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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招伎俩终于博得了一个人的喝彩,石老大说:兄弟,你居然也懂这个,同道中人

    我呸了他一口,起身说:别瞎说,我才没有干过强盗,我可是一直以来都是走的端行的正。

    刁三忽然嘿的一声笑了,说:兄弟,别假正经了,你以前干过的事,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了。

    听到了什么没有胡定国问。

    前面没有动静,暂时咱们还是安全的,遇不上鸟人。我说。

    现在离洞口太近,还是容易被鸟人现,再向里面走了一点,就觉得在这里吧,挨到天黑就出去,我们这几个人,就是来两个鸟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那是什么晴姑娘指着前方忽然说。

    火折子照的前方似乎有一个白白的东西,朦胧的看不真切,它的颜色明显区别于四周石头的颜色,所以才被晴姑娘一眼现。

    会不会是什么宝贝刁三的脑子里只有宝贝。

    看那东西不动,似乎是没有什么危险,我就举着火折子往前走,越来越近,原来是两枚椭圆的鸟蛋,像篮球的大小,这说明鸟人的繁殖方式和地球上大部分鸟类一样是卵生,我们走到了近前,其中一枚鸟蛋忽然动了一下,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小鸟人是不是要出生了胡定国说。

    鸟人下这么大的蛋肯定费劲。刁三说。

    鸟人下的蛋又不是你下的,费劲也费不了你劲。我说。

    白色的蛋壳向两边裂开,从里面钻出一个灰色的小鸟人来,摇动这充满粘液的翅膀,眼睛还睁不开,两只小爪子很是稚嫩。

    鸟人害的我们好苦,大的鸟人杀不了它,小的还杀不了来,让我一脚把它踩死。石老大说着挤上来抬起脚。

    我一把将他抱住,说:别冲动,它还小,伤不到你们。

    晴姑娘也用身子挡在小鸟人前面,说:不许伤害它。

    你们护着这个小鸟人干嘛,也就是一个小鸡仔,长大了还是会祸害我们。刁三说。

    它长不大的时候我们就离开这里了。我说。

    要是把这个小鸟人抱走,到咱们那里也能挣不少钱。胡定国说。

    老狐狸心里时刻想着挣钱。

    抱走也挣不了钱,你知道它吃什么喝什么回去肯定养不活。我说。

    小鸟人在地上咕咕的叫着转圈,像一只高兴的鸭子,每一个崭新生命的诞生都值得恭贺和尊重,即使是我们的敌人。

    这里有鸟人的蛋,它们肯定会回来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晴姑娘说。

    我们换一个洞吧。胡定国说。

    小鸟人依偎在晴姑娘的脚下,翅膀在她小腿上来回的轻拍,我没有研究过鸟类的习性,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习惯。

    刁三跑到洞口看了看,回来说:外面很多鸟人,有的在天上飞,有的在地上,肯定都是在寻找我们,现在出不去了。

    现在天已经快是中午,快是它们祭天的时辰了,现跑了祭品,肯定要全力搜寻,我们这时候出去,才是真正的送羊入虎口。

    一会它们每个洞口都会搜查,我想我们只有冒更大的险躲进里面了。我说。

    进鸟山容易,出鸟山难,进去躲躲吧,等到天黑鸟人找不到我们都散了,我们再想办法出去吧。胡定国说。

    我就带头往里面走,可是那小鸟人咕咕的叫着一直跟在晴姑娘脚边,如果她不小心,一定一脚将它踩了。

    小鸟人在她脚边跟的挺紧,使她很难走的快,不知为什么,小鸟人就是跟定了晴姑娘。

    这个缠人的小鸟人,也是个爱漂亮姑娘的小色鸟,呵呵呵刁三嬉笑着说,没有还头兽在晴姑娘身边,刁三胆大了不少,都敢明目张胆的拿人家开涮了,才笑了两声,忽然僵住了脸,因为晴姑娘那逼人的目光瞪了过来。

    刁三偷移动脚步躲到了胡定国身后,不敢直视晴姑娘的眼睛,虽然没有了还头兽,可她手里还有一根黑色的蛇鞭。

    晴姑娘蹲下身来,双手将小鸟人抱了起来,这时小鸟人也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乌溜溜的黑眼珠闪着灵动的光,一派清澈的天真。

    我们把它带走吧。她说。

    我说过带走也养不活它,我们那里的饮食习惯和气候,都不适合它。我再次强调,女人的爱心就是容易泛滥。

    我不带它走,它总是跟着我,一不小心把它踩着了怎么办她说。

    好吧,你爱带着就带着吧。现在不是开会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时间应该用在怎么样安全躲过这一劫上。

    我们大步向洞的深处走去,说来也怪,这小鸟人躲到晴姑娘的怀里,马上就乖了,不咕咕的叫了,安静的像个睡熟的小婴儿。

    这洞的深处有股浓重的鸟粪味,敢情这些大鸟都在洞的里面大小便了,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我继续带着他们往里走,过了这些鸟粪,终于有一片清净的地方了。

    洞的里面不知道有多深,这不是我们此次应该探秘的事,懒得理它,跑了这一夜一上午,我已经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大家好好休息下,保存好体力,晚上我们连夜翻山越岭,逃脱鸟人的魔掌。

    胡定国挨着我坐下,小声说:兄弟,跟我说实话,能有几分把握逃出去

    下注看输赢,我也不知道庄家开什么牌。我说。

    胡定国轻叹以上,头靠在在洞壁上。

    定国兄以前很少做这样没把握的事吧我问。

    富贵险中求,安安稳稳的不了大财。他这样回应了我一句。

    我们都在安静的休息了,只有晴姑娘一个人,还在跟小鸟人玩,一会逗小鸟人跑,一会逗小鸟人跳,嫣然把小鸟人当做了一件心爱的玩物了,她也乐此不疲的和小鸟人玩的不亦乐乎,浑然没有将自己身处险境的情况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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