小巧,仿佛集中防守一点,却又象处处防守,真应了那句话,不变应百变,无半丝破绽,脚下立足颇稳,可见下盘也是了得,忽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穴,这可是一门上乘的功夫啊!

    小衣面色平静,淡淡道:“怎么才打了一招就不敢动了,这可与你说的话不附和啊,你不是怕了吧!还是伤的太重了。  ”

    向晨何许人也,论打心理战,他可是行家里手,想当初与欧阳震一战气到极点,品败之下尚能立即恢复灵智,重新掌握时机,这小衣见他不懂变通,只当是个蛮狂之人,未免有些看轻他了,向晨淡淡一笑道:“小衣姑娘你摆的姿势不累吗?聚力是不是很费劲,这种只能后发制人的招式对我是没用的,如果我现在去抓无暇过地来话,你也不敢动吧!”

    小衣心中惊骇不已,只这会儿工夫就看清了她地弱点,他到底是谁,强强一笑道:“那你就试试看吧!”

    这么弱的话想骗这个小狐狸?向晨笑眼一眯,轻笑道:“那我就动了。  ”说完。  也不做式,一个纵身即朝无暇扑了过去,小衣大急,惊叫道:“你敢。  ”一掌斜劈过去想阻他攻势,向晨见她势破如此肯放过这个机会,立即止住身形,双臂大开大阖。  如狂风暴雨一般挥拳而至,那小衣面色微显惊慌。  却还能稳住身形,双掌轻描淡写地卸他霸道的拳劲,即使如此也被震的双掌发麻,暗呼历害,可不能总是如此,越退越后,眼见就要抵上墙壁。  无耐之下只能再次施展鹤啄手点其臂上的穴道,可与刚刚相比却没的那么大的劲力,仅令其手臂微麻,一闪即逝,向晨大喜,证明了自己的推断,又加紧了攻势。

    小衣恼又气,一向自持地武学被人用这种无赖方法破解了。  心中怎能甘心,娇喝一声:“你不要欺人太甚。  ”一腿短短的踢出,封住他地下路,阻他前进。

    向晨深知狗急跳墙的道理,见她不急不缓,虽然气急却她还有余力。  自己也只胜在体能较比她好,论招式的变化她恐未尽全攻,微一回力,想要架空她的封闭,畜力一击,一拳决出胜负,正在这时小衣神情变了,只见她一手挡在额前,一手沉于腹前,樱口缓缓道出:“无影小折手。  ”

    眼前形势顿然改变。  向晨只见眼前纤掌如飞花一般。  左上右下,幻化出无数的掌影。  越旋越快,使人眼花缭乱,向晨暗叫不好,赶忙闭上双眼,开启灵识,可胜负往往只在一瞬间,向晨不及进入状态,只听得一声闷响,胸口以然中掌,那小衣掌势怪异,婉如蝴蝶偏偏起舞,在他身前连环飞旋,每一旋向晨即中一掌,毫无还手的余地,连中数掌,蹬蹬蹬连续倒退,最后一击小衣聚起双掌之力,猛击在他的胸前,向晨身形朝凌空倒飞过去,只觉胸中气闷,幸好那小衣心慈未下死手,这也让他极其不好过。

    小衣施展完毕也是颇为费力,面色苍白,香汗直下,立即沉气收攻,调和自己地身体,无暇在旁紧张的问道:“小衣不要紧吗?你不是说过,你的体能不能完全施展的吗?干嘛要用这个。  ”

    小衣呼出一口气,缓缓的睁开眼睛,强强一笑道:“我不妨事的,他太强了,不得已的。  ”

    那方向晨缓缓的立起身形,凝视着小衣半响未语,从未想过会在一个女孩面前败得这么惨,即使慧心也从没让他这么狼狈过,现在他总算明白那个肥老头为什么那么自信了,这小衣地功夫恐怕不在慧心之下,慧心曾言,你基础太弱,而且偏门,只善于长攻击力,只能算是个速成的高手,如果遇到近身的好手,恐怕会吃苦头的,如今这句话真的应验了。

    无暇娇怒的指着向晨道:“都是你害地,你知道小衣施展一次要多长才能恢复,这种攻夫会伤身子的,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女流,真是卑鄙。  ”

    向晨心头火起,眼中历芒一闪,喝道:“住口,我们公平较量何来卑鄙,想看看真正的卑鄙吗?”说着,手朝天空一扬,远远围观的人群人,霎时行出十名整装的汉子,人人面色严容,行动迅捷,立于向晨身后,向晨冷哼道:“如果刚刚我与小衣姑娘较技时着他们掠人,谁能挡得住他们。  ”

    小衣行功之后身子未能全复,没了主心骨,那无暇脸上现出惊容,紧紧的抓着小衣的手臂不敢回话,他的手段已经领教过了,生恐他真的一怒强行掠了她们可如何是好,小衣终非常人,面色镇静,不喜不怒,道:“我相信你是条汉子,不会做这样的事,如今你败了怎么说。  ”

    向晨轻哼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向晨岂能因小小地一败就颓废不前,在武技上我地确输给了你,可在别的上我未必会输,你可敢与我再战,另外,我不得不说,无论肥老头付你多少薪金都值得,如果是我也会把你抢过来,占为已有。  ”

    让这个男人说出一句认可地话,还真是难得,只是后面那句话就难免有点让人生出误会的感觉,小衣苍白的面上现出一抹淡淡地红晕。  现出一丝女性妩媚,无暇听了这话,只当他心有非念,低声道:“想的美,小衣可是有许多人追的,你明知小衣身体未能全复,还要挑战。  真是赖皮。  ”

    向晨冷声道:“不要在那多舌,你还不知我要比什么就妄自定论。  道上的规矩你懂吗?肥老头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这个臭男人好象天生就是为了来跟自己做对的,无暇粉面立即变色,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小衣温柔地对她一笑,沉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是个骄傲的男人,受不得这种失败,好我答应你。  无论什么我都接下了,三局二胜。  ”

    向晨腕子一旋,手中凭空多了一把小刀,静静道:“这场与你比暗器,你胜了,我什么也不说,立即打道回府,园子我也不用回了。  ”

    老实讲。  小衣现下到挺欣赏他地,在失败面前不退不避,还勇往直前,是个真正的男儿,只是他行事太过偏激了一些,真是人无完人。  柔声道:“不用比了,第二场你蠃了,我不善暗器,看你的手法就知是个暗器高手,我认输。  ”

    向晨从未见过这么爽快光明的女人,一时真有点腥腥相惜的感觉,倒有些感觉不自在了,想了想道:“不行,这次不算,我向晨岂是沾人便宜之人。  咱们只比一场。  出一个你我都能做到的题目,我一定要光明正大的打败你。  ”

    真是个任性地男人。  不过挺可爱的,小衣轻轻一笑道:“你不过是为了蠃舵把子,跟我较什么劲,男人对待女孩要绅士一些,你可以想办法说服无暇不就好了,她又不是不听道理,我帮你说服他好吗?咱们不要再比了。  ”

    这小衣行事可远比无暇老练的多,舵把子既然敢将这么个任务交给他,证明他是自己人,可信的,没有必要为了一时的颜面而大动干弋,这软话一出,即圆了他的面子,也能让他顺了心意,不是两全其美,可见这小衣到真是一位文武双全的人才。

    向晨老脸一红,这般懂事明礼的女孩还真是少见,如果自己执意,倒显得没有男儿地气魄了,可是自己一来就玩硬的,如何落下面子说服无暇呢,面现难色,对这千金还真是没什么话说。

    小衣摇了摇头,轻轻一笑道:“无暇,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原本我也是想劝你回去的,你的生日宴会对江中豪杰来说是个大宴,不指是你一个人的事,也牵扯到了十三联盟的稳固,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地能力给舵把子吗?你要是能回就证明你懂事明礼,以后要闹他的机会不有得是吗?”

    无暇想了想,气嘟嘟的指着向晨道:“我可以回去,可是他这么蛮横不讲理,还无缘无帮的责骂我,我干嘛要顺了他的心意,除非…….。  ”

    向晨见她肯回,那还不愿,轻咳一声道:“除非什么?”无暇娇哼道:“除非你能蠃我一次。  ”向晨失笑,暗道:“蠃你,你有那个是值得我出手的。  ”

    无暇气呼呼道:“你看不起我吗,打架我不行,可是运动你却不一定比得上我,咱们就比这攀岩,我三分钟能在这百米壁前一个来回,你要是能少于这个数,我就跟你回。  ”

    “三分钟?”向晨哈哈大笑道:“你不要以为我负了点伤就是个废物了,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极限运动。  ”说完,行到壁前,轻轻一笑,猛然身上朝上一丝,手扒壁障,婉如一只大猿上树,身形如步平地,这那是攀岩,纯是在飞岩,只看得一众人等目瞪口呆,这还是人吗?

    未及多时,即到岩顶,身形朝上一纵,脚尖点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自百米高处倒跃了下来,无暇吓得面色失常,盖上了眼睛,就在临地约二十米左右,一道银光自向晨的袖口飞出,他的身形随之一顿,两个连继,凌空倒翻,身子稳稳地落在了平地上,可能用力过猛,捂着胸口轻咳几声,回道问道:“多少时间?”

    边上计时地人员张大嘴道:“四十五秒。  ”向晨点了点头道:“受了伤就是不行,速度慢了许多,还可以更快的。  ”那计时之人当时就差点晕倒,这要再快还是人吗?

    无暇这时也放下手来,几乎是用一副崇拜地眼神看着他,不仅速度超快,而且还不用保护设施,真正的极限的高手,恐怕都比不得,小衣亦暗暗点头,他果然很强,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出这种成绩,体能超人啊,而且他所用之物好象很眼熟,好象的人说过,若有所思,每人各想各的,无疑,制造了一个令人震撼的数据,而向晨则暗自得意,有些想早点看到肥老头吃瘪的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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