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 国际极限运动中心
极限运动不知何时已经逐步走进人们的生活,那又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让人又怕又爱,实验了一次就会使上瘾,从简单的攀岩到蹦极,高空跳伞、滑翔等等一系列的项目可供人选择的有许多,人们可以根据自身的条件在指导的建议下进行安全的运动项目,大大缓解了人们日益紧张的生活,偶尔这么运动一下,松动、松动筋骨,体验一下心跳的感觉,尝试一下这种与众不同,未尝不是一件趣事。
此时攀岩壁前,围观了不少的游人站在警戒线外,不时尚有一二声喝彩,可见这项目很受人喜爱,在岩前俏立着两名身著紧身衣的秀丽女子犹为引人注目,两女身材大致相若,妙曼异常,纤细均匀,惹人心动,右侧的女子玉面颇冷,一双秀目好似总是带着一毕警戒,那左侧的女子,皮肤白晰,即有着江南女子的秀美,又有一丝无法言喻的高贵气质,只是现在脸生薄怒,倒别有一翻风情,不用说,此两人正是那无暇与小衣。
无暇卸下身上的套套扣朝地上一摔,瞪了小衣一眼,娇怒道:“管吧,管吧,那天把我逼死就好了,从我出生起又何时有过半点自由,不回就不回,凡正母亲去了,也就没有人再真心疼我了。 ”小嘴一撅,也是气性不小,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小衣平静的面上,泛起一丝苦笑。 两人相处有年,名虽顾主,情同姐妹,怎能不了解她,从小在肥佬地爱护下未经历过什么风浪,诺大个年纪仿如孩子一般,做事要哄着才成。 轻叹道:“老舵主生气得紧,平日对我诸多客气。 却也将我训斥一翻,你惹真的拧着他来,他肯定不会原谅你的。 ”
无暇气气一踢套扣,道:“那又怎么样,是他不要我,就不回,大不了我去找我大哥。 哼!我大哥有的是办法治他。 ”秀目一红,似乎委屈的不得了,娇躯一妞,就待攀岩。
小衣一惊,赶忙一把将她抓了下来,急道:“你疯了,不着安全扣就上,有气也不是这种发法啊!”
无暇执扭的拨开小衣的手。 气呼呼道:“不要你管。 ”
小依苦着脸道:“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你不为自己想,也为我想想好不好,你要是出了事,老舵主能饶得了我?我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给你地。 ”
气归气。 无暇倒非全无理智,娇哼道:“我又没有难为你的意思,一会儿陪我去跳伞总成了吧。 ”小衣暗暗叹气:“这保姆要做到什么时候啊!”
正在两女私语之时,线外站立地一位颇为帅气的年青人,朝安全指导微笑一点头,大步行了进来,轻声问道:“无暇今天怎么了,这么不高兴。 ”
无暇转首一看,气嘟嘟道:“不要你管。 ”
年青人似乎很是大度不以为意,小衣歉意的看了那人一眼道:“仁杰。 你不要在意。 她就这性子,过阵就好了。 ”
成仁杰爽朗的一笑道:“没关系。 谁都有气头上的时候,只是我不希望看到无暇不开心,如果有我能帮到的地方,就直讲。 ”
南方男人大多心思缜密,象他这样豪爽还真是不多,虽然与他相交不久,小衣倒还真是满欣赏他的,微笑地点了点头,成仁杰的目光再度注视到了无暇身上,那目光包含了对女性的欣赏。
无暇知道他在看自己,她不介意男人这种贪婪的目光,至少在她认为那是一种很直白的夸奖,不比在家无论她做了什么得意的事,换来都是一句话,跟心儿比你差远了,想想就很羞恼,从小到大什么都要拿自己跟心儿那臭丫头比,我的个子还比她高呢,我的身材要比她更好,为什么总是夸奖她,无暇泄恨似地将套套重新扣上,舒展了一下迷人曲线,成仁杰的目光更加的痴迷了,无暇暗暗得意。
极限中心内前来游玩之人可谓不少,各个项目前驻足之人比比皆是,向晨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此处,此时他正负手卓立在一处高空急降的重力装置前,那几位在急降重力上的人,不时发出一两声的尖叫声,惹来围观众人地会心一笑,向晨面含微笑看得有趣,在这种高空失重的状态下,人难免会生出一种恐惧,不知自己坐上去会不会跟他们一样的尖叫呢!真想尝试一下,以后一定要带宝宝来玩上一玩。
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声:“向少爷。 ”
向晨头也不回,气派的颇足,不知是习惯了这少爷身份,还是人处在这个环境就自然而成,只是简练的一个字:“讲。 ”
身后之人禀告道:“已经找到了无暇小姐的位置,现在正在攀岩壁前。 ”
向晨轻嗯一声道:“知道了,你们先一旁候着吧,不许打扰我办事。 ”
身后之人低声道:“是,属下领命,还有一件事要麻烦向少爷,这次出动了约十名左右家族精英子弟,按规矩是要报备的,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盖一个少宗令的私人铭章。 ”
向晨道:“你们地报备最后不都是要交到智人地手上吗?只要在上面写向晨调用就可以了。 ”身后之人似乎听说过他与智人私交甚笃也不多话,躬身隐入人流之中。
向晨轻晒一笑,自语道:“就让我去会会这位联盟的公主到底是什么样地人。 ”其实在向晨心中对这些持宠生娇的富家小姐是没有半分好感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能做到心儿那样成就的又有多少,大部分不可取。
攀岩壁前。 无暇一个来回下来,已是香汗淋漓,双颊赤红,更显出几分娇美,成仁杰递过一条洁白地毛巾笑道:“无暇来回的速度越来越快,相信已经很少有人能超过你了。 ”无暇心中得意,娇哼一声。 算是认可了他的话。
这时小衣远远的看到一个很面熟的身影正朝这处行来,不禁秀眉微皱。 暗道:“这不是昨日看到的那人,他为什么来这。 ”
正想着,向晨已经行到了安全线外站定,朝小衣淡淡一笑朗声道:“小衣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
无暇闻得人声,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向晨,见他负手而立。 气度十足,双目澄清,嘴角那一抹淡隐现出一丝狂傲,一看就知不是一般地人物,疑问道:“小衣,这是你的朋友?”小衣道:“只是在园里见过。 ”
向晨亦在打量着无暇,见她秀美,果然很具资色。 淡笑道:“你应该就是无暇吧!”
无暇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地名字?”
向晨微笑道:“我是奉舵把子的命令来接你回去的。 ”
无暇一听,娇面一沉道:“麻烦您回去转转告他,我不回去,以后也不想再参加那无聊的生日宴会了,让他不要再为我费心了。 “
果然如猜测一般,不知轻重。 向晨嘴角一扬,凝视着她道:“这是你跟他的事,自己去讲,我要做的是将你带回去,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的跟我回去,二是我扛你回去。 “
无暇从小到大何时经过这等强硬地恶语,小脸顿时粉白,小衣不满的上前一步道:“这位先生,您即是园子的客人。 就应该知道什么放该说。 什么不该说,请您慎言。 小姐何等身份,不要太过放肆。 “
向晨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气定神闲,淡淡道:“她是什么身份不关我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将她带回去,不管用什么办法,没人可以阻挡我要做的事情。 “
小衣气得语结:“你……。 ”无暇看得出他好象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终究是大家之后也有一定胆量,小脸一绷道:“你敢碰我。 ”
向晨仰头一叹道:“我做事喜欢用最直接的办法,看来你是选择第二种了。 ”说着,越过安全线,大步朝她们地方向行来。
成仁杰在旁看了半天,虽然有些搞不清,但也听懂一二,立即横身档在向晨的身前,大喝道:“站住,不许你对无暇无礼,在我的地头上还容不得你乱来。 ”
向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谁?”成仁杰一挺胸,冷哼道:“成仁杰,在这片地方还没人不卖我仁杰几分面子。 ”
向晨轻喔道:“这么说你是地头蛇了,不过就你一个人够吗?”
接二连三被人藐视,那成仁杰也有些受不住,冷冷一哼,朝远处一叫道:“小唐叫几个兄弟过来,这有人在中心闹事。 ”别说这话还真好使,不到片刻,身边一下聚集了十余位之多,边上的游人一看这处有事了,都站的远远的不敢接近这里,倒腾出了一块空地。
向晨一看这阵式,不由失声一笑,淡淡道:“那位地头蛇,不是什么人地事你都可以管的,做人要量力而行,还是闪一边去吧!”
成仁杰心头火气越发按压不住,初时给他几分脸面,全是看在无暇的份,如今他身处这许多兄弟的包围之中依然嚣张的很,冷笑道:“出来混,脑袋都是别在裤腰上的,大话谁都会说,摞两句狠话我们就要退,那还混什么?”
向晨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道:“废话真多,没前途。 ”身形朝前一窜,几个闪身就突然奔至离他最近的两名小弟身前,那两名小弟还不急反应,向晨一记重炮,击在其中一位的小腹上,那人应声而倒,另一名正楞着,眼前一花,也是一掌被向晨劈在后颈上晕了过出,这一前一后,仅是数秒内发生的事。
向晨摇动着手脖,卓然挺立,看着成仁杰,淡淡道:“还要继续吗?”目中无人,全然不把这十余人放在眼里。
那成仁杰也是颇有些见识地,一见这利落地动作,瞬间击倒两人,这根本就是职业的强手,论打架他不怕,怕地就是无力反击,因为他知道这些武人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力敌的,成仁杰心有不甘,就这样在无暇面前落了面子,以后还怎么面对她,难道这十几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一咬牙道:“动手。 ”十余人扑天盖地的朝向晨所在的位置扑来,幸喜他们没有动用武器,不然只会更令向晨手下无情。
向晨轻哼一声:“不知死活。 ”也不退后,身形朝前窜去,穿入人群人中,身形左摇右摆,凡是沾身之人莫不被他震到一旁,几个摇闪即突了出来,成仁杰手臂刚一举起,一柄薄薄的小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十余名小弟,呆楞在那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成仁杰面色苍白,不知所措,向晨探过头来凝视着他道:“你不是一个好老大,真正的领袖要审时度势,不能拿自己部下的生命开玩笑,我要你们存在,你们才能存在,我要你们消失,你们绝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有些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抗拒的,而我就有这种力量。 ”说着,缓缓的收回小刀,一旋腕即消失无踪,就好象从没在他手上现显过,这等手法岂是普通人能拥有。
小衣冷静的素容上现出一抹淡笑,点了点头道:“好手法,是个真正的高手。 ”
无暇见他行来,也无惧怕之意,娇哼道:“什么高手,他打不过你的,过去有多少自称高手的人不一样败在你的手上。 ”
小衣低声道:“不一样的,他的手法很快,劲道十足,最难得的是他那种挥洒自如的身法,绝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直接有效,跟一般的高手不同的。 ”
成仁杰不甘握紧拳头,难道就这样被人小看,这个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这种人惹不起的,猛的一跺脚,几步跑到向晨身前又将他挡住,大声道:“现在做的事是我自己的事,不要为难我的小弟,有我在绝不允许你碰无暇一下。 ”
向晨一楞,哑然道:“有句俗语叫螳臂挡车,你现在正在做这种事。 ”
成仁杰回头看了看无暇,咬着牙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我不能看着无暇被人欺负,因为我是个男人。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